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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该说什么,阿若道:“我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你好。”柳雪松道:“我考虑考虑。”正要挤出门去,阿若又把他挡回,柳雪松哭笑不得,道:“这么重大的事,我当然要考虑。”
“还考虑个屁,都死到临头了。”阿若斥道,“上回把你吓得都不敢看我,不然我一定取下面具让你看看我的眼泪,我现在在哭,你明白吗。”柳雪松道:“我听了你的,才要哭。”阿若道:‘不过我可以让你看看我的良心,就知道我没骗你。“柳雪松很是诧异,心道:“这个良心,该怎么看,也没有良心这个器官啊。”他随父亲做过手术,当然明白,阿若忽然拉着他的手,拉向自己胸口,道:“你摸摸就明白了,要不然你把它挖出来。”柳雪松吓了一跳,大喝一声:“放手。”拼命把手往回拉,阿若却拼命拽,一副不把他手拉断不放开的架势,柳雪松内力虽稍有不及,还是坚持了很长时间,但这段时间一过,他就再也坚持不住,右手慢慢被拉向阿若胸口。
柳雪松被整治得好生无奈,只好跪下,道:“算了,算了,我答应你,今明两天我就跟玉人姑娘讲。”阿若问:“真的。”柳雪松都要哭了,道:“是的,我言出必行。”
阿若这才松手,让开路来,准他离开,柳雪松都快虚脱了,一身是汗,走到大街上,风一吹,连打了三个喷嚏。
回到元老院,发现大家都要离开,一问才知道楚梦影的三哥楚晋南邀请九大元老去他的“无梦山庄”做客,乔思恩因母亲住在那里,自然是也要去,杭州商界及元老会邀请的客人都可以前往。
因为去得人太多,所以大家都不座江水兰的无敌战车。
走路也有走路的乐趣,一路上欢声笑语,不绝于耳,菁菁忽然走到乔思恩身边,问;“这几天开心吗,邢帮主什么时候离开啊。”乔思恩哼了一声,竟然没有理睬他,柳雪松赶紧数落乔思恩:“干什么,菁菁姐问你话呢。“心里却很高兴,他知道乔思恩也跟自己一样讨厌藤田武的人,故而如此。
乔思恩嘟咙道:“我耳背,听不清楚。”竟然让曈曈帮她听,瞳瞳转述了,又说自己嗓子痛,要曈曈代为回答,一旁的人都忍不住想笑,菁菁没说话,想要离开,曈曈道:“走,我们不理兔妹妹咯。”乔思恩只好跟在背后,生闷气,谁来劝她都不理。
无梦山庄就在秦亭山下,离山庄还有两里路,乔思恩突然跑到曈曈和菁菁身边,把瞳瞳拉走,说要自己陪她聊,菁菁也不说什么,罗莉走到菁菁身边,说:“这个兔妹妹怎么这样嘛。”菁菁赶紧说:“好了,别说了。”乔思恩瞪了罗莉一眼,举起拳头比划了一下,当即遭到杨曼华喝斥,罗莉转头看着柳雪松,道:“我保护你们菁菁姐姐,你这位兔妹妹可真不礼貌。”柳雪松苦笑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因为他一看见罗莉,就想起她那天晚上在李园的举动,觉得特别不可理喻,但想自己欠坤爷的人情,不愿意再去怀疑什么,便说:“你把我们菁菁姐姐保护好就是,不要被坏人带走了。”罗莉笑道:“放心吧,万一有坏人,我帮你赶走他。”然后跟菁菁聊起来,两人本来走在最前,聊着聊着就走到后边去了。
无梦山庄大概只有海无涯那个金陵山庄的五分之一;布置得也如主人那般比较低调的性格;离庄园还有半里的老槐树下;楚东原夫妻及楚晋南都在数下恭侯大家光临;黎红薇也在其侧。
柳雪松当然首先向楚东原问安;在他认为,知遇之恩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楚东原很高兴,笑着说:“你爹当年是个不食喈来之食的好汉,我也是因为他才被韩老板重视的,好了,不说了,进庄吧,今天多喝两杯。”柳雪松倒是听父亲说过楚老板对他有赠饭之德;可是既然不食喈来之食;又如何会有楚老板的赠饭之德;实在不明白;想问一问;顺便把那几块地如何使用谈谈自己的看法,可是楚东原在杭州的几位朋友来找他闲聊,他也不便再问
这时乔思恩走过来,说:“我娘叫你去。”柳雪松很快就在客厅附近找到黎红薇,
