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倚闹械木热次薹ㄓ醚杂锉硎觯缓冒淹反沟母土耍卤鹑丝吹轿伊成喜镆斓谋砬椤�
“原来是这样,那就起来吧。把小狗抱过来给我看看。”德妃的态度又变得亲切平和了。
“谢德妃娘娘!”我慢慢站起身来,把金毛抱到德妃面前。一双白皙的手接过金毛,柔柔的抚上它精致的头部。我低着头向后退了一步,抬了抬眼睑,正好可以看到德妃的面容。那是一张依旧精巧嫩滑的脸,柳叶眉,杏核眼,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与十四爷分外的相像。她温柔的微笑着,眼角现出几分淡淡的纹路,却丝毫不影响她安详矜持的神态,流逝的岁月似乎没有在她的脸上留下太多的痕迹,只是在美丽中添注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
“老四呀,你说这小狗叫什么?”
“学名叫博美犬,是西洋进贡的种,额娘喜欢什么名字,再给它起一个就是了。”四爷一边用手拍着金毛的屁股,一边答道。
“这西洋狗长的倒是挺逗趣的,小脸尖尖的,倒像只小狐狸的样子。彩烟,你先把它带下去,好生喂着。”
“是,娘娘。”一个长相俊俏的宫女答应着走了过来,满脸堆笑的从德妃手里接过金毛便往外走。她擦着我的身边经过,我忍不住转头望了一眼那肩膀上露出的小脑袋,和这小东西也算有缘,希望它在这里过得快乐吧。
“哎呀!”走到门前的彩烟不知是怎么了,突然大叫一声,踉跄着差点摔倒在地,我正想看清到底发生了什么,金毛却急急的窜到我身边,一口咬住了我的衣襟向后扯去。我被它搞得有些手足无措,想蹲下身把它抱起来,却又僵在原地踌躇。
彩烟的脸上已被惊的失了颜色,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地说道:“娘娘恕罪,惊扰了各位主子,奴婢该死!”
“不妨的,你也从没侍弄过这些小东西,抱了它先下去吧。”德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似乎没有太在意。
彩烟躬身答应着,走到我身旁伸出手来想要去抱金毛。这看似乖巧的狗狗却丝毫没有顺从的意思,冲着它心目中的敌人重重的吼了两声,又回头叼上我的衣角。眼见彩烟满脸皆是怒色,可又碍于周围的众人不敢硬扑上去。我犹豫着抱起了金毛,想递到她手上,可金毛的爪子紧紧地抓在我的衣服上,根本挪不开半步。
“额娘你看,这小狗还真是有些认生呢,竟然不认得自家的奴才?”十四的声音有些怪怪的,我抬头向他看去,竟然对上德妃略显不耐的目光。赶忙讪讪的低下头。
“许是这畜牲和婉晶的丫头有缘呢!”四爷突然开了口。
“四哥说的是呢,不如就让她留下来替娘娘照看这个小东西如何?”一个冷飕飕的声音插了进来,我定了定神儿,仔细想了一下,才认出是十三的声音,难道他是把冰块含在了嗓子眼里,还是和四爷在一起呆得太久得了他的真传?
“你这小子又浑讲,做长辈的岂能占了婉晶的奴才来用?”德妃微嗔了十三一句,但却并不生气。
“娘娘言重了,能有机会伺候娘娘,自是这丫头的福气,也算是替婉晶在您跟前尽孝了。”格格的一番话说得大方得体,给足了德妃面子。可这一字一句落入我的耳朵,却感觉晕晕的,怎么总觉得是他们几个串通一气,好好的因为一只狗就把我送人了呢?
“就是就是,额娘可不能辜负了婉晶的一番美意呀!”十四邀功似的冲我眨眨眼睛。
“也好,你叫什么名字呀?”德妃终于向我发问了,看来这笔人口买卖已经谈成了。
我的心中有些负气,毕竟从来没有过被人当作货物交易的经历。微一迟疑,感觉一道期待的目光已牢牢的把我锁住,难道这是他所希望的结果……心中不由得恬然了许多,对着德妃盈盈福了下去:“奴婢如玉,愿意侍奉娘娘左右。”
德妃的脸上绽出温暖的笑意,看了十四一眼,对我说道:“倒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就替我照看这小东西吧。待会儿先让墨菊给你安排个住处,赶明儿个再把东西都搬过来吧。”
我又一次跪下谢了恩,抱着金毛跟着那位墨菊姐姐走了出去。心里暗笑自己,记得以前小晶总取笑我长得很像《大宅门》里的湘秀,这下到好,还真误打误撞的“竞争”上一个抱狗丫头的职位,不禁低下头宠溺的拽了拽金毛的耳朵。这小家伙似乎终于志得意满了,躺在我的怀里惬意的打了大大的哈欠。
********************************
一早就想上来更新,可公司的网速还真是慢得可以,直到现在才勉强爬上来。
不过竟然有惊喜,长评呀!知道自己写的文配不起这么好的长评,所以特别感谢Memory大人的错爱,对于你提的意见,也一定重视。总之是万分感谢了!
