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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还痒不痒。”柳吟诗道:“不痒了。”忽然之间很是惊喜,兴奋地叫道:“孝先,我好了,不痒了。”万孝先却不这样看问题,他见柳雪松这样问,必然有其道理。柳雪松见他盯着自己,知他有所领悟,只说了一声:“再过半盏茶时间。”柳吟诗所有的兴奋立时荡然无存,整个人象掉进了冰窟窿。她知道“痒毒”可能还有半盏茶时间就会继续发作,还有可能比刚才更加严重。可她还是硬撑着,重复着刚才说的话,柳雪松刚要反对,竟然被吟诗狠狠地甩了一耳光。
柳雪松又好气,又好笑,什么也不说了,就要看看吟诗到底能撑到什么时候。虽然“痒毒”随后就会发作;时间算不上很长,但他估计柳吟诗一刻也熬不过去。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而万孝先只能在一旁干着急。他希望两个人都能让一步,一个说出解毒的办法,一个不再苦苦相逼,可这两人都这么倔,竟然盼望柳吟诗坚持不住,被迫“投降。”
三人就在这种奇妙的等待中沉寂了好一段时间,终于还是柳吟诗率先大呼一声:“受不了啦。”一下子扑倒在万孝先怀里。立时让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万孝先终于明白柳雪松并没有说假话,“痒毒”果然又发作了,好在他已有准备,迅速点了柳吟诗的穴道,再次相求:“柳兄弟,你只要说出解毒的方法,我这就认罪去。”他指的是诱奸小兔儿一事,可柳雪松这时心想:不知你有多大诚意,也不知你是否真的爱她。故意不说:“你喂他解药啊。”,万孝先已无法相信吃药有用,无可奈何,竟然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真的,求你了。”所谓“男儿膝下有黄金”,柳雪松想不到曾与自己为敌的人竟会为了柳吟诗下跪,磕头,顿时感到无比震撼,后悔自己不应该用这样的方法去试探一个人的感情。
转瞬间,万孝先已磕了第二个头,柳雪松最见不得人向自己服软,只好说:“你不解开我的穴道,难道是想一直磕下去吗。”万孝先听闻事有转机,大喜过望,立刻解开柳雪松的穴道,道:“好,我代吟诗答应你,不再逼你离开楚家。”吟诗怒极,正要反驳,万孝先出指如风,已点了她的哑穴。柳雪松扶正下巴,清清吼咙,含含糊糊地道:“好象还有点不舒服。”万孝先什么条件也不敢讲,长舒了一口气,目光含泪,又道:“好,我答应你,和南宫家少夫人分手,永不反悔。”吟诗向他怒目而视,这时候的感觉比浑身奇痒还要难受。柳雪松笑道:“你也不用去认罪了,现在用最快的速度赶紧赶回古府,把少夫人扔到水池里,让她用双掌重重地拍击水面,大概打一千下就可以解毒,而且永远也不会复发了,同时我也答应你们,一定离开楚家的。”“复发”两个字刚说完,抱着柳吟诗的万孝先已在几丈开外。柳雪松本来还想告诉他不要让柳莲发现了,可想以万孝先的聪明,一定能应付的,何况就算柳莲发现小姐和外人有奸情,也不会说。至于万孝先刚才那么容易在交锋中非常丢脸地“投降”,实际上是被感情冲昏了头脑,已与智慧无关。
在同种情况下,相信大多数的男人都会为了心爱的女人放弃尊严。
可柳雪松忽然觉得很不是味儿,什么叫“和南宫家少夫人”分手,柳吟诗若然情愿被休,不是两人就可以在一起了吗,当然,如果柳吟诗真地离开了南宫家,自然谁都管不了她和谁在一起生活了。可以说万孝先也并没有吃亏。
不过,柳雪松一想到柳吟诗今晚拍水玩的情景,还是感到很愉快。
只是经过这一番折腾,他实在是太疲倦了,揉着还痛得要命的下巴,身心疲惫地回到古府,好在古府今天甚忙,还没有关门。他只想好好休息,也不愿和任何人打照面,径直就回房去了。
第五回 开封盛会
更新时间2009515 21:23:33 字数:19689
五月五日这天终于到了,更重要的是,天公作美,天气晴朗,古府东边五里外的三大酒楼附近充满了喜悦的气氛,这三大酒楼分别是天珍阁,英雄楼,百味轩,其中英雄楼与百味轩、天珍阁隔街相望,呈等腰三角形排列,客人们相互也能看到。。
