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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邪手指一勾,雪天冬就进入了自己的怀抱,他低头看着自家媳妇儿,媳妇儿真的瘦了,看看,媳妇儿那吃惊的表情,欧阳邪心里开始有点得瑟,在看到他红着的脸,那明显的五指印,已经是怒不可遏,一只手轻轻的摸上雪天冬的脸。
雪天冬震惊的看着眼前这个妖邪的男子,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男人的手只是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碰了下,脸上的吃痛感就消失了。而且男人的容貌让他移不开眼睛。
欧阳邪捧着雪天冬的脸,在他的嘴唇边啄了一口,他喜欢看天冬痴迷的样子,可惜以后不知道还能不能看见。
转头看向跪在那里的白凛央说:“本尊的人岂尔等杂碎之物可以轻易触碰。”
欧阳邪这句话一说出来,白凛央的右手上便长出了一朵天魔花骨朵。顷刻间,白凛央的右手就瘪了下去。
“如此无能之人也能称王,看来这个世界的王者也不过如此,顿时让本尊索然失味。”欧阳邪略带失望的说,他现在不仅继承了属于邪主的力量,还有属于邪主的那份傲慢。
白凛央从来没有碰到过如此强悍的人物存在,就连只有一面之缘的天圣,也不曾释放出如此霸道和强劲的灵压,不要说眼前这个男人只是在一味的说话,就算不说话光光站在自己面前,自己的妖力也无法抵挡。
而男人种植在自己身体上的那朵花,吸食着自己的灵力,看着自己瞬间枯槁的右手和慢慢流逝的妖力,白凛央大惊失色。
“欺负本尊的人你要付出代价的。”欧阳邪带着雪天冬直接飞入半空中,俯瞰着脚下那些逃窜的狐族,强势插入的声音,让本来还在逃跑的狐族一个个像是被钉在了那里,而本来已经过忠心护主的侍卫却一个个被裘打的倒地不起,妖力随着身体中盛开的花朵而消失。
欧阳邪只消用一个眼神,白凛央便被自己踩在了脚下,一干狐族盯着自己的王被别人如此□,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你应该感谢本尊,让你死的如此痛快。”如果不是体内的力量开始躁动,欧阳邪绝对不会让白凛央死的那么轻松,敢动他的人。
很快白凛央就在众人面前被一朵花吸食成了干瘪的状态,就连到死白凛央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
“你到底是谁,欧阳邪呢!!!”雪天冬看着男人用如此残忍的手段杀了狐王质问道。
欧阳邪面色如常的看着怀里的雪天冬说:“我就是。”注意,不是本尊了,邪大爷又改成了我。
雪天冬并没有说话,但是一脸的不愿意相信。
白凛央死的太快,那一脸的不可置信伴随着快速老化的身体倒下,树倒猕猴散,很多狐族直接变成狐狸窜入了雪地中消失,而所谓的七白也已经被裘杀的一个不剩,所谓的昆仑山狐族,居然如此不堪一击。死的死逃的逃,欧阳邪觉得这个世界果真越来越浮华空虚了。
欧阳邪轻笑了起来:“天冬,你还是什么都喜欢放在自己的心里,如果有一天欧阳邪消失了,你对他想说的话还是放在心里吗?”
“他不会消失的,只要你从他身体里消失。”
“哈哈哈哈哈,你凭什么觉得他不会消失?你说过你和他不可能,那么你凭什么决定一个路人的去留。”
面对欧阳邪的质问,雪天冬无言以对,是啊,他居然忘记了自己拒绝了男人,为什么心那么痛。
“我问你,你爱不爱他?”欧阳邪问。
雪天冬呆呆的看着男人的脸,爱不爱?其实已经深入骨髓了吧,但是为什么却不敢说出口。
欧阳邪看到了雪天冬的沉默,心中已是一片凄凉,也罢,救回来就好,一抬手便把遏制住雪天冬妖力的黑玉镯给打碎了。
“裘,走。”欧阳邪可以感觉到体内力量的沸腾,他现在必须尽快带雪天冬离开这个地方。
裘变成了一条玄龙巨蟒的样子,张开双翼,尾巴上勾着一个笼子,里面有一只跳脚的仓鼠,带着他们一起走了。
胡闹,简直是胡闹!!!银鲤在笼子里面跺脚,咆哮声在呼呼的风声中一起被隐没。
当两人终于驾着裘飞离了狐族的地界以后,欧阳邪才命令裘降落下来,此刻他可以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处好像都在爆裂一般的疼痛,在这样下去,估计连裘的力量都要汇到自己身上了。
欧阳邪扶着雪天冬靠在一颗树边,不知道什么时候,欧阳邪已经恢复原来样子,他一手搭在雪天冬的肩膀上,脸上的天魔花已经消失,头发也恢复了原来的长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拳头,忍受着身体里翻涌的气流和痛楚,指甲深深的抠进了肉里,才能保持面上了一丝镇定。
雪天冬看到欧阳邪又变回来了,心中更是捉摸不定,现在他的妖力已经恢复,是不是可以逼出欧阳邪体内的邪魔??