黎红薇问了他来杭州的一些情况;也问到身份暴露的事;柳雪松一一作答;黎红薇叹道:“江湖实在是复杂,本来你的身份是个大秘密,能保持多久就多久,现在就这样了吧。”柳雪松知道她的意思,她是担心有人找机会拿他的身份大做文章就麻烦了,笑笑不以为然,黎红薇一脸无奈,忽然问:“你和玉人姑娘不是挺好吗,那个菁菁又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又和别人好了,那个人还是坏人,把思恩都气坏了。”柳雪松不知该怎么说,想了想,道:“菁菁她不懂事,被坏人蒙蔽了,干脆你替我去说媒吧。”黎红薇哭笑不得,问:“那人家家长呢。”柳雪松道:“还在播州,最近的那个在金陵,不过好像是她把人家赶出来的。”黎红薇也知道淑妃赶走菁菁的事情,很是无奈,道:“播州太远了,等家长来,人家生米都做成熟饭了。”柳雪松道:“你不快点,等玉人姑娘二师叔来,她要安排老人家和你见面了。“黎红薇忍不住笑,道:”那样更好,至少有个人可以谈一谈,好了,我管不了你了。“说罢转身去找乔思恩了。
柳雪松正打算再去找楚东原,忽然看见玉人飘香迎面走来,她指着西边较远处的一片麦田,示意到那边去,柳雪松只好跟着去了。
座在田坎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惬意,玉人飘香把双手枕在脑后,躺在地上,任那让充满乡土气息的风随意的吹拂自己,说不出的怡然自得,柳雪松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有些紧张,偏偏就在他局促不安的时候,玉人飘香睁开眼睛不时偷看他,看得柳雪松很不好意思,说了句:“你有什么话要说。”就别过脸去了,玉人飘香呵呵一笑,道:“我忽然觉得好崇拜你啊。”柳雪松吓了一跳,一下子从地上弹了起来,玉人飘香嗔道:“你干什么嘛,座下。”柳雪松哭笑不得,一屁股又座下来,玉人飘香又笑道:“你真的很了不起,很多人都得象你学。”柳雪松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玉人姑娘;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啊;我怀疑你是不是玉人姑娘;是哪位易容来开玩笑的。”说着伸手到到面颊下去揭,玉人飘香一掌打开他的手,冷笑一声。其实,柳雪松看她身上的玉人圣剑,也知道不是假的,只得安安静静地座下来,玉人飘香接着道:“其实,我。。。。。。。。。”柳雪松转过头,见她东张西望一番,忽然看着他,很神秘的样子,道:“其实,阿若。。。。。。。。”柳雪松一下子又从地上弹了起来;无比地震惊;〃你;你说什么。”他真不敢相信“阿若”两个字会从她的嘴里冒出来,自然是无比震惊,这一下轮到他东张西望了;玉人飘香悄悄道:〃其实阿若都已给我讲了。”柳雪松冷汗直冒,他想起阿若说整件事需要玉人飘香的帮忙,但是要自己告诉她,没想道她已经对玉人飘香说了,其实他到现在还不清楚阿若所计划的事到底如何,反正自己在其中十分被动,至于玉人飘香能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他也不清楚,一时无语,不知该说什么好。
玉人飘香这时道:“阿若说,你是别人派到铁燕门的卧底,本来她都不知道,后来才无意中发现了,不过她好象有别的打算,所以没有揭穿你,你可真了不起,竟然混进铁燕门了。”柳雪松想不到阿若会这样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玉人飘香接着又问:“到底谁让你去卧底的。”柳雪松心中好笑,暗付:玉人姑娘啊,你这叫我怎么回答。可是看见玉人期待的目光,又不能不回答,只好说:“这种事当然无可奉告。”玉人飘香也是明白人,点点头,道:“更想不到你一去就当了刑堂堂主,更是了不起,想必人家看你是柳万千的儿子,觉得你是个人才吧,那个让你去当卧底的人更是天才。”柳雪松心想:我可不是卧底,没那种福气,象阿若这种搞法,铁燕门迟早完蛋,那我也完蛋了。”当下笑笑,不置可否,玉人飘香道:“阿若说,以后有什么事,会由你向我传达,你知道了吧,可不许有任何隐瞒,整垮铁燕门,可是太好玩了。”说罢从心底里笑出声来,柳雪松却是暗暗叫苦,刚开始他也这样想过,就算是牺牲了生命,也要让铁燕门完蛋,可现在居于高位,要权有权,要钱也很容易,又有这么多朋友,他忽然很想就这样下去,也许人都是自私的,只希望自己带领的铁燕门少做些坏事就好了。
