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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席后,刘伯温首先敬酒,他说:“让我们为一次伟大的航行和由此产生的伟大友情干杯。”博格很是感动,他也没想到刘伯温会首先敬他和他的船员们,当下引领船员们站起身来,正要客套一番,忽然管家跑进来说:“博格先生,外面有个印度老人说是你的船员。”博格很是高兴,说:“这是帕蒂尔,曾经跟我在英国一段时间,我还委托他去给玛丽带消息。”当下带领船员们亲自出迎,大概一盏茶时间后,这些老人兴高采烈,谈笑风生的重又回到楼上。
印度老人帕蒂尔听说跟刘伯温大人一起喝酒,也很高兴,连到久仰,刘伯温问:“国外的情形如何,能讲讲吗。”帕蒂尔微笑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这就是唯一能讲的。“所有人都笑了,博格这才问起玛丽的状况,帕蒂尔拍拍脑袋,笑道:”你看我都糊涂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了讲,玛丽听说你们都没有回来,三年后就结婚了,现在儿女成群,他先生特别爱吃醋,要是你回去,非得气他几天不吃饭不可。”博格哈哈笑道:“没那么夸张吧,我们和玛丽都只是好朋友而已。”其他人都忍不住再笑。
接下来,众人喝酒吃饭,聊天下故事,不胜热闹。博格和他的船员全部喝醉了。
当三保送上第二十壶酒时,博格忽然拿出一张折叠成方形的布,对三保说:“孩子,这是我和你三爷爷还有另外一位朋友一起绘制的航海地图,早就没什么用了,我现在把它送给你,你自己做个纪念吧。”他本意是想送给马有成的,现在送给他的侄孙也算是了却一个心愿。
下了楼,思恩把柳雪松,菁菁瞳瞳拉到一边,说:“那个叫什么帕蒂尔的在说谎。”柳雪松很吃惊,笑道:“你才是撒谎的高手,怎么好说一个老人家。”思恩道:“大家都说我摆手就是撒谎,我撒谎时也控制不了这个动作,所以我注意到帕蒂尔老人家难为情的时候喜欢抿嘴,而不是拍脑袋,拍脑袋这个动作只在讲玛丽的时候出现过一次,抿嘴却有很多次。”
柳雪松和菁菁曈曈互相看了一眼,都觉思恩说的有些道理,便决定去问一下帕蒂尔
这里毕竟是皇上要来住的地方,虽然能请外面的人吃饭,但不太方便住下,当下刘伯温叫了马车送他们回博格安排的客栈,柳雪松见帕蒂尔找了个偏僻地方解手,便在后面等着,等他事毕,转过身来,方才问:“老人家,你说玛丽的那段是真话吗。”帕蒂尔一下子怔住了,但很快就说:“当然是真话,真是可笑。”柳雪松问:“玛丽到底怎样了,你不怕博格先生真的回去吗。”
帕蒂尔很是惊慌,道:“他千万不要去,现在欧洲正在闹一种可怕的瘟疫,人们都叫它黑死病,按现在的发展速度,欧洲肯定会死一半人吧,就在船长结婚十五年后,玛丽就死了,我去给她送了葬,后来过了好多年才想法免去检疫回到家,现在我根本就不敢去欧洲。”柳雪松莫名的震惊,问:“为什么,难道现在瘟疫还没有消除吗。”帕蒂尔点点头,然后就摇摇晃晃离开了。
柳雪松当即回去把情况告知思恩,菁菁和曈曈,并表示要带些中国大夫一同去欧洲帮助那边的人,也算是“做成一件天大好事”。曈曈道:“你是心血来潮吧,还是考虑一下,很危险的。
几个人商量了一下,决定不要把这事告诉博格,但可以告知九大元老,可以的意思是,就是没什么必要。
第六回 皓月当空(1)
更新时间2012527 11:52:15 字数:17984
