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自己却做不到。只能看着他爱的人,坐在那人的身旁。
不觉间用了力,柳枝被折断了。
为什么会爱上你,为什么如今我才发现,自己竟然早已陷进去了?
二:
凉亭内,我坐在靠窗的一边,向湖面上看去,一直慢慢前进的船靠了岸,从上面下来了一个人,走进一家野外的酒馆,旁边的柳树青的发亮,那抹身影熟悉的让我心头一慌。
一旁的人,倒了一盅酒,递过来,我不喜酒,此时却不知为何,愣是接了过来,拿在手里面,反复的轻轻摇晃。
耳边传来他的一声浅叹,我不禁想笑。又朝对面看去,细雨飘着,看不清。
伤了自己那么久,总算要放弃时,向我张开手臂的人,却收缩了。一直拒绝我的人,还是在拒绝我。
只见对面的酒馆里,有一道白色的身影闪了出来。
紫华的脸色微微变了下。
我转过头,冲着他一笑,酒就喝了下去。
隐约间,什么东西被折断了。
三:
他爱着那人,爱了好久,好久。他总是骄傲的,只有在那人面前,他才会放□架,为博那人一笑。
只是他却发现,那人爱的不是他。他第一次逃走了。
在那人下凡历劫时,他让自己进入了那人的生命。只盼着他能爱上自己,自己也能爱他。却不想,那人的眼里,他的身影总是不曾真正的出现。
如今,烟雨蒙蒙的西湖,那人的眼里也只有对面的那个男子。即使是轮回,他也不能忘记那人吗?
只是,本该觉的恨的自己,却只觉的一阵苍凉。他在伤害自己,而自己也在伤害另一个人。
只要他放手,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得到解脱?湖的另一边,一个白色的身影划伤了他的眼。
雨突然猛烈的下着,似乎这湖中即将绽放什么一样。
四:
你说过,你爱我的。为什么他一出现,你就不爱我了?
他爱的不是你。
回过头,看着面前的人,他的爱的是这。。
。。这高高在上的星君!
为什么?我们都要爱上一个永远不会爱自己的人。
对面,坐在你身边的他,其实要比我们都幸福吧。
而最可悲的是我,因为没人爱的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从小白小紫和小璇小枢四人的角度写的~~
☆、番外 千年债
我喜欢那个人,尽管天宫中比他优秀,出众的人有很多,如我身旁的绝美男子,紫灵华君。
一直注意那人的我从未察觉到这位傲然的华君会爱我。
这一次的历劫,我本忘了所有,只是一个凡人。之后,华君找到了我,无尽的温柔曾让我一度感动,不由得的就答应。翌日,他带我去了南方一个被世人称作“瑶池”的地方。
在那里,我见到一位男子,身上一尘不染的白衣,那的肌肤也是水润般的白皙,只是唇如血染,瞳似鬼魅,红的艳丽。
见到我时,被称作莫白的男子,脸上透出了近乎绝望的神情。我觉得,那神态很熟悉。而那个本该忘记的人,就这样被我轻易想了起来。
回头看过去,在华君的眼里,一抹异样的情绪浮现,我知道,那一瞬间,他的眼中只有莫白。揽在肩上的手,不再握的那样紧,最后,松开了。
我有些嫉妒起莫白了,至少他的被爱着的,而我呢?除非忘记那人,否则,永远都得不得解脱。可是,我放不下。
晃神间,莫白向我冲了过来,明明恨我,可他的眼里也没有我,甚至看不出他对我有恨。而未等我躲避,一边的华君替了挡下了攻击,且打伤了他。他无助的跪在地上,发遮住了眼,我苦笑的望着两人。
华君这又是是何必呢?为了不让他犯戒,就忍心伤了他?