辰时,城东的武林人士已人满为患,集市上的生意更是火得出奇,可是柳雪松,方展、路不平及长白五虎都没有那么早去凑热闹,而是聚在古府对面的茶馆饮茶闲聊,没多久,白雪衣也进来了,看样子她也不喜欢凑热闹,冯虎亲自把她迎到八个男人这桌座下,龙百川笑问:“怎么,白姑娘也喝茶了。”白雪衣只是笑笑,龙百川看见三弟和路不平都在笑,也就明白了,呆会儿寿宴上这三个人自是要喝个够的,此刻和朋友喝茶自也是一种享受。柳雪松得到首领命令,要查清对方底细,可是这女人太过冷漠,总感觉很难接近,今天有了机会,自是要抓住,便说:“白姑娘,一会儿我们座一桌,我陪你喝个够。”路不平很诧异,问:“怎么小柳也会喝酒吗。”他在中原酒楼虽然只是喝酒,但并不忽略周围的事,不仅对柳雪松,连酒楼其他小二都有不同程度的了解,柳雪松也觉得这样套近乎并不是办法,脑子一转,另有了主意。
一帮人聊得正高兴,忽听茶馆外喧声大作,紧接着一群穿着黑色对襟练功装的少年和一个穿着白色对襟的青年人蜂拥而入,占住了茶馆里剩下的几张空桌,或是相互取笑,怪话不断,或是用剑柄拍击桌子,弄得整条街上都能听见那种难听的声音。
一打听,才知是飞龙帮开封分舵的弟子,他们从不把丐帮放在眼中,自付天下第一大帮,也比帮中其他分舵弟子高上一等,平日就是这样肆无忌惮,作威作福,在古府都敢这样胡闹。
这些人从不喝茶的,今天肯定是别有用意,冯虎已忍不住,就要站起来训人,却被二哥拉住。那穿白色对襟的青年是个刀疤脸,不怒自威,见无人敢怎样,立刻挥挥手,肆意兄弟们静下来,然后说:“如今江湖上人才辈出,有一大部分都出自我们飞龙帮。飞龙帮也一向不缺人才的,可一个分舵的什么副舵主竟然要请外人,也不知少帮主是怎么想的。”谁都知道“少帮主”沈周指定的人选是柳雪松,可柳雪松却借故推辞了,现在提起,很明显是针对柳雪松的,柳雪松也不想理睬他们。只听一人道:“那当然是少帮主有容人之量。”刀疤脸道:“不过帮主已有了新人选,一个是副舵主之位,一个是舵主之位。”
“舵主是谁呀”“是洪哥你吧。”“副舵主肯定也是洪哥你的手下了。”纷纷猜测。只听刀疤道:“副舵主是曾经当过帮主保镖的薛三。”“啊”,众弟子都很是吃惊。
帮主的保镖,当然是十分亲信,也非常有实力的人物,但也仅能屈居副舵主而已,那个当舵主的必是更加了不得。一时大家都不说话,却只是在心里猜测。
刀疤见大家都猜不到,很是得意,瞄了一眼柳雪松这桌,说:“其实这个舵主人选并非出自本帮,大家猜猜江湖中别的人,当然他不属于任何门派。”有位高个笑道:“难道帮主的人选是韩大侠。”一帮飞龙帮弟子都被逗乐了,柳雪松,方展等人心中都想:“韩大侠怎会来做你们飞龙帮的小小舵主。”。有弟子居然猜齐浩然,因为传说他已学会了其父都没能学会的家传绝学“浩然正气“,更有弟子猜是请瞳瞳,因为她和少帮主关系密切。总之,每猜一个人都会引得一阵大笑。
刀疤脸待大家都闹够了,这才道:“其实也很容易猜到,我也不卖关子了,这个人当然就是万孝先,万大侠,我们帮主真正欣赏的人正是他,也只有他才敢指出《寒风剑谱》事件那么多疑点,你说他不当这个舵主谁来当。”众弟子都满脸振奋,纷纷点头称是。“还要告诉你们一件事,昨晚子时,帮主约了万大侠,谈了有半个时辰呢。”柳雪松算算时间,正是万孝先送柳吟诗回古府的时候。
正因为柳雪松拒绝了副舵主的提议,兼之“地下刑堂”事件,飞龙帮很多人都很嫉恨他,今天故意到这儿来说这番话,很明显是羞辱柳雪松的。柳雪松本来不想多事,可“寒风剑谱”事件牵涉不只一人,心下极是愤怒,待他们更加放肆就要反击了。
冯虎却已完全失去耐心,忍不住叫道:“喂,闭上你们的鸟嘴,那万孝先是什么人,难道你们忘了他欺负兔妹妹吗。”刀疤却笑道:“难道虎四侠就没有听兔妹妹说过,万大侠是在帮人吗,反倒是有人不送别人回家,借机欺负小姑娘,结果倒把〈寒风剑谱〉给烧掉了。”
当日不送小兔儿回家,一来可以避免慕容婷“得寸进尺”,二来也是想让小兔儿的娘担心,也就不会怪她回来晚了,当然,如果他知道小兔儿的娘就是红姨,就不会这样做了。可以说,当时留下小兔儿有自己的用意,想不到有人会这样攻击自己,真是让他哭笑不得。