其实我也觉得情节的发展慢了一些,所以把前面的章节调整合并了一下,内容都没有变化,只有这一章的后半部分是更新的。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各位看文的大人一直以来的支持,要是觉得有那里好或是不好的,能不能留个言给点意见呀?自己看自己的文,总是没有感觉。
感谢!感谢!
心事如歌
作者有话要说:从早晨就一直执着的点击晋江,好不容易才爬上了更新完这一章,大家看看吧。永和宫的日子相比丽景轩要充实了许多,我虽然不用和其他女官一起当值,但每日却都要抱着金毛到娘娘跟前报到。德妃是个和蔼可亲的女人,分配给我的差事也算是清闲,搞得我倒有些个不好意思,闲下来的时候还主动帮别人做些事情。伺候娘娘起居的墨菊、芷兰和明霞三位姐姐瞧着我还算勤快,态度倒也客气。只有彩烟,大概是因为和金毛结下了心结,就顺便就连我也厌上了。不过我也懒得计较,偶尔听到几句不咸不淡的,就左耳进右耳出罢了。
金毛很乖,总喜欢趴在我怀里,让我给他搔痒。一把它放在地上,它又会转着圈捉自己的尾巴,让我不由得想起了《加菲猫》里那只憨憨的小狗奥迪。可现在每天都是我们两个朝夕相处,那我岂不成了Garfield?郁闷的照照镜子,再想想那只坏笑着的大胖猫,倒有点羡慕它简单的快乐生活。
下午德妃娘娘歇过中觉,去了惠妃那里串门子,我呆在屋子里,捧着十四阿哥抱来的一堆书恶补英文。大概有快一年没有用过英语了,确是生疏了很多。前几天十四刚把书拿来的时候,对着一排排整齐的拉丁字母,心里都有些发憷了。磕磕巴巴的念了几页,终于找到一点感觉。可偏偏十四找来的书都是些《高卢战记》、《亚历山大战记》之类的军事作品,一点也不合我的胃口,勉强给他追述了一下凯撒大帝的生平之后,就再也记不起其他与之相关的内容了。至于《战记》中的详细内容,在没有英汉词典的情形下,我也是不得而知了。
不过十四倒没有因为我的无知而败了兴致,反而仅凭着我一知半解的介绍而对战争的一些细节产生出疑问,之后又自言自语的回答。虽然我知道在十三年之后他将成为大清朝万众瞩目的大将军王,而如今这个十六岁的少年就已表现出对战争极大的热忱,也的确是令人刮目相看了。
眼下手里的这本《李尔王》是十四昨天拿来的,连同莎士比亚的另外几个剧本一起,虽说中世纪的英语有些晦涩难懂,但这些故事好歹也算是耳熟能详的,所以看起来自然也容易很多。善良纯洁的考狄利娅,刻薄恶毒的高纳里尔和里根,追悔莫及的李尔,慧眼识珠的法兰西国王,足可以与这紫禁城里千百年来孕育出的战斗精英们相媲美了。
“咱们今儿个又讲些什么呀?”一愣神儿的功夫,十四已经迈步进了屋子。
“十四爷来得早呀!上书房这么快就散了?”我起身下地,把他让到炕上。
“太子不舒服,先回毓庆宫了。王师傅不放心,跟着去了,所以我们几个也就散了。”他顺手拿起碟子里的一块桂花糕,放在嘴里大嚼。
我从壶里倒了一杯热茶放在桌子上,他端起来喝了两口,又说道:“再说王师傅的课最是无聊,整天指着太子给我们讲君臣之谊,天理伦常,要不就讲什么‘致知在格物,理在先,气在后,存天理,灭人欲’,烦都烦死了!”
看着他摇头晃脑的学师傅说话的样子,我“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没好气地说道:“皇上给阿哥们选的师傅,可都是学贯古今的大儒。可照十四爷这么说,岂不都成了刻板无聊的老夫子?”