第二天,柳雪松正和大家吃早饭,忽然看见宫本毅走了进来,一时楞住,不知他来干什么,便问他来干什么,宫本毅笑笑,道:“海庄主身体不适,准备离开杭州,请你去送一下。”柳雪松心里有些不快,暗付:要走,应该早走啊,我当初就给师叔找了个好理由,现在出了事,才慌慌张张的要走,走之前还找人跑到这里来大事宣扬,这是什么意思,藤田武也太嚣张了,明目张胆的整人。他转头看了一眼杨曼华和古霞茹,心想:看来她要放弃师叔了,藤田武也不打算依靠师叔了吗,他怎么在铁燕门立足呢。叹了口气,站起来,道:“好吧,在什么地方。”楚梦影这时愤怒地斥道:“想逃么,没那么容易。”对水益言道:“叔叔,应该让官府把他抓起来,好好盘问一下。”水益言也问:“宫本君,海庄主身体不是很好吗,怎么忽然要走。”宫本毅道:“海庄主身体一直不好,只是强忍而已,最近他夫人托梦给他。。。。。。。。。。”楚梦影冷笑道:“托什么梦,分明就是托词,找个借口想跑,水叔,不能让他走。”这本是柳雪松找的借口,走得太晚,却已经不是好借口了,而且显得非常无趣,柳雪松真是哭笑不得,一旁水益言正要问海无涯在哪里,宫本毅这时脸色也变了,道:“楚姑娘什么意思,什么叫找借口想跑,你能解释一下吗。”楚梦影叫道:“我怎么解释;你们那个庄主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人;路公子就是被他抓起来了。”宫本毅笑道:“二小姐可真会胡说八道,哪有这种事。”水益言走过去,笑道:“好了,别吵了,我们都去送送海庄主吧。”
当下宫本毅只好带着他们来到无涯居和元老院之间的茶寮,海无涯正坐在那里喝茶等候,一旁自然是藤田武和五大高手,无涯居其他送行的人都只能远远的站一边,看见海无涯,水益言趋前一步,抱拳道:“海庄主,这是要走吗。”海无涯点点头,苍白而苍老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是啊,亡妻托梦,希望我能回家乡终老。”他总算是用了柳雪松的借口;楚梦影冷笑道:“托梦,托得也真是时候,先把路公子交出来。”海无涯仍然保持镇定,笑道:“路公子怎么了,他在哪里,我怎么会知道。”楚梦影叫道:“你当然知道,他是唯一了解你真实身份的人,所以就来找你,结果你把他抓起来了。”海无涯哈哈大笑,一脸无法相信的表情。楚梦影很是懊恼,大声问:“你笑什么,难道我说错了。”海无涯并不想与她纠缠,对水益言道:“小孩子太胡闹了,水兄,在下这就告辞了。”水益言面带微笑,道:“好的,让兄弟我送你一程。”右手从左向右挥去,看似要做个“请”的手势,实则攻向海无涯咽喉要处,海无涯愣了愣,随手一挡,轻松将水益言攻势化解,然后笑道:“水兄客气,既如此,就有劳你了。”水益言哈哈笑道:“海庄主,你的内力好特别啊,亦正亦邪,与当年有位绝世高手很相像啊。”海无涯知道上当,正要装糊涂掩饰过去,忽然茶寮一角跑过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者,一眼不眨地盯着他看,海无涯正要绕开,那人却又上前拦住他,海无涯有些无奈,正想要推开他,那人忽问:“你是不是在温州的一个小镇上呆过。”海无涯脸色大变,问:“你说什么。”那人立时很肯定地道:“我见过你,几十年前的晚上你在城门口大声呼喊:‘我就是宫无影,要抓就来抓我啊。‘到现在我都还记忆犹新。”柳雪松没想到这里竟然会有当地的人认得海无涯,海无涯不过在那里呆了一年不到而已,非常吃惊,海无涯脸色也变了,厉声道:“你胡说八道。”那人道:“我没有乱说,你当初在那里保镖曾经受过伤,谁都知道,右手臂上。”海无涯冷笑道:“右手臂上有伤的人多了。”忽然,他眼里泛出一道奇特的光芒,身体一颤,径直就扑向那人,那人骇极,大叫:“杀人灭口,他要杀人灭口。”竟躲到柳雪松后,楚梦影冷笑道:“这下子你还要诡辩什么,大家还不抓住他。”海无涯哑然,脸色苍白,柳雪松也是失望至极,心想:“师叔这样就坚持不住了,他一向就很镇定的啊。”正巧这是一大队官兵赶到,水益言道:“海庄主,还不束手就擒。”海无涯哈哈大笑,朗声道:“真是可笑,就你们这些人也拦得住我了。”
却听一个声音道:“那可不见得。”海无涯转头一看,见是韩楚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笑,道:“老夫一生,只有柳寒风,莫问秋才配称得上对手,你那点功夫还是后天对付玉人姑娘去吧。”忽然抓起那老者,扔向韩楚风,趁韩楚风分心之际,纵身跃向乱巷林立的院丛中,片刻就不见了踪影。
对于他的轻功,韩楚风也不由得叹了口气,道:“可怕。”水益言对同来的东方诀道:“封锁城门,不得让他随意离开。”东方诀带着士兵领命而去。