“你怎么了?”雪天冬不动声色的问,同时也发现欧阳邪捏着自己肩膀的手越来越重,在看他的面色苍白,咬着牙似乎在忍着什么。
欧阳邪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口中那股腥甜给咽下去,慢慢的说:“没事,就是有点累。天冬,你没事吧?”
他知道雪天冬对自己那股力量的来源不相信,从而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份,但是他现在的时间不多了说:“天冬,你要相信我,我就是我,任何人都无法左右欧阳邪的意志。”
欧阳邪摆正雪天冬的身子,那双眼睛放佛想看透他的灵魂。
“那头蛇就是之前附在你体内的?”雪天冬这才想起来,欧阳邪很早以前对自己说的话,他到底有多少不关心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被自己遗忘至今!!!
雪天冬看着越来越苍白的欧阳邪心里不安起来,刚刚男人的气势可以说是临界与狐王之上好几个级别,现在的气场已经变的比普通人还弱,难道……
刚想开口问,欧阳邪便搂过他,把他抱在自己的怀里,不想让媳妇儿看到此刻自己是多么的憔悴,头埋进雪天冬的脖颈之间,说:“天冬,我爱你,真的很爱你,你不爱我没有关系,咳,我们有很多时间对不对?你不会离开我对不对?”
欧阳邪看着咳出的血,和放软的身体强打的力气已经撑不了多久了,他好像还有很多没有和媳妇儿说啊,怎么办?
“天冬,我知道那天如果你没有被狐王劫走的话,也许会选择躲开我吧。唔,呵呵,所以我很庆幸上天给我这个机会,至少,你不会躲开我。”欧阳邪把嘴巴凑在雪天冬的耳边小声的说,嘴角溢出的血迹再也无法咽下去。
雪天冬马上就闻到了空气中的铁锈味,猛然拉开两人的距离,发现男人的嘴角渗出血来,着急的问:“你是不是哪里受伤了?”说完就握着欧阳邪的脉搏,却发现男人手上的血迹。
“天冬,我……吃了暴筋丸……”欧阳邪倒了下来,如愿的倒在了雪天冬的怀里,他笑了,媳妇儿还是舍不得他的,看他那一脸紧张的样子,和眼里含着的眼泪就知道媳妇儿是对自己有感情的。
雪天冬看着欧阳邪淡淡微笑的脸,和从眼耳口鼻中流出来的血,明白男人做了什么,筋脉尽断,身体里充满了不知道从那里来的力量在不断的冲击着他脆弱的肉体。他怎么这么傻,刚刚还在不停的质疑男人是不是已经被邪魔俯身而没有及时的对他做出诊断。
第一次,有一种叫做眼泪的东西从他的眼角流了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为自己做了多少?!!
“你不要说话,我马上送你会总署。”雪天冬抱着欧阳邪,一个早就已经知道的答案呼之欲出。
“好。”欧阳邪不想让雪天冬失望,轻轻的应了一句,随后闭上了眼睛。
“你不要吓我,欧阳邪,欧阳邪!!!!!”雪天冬发现欧阳邪昏死过去,出气比进气多以后,马上招出源。他不能死,绝对不能死,不可以死,他死了,自己要怎么办,骑在源的背上,雪天冬不断的将自己的妖力输给欧阳邪,不让他的身子冷下来,可是男人却一点都没有好转。
雪天冬突然想到欧阳邪从见到自己的第一眼起就不停的在自己身边打转,欧阳邪总是会在关键时刻变的气质非凡,而又在下一秒变的流里流气,但是只要他在自己身边,自己就会觉得很放松,很自在。
“欧阳邪,你不能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故事要到尾声了。。明天双更。。
☆、第七十六章
一个月过后……
雪天冬站在隔离室的门口看着里面被泡在修复液中插着各种管子,周围到处都是仪器的欧阳邪,依旧安静的躺在那里,一点都没有转醒的痕迹。
雪天冬呆呆的站在那里,为什么他要对自己那么好?自己明明对他一点都不好,甚至连男人的名字都没有认真的叫过,为什么要为自己付出生命?欧阳邪,为什么!!
