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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坏蛋,呵呵。”扶苏温柔的笑著,“起床了。”说罢将蒙棋拉了起来,抱在怀里,拉著他的手放在嘴边亲吻。
“乖乖去学堂,不许再胡闹,知道吗?不然你爹知道了饶不了你!”
“不要,我要你陪我!”蒙棋扎进扶苏的怀中,死活不肯起床,不要去学堂,老学究们好讨厌!而且他都十八岁了,上什麽学堂,好丢人!
“棋棋乖!”扶苏亲亲蒙棋的头,给他穿著衣服,动作非常娴熟,每天都帮这个迷糊的小家夥穿衣服,扶苏手底下熟练的不行。
“不,我不要去学堂!”刚刚吼完就感觉鼻子被捏住,扶苏调侃的逗弄著他。
“小懒蛋,怎麽那麽不喜欢念书呢?”
“我不去!”气呼呼的拍掉男人的手,蒙棋眼珠一转,搂上他的脖颈,暧昧的舔著男人的耳垂,语调很是勾人,“扶苏,我不要去嘛!”
扶苏正值壮年,血气方刚,特别是早晨本来就容易火起,被他这麽色情的一舔,眼神立马不对了,一个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威胁的说道:“上学堂还是在床上,你自己选一个。”
“不选行不行?”蒙棋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为难的说道。
“不去学堂,那就别起床了。”扶苏说罢,随手拉掉床帏,将刚刚穿好的衣衫拉开。
“嗯……我屁股还疼呢!你这禽兽!啊……”蒙棋抓著枕头,发现已经被扶苏扒光了,在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扒得光了屁股。这家夥,不管是给自己穿衣服,还是脱衣服,都是那麽熟练。
“嗯……慢点进……啊……”蒙棋泪眼迷离的看著在他身上为所欲为的男人,只得放软了语调,企图博得一点同情,让屁股好过一些。
木质的大床坚固无比,可是此时却发出嘎吱嘎吱的轻响,清沙薄帐之间,两具赤裸的肉体在彼此纠缠,隐约间可看到一双白皙柔嫩的小腿,在空中不停的摇晃,时不时的一只小脚,还会探出帷帐外,如珍珠般细滑的脚趾绷做一团。
“扶苏……里面……啊……”蒙棋情动的喊著扶苏的名字,一双小手攀在扶苏的肩膀。大清早的就被扶苏又拉上了床,蒙棋攀上高峰的一瞬间,还在默默的检讨,真是太沈溺於肉欲了,完全不能抵抗。
嗯,这都是扶苏的错,非让他在学堂和上床之间选一个。
“扶苏,你家床好不结实,好像要散架了……你慢点。”耳边是嘎吱嘎吱的声响,夹杂著啪啪啪的肉体撞击,蒙棋已然顾不上为屁股担心,反而很担心这个大木床,会突然散塌。
将蒙棋的双腿架在脖颈两侧,搂住他的双腿,将臀部悬空,下体猛烈的撞击,小人被顶得全身抖动。扶苏战了许久,已将近临关,果然猛攻十几抽後,喷洒了欲望。
蒙棋屁股一热,只觉得一些温热的液体顺著股缝流到後腰,便知道今天算是结束了,他身前的小东西用的太过频繁,此时软塌塌的都立不起了。酸软的躺在那里不想动,看著扶苏从身下抽出欲望,疲软的家夥依然很雄伟,看得他脸红心跳。扶苏温柔的给他盖上被子,转身喊人备水沐浴。
泡在热水中,蒙棋才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他纠结的想著,其实还不如去学堂呢!这可比念书累多了。
“你在家待著,我要进宫去一趟。”给蒙棋洗好澡,帮他穿戴好衣衫,扶苏起身进宫。
关於秦始皇马上要实行的「焚书坑儒」、「重法绳之臣」的政策,扶苏抱著不同意见,他是忍了又忍,再三斟酌之後,决定觐见父皇说个明白。当然这事他是瞒著蒙棋的,他并不是去找父皇吵架,只想和他好好讲讲道理,他始终相信父皇是个好皇帝,他只是被眼前的权势蒙蔽了双眼而已。
扶苏的立场很坚定,决不同意这麽残暴的政策继续残害百姓,父皇的作为一项都是杀伐决断,目前被此牵连的文人,已经达到四百六十余人,父皇下旨全部坑杀。长此以往下去必定人心惶惶,对江山社稷万没有益处。
扶苏真不忍看到如此众多的文人墨客死於非命,就算他们对朝廷颇有微词,但也罪不至死。一边想著待会如何同父皇理论,扶苏脚下加紧了速度,眉头紧皱,一脸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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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蒙棋双腿一软坐在椅子上,神情呆滞。扶苏家的家丁急匆匆的前来告知,今早上他家公子扶苏在朝堂上惹怒了皇上,一怒之下将其贬至上郡,给蒙棋的父亲蒙恬的大军做监军。虽然并没有治罪,但已经是变相罢贬,相当於发配了。
又要和扶苏分开了,一想到这里,蒙棋心如刀割,难受的要命。为什麽他就是不听自己的劝告呢?为什麽明知道结果还要去做?和自己比起来,果然江山社稷更加重要?
