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看自己,再看看说完那话后就一脸无辜的看着她的沈七宝,怎么看怎么觉得除非是自己疯了,要不然怎么会傻到要去包养这个完全没有半点及得上自己的奇怪女人。而且,他什么时候说要包养她了啊?
“蜂刺,给沈小姐去熬点药过来。”沧岭转脸就吩咐身边的仆从。蜂刺低眉顺眼的走进来,小声道:“是,但不知沈小姐是生了什么病,小的也好对症下药。”
“花痴,你找些治花痴的药给她灌下去。”一脸凶恶的说完这句话之后,沧岭几乎立时就转身出了这个令他自己都觉得诡异至极的房间,一路上回去的时候沧岭还在想,凤九的女人真不要脸,竟然大辣辣的问男人要不要包养她而且毫无羞愧之色。
九天上的人都是花痴,她一定是看重了小爷长得风流倜傥一表人才并且花枝招展。他就是长得太好看了。。。这是沧岭最后的总结性发言。
再反观被仍在石窟里的七宝,此时脸上的表情真的可以用迷茫来形容,忽闪着一对大眼跟蜂刺大眼瞪小眼。她。有说错什么吗?过去在沐风馆里,云雾不是常说男人对一个女人好,给她好吃好喝还给值钱的东西就是要包养她吗?
她只是问了一下而已,低头瞅了瞅沧岭扔过来的流进珠子,她还有句话没说完呢。那就是,凤九的珠子比他的大很多呢,而且算她已经被凤九包养了,所以她就不能接受他的珠子了。只是人家压根就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沧岭临走时对自己那个高攀了他的嫌恶小眼神啊,七宝现在想想还是觉得悲愤。
“额,那个,沈小姐,我们魔族没有什么治疗花痴的方子,你们人间有吗?可否把药方给小的看一下,也好等下去给您抓药。”蜂刺之所以这样说,是因为沧岭一直对七宝是特别的,他从来没在尊主身边见到过什么女人。七宝的身份不是他这样的人可以猜测的。
以前花痴的沧岭的又何止上千,那些女人都跟不要命一样的想要爬上魔尊的床,不过下场也可见有多么惨烈。蜂刺就没少处理这些花痴们,但只是这次沧岭虽然面色不悦,但是竟然吩咐他找药。这可当真难为了他,所以只得询问七宝的意思。
七宝没想到那个蜂刺还矗在那里,一脸的认真,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沧岭布置了什么任重而道远的任务呢,实际上就是为了治个花痴。七宝的笑容僵了僵,她想说。魔窟里的人都是没脑子的吗?她真的想大喊一句。她没有花痴沧岭,因为她不喜欢经常照镜子的男人,她家凤凤多好啊。
睨了眼打定了主意要得到答案的蜂刺,七宝笑的很温和,她说:“蜂刺啊,花痴这个东西其实很难治愈的,你要做好一个长期治疗的准备。”
“嗯。沈小姐请说。”不知何时,竟然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个本子和毛笔出来,蜂刺的表情十分认真,一脸虔诚的静待下文。
“花痴的人很神经质的,具体表现就是在日思夜想那个她欢喜的人,那么如何从根本治疗呢?那就是要杜绝与那个人的接触,不能再看见那个人。”
七宝说这话的时候,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痛不欲生一些。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的说:“但是你也知道,不能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是多么痛苦而折磨人的一件事情。它会让人心如刀绞,万念俱灰,总想做点什么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你说对吧?”
蜂刺听的频频点头,表示他可以理解那种心情,他处理过的“案例”没有一千也有九百了,哪个不是要死要活的,再不就是郁郁寡欢无疾而终的。
“那,怎样才能转移沈小姐的注意力呢?”