心中很不舒服,不自觉地,他就站了起来,
这个时候不能不还击,要知他们的帮主,也是盟主的沈白云已经做了结论,还有人敢胡说八道,他不能不站起来。
飞龙帮的弟子立刻有了很大的反应,立刻围了上来,似乎他们就是在等柳雪松生气。
长白五虎、方展、路不平也都站起来,双方横眉冷视。
茶馆的老板也很紧张,但他知道这场架打不起来,因为柳雪松这方很明显实力要强上许多。
果然,刀疤并没有做出进一步反应,只是冷笑着说了一句:“我们飞龙帮不会放过你的。”然后转身就走,可是他根本就没办法出门,因为门被一人一剑挡住了。
这是一个身着黑色披风,着黑衣,黑裤,黝黑色的国字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和长白五虎一样厚壮的大汉,低垂着头,挡住了门的一半,不过他左手握住的黑剑长度刚好是门的宽度,除非是从他掖下钻过,否则很难出去。
刀疤有些吃惊,看了对方许久,才道:“阁下可否让一让。”他对这人摸不着头脑,说起话来也不象刚才那样嚣张。那大汉道:“你为什么不让。”刀疤苦笑道:“阁下似乎并不打算进去。”大汉冷哼一声,并不说话,刀疤又道:“对不起,我们要出去。”大汉抬起头来,双目精光四射,郎声道:“好。”忽然闪电般地伸出右手,抓住刀疤肩头,扔了出去,接着说道:“你们也要出去吧。”众飞龙帮弟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话音刚落,就被大汉的手先后抓住,以平均一个字三个人的速度一个个全都扔出茶馆外。
长白五虎等看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击掌欢呼,的确,他们从未见过有人的手法如此之快。
过了好一会,罗远方才道:“我想起一个人来,这个人就是近六十年来硬功第一的高手应卫云,曾经在南方叱姹风云,本来可以进入武林排名前十的,只是他从来都不承认自己是武林中人,没想到成了楚老爷的保镖,听说不久前铁燕门杀到楚府,一见到他人就跑掉了。“
路不平虽然看不见,但也预感发生了什么事,称赞一番,问方展柳雪松:“怎么你们没有反应。”柳雪松已站起身来,走过去,拍拍大汉的肩,然后微一欠身,恭恭敬敬地向外抱拳道:“小人柳雪松恭迎楚老爷。”方展也是从未有过的正经,起身相迎。
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大富豪楚东原驾到,难怪他的随从要帮柳雪松出气了。
只听楚东原的声音从外边传来:“老夫虽然晚到,对开封的事情还是很清楚,开封公论也是天下人皆知,岂容随意更改。”然后就是刀疤等惊魂未定的声音:“是,是。”接着就是由近及远的脚步声,显然已逃了。
然后,这个传说中与同时代第一大富豪沈万山可能同样富有的传奇人物漫步走入了茶馆之中,虽然已过六旬,但依旧如二十岁那样神采奕奕,气宇不凡。
身后还有一位风姿绰约,和善可亲的老妇,正是楚东原的夫人,高丽人金秀贞。
柳雪松不知道楚夫人也来了,赶紧加了一句:“恭迎夫人。”金秀贞含笑点头,方展也道:“夫人远来辛苦了,请来喝杯茶。”金秀贞呵呵直笑,道:“方展你胖了。”方展一脸嬉笑,抱拳说道:“多谢夫人夸奖。”
楚东原本也平易近人,但今天却沉着脸,瞪了一眼柳雪松,柳雪松吓了一跳,知道为了什么,赶紧跪下,道:“小人知道做错了事,给老爷丢脸了,请老爷责罚。”楚东原哼了一声,倒提一把长剑,转身就出了茶馆,柳雪松虽然看见金秀贞仍然面带微笑,心里还是在打鼓,极是不安跟在楚东原身后,来到茶馆外不远处的一颗老槐树下,树下有老人用来下棋的石桌和两张石凳。
楚东原座定,示意柳雪松也入座,柳雪松座下来,低下头来,不敢面对。
楚东原却换了副面孔,哈哈笑着,道:“其实做生意当以诚信为本,对你的敢于认错,可以说为我们楚家赢来了极大的声誉,我的很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