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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甚是没趣的在这里斗着心机,不过是逞一下口舌之利,藤田武院子里的那些浪人盟友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有的人还在观望,有的人却已沉不住气,当即就有一个又瘦又高的家伙冲上来,嚷嚷着说:“你们是不是拿了什么珠宝,不许走。”乔思恩心情正不好,随手就给了他一掌,那人并不担心,一掌迎上,谁知竟如有在火炉上炙烤的感觉,手心发烫,吓了一跳,赶紧收回,目送二人离去。
一路上,乔思恩说他太过软弱,柳雪松却说这时跟藤田武斗心机毫无意义,还说:“现在把珠宝放在藤田武这里很安全,你这样会生出意外的,他那些所谓盟友哪个不贼眉贼眼的。而且我们要做的事情是先拿回富田家族的族徽,只要珠宝还在藤田武那里,就会有机会拿回的。”
乔思恩不以为然,可是回到无涯居,阿若也是很生气,斥道:“实在胡闹,以后不许耍小聪明了。”柳雪松问她下一步具体该怎样做,阿若道;‘我已派人监视着知客居四周,两天后我们就会去谈判,然后想办法取回骨灰盒,我想族徽应该还是放在骨灰盒上面。。”她忽然看见孟芸在远处向她打手势,便让乔思恩先回去
这时孟芸跑来,说:“这个谁要见大家。”阿若便让乔思恩先回去,说柳雪松就在这里住。乔思恩很听她的话,就回去了,这时孟芸走上来说:“首领要见大家。”
首领说的大家当然就是海无涯,阿若,柳雪松,孟姜,邢副堂主,海无涯道:“我累了,不想去,有什么话你们给我讲就是了。”然后真的回房去了,大家也拿他没撤,自行赶到农庄,进入客厅通道,来到首领所在的密室。
密室里已经来了一些人,傅堂主,她自然是一脸的沮丧,看见众人来,干脆把脸转过去,还有独狼,是跪在地上的,看样子首领是打算要严惩他了,帘子后人影闪动,很显然首领身边还有另外一个人。
首领看见人来齐了;问:“你们自己说;这个人该怎么处置。”大家的目光当然都看着柳雪松,柳雪松对这人印象不坏,倒不想他受什么处罚,便说:“这件事有点奇怪,兔妹妹在和他下棋的时候,似乎完全知道棋盘上的那个点能触动机关,你说独狼他能在棋盘上战胜兔妹妹吗。“大家都点头称是,阿若道:”这个恐怕要追究是谁泄密的才行。”首领沉默半响,叹了口气,道:“那间房子是这样的,第四任首领年轻时喜欢捉弄犯错的手下,就弄了那么一个房间;当然只是用来开玩笑的;当时请了三个本门的工匠设计;但没想到;那段时间首领的权威不断受到属下的挑战;所以他一怒之下做出了很多措施;包括将那个房间设计得更严酷一些;用作惩罚一些人的手段,他知道这样做会遭到那些元老的反对;恐怕位置不保;在房间设计成后;将修建的人全杀了;并密令杀手除掉三位工匠;三名工匠之后就没了消息;但没人相信这几位杀手执行了首领的命令;因为那三工匠也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在门内人缘也非常好;何况不久后这位有史以来最短命的首领很快就下台了;之后也杳无音信。所以我一直在想;这个泄密的人很有可能就是那三位工匠的后人;可惜关系这三个人的资料本座也没有。”首领讲了一段典故;说了却等于白说,现在大家还是很难猜到泄密的人是谁。
柳雪松道:“既然这样,我看就放了独狼吧,已经死了两位红衣杀手了,正是用人之际。”密室里的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不说话,过了一会,傅堂主道:“似乎刑堂堂主的职责就是处罚,而不是替人讲情吧。”柳雪松心里很是不快,但想她说得有理;也不好说什么;阿若这时却道:“好象我可以替人讲情吧。”傅堂主楞了楞,继而笑道:“是是。”阿若转头对帘子里的首领道:“这件事确实是特殊,就不要处罚独狼了吧,毕竟已经死了两位红衣杀手了。”首领道:“好吧。”她接着问:“怎么海堂主没有来吗。”柳雪松早有准备,道:“他老人家病了。”首领冷笑道:“老人家就是老人家,总是多病,胆子也小得很。”大家见首领批评海无涯;自然不敢说话。