玉人飘香见他不说话,拍拍他的肩,叫道:“喂,有什么事你要跟我讲,听到没有。”柳雪松振作了一下精神,大声道:“听见了。”座下来,静了一会,问她:“如果出了事,你的比武怎么办,这次可不是将你驱除出中国了,可能你自己会到处遭到追杀的。”玉人飘香道:“其实我想过,反正好玩而已,我和韩大侠的比武很快就结束了,之后我也应该做点什么。”柳雪松笑道:“你倒是很伟大,自己小心些就是了。”说着起身离开,玉人飘香叫道:“喂,什么叫我很伟大,就你可以伟大,难道我不可以帮你一下吗。”柳雪松真是无奈,回头笑道:“我说错话了,咱们合作愉快。”然后去找方展,他本来和他无话不谈,但这件事却不敢对他讲。
一会五虎也来了,大家聊了一会,忽然听到家丁报道:“金正东先生到。”宾主都赶紧出门去迎,毕竟金正东既可以算是客人,也可以算是这里半个主人。随行的还有一男一女,一打听,才知是他的徒弟,在他游玩的过程中,他的两个徒弟也都到中国来找他了,男弟徒是大师兄郑文夏,生的是风度翩翩,女徒弟则青春貌美,是四师妹林秀敏,大家暗自羡慕金正东有这样两个徒弟。
金正东只是接到楚晋南的邀请赶来的,并未想到楚东原也来了,蓦然见到妹妹金秀英,极感意外,三个老人默视片刻,继而哈哈大笑,共同步入客厅,落座后,金秀英首先开口:“大哥,一别三十多年了,你好吗。”金正东笑道:“还好,还好,离治好一万个病人还差几个,你大嫂也很好,孩子们也忙自己的事,不然会来看你的。”金秀英微微一笑;点点头;道:〃有时间;我们都会去看他们的。”楚东原立道:“是啊,过两个月就有时间了,很想看到岳父大人,他身体还好吧。”金正东没有说话,看看自己的徒弟,林秀敏道:“师祖他老人家很有可能有一次中国之行,也许是为了造访云南的一位朋友。”楚东原和金秀英都十分激动,金秀英甚至激动得哭出声来,毕竟这些年楚东原实在太忙,她身体又不大好,除了第五年回去过一次;其后竟再也没回去过,旁边的人也都听说过楚东原这位岳父的一些事,都希望有时间有机会的话都能见见。
大家感慨一番后;才知道琴心在七年前去高丽时就已和郑文夏认识,所以他一见面就说:“果然越来越漂亮了,听师傅说琴心现在已是武林四大美女之一;我还不信,小的时候她象个假小子。”惹得大家都笑起来;琴心很不好意思;方展在后面拍拍齐浩然的肩;笑道:“人家关系这么近,看样子你麻烦了。”柳雪松在一旁“使坏”:“也不要这么说嘛。”齐浩然笑笑,什么也没说,就从客厅外走开了,正巧血刀门的弟子也来了;舒舒一看见齐浩然就打招呼:“喂;你好。”齐浩然笑笑,道:”你好。“然后两人就聊了起来,全然不把身边的人都当回事,柳雪松把上回送请贴看见齐浩然和舒舒的事告诉方展,方展故作十分吃惊,乔思恩探过头来,问:“你们两个在议论什么,打算做什么坏事。”方展笑道:“正打算把你卖了换酒喝。”乔思恩咬牙切齿地道:“我把你扔到酒缸里去,你信不信。”方展笑道:“我信。”忽然在她后脑勺上拍了一记,就跑了,乔思恩正要追她,被黎红薇叫去,柳雪松见瞳瞳在一角发呆,随口问她体力恢复没有,瞳瞳点点头,就和乔思恩菁菁到另一处玩去了
这时水含笑招呼舒舒过去闲聊,自然免不了问一下陈青柏为什么没来之类的,齐浩然本来想出门去,却被柳雪松和方展拦住,或是用手推,或用肩挤,就是不要他出去,嬉皮笑脸的要他老实交代。
没多久,东方诀也来了,他自然也受到了邀请。
东方诀和主人闲聊几句,然后把柳雪松叫道一旁;说道:〃你知道吗;很多日本浪人;破落武士借着为玉人姑娘加油的名号;都前往藤田武的庄园;我想他们都不是好人。“柳雪松当然早已知道,当即表示明白了,东方诀道:“你明白就好。”说罢转身就走了。自从上次柳雪松被误会杀害华辉之后,就一直怀疑东方诀是铁燕门的人,但他自己不说,也不好去问,他分析着东方的话,估计有什么事需要他去做,正暗自揣测,忽然乔思恩跑过来,拍拍他脑袋,叫道:”吃饭了,吃饭了。“柳雪松被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