然后水益言带着一群人回到元老院,一进门,方大鹏就笑起来,道:“水兄,你厉害啊,随便找了个人,就把他给试探出来了,也合该这老混蛋沉不住气。”好些人都由衷称赞水益言计谋高,把隐藏得这么深的一个坏人都给挖了出来,水益言一脸苦笑不得的样子,道:“那个人真不是我找来的,东方带来的士兵也是昨天追查所谓通缉要犯顺路经过的,当然我是让他们在附近活动,随时扣他们一个窝藏要犯的帽子,达到限制那家伙随意离开的目的,真没想到会跑来一个人指证他,我还怕他伤害小路,因此不敢揭穿他,只是要达到保护和限制的目的。”大家这才明白水益言的良苦用心,都说老天有眼,让一个认识他的人把他的身份给拆穿了。
柳雪松却对那个人有些怀疑,什么时候不出来,偏偏在这个时候指证对方,很明显有问题,明白不是水益言用计后,马上就知道是藤田武的意思了,他再看看杨曼华和古霞茹两人,见她们都没有什么表情,心中真希望铁燕门的首领不是她们两人中的一位,因为这两个看起来都不象是随意抛弃海无涯这样得力下属的人,可人心隔肚皮,又有谁能知道人家想什么呢。他赶紧对水益言道:“前辈,我现在就去那边看看,兴许路兄真的在那边。”水益言点点头,道:“你去一下也好,以后就别和他们在一起了。”柳雪松赶紧说:“也许那里大多数人都不知情呢。”水益言轻轻一叹,苦笑道:“好吧,我想也是。“便不再说话了,楚梦影嘟咙了一句:“你现在才明白。”柳雪松也不敢回应,离开元老院,匆匆赶往无涯居,一见到藤田武,顿时怒火中烧,立刻扑了上去,抓住他衣领,吼道:“**的是个疯子,竟然敢出卖我师叔,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藤田武推开他,冷笑道:“我不是听从柳堂主的建议安排他老人家离开了吗,可谁知道就有这么巧,遇见一个当初认识他的人,这怪得了谁呢。”
“是啊,为什么这么巧呢。”柳雪松从未有过的生气,周遭的人都是第一次看到什么是怒目圆睁,什么是怒发冲冠,“那还不是因为你派了一个装认识的人吗,不就是你用很巧的方法吧路兄骗回来,又很巧的安排两个人刚好能见到,就算那一时间见不到,还有别的方法是不是。”藤田武苦笑道;“柳堂主这么说,属下真是承受不起,你非要这么冤枉属下,属下也莫可奈何。”柳雪松最愤恨的就是这种态度,忍不住骂道:“**的真不是东西,老子现在就宰你了。”拔出魔剑,毫无章法得,一剑就挥了过去,藤田武没想到他真敢出手,慌忙闪避,柳雪松连出三剑,他也不敢拔刀来挡,也许对方是刑堂堂主吧,甚至五大高手上来帮忙也被他喝退;好些人都叫道:“柳。。。。。柳兄弟千万别乱来,这样对你没好处。”“你杀不了他的。”“想想清楚,冷静一下。”
柳雪松这时已冷静不下来,也不管第一次交手险些命丧对方弯刀之下,一招比一招狠,一招比一招毒辣,招招夺人性命;藤田武也是非常好面子;在闪躲一番后;终于拔出刀来;不闪不避;不管对方是什么招数;一刀就从上往下劈了过去。这一招就是要从气势上吓倒对方;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而且还非常管用;一旦由此取得优势;稍弱的对手多半就只能被自己耍着玩了;柳雪松现在却杀红了眼;哪里管得这些;也是不躲不避;身体向前一倾;摆了个大大的弓步;剑尖向前一送;直接挑向对方刀底;藤田武也想不到对方如此托大,但也不能退让,硬着头皮继续劈了下去,柳雪松的剑终于是快了一步,先行触到刀身,硬生生的将藤田的刀挑向空中,然后继续一剑刺向对方咽喉,藤田武隐隐见有黑芒,大骇,飞身跃起,取刀从身后劈向柳雪松后脑,柳雪松头也不回,回剑挡住,顺势一推,藤田被魔剑退出三丈开外。
藤田武定住身形,喘了口气,冷笑道:“好剑,好剑,不知道柳兄弟怎么会有这样奇怪的剑。”柳雪松冷笑道:“不关你事。”
正是危险之极,忽然一道红光闪过,拦在两人之前,以讯雷之势力夺藤田武弯刀,藤田武不明情况,二来也是被其声势所逼,只好连连后退。
待定住身形,这才看见竟是乔思恩,忍不住笑道:“兔妹妹,我这刀可不是随便就能拿的。”乔思恩瞪了他一眼,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