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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气而已,并不会再学父亲。
“交代吧,如何与玉人飘香勾结的。”老者依旧冷冰冰地问。
柳雪松少年心性,问明那老者姓孙,是飞龙帮刑堂堂主后,干脆编造了和几个女孩认识的过程,气得八个大汉想挥鞭揍人,孙堂主制止道:“军师交代过,所有要让他表面上有伤痕的事都交给瞳瞳姐去做,你们都知道瞳瞳姐可是个小辣椒。”八个彪形大汉放声大笑。
然后,孙堂主出去了,八个彪形大汉也尾随而出。
柳雪松就只好座在那里,什么也做不了,也没有人给他水喝,也没有人给他饭吃,任由他在黑房子里呆了两个时辰。也就在大伤初愈的柳雪松又渴又饿的时候,孙堂主才走进来,剔着牙,将相同的问题问了一遍,见柳雪松不答;也不生气;自行离开;半个时辰后;又进来一人;问同样的问题;见柳雪松还是不答;又冷笑着;出去了;再过半个时辰;再是一中年人进来审问;如此车轮战连续反复。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柳雪松已经筋疲力尽,忽然三个人闯进,又将他的眼睛蒙上,将他拖出审讯室,拖出飞龙帮分舵,用轿子送回古府。
此刻正是下午未时,柳雪松在冬虫、夏草的搀扶下回到紫冰的房间,紫冰不在,据夏草说出府了,看样子很可能是替他找小兔儿去了。不多时,三大丫头在青霜的带领下端着精致可口的饭菜进入房间,柳雪松吃完后,连声向三丫头道谢,并希望她们三个能想法把自己带出去,如果紫冰找不到兔妹妹,他也可以自己去找,找不到,死得也更安心些。青霜撇撇嘴道:“你还是应付一下瞳瞳姐的折磨吧。”另两个丫头都是无可奈何的样子,“我们没这个权利让你走。”柳雪松苦笑着问:“古府就是这样对待最受欢迎的客人吗。”没人回答。柳雪松只好说:“你们做不了主,古老夫人能做主吧,能不能请她老人家过来一下。”心想一定要出去,否则麻烦大了。红雨冷笑道:“你以为老夫人和小姐没事做吗,如果这三天商议不出对策,两国很可能就要为《寒风剑谱》开仗,其实也都是因为你。”
柳雪松道:“那三位姑娘应该让在下出去,找到证据证明自己无罪,一场战祸也可消弥。”三位丫头仍然摇头,反复申明自己不敢放他。。柳雪松正要苦求,忽听瞳瞳的声音传了进来:“青霜,贵客可是吃饱了,如果他吃饱了,就把他给我押到假山后来。”三大丫头得命,各施拳脚,将虚弱不堪的柳雪松推到假山后的草坪上,秋千下。
瞳瞳穿着一身浅绿色的衣衫,座在一张石桌前喝着茶,问:“你说我该怎么收拾你呢。”柳雪松冷笑道:“只要我不死,我就要告诉天下人古府是怎样对待客人的。”瞳瞳沉吟一番,道:“好吧,既如此,你也别想见到我们小姐了。”柳雪松心想就是道个谢而已,傲然道:“不见就不见。”瞳瞳却冷笑道:“不挨整也要挨整,我听紫冰说你对小姐挺有兴趣的叻,就当是对你对小姐爱情的考验吧,看看能不能感动我们。”三大丫头同声道:“对,要感动我们。”瞳瞳焉然一笑,挥挥手,让红雨陪她下围棋,对青霜和白露说:“让我们最受欢迎的客人荡秋千。”
柳雪松心中一凉,暗付:“荡秋千,这是什么整人的玩意,怎么我在飞龙帮的黑房子里都没见过。”正思付间,青霜、白露已领命将他五花大绑,推到第三座秋千上座下。
这座秋千有些特别,板架上左右两边各有一个铁环,铁环一头钉在铁板上,另一头则可套在五个铁眼上,能随意根据大腿的粗细将座在上面的人箍紧,
柳雪松想自己身体还很虚弱,怎么经得起如此折腾,怒声问:“请问姑娘的名字是怎么写的。”瞳瞳道:“目童瞳。”柳雪松冷笑道:“怎么不是那个彤,简直男不男、女不女的,变态的怪物。”瞳瞳似想要发作,却冷笑道:“想想小姐。”手又是一挥,青霜和白露按着座架下方向上用力一推。
柳雪松的身体就向着白云飘过的天空荡了上去,他不能用手扶住绳子,悬空的感觉尤其强烈,开始还感到十分担心,可是这秋千摇荡的高度终是有个界限,无论怎么高,也在他身体能适应的范围内,更何况白露和青霜还在同他挤眉弄眼,就知这秋千绝不会荡多高。