雪天冬双手扣在玻璃上面,心中的呐喊希望里面的人可以听见,可以动一下,而不是如此平静的躺在那里。
不知道春花什么时候来的,他肩膀上有一只仓鼠和一头小绿鸡,春花只是静静的站在雪天冬旁边,看着里面的欧阳邪说:“小八,回去休息吧,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
此刻的春花也不知道要对小八说什么,他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了,但是一个躺在里面至今没有苏醒迹象,一个就像丢了魂一样,每天都呆呆的站在这里。
还记得那天,雪天冬带着满身是血的欧阳邪直接冲到总署来那遇神杀神遇佛杀佛样子,吓了大厅里的所有人。
当自己带着白沧炼赶到的时候,发现躺在他怀里的人已经没有了气息,春花还记得当时雪天冬那满脸的泪水和悔恨的眼神,放佛只要白沧炼说一句死了或是没的医,他也会跟着一起走一样。
春花默默的叹气,邪,你终于做到了。
“邪,曾今和我一起讨论过,说小八是一个即使明白自己感情依旧会选择逃避的人,说你是一个不喜欢说话,但是总是习惯在行动和语气上让别人发现你的心情怎么样,邪总是观察的很仔细,常常和我说这个说那个,有时候也会问你喜欢什么,你不喜欢什么,没有搭档的日子你会做什么!当时我觉得邪很粘人,一个大男人,就像一只癞皮狗一样。”
雪天冬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听着,眼泪却有些控制不住的在眼眶里打转,原来自己也有心痛的时候。
“那天邪说你被抓走了,要去救你,其实我是不同意的,因为这是员工的家事,但是邪一定要去,我不能阻止他,因为我那个时候,我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的决心,如果我不让他去,他自己也会想方设法的去,相比之下,躺在里面的他应该是无比满足的,因为他把自己搭档救了回来。”
春花侧头看了看雪天冬说:“小八,我不想问你对邪是什么看法,我只是想把这段录像传给你,这段是邪最后的一段录像,在去昆仑山的路上,用通讯器录下来的,他把Erick的事情和自己的怀疑都告诉我了。”
春花用自己的通讯器将影响直接传输到了雪天冬的通讯器之中,本来想一直保持着的表情有些垮下来,最后留了句:“邪是个笨蛋,小八也是笨蛋。”跺脚走了。
雪天冬无力的靠在墙壁上,打开春花传给自己的东西。欧阳邪那张嬉皮的脸一下子就出现在他面前,让他有一丝的恍惚。
“呵呵,春花,我现在已经在昆仑山的路上了,话说你那只小绿鸡还飞的挺快,看不出来他还是头凤凰呐,我一开始以为你是送我一直路上吃的零食,啊哈哈哈!!”欧阳邪挠了挠脑袋笑嘻嘻的说。
随后表情慢慢的收敛了起来:“春花,其实我向天冬表白了,我跟他说我爱他,可是他却说我们之间不可能。”随即露出一抹苦笑,上翘的嘴角差点维持不住的要弯下来,那样子笑比哭还难看。
这样的表情,让雪天冬看了很心碎,他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一直把男人往外推,现在好了,真的推开了,自己一颗心却永远的留在了男人身上。
“我知道天冬之后会躲开我,春花你知道吗,每次想到这个,我就想索性这次回不来算了,也许还能在天冬心里留一个位置,至少短时间不会忘记我吧。”欧阳邪摸摸鼻子继续说:“我是不是很自私?如果是,那么我宁愿永远自私下去,因为天冬对我来说就是全部,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的心已经在我知道答案之前先下了决定,春花,我,我其实没想过在回来了。”
欧阳邪像想了很久一样,才开口接着说道:“狐王的实力我是见识过的,那颗暴筋丸天冬吃了说不定都打不过狐王,所以我只希望他能自己活着回来就好,我,只是个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