七宝的一对大眼转了转,索性扯着嗓子哭道:“我也不知道啊,但是我过去在人间的时候家人是种地的,我时常是拿着把锄头在家里帮我娘收割庄家,春来的时候就**种子,现如今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小石窟里,我也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了。”
七宝之所以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扯谎,就是料定了沧岭的猜疑心极重,不会轻易跟一般的随从去解释她复杂的身份。也不跟蜂刺啰嗦,七宝就是一脸撒狗血的狂掉眼泪,撕心裂肺的扯脑袋上的头发,这些招数都是她跟沐风馆的那些女人学的。
云雾说过,男人最怕的就是女人的眼泪,七宝自认为身上别的不多,最多的就是这个东西。好些时日没有像今日这般撒泼了,只觉的那奔涌而出的小眼泪再不流一流都快要溢出来了。蜂刺哪里见过这般架势,也不是没见过女人哭,但没见过这么能哭的,生怕苦哑了嗓子到时候让沧岭埋怨,赶紧出声道。
“沈,沈小姐,您先略停一停好不好,尊主不让您出去,小的也是做不了主的,不过要是想种地,小的倒是可以给您找个锄头来,您看。。。”
要的就是这一句。七宝揉了揉眼睛,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沧岭虽然没有限制她正常的吃住,但是将她身上所有的利器都收走了,包括那柄长剑红尘也收走了。放眼这诺达的屋内,完全没有尖锐的东西。
七宝悄悄靠着石壁听过,这应该是个靠近瀑布的地方,虽然石壁很厚,但是那潺潺的水声和略显潮湿的石壁都在暗示她,要想逃走只能从这个地方入手。
“真的吗?”七宝假装惊喜的抬头,“那你帮我找个锄头来吧,我就在这屋子里随意玩玩土也是开心的。”
蜂刺见七宝收了眼泪,忙不迭的松了口气,依他想,锄头这个东西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拿一把来无非就是讨了七宝欢喜。这位主子不闹了,他也好交差啊。
“那沈小姐在此等等,小的去去就来。”
“等等。。。”蜂刺刚要转身就被七宝叫住了“这件事情我不想让尊主知道,你明白的,沧岭他不喜欢啰嗦的女人,虽然我决定放手了,但是我也不想他因此看轻了我,若是要跟他将的话,我便不要了。”
之后还要再哭,被蜂刺打断“小的不说就是。”之后逃也似的离开了石窟,不过是个锄头,蜂刺觉得七宝一个弱小女子,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呢。
蜂刺走了之后,七宝就恢复了平静,乖巧的坐在原地发呆。其实她刚刚是想让蜂刺想办法让她跟啾啾见一面的,就说是自己心情不好想跟闺蜜见上一面。虽然会费上些口舌,但是想来也不会太困难。
魔族的亲卫都不在这里,这里的防守和布阵几乎都要靠沧岭一个人,所以她才有这样的自信。不是不担心啾啾,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那日啾啾给她的感觉很陌生,就像一个完全不认识的人一样。
即便是那日混乱的很,但是七宝依旧看到了那缠在凤九手上的啾啾所使用的武器,那是一柄软剑。她分明记得,啾啾的武器是跟她自己自认为很好看的烧火棍子,而且打架的时候也全无章法,几乎不怎么会使用法术。
但是那日那柄软剑缠在凤九手腕上的时候分明就闪着盈盈的法器之广,那是不同于仙气的光泽,暗紫色的,带着深深的诡异和妖娆。并且沧岭对啾啾的态度,那日七宝也是看的清楚的。
同样都是被抓走的,沧岭这样高傲的人,一路上对啾啾的神情都是伴着小心翼翼,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一般,就连啾啾,在被抓来的路上也沉默的很,这完全不像是她的作风。
七宝不是傻瓜,但是有些东西她不想深究,尤其是自己身边的人,所以这一刻,她选择了,装傻。
“尊主,沈小姐说,要种地。”蜂刺一改方才的憨直,虽然仍旧是低垂着头,但眼中仍旧难掩精明。那是刚刚不曾表现出来的。
“种地啊?那就让她种吧,拿把木制的锄头给她。”
“是。”
沧岭摸了摸下巴,凤九的女人,还真的是有点意思呢。
第一百七十四章谁是重口味
“沈小姐,咱们魔族的土松,全都是用这样木质的锄头锄地的,您就将就一下吧,虽然不甚尖锐,但是至少形似,您说呢。”