前后荡了两个来回后,柳雪松完全适应了,还感觉很舒服,有一种酣畅淋漓的感觉,忍不住心头笑起来。瞳瞳却在问:“喂,你吃掉的东西都吐出来没有。”柳雪松哈哈大笑,道:“没有,都消化了,古府的东西都太好吃了。”瞳瞳正要说话,红雨跺着脚道:“完了,完了,瞳瞳姐,你看她俩好体贴这位柳公子哟。”瞳瞳气得脸色都变了,道:“你去。”红雨就卷起袖子走了过去。青霜和白露只好让开,蹑手蹑脚的走到瞳瞳身后,低着头,一言不发。
红雨待那秋千荡到身前,紧紧抓住板架,奋力向上一推。柳雪松还以为他能把自己推得多高呢,结果比刚才还低了一大截,不禁大笑,连道不爽。红雨的小脸蛋立时比她的衣服还要红,“哎呀,小姐,人家没力气嘛。”柳雪松担心他被瞳瞳骂,叫道:“你们荡多高我都不怕,在下堂堂男子汉,七尺之躯,岂是你一个女孩子折辱得了的。”
瞳瞳恨恨的看了他一眼,道:“你是男人吗,好,本姑娘明天想办法把你变成女人。”对青霜道:“明天告诉诸葛先生,让他们早点把他送回来。”柳雪松心中一凉,暗付:“这个女怪物要干什么。”只见瞳瞳一挥手,三大丫头就把他放了下来,推回紫冰的房间。柳雪松大是不解瞳瞳所说的“变成女人”是什么意思,只得问三个女孩。红雨没说话,恐是觉得刚才出卖了他,不太好意思,先出了房间,青霜摇摇头,叹道:“谁知道噢,说不定明天古府真的会多一个女孩子了。”拉着白露也离开了。
柳雪松无可奈何,只得一边看房间里的书,一边等紫冰回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紫冰就回来了,手里提着柳雪松遗失在树林里的包袱。柳雪松大喜,赶紧问:“找到小兔儿了吗?”紫冰很是遗憾地摇摇头,说:“不过我已吩咐在城中认识的朋友,只要有一个叫小兔儿的人,就会非常秘密的知会我,绝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有这个人的。”柳雪松连声赞叹她做得正确。因为他不想让别人知道是小兔儿烧的《寒风剑谱》,只想把她介绍给九大元老和盟主,当着他们的面揭穿万孝先的真面目即可。
紫冰已找来纸笔,让柳雪松叙述小兔儿的样貌,准备绘出其形容,交给自己的朋友。柳雪松对小兔儿的印象自是还十分清晰,一边向紫冰描述,说明找到小兔儿的重要性;一边纠正紫冰的些许错误。
这样又过了半个时辰,小兔儿的画像终于完成,光彩夺目、栩栩如生地跃然于纸上。紫冰放下画笔,捏着画像上端两角,展开画纸,欣赏着自己的画技,由衷地赞叹道:“想不到除了四大美女和小姐,还会有比我更漂亮的女孩。”发誓一定要找到她。柳雪松也不敢让她太过劳累,请她今晚好好休息,紫冰走后,还是看书打发时间。
大约过了一盏茶时间,瞳瞳竟然不声不响地闯进了房间,柳雪松很生气,斥道:“你也应该敲个门呀。”瞳瞳才懒得理睬,说:“南宫家少夫人,长白五虎都要来看你,你见是不见。”柳雪松笑道:“废话,我当然要见。”瞳瞳冷笑着,道:“你只能见两个人,随便你挑。”柳雪松也不敢得罪她,只好挑了柳吟诗和罗远方。
柳吟诗和五虎老二罗远方在冬虫、夏草的带领下进了古府,步入中院,很快就到了四大丫头住的“听涛小筑”,红雨将二人领进了柳雪松的房间。
一进门,罗远方便笑道:“想不到柳兄弟因祸得福,竟有……。”“美女相伴”四字还未出口,就见瞳瞳端座一旁,便问:“这位姑娘……”柳雪松脸上堆着笑,介绍道:“这位是瞳瞳姐,古府很多事都要她做主呢。”两人和柳吟诗都希望这女孩能出去,谁知瞳瞳仿佛故意要听他们的谈话似的,喝着白露送来的茶并不挪步。柳雪松只好对柳吟诗道:“这位瞳瞳姐和盟主的公子沈周兄是青梅竹马的密友,也是凤阳人,想不到凤阳出了一位皇帝,还出了一位盟主,更出了一位了不起的丫……。瞳瞳姐。”意即要柳吟诗说话小心,柳吟诗对公公和沈白云的争斗并不感兴趣,却也不敢得罪,道了一声:“失敬,失敬。”瞳瞳站起来,请了二人座下。