皇上下旨即刻上路,不给扶苏一丝喘息的机会,几乎是当朝就被压了下去。,蒙棋还来不及见他一面,人就已经被赶出了城。皇上这样做的原因,就是不给任何人求情的机会,可见其怒火有多大。
不行,一定要去见他。蒙棋回过神,猛地起身往外奔去,不顾家人的阻拦,跑到马厩牵了一匹马,翻身上去一路疾驰。
“扶苏!”一路狂奔,不住的挥舞著马鞭,在蒙棋的鞭挞下,马儿吃痛跑得飞快。蒙棋本来就不太会骑马,特别是这样的速度和颠簸的程度,让他差点栽倒马下,好在他夹紧了双腿,牢牢的抓住缰绳,才没有半路滚下马背。
终於赶上了慢慢悠悠前进的马队,蒙棋大喊著扶苏的名字,眼泪夺眶而出。
扶苏的马队慢慢的行进,坐在车撵中,扶苏也懊恼早上的冲动,他并没有想过和父皇吵,但一对上父皇便开始据理力争,几个心思不纯的大臣,在一旁添油加醋故意挑拨,父皇勃然大怒,将他直接赶了出来,甚至没有机会见蒙棋一面。
小家夥是不是又会哭鼻子?会不会怨他?明明答应了爱人要忍,却因为一时之气弄成了如今的局面,一想到蒙棋那张哭泣的小脸,扶苏心里很难受。
在朝堂上,他忘了蒙棋的叮嘱,如今後悔晚矣,他不是怕被贬亦或是就此丢掉储君之位,也不是怕在外受苦,而是不想蒙棋哭。这一去又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归还,可怜他的棋棋又要独守空闺了。
耳边飘飘忽忽的传来蒙棋的声音,扶苏以为太过思念他而幻听,谁知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猛地回头望去,慢慢黄沙之中,一人一骑向车队的方向狂奔而来,人影越来越清晰,马背上颠簸得摇摇欲坠的小人,让扶苏心头一惊,随即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扶苏心头扑腾扑腾的跳动,从来没有过的激动,随手将一旁侍卫的马匹抢过。
“棋棋!”调转马头冲了过去。两人相对而奔,马头相错之际,扶苏将蒙棋从马背上一把拉了过来,搂在怀里。
“你怎麽来了?一个人出的城?你怎麽那麽胡闹!”抱紧柔软的小人,扶苏便开口呵斥,心头全是後怕,这小子真是一点不让人省心。
“你才胡闹!扶苏!我跟你一起去!我再也不想离开你了,带我走。”搂住扶苏的脖颈,蒙棋好舍不得他离开,好想跟著一起去。
(14鲜币)二。08、离别
“不行,那里很苦,你待不住。”
“我行的。我能吃苦,只要有你在,什麽苦我都能吃,求你带我走好不好?带我一起走。”
“乖,我很快就会回来的。”扶苏强忍著点头的冲动,硬生生的拒绝了爱人的哀求,他不是不想带著他远走高飞。但是他的棋棋娇生惯养,从小就被呵护著长大,自从跟了他,更是捧在手心里疼。他怎麽舍得让蒙棋跟著他受苦。
扶苏难得的自私了一次,不想蒙棋吃苦,不想他看到战场上的血雨腥风。在外几年,扶苏很清楚那里的环境,哪怕蒙棋发誓什麽苦都能吃,但他不想尝试。
他不想让蒙棋娇嫩的肌肤被严酷的环境所伤害,也不想蒙棋瘦弱的身子因为环境的恶劣而生病,更不想蒙棋将来後悔,後悔和他一起出来。更加不想,蒙棋对他的爱,因为那些外在因素而减弱。扶苏承认他怯懦了,他怕那些苦淹没了蒙棋的爱。
即使再不舍,蒙棋也无法阻拦扶苏的行进。蒙棋恨恨的看著固执的男人,不管他怎麽求,都无法改变扶苏的决定。站在路边,孤零零的看著越来越远的车队,直到眼前模糊一片,再也看不到,他也不想动。
“公子,我们走吧,已经看不到了。”扶苏不放心蒙棋自己回去,留下一名侍卫送其回城。蒙棋站了很久了,天色已晚,侍卫不得不打断蒙棋的哀伤。