七宝看着手里木质的小锄头笑了,这还,真的是难为了沧岭了。这锄头只有巴掌大小,拿在手里精致的很,还真是个好看的,装饰品呢。点了点头,安静的谢过了蜂刺,七宝径直走到一处偏僻的小角落里,当真认真的抠起土来。
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大叫大闹,蜂刺觉得有些诡异,但是面上仍旧不漏声色的垂了垂手退了出去。七宝在他走后蹲在小土堆上,看着用木锄头挖出的一小撮黄土眨了眨眼。用一个没用的锄头换一个有用的消息,看来也算是值了。
蜂刺显然没有那样简单,只是难为了沧岭当真看得起她,竟然以为她打算用锄头给自己挖出一条后路。她是那么懒的人啊,怎么会做这么需要耐心和毅力的事情呢。握着手里的锄头,轻轻将里面的木屑抠出来一些,她要的,就是这个。
巨大的石窟内传来一声巨响,那是外界击打在结界上的轰鸣,凤九清俊的脸上显得有些肃穆,手里把玩着一个符纸。这张符是七宝传给他的,纸上没有任何字,只沾了些木屑,并且半边都是潮湿的。
这张不起眼的灵符实际上还有另一个名字,就是千色。千色符文是一种不需要仙法就能操控的符纸,是仙族用以在危机时刻传信用的,它可以穿越一切障碍和阻挡,但是唯一需要的就是木屑,这种平凡而普通的东西。
这种符文放眼整个天界只有两张,一张在天君帝勋的手上,另一张就在自己这里,后来他转送给了七宝。符文上虽然没有写字,但是那略显潮湿的纸张分明在无声的告诉他。七宝就被关在有水并且潮湿的地方。
天下之大,石窟瀑布颇多,但是唯一长有香樟木,并且事宜隐蔽和灰暗的地方却寥寥可数。魔族的人喜欢在夜晚倚靠月光吸收灵力,并且不喜阳光喜潮湿,几番查找之下就有了答案。青木十二部的人部中正在合力撞击结界,沧岭站在远处跟他两两对视着,这两个三界之中都难寻的绝色男子眼中都难掩相看两厌的神色。
沧岭抬手顺了顺了他乌黑的长发,有些不高兴的皱了皱眉头“凤九,为什么爷看见你那张脸就浑身不自在呢。”
“那是因为你觉得自己没有我好看。”同样也是懒洋洋的声音。凤九都懒得夹他“七宝在哪?”
沧岭觉得,自己真心是想掐死那个完全没有半分觉悟的人,尤其是那一张刀子一样刻薄的嘴,每次张开都会把他气的七窍生烟。“他被我挟持了。你不知道吗?你别以为你现在重兵压境老子就会怕你,你就不担心我杀了沈七宝泄愤?”
凤九打了个呵欠,一脸不在意的说:“你想要她眼睛里的河图天珠,法器护主,你不敢动她的。沧岭,你不累吗?谋反谋反。你们就不能有点别的事情去做吗?比如找个女人过日子,生几个孩子,没事闲的吗?”
凤九一边说,一边意有所指的瞥了眼身边站的笔直的白皎。这家伙迷路了,等到他找来沈记的时候才知道七宝被沧岭抓住了。尽管自己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他可以将七宝救出来,但是这家伙还是死皮赖脸的跟了过来。
白皎似乎也知道凤九在看他,好脾气的报以一笑,“是你先去,还是我们一起?”那商量的语气似乎根本不是来打架的,而是来谈一场简单的生意。沧岭的小脸立时挂不住了。黑着脸吼道:“你们什么意思?不就是看我现在很弱吗?别忘了。我手里还有混沌鼎呢,我现在反噬的好多了,还有那个沈七宝。逼急了我直接跟她同归于尽,我看你们能如何。”
凤九几乎是在他话音刚落就祭出长剑,直接攻了过去,他说:“沧岭,你玩笑开大了,还有,你觉得我会给你那个机会吗?”
上一次的自信让他同宗宗失之交臂,这一次,他不会再给自己后悔的机会,因为重生这种事并非是次次都有那样的好运的。沧岭俨然也是一直处于备战状态,见凤九攻来也是直接唤出自己的灵宠抗逆挡住十二部的攻势,自己则化为利剑一般朝他的长剑迎了过去。
仙家斗法,即便是不在外面观站,光听到那法器嗡嗡的震颤和巨大轰鸣声就能猜测到战斗是多么的激烈。七宝没有动,从外面第一声响动开始她就知道凤九来了,因为她远远就听见了凤鸣和了却奇怪的尖叫。
那只大兔子也来了吗?七宝抿了抿嘴角,凤九的灵宠不似一般仙君的凶恶,相反的还是只看上去极其温顺的长毛动物。七宝记得自己当时缠着凤九要看他的时候,倒是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了些微的小尴尬。
他说,你要看啊,那等下它来了不准笑它。在七宝的心中,凤九的灵宠怎么也要威风凌凌的,不说要多凶猛,但至少是个参天大物。凤就这样说,七宝自然而然的就觉得,那了却定然是个看上去有些丑陋的东西。
但是,等她做足了心里建设,看到那个一身长毛的大兔子飞奔过来的时候,她真想戳瞎自己的眼睛。这是凤的灵宠?也,太萌了吧。一脸欢喜的冲上前面去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