“其实也不尽然。”十四想了一下,继续说道,“法海师傅就从来不讲这些枯燥无味的学问,他欣赏王守仁知行合一的思想,总鼓励我们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事物;还有八哥府里的何焯,前次听他讲《贞观政要》,那可真是精彩……”
兀的提起八阿哥,那个身着月白色长衫的美男子一下子浮现在我眼前。记得历史上何焯曾经花了很多心思帮助八阿哥结交朝堂上的大臣,笼络江南的名士,不但造就了“八贤王”的美誉,还为康熙四十七年公开推选皇太子的活动提供了一位实力强劲的候选人。想来这波云诡谲年代里的你争我夺是不是从很久以前就拉开了序幕?即使再风平浪静的水面,只不过是虚掩住了其深处的波涛汹涌罢了。而我的四爷………这场你死我活的拼杀中最后的胜利者;是不是也同他的兄弟们一样,从懂事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开始为自己的皇道之路铢积寸累,韬光养晦了呢?
“如玉,你想什么呢?怎么脸色这么难看?”眼前的十四一脸奇怪的瞧着我,拉着我的胳膊使劲的晃了晃。
“噢,没什么。刚才看的那本书太悲伤了,心里有些个难过。”我捋了捋头发,暂时把刚才的思绪压到了心底。
“什么书,值得这样伤神?说给我听听。”
“一个悲伤的故事罢了,没得搅了十四爷的兴致。”
“说说看嘛。我到是想听听西洋人的故事,赶明儿个上书房,说不定还有人求着我讲给他们听呢。”十四的脸上露出几分得意,不知道是不是凯撒的事迹已经让他吃到了甜头。
“好吧。既然十四爷想听,我就讲讲看。”我又瞥了一眼扔在炕上的那本书,尽量回忆着中文译本里的词句。
“书的名字叫《李尔王》,写的是很多年前英吉利的一位皇帝,没有儿子,只有三个女儿:高纳里尔、里根和考狄利娅。
……
当埃德加赶到的时候,考狄利娅已经被勒死了,两个大女儿也在绝望中自杀了,而年迈的李尔王也在悔恨和悲伤中死去了。”
“哈哈哈哈…”没想到听完故事的十四会一阵大笑,刚想对他的笑声表示质疑,他却先开了口,“真真是女儿家的心思,我还以为是什么样感动人的故事,根本就是编出来骗人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帅土之滨,莫非王臣。放眼天下间有哪个帝王会甘心让出皇位分裂疆土?再者说,亲贤臣;远小人;此先汉所以兴隆也。这个英吉利的皇帝,唯好谄媚之音,不能知人善任,自取灭亡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的声音镇定而从容,殊异于我所认识的那个十四;那与生俱来的皇家贵气,再加上眉宇间飞扬的神采,让人几乎已经忘了他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年。忽然想起这样的神情似乎在三阿哥的脸上也曾见过,可当时并不明白。而今天我却好似看到了深藏在他们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渴望…………那就是对君临天下的孜孜以求。
“说得好!看来十四弟的学问又精进了。”四爷竟然从门口走了进来。
金毛见了老主人,也是异常的兴奋,围着四爷一个劲儿的绕圈,嘴里还讨好似的呜咽着。十四和我赶忙给他让座请安,又换了壶热茶给他们哥俩儿斟上,偷眼看看四爷,一脸咀嚼玩味的神情,真不知道他刚才在门口站了多久,到底都听到些什么。
“四哥不是去了京郊察看灾情?”
“是呀,今天一早进的城。刚刚递牌子见了皇阿玛,从户部拨出六十万两银子赈灾,这冰天雪地的,好多百姓的房子都被大雪压塌了。可那群官吏…唉!”四爷的眉头皱了一下。
“下面的人可都说四哥是出了名的‘冷面王’,差事上要是撞见四哥,可都要多加了十二万分的小心呢。”十四眉毛一挑,说出来的几句话不温不火,也不知是褒还是贬。
“若是他们一个个的心里都顾着朝廷的脸面,百姓们的疾苦,何苦要赔这样的小心。”四爷的脸色静如止水,可说出来的每一个字却斩钉截铁。
“可咱们好歹也是要给官员们存些体面的,不然触了众怒,又何苦来的?”看来十四的人生哲学跟八爷还是有几分相似的。
“十四爷的高论,奴婢可不敢苟同。自古民为国之根本,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大好河山是我大清朝的,亦是天下黎民百姓的。百姓们的要求其实很简单,有饭吃,有衣穿,其愿足矣。阿哥们既然生在天家,理应为皇上分忧,为百姓谋福。可若是为了顾全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