莫白和华君,真的很傻。。。明明都在眼前,却不去抓。
之后,隐隐约约,我想华君似乎知道我想起了过往,只是他不问,我也不说。我们之间就此停滞不前,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的伴了我一世。死后,我顺利渡过了一劫,再见华君,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着实让我一惊。我骗他说不记得凡间的一切,不出所料,他没有十分失望,只是更加落寞。
那个人,自我回来后,却从来没露过面,之后问了他身边的鹤使才知道,去了西方,参加佛祖的研经会。
我就每天坐在以前下棋的地方,看着仙花开了凋零,凋零又绽放,几经轮回,才终于远远望见那清雅淡然的身影。
看见我,他并没有过多的表情,淡淡的说:回来了就好。
我点点头,算了道了谢。对于我的态度,他欲言又止,最后带着一干随人离开了。
走后,留下的一丝清风,让花一时间全凋了。
这情是你欠我的债,却也是我要不回的债。
为了你,我可以负了天界,而你甚至不会给我任何东西。
千年的债,我们还是就已次带过,两清好了。
☆、番外 桃花源
天庭上流言说,紫灵华君的仙宫中,最近常常传出一股魔的气息,而其本人却毫不在乎。
我想我知道那是谁。
今日是蟠桃会,不可避免的要和他见面了。
看着镜中,琉璃装点的羊脂白玉冠,龙宫上好的白色水丝制成的白衣,着实趁我心意。
自那树下的会面,我和他有很久不曾见过了,不免有些紧张起来,笑弄自己的无用。
前往瑶池的时候,不期的遇见了华君,出于辈分的规矩,我只得停下,躬身向他道:“见过华君。”
他勾起嘴角,浅笑的说:“天璇不必多礼。”
感受到后面一股强烈的视线,华君的笑意更深了。我好奇的看去,只见他身后站着的男子,还是那样美,只是,当年洁白的长衣,如今绣上一朵妖艳的红莲。五官并没有变,却无明的显出一丝妖艳。
华君似乎无意的挡住了莫白,向我点了点头后,并没有去宴会,似乎才从什么地方回来,此刻像是要回去。
他是华君,连天帝也不敢得罪的人,想来这蟠桃会也入不了他的眼吧。至于后面的那人,也没人会反对吧。
我失笑的摇摇头,刚要走时,前面一片石林间,那人——天枢却是看向这边,似乎看了很久。
我和他对视,很短的时间,我却觉的过了好久,心也跟着剧烈跳起来。我收回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慢步向他过去,微笑,清冷的问:“一起走可好?”
殊不知,我紧张的指甲几乎掐进去。
“不用了。”不听我的回答,他转身离开。
我愣愣的看着,直到一边的仙使提醒,才继续赶往桃会。
那次的宴会依然如往常那般,王母端庄大体地说了番贺词,众仙家起身向她回敬。期间,各家无不说着自己所见所听的趣事奇事,最多的还是紫灵华君的风流韵事。想他风流,恐怕他才是最最痴心的那个吧。
尽管不像华君那样的身份,但前来安好的人也不少。只是见我无意,便说说几句,我也三言两语的问候,就不再多说,他们就只得离去。
拿起酒杯,看向对面,天枢并不如我这般拒人于千里之外,总是温雅的对待每一个人,没有特殊。
小口品尝着桃花酿,桃香缭绕在气息里,美好的仿佛置身于桃林,不禁睁开眼再次看他,依然那么美,那么远。
他没有看过我,我却觉的十分满足。神仙有永久的时间,我可以一直陪着他,如此已经比人间的佳人才子幸福太多了。。。。
唇红齿白间,笑了出来,只要我爱你就好,如此便好。
☆、番外 园外红 青却落
情,说来不过是一个心加青字,却苦煞了不知多少人。
今日听闻,那白莲妖似乎被华君打下了凡间,天中不知多少人窃窃私语。大都说那妖魔的不是。
只是,当事的华君却没开过口,也没人见他出来过。
难得聚在一起,天枢却总是不愿意与我多聊,显得生疏了。
一边的天权拿着酒壶,眼神朦胧的走过来,他一直一位都是最潇洒的,絮絮叨叨的说着自己在凡间看过的,尝到的,听说的。
我和天枢只是面含笑容的听着,远处传来漆女的歌吟:千山虽隽永,万情道不容。可怜杂衣人,痴凄永无回。三里因数改,姻缘月下牵,人为情殇。
魔的化身般的嗓音丝丝透进我的耳中,心里像是爬满了刺,第一次在他面前,狼狈起来。
人为情所殇,仙为情所诛。爱上他时,我又何曾想过,怕过?