出了密室,柳雪松很想问独狼,为什么要弃铁如山而不顾,就算红衣杀手不愿意一同参战,也可以在旁边看着,想起自己也是在密室观战,还牵涉孟姜,也就不说话了。
第二回 温馨骗局(1)
更新时间2012527 11:43:25 字数:18581
回到城里,自然是经过元老院,柳雪松刚一进去,见里面的人都在前院坐着,却都不说话,气氛很奇怪,很是诧异,问杨曼华怎么了,杨曼华道:“路公子今天眼睛突然能看见了。”柳雪松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无奈,,道:“这是好事啊,怎么了。”一旁琴心道:“我二姐看见路公子能看见了,就悄悄地走了,我想她是要回许昌,是刚刚发生的事。”柳雪松道:“我去看看吧,眼睛刚刚好;是见不得强光的;必须先呆在较阴暗的房间慢慢适应;现在这样很危险。〃他想楚梦影既然是要回家;当然是往北门而去,当即冲出元老院;向北一路飞奔;;可又怕楚梦影舍不得走;在什么地方留下来;忍不住又要放慢脚步;四处问人;这样过半柱香时间来到一座桥下。
他正要走过去;忽听桥下有声音;竟然是路不平的:“你以为躲到桥下来,我就看不到你了吗。”精神一震,探头去看,却见楚梦影和路不平都在,吓了一跳,倚在桥头;打算偷听一下,看看楚梦影是否会被路不平劝回。只听楚梦影嘟咙道:“其实我是真的要走,你又何必再来。”路不平苦笑道:“我的眼睛虽然能看见了,但暂时不能遇光,只能能用布包着,若非闻到你身上的香味,真的就只好放弃了,我问到你,你还说二小姐往那边去了,你也真忍心说出这样的话来。”楚梦影忍不住也笑起来,道:“我是想,如果你真的就这样走了;我也真的就回许昌了。”路不平很是惊喜,道:“是吗;你是愿意和我在一起吗。”楚梦影〃嗯〃了一声。
柳雪松心里十分开心;他知道自己不用再偷听了;赶紧一溜小跑;先行回到元老院;将发生的事向大家告之;每一个人听闻好事成双;都是非常高兴。
回到无涯居,柳雪松把首领处罚独狼的事情讲了,然后告知路不平眼睛已经恢复正常,海无涯听罢,苦笑道:“该来的迟早要来,就这样吧,看来我要比以往更低调点才好。”他接着道:“我想了一下,既然我们已经得到六兄弟的许可,可以帮助他们拿回家族族徽,那么也可以利用他们残存的名望瓦解藤田武的力量,我们不要让藤田武太强,但也不要他太弱,我看还是有些人不服他的,就从这些人下手,让他保持一股能够让我控制的势力是最好不过的,而这股势力又最是能对我国沿海构成威胁的,你明白吗。”柳雪松道:“我明白,这事虽然挺复杂,但并非不可行,不知道。。。。。。”海无涯拿出一张纸,说上面是孟芸等鸽堂弟子掌握的名单,这份名单的三个人人最不服藤田武,势力也较强,拆散了他们,控制了大部分倭寇的藤田武也就比较好控制。
柳雪松见他早就有了准备,心想不把事情办好那可真是太对不起爹娘了,正打算安排一下,海无涯笑道:“我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亲自去做这件事,上次我暗示过你某个人的作用,只是你自己装糊涂,也不愿意朝哪方面去想,现在我不得不再次提示你,玉人姑娘因为想要彻底和富田俊雄撇清关系,所以极力帮助藤田武得到骨灰盒,根本就没想过家族徽章的作用,如果这次你继续糊里糊涂的追菁菁,实在难以想象玉人姑娘在以后会对我的大计造成什么样的麻烦。”
柳雪松脸一下就红了,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海无涯笑道:“就这样吧,我看菁菁也对你没什么意思,不如现在就去找玉人姑娘散散步,吃吃饭,比什么都好,快去吧”柳雪松想不到自己和玉人飘香的事情竟然关系到沿海的安危,哭笑不得,只好离开无涯居,去玉人飘香的客栈找她。