喝过一口“龙井”后,罗远方道:“其实在下和少夫人是代表二小姐来向柳兄弟问安的,不知柳兄弟有些什么要求。”柳雪松有一肚子的苦想要对二人倾诉,却苦于瞳瞳在侧,有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瞄了一眼瞳瞳,笑道:“我在这里很好,瞳瞳姐和沈周兄待我就象亲兄弟一样,今天瞳瞳姐还让四位姑娘陪我荡了秋千呢。”他故意提到沈周,无非就是告诉二人,自己被瞳瞳和飞龙帮联合起来折磨。
罗远方自是不会让他失望,很快就听出了话中之意,甚是不快,霍然起身,问瞳瞳:“柳兄弟身子这么虚,怎么可以荡秋千。”瞳瞳看着柳吟诗,笑道:“柳公子还说很爽呢。”柳雪松赶紧道:“对,对,很爽,不如我们明天继续玩秋千吧。”心想这总比把他变成女人要好。瞳瞳笑得很甜,道:“不,你没听虎二侠在干涉吗,我们明天玩别的。”柳雪松苦笑道:“还别的呀,其实我的伤已好,可以出去了。”柳吟诗当即反对:“不行,你一出去,就要被带去飞龙帮审讯,趁着元老会的讨论还未结束,在古府多玩几天有何不好。”柳雪松无可奈何,想要告诉二人自己已经被带去审讯了,可见瞳瞳在瞪眼睛,怕明天还没变成女人前,被飞龙帮惨无人道地折磨,只好不作声。
柳吟诗和罗远方既已达到进府的目的,也无心再留,座了一会便告辞离去,瞳瞳亲自将二人送出了古府,大家都说了很多客气话。
瞳瞳回到房间,夸奖道:“你表现得不错。”见他不理睬,冷哼一声,离开了。柳雪松想着明天的事,也无心看书,将褡裢里的银票和药物整理一遍,放在床头,想着明天该应付将要发生的事,若找到小兔儿又如何指证万孝先,又如何能让亲手烧掉《寒风剑谱》的小兔儿不受牵连。
接着看了一会房里的书,混到了吃饭的时间,青霜把饭菜端到房间里来,看着他吃完,嘱咐他好好休息,就离开了。
柳雪松也无事可做,依旧看书,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才睡下了。
第二天,四大丫头一起进屋来,伺候他吃完早饭,便找了一根绳子将他五花大绑,押了出去,柳雪松知道她们也是被逼的,并不反抗,还和紫冰开起了玩笑。,
来到蹴鞠场,就见沈周笑吟吟地在场外等着,旁边仍是军师诸葛轩陪同。“柳兄,恭侯多时了。”柳雪松不敢不理睬对方,也道了一声:“有劳沈兄久侯。”沈周一笑,并不多言,目送四大丫头将他押出了古府。
飞龙帮依旧有数十名弟子在外等候,刚一见到他身影,就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他从四大丫头手中抢出,推进了八人大轿中,抬着他离开了古府。
大约又用了半柱香时间,轿子停了下来,仍然是昨天那三名大汉冲进轿中,将柳雪松双眼蒙上,架着他到了审讯室。
但他们并没有象昨天那样将他按倒在座位上,只是将他眼罩取了下来,柳雪松揉揉眼,却见那张椅子上已座了一个人。
能座在这上面的,当然都是囚犯。
而且还是一个血淋淋的囚犯,看情形既被鞭子鞭过,还被烙铁烙过,胸腹之间已没有一块好皮肤,有一名大汉正准备给他用老虎凳。
老虎凳,就是把上身绑起来,在脚下逐一加砖头的一种酷刑,可让犯人受尽百般苦楚之后断掉一条腿。
柳雪松实在看不下去,道:“这实在是太不象话了,有这样折磨人的吗。”孙堂主冷笑一声,道:“这人是三月前,抢劫‘太原镖局’六十万两镖银的五大劫犯之一,若不严刑拷问,如何能追回镖银来,如果不追回镖银,‘太原镖局’百多口人就要去讨饭,你明白吗。”柳雪松无言以对。
孙堂主这时手一挥,让手下将那人抬到柳雪松身边,道:“请验伤。”柳雪松把把脉,倒吸一口凉气,叹道:“我知道你们不是在吓我。”想了想,接着道:“这样吧,如果你们对我用了刑,那位瞳瞳姑娘就不对我怎样的话,就请各位悠着点,反正我是什么也不会说,出去我自会对九大元老讲。”
孙堂主冷笑道:“唬我,老子可是吓大的,就凭阁下犯下的滔天罪行,真的给你上点刑九大元老也是无可奈何。”又招招手,道:“先将他倒吊起来打一顿再说。”八名大汉正要扑上来,忽然一飞龙帮弟子闯入,叫道:“不好,柳吟诗和长白五虎杀进了分舵,嚷着要我们交一个没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