蒙棋点点头,抹掉泪水,一步三回头的走到马儿身边,深深的望了一眼扶苏远去的方向,咬咬牙爬上马背。一路狂奔,靠著那股子气势到没有什麽感觉,现在才发现屁股疼的要命,一路上被颠簸的快散了架,回去的路悠长而缓慢,侍卫估计蒙棋,只得慢慢的往回赶。
数月後。
蒙棋漫无目的游荡,此时在宫中,皇上设宴款待,蒙棋也应邀参加。酒过三旬之後,他偷偷的跑出来透透气。那种环境他十分不喜,阿谀奉承之辈比比皆是,那一张张嘴脸让他想吐。
喝了一点点酒的蒙棋面如桃花、翩翩少年真是俊美不凡,不过此时的他,却面带忧郁,踱著步子,漂亮的如梦幻中的人物,唇红齿白,美玉如霜。偏是这哀愁更添加了一丝妩媚,让人想上前好生安慰。
他一边走著一边思虑,手指无意识的附上盛开的牡丹花。扶苏已经离开几个月了,上次进谏触怒圣颜,被贬去上郡给父亲做监军。听说皇帝马上就要出巡,想必回来的时候,对扶苏已经没有那麽气了吧?不知道他什麽时候才能回咸阳,一别数月,真的好想他。
原本蒙棋打算投军去找他,行李盘缠都已备好,谁知被一纸书信告知不许前去,不然後果自负。十分了解蒙棋的扶苏,早就预测到他的动向,一纸书信写的极其强硬,吓的蒙棋不敢乱来。
扶苏这人平时看著随和,在小事上对蒙棋是有求必应,甚至还有惧内的嫌疑,但在一些大事上,他很固执。蒙棋分得出什麽是认真的,在这种时候,他不敢忤逆扶苏,特别是对方这‘後果自负’四个字,更是让他胆怯。就算是蒙棋自小就怕身为武将的爹爹,也没有这般听话。
也是,他这没用小身板能干的了什麽?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连刀都举不起来。他只是一介文弱书生,连父亲都放弃他了,让他好好的做个文人墨客,难不成他真的会信身为将军的父亲想有个书生儿子?那不是没有办法了麽!都说虎父无犬子,偏偏蒙大将军生了只小猫咪。
想到这里,蒙棋咬著殷红的嘴唇,面露哀伤,谁让他没有男子汉气魄呢?咸阳第一美公子的称谓,自从他长成,就没旁落过,虽然他根本不稀罕。不过,如果自己真的长得五大三粗,扶苏估计也不会喜欢他吧?一想到扶苏抱著犹如狗熊一样的自己,蒙棋的哀伤顿时减少了许多。
“棋棋。”身後突然响起一道清冷的声音,被唤醒的蒙棋连忙回身一看,原来是扶苏的皇弟──公子将闾。
蒙棋连忙施礼:“棋棋见过将闾哥哥。”
“棋棋你怎麽了,独自在此伤神?”将闾贪婪的看著蒙棋,眼里浓浓的深情,温柔的语调,都让蒙棋好不自在,想要转身逃脱。
“没……没什麽,将闾哥哥,棋棋还有事,先行告退。”蒙棋转身想要走,却被将闾一把抓住了手腕。
“棋棋,为什麽你见我就跑呢?” 将闾十分懊恼,到底该怎样做,蒙棋才会看他一眼呢?
明明他和扶苏在一起不是这样的。想起上次偷看两人在野外苟合,心里就一阵怒火,为什麽他冰清玉洁的蒙棋,会投入大哥的怀抱,而且还任由他糟蹋,而对自己的讨好却视而不见?他承认没有大哥优秀,但是也不是那麽不堪吧,不至於见到自己就想跑吧。
“我没有。”蒙棋被抓的好疼,嘟起了嘴,“将闾哥哥,你放开我,很疼。”
“对不起。”将闾有些尴尬的道歉,懊恼自己鲁莽的行为弄疼了他。可是并没有放手,只是放轻了动作,拉过蒙棋揉著他的手腕,平缓了心情,轻声细语的哄著,“棋棋,哥哥带你出宫逛逛可好?”
小时候将闾就是这样哄著蒙棋,每次一这样说,小蒙棋便会原谅他,并且张开双臂让将闾抱著他出去玩,可是他忘了,蒙棋已经长大了。
蒙棋看著对方如此小心翼翼的神态,心中很是为难,有些不忍的侧开头。他并不讨厌将闾,甚至很喜欢这个哥哥,小时候扶苏不在身边,陪伴他的长大的人便是将闾,他对将闾有著浓浓的依赖。但是一想到他看著自己的那种眼神,还有他对自己的那份痴狂,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