玉人飘香见到他主动来找自己,很是惊讶,问他有什么事,柳雪松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说:“路公子眼睛复明了,来告诉你一下,给你个惊喜。”玉人飘香听罢,笑道:“我早有心理准备了,所以只喜不惊,更不需要人来通知我的。”柳雪松笑道:“可是我却是又惊又喜,想找个人庆祝一下,不如咱们现在就出去散散步,吃吃饭什么。”玉人飘香哼了一声,瞅着他,问:“谁教你这么说的。”柳雪松不知道她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有些吃惊,还是保持镇定,说:“倒是有人教过我‘饭后百步走,能活九十九’。”玉人飘香扑哧一笑,道:“那咱们先去吃饭,再去散步吧。”
很高兴地和柳雪松下了楼,刚走出客栈大门,竟然看见路不平和楚梦影也正要走进来,四个人照面都吃了一惊,都有些不好意思,玉人飘香首先打破僵局,问:“二小姐不会是来找我的吧。”楚梦影道:“是啊,我爹说很快就要到杭州了,好像我爹娘是和红姨一起来的,他会在我三哥的庄园请大家做客,今天是来特意邀请你的,路公子也急着看玉人姑娘呢。”其实所谓“急着看玉人姑娘“不过是个托词,路不平自己都不好意思笑了,却说不出话来,玉人飘香呵呵笑道:“这真是太荣幸了,路公子你多看看,多走走,恭喜你了。”路不平这才说话:“谢谢。”柳雪松拍拍他的肩膀,笑道:“难道我不值得看,不是很帅吗。”两人大笑,路不平连声赞:“帅帅帅。”
一番谈笑后,楚梦影和路不平向东“散步”去了,柳雪松和玉人飘香则到附近的一家小饭馆吃饭,玉人飘香兴致很好,甚至还要了酒喝,两人一边吃饭,一边闲聊,一壶酒喝了一半,柳雪松忽然看见菁菁走入了饭馆内,很是惊讶,因为他没想到菁菁会在这里吃饭,正要打个招呼,蓦的发现秋山原紧随其后,两人交头接耳,十分亲密。
柳雪松愤怒至极,同时也大感诧异,他终于明白在罗家宅子遇到的那个人是谁了,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两人怎么会在一起,瞬间霍然起身,飞奔到两人身前,推了秋山原一下,然后大声斥道:“你干什么,菁菁是淑妃的人,淑妃是我姐姐,你动她的人,就是和我过不去。”在玉人飘香面前,也不好显得是在吃醋,另找个借口发飙罢了,秋山原面色平静,道:“柳少侠,你未免也不太客气了,我和菁菁是正常交往,你情我愿,如此而已。”柳雪松无言以对,转向菁菁,冷笑道:“我明白了,你不杀藤田武,原来是跟这个人一见钟情了,你还为友报仇,你朋友有你这种朋友,简直就是天下第一大笑话。”因为当时是秋山原挡在最前面的,虽然菁菁当时解释是怕秋山拼命,未必能杀死藤田,但这种解释细想一下的确不通,只是大家当时都惊艳于菁菁的武功,所以没去多想什么。
菁菁没有说什么,转头对秋山原道:“我们换个地方。”玉人飘香已走到面前,道:“不要换,不要理他。”柳雪松赶紧解释:“我是为菁菁好,你看菁菁怎么可以和这个人在一起。”玉人飘香道:“那又怎样,藤田武手下的人又不都是坏人,再说异国情缘不是挺好的吗。”柳雪松道:“你说哪里好。“忽然觉得不对,赶紧道:“是啊,是啊,你看楚老爷,还有二小姐他外公。”他是气疯了,却不敢发作,只好回到座位,嘟囔道;“我只是为我姐姐着想。”玉人飘香不说话,只是淡淡一笑。
另一边秋山原心情很好,对老板说:“现在这里的客人我都请了。”引来顾客一阵欢呼,纷纷祝福他和菁菁,柳雪松气得要命,苦笑着对玉人飘香道:“早知道我多点些菜,穷死他。”心里却在想:鸽堂的人到底是没发现,还是怎么的,回去一定要好好处罚他们。”当下也没心情吃饭,喝了不少酒,和玉人飘香离开酒馆,到外面“散步”。
走到僻静处,玉人飘香道:“如果你心里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柳雪松赶紧道:“没有,没有,我开心得很,散步有美女陪,吃饭还有人请,不知道心情有多好。”玉人飘香笑起来,道:“你太虚伪了。”柳雪松也不说话,干脆将手搭在她肩上,玉人飘香也没有反对,还靠到他身边,说:“大概后天我二师叔就要来了。”柳雪松道:“好像我听你说起过二师叔。”玉人飘香道:“我父亲去世得早,二师叔能力最强,又是我母亲的师兄,所以是整个玉人剑派的实际掌控者,甚至对我们家族也有发言权。”柳雪松忽然懂了这是什么意思,如果他还不懂,那么玉人飘香下句话他就该彻底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