只是如今,我等不到了。
天枢,我等了太久了,不想在等了。。。
起身,心里已无波澜。,风轻尘落地,我双袖拂过,今日我先退了。
那边没有回答,酒杯和桌子发出微弱的声响,我知道他听见了,便不再多说,衣袂飘然,驰驾凌云。
我愣是没有回头看他一眼,觉得自己似乎是跳出那雾层一般,不由得笑起来。
我爱你啊,但,我值得吗?你又值得吗?
我们同为仙,同为男子,这一切本就命中注定了。
天枢,我本以为,情能逆天。可最后,逆了天,却逆不了你。。。
一切果真,命中注定
☆、外传 醉殇
君待一酒将醉裳,醉阙了商人,倒了墙。
万尘尽绝一笑长,笑雀了西人,忘了伤。
问花一言连连香,只是间下再无他。
黄鹂举眉得意欢,惊瞧树下,不曾当日两人回。
凄凄,万事亦可成千转,奈何莫日终了情。
第一章
“这位爷,您别喝了。”嘴里的话一溜烟,心里却笑开了花。但小二看着他猛喝的架势,心里也有点担忧,这万一呆会闹起来,就不好了。于是他稍微前进一步,提高了声音:“爷,别喝了,伤身。”
半身子倚在桌子上人,本来一副醉醺醺的样,一听这话,两眼突然清明的不少。
小二一见,眼珠子一转,笑眯眯的道:“爷,您看,天都晚了,呆会路上危险着呢。您想喝,要不就买点,回去在家里喝嘛。”
他一脸期盼的看着男子,却见对方狭长的凤眼里却呆了情,小二摸不着咋回事,挠挠头。只见男子突然咧嘴一笑,傻了般的看着他。小二一愣,这么俊俏个人,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他正奇怪,就听见男子嘴里喃喃不清的吐露什么,忍不住就凑了过去,只听:
“伤了好,伤了好。我伤他身,他伤我心。。。伤了好!”
小二浑身打了冷寒颤,唷,这还是个情种啊。见不得这些东西的他摸摸鼻子后,转身到柜台前算账去了。和那种人说话,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一炷香后,天是真的暗了下来,算清帐后小二抬起头瞄了一眼,只见那人还在那,不过似乎是醉了,趴在桌上。
见店里没什么人了,正好天也冷了起来,料想不会再来人了,小二就索性关了店门。收拾一番后,他看着大堂内那个与这个寒酸酒馆格格不入的男子,泛起愁来。
早知道是个麻烦,刚才就该把他轰出去。摇摇头叹气,就走过去,在那男子的对面坐了下来,侧着头仔细打量着男子。刚才没注意,现在认真一看,这人长的可真好,人模人样的。
他没啥学识,能形容人的词也不多,这“人模人样”也是想了半天才找出一个的。
看着现在安静睡着的男子,他实在想象不到,是什么人能把这个看上去就高贵的男子给“辜负”了。
想着想着,眉头就皱出了一个“八”。这时,原本睡着的人又开口小声的说“离,离。。。”
男子一出声到吓了他一跳,结果一不小心就摔倒了地上,起来后瞪着眼望向男人,结果一看,他就愣住了。
男子坚毅俊美的脸上,不知何时竟挂上了两行泪。
半响回过神,小二觉得自己脑子晕乎乎的,胸口也揪起来,被这种感觉弄的极不舒服。
小二无奈走过去,从后面架着男子,朝自己的屋子走去。
而醉酒的男子,不停的在他的耳边呢喃:“离。。离。。。”
☆、外传 笑殇
天子脚下的皇京,有这么一位,是历来唯一一位手握重兵,却不曾有任何谋反念头的王爷。当然,朝堂上反他的不少,可皇上一意孤行,就是确定,庆安王肯定不会忤逆自己。
这庆安王年二十五,于十五岁就世袭老王爷的位子,与二皇子也就是如今的皇上交情甚好。这是人人都晓知的,但这也不能成为皇上如此信任他的理由。
二年前的鹿遥之战上,皇上突然给了安庆王重权,心照不宣的将自己的左右位置给了他。
而此人也确实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安庆王与皇上是表兄弟,复姓皇浦,名琉,字玉炎。
第二章
小二看着占了自己床的自己的男子,此时正闭着眼,似乎梦见了什么,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