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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这人,简直就是个魔王。比那原无伤,还要可惧的疯子!
风太极也是无语,云界六绝剑中人,都是如此之强么?
这宗守更是以一人之力,完败这两大穹境的顶尖人物。不但毫发无损,甚至未曾用境。
那雷动苏辰,竟然能以这样的人为友,怪不得他们的长辈,都无阻止之意——
可笑自己,居然还对这宗守不以为然,瞧不起这六绝剑。
那李无回说的不错。自己只怕,真是坐井观天,小视了天下英杰。
严睿更是面色发紫,呼吸几乎屏绝。再没有比心中推崇敬畏的人物,却在自己眼前,被他与原本瞧不起的人,如蝼蚁一般捏死,更令人震撼。
想起自己先前那些言语,严睿也不禁是微微不安的,后退出数步。
而别是那原无伤阴冷的目光,看过来时,更是只觉全身凉透。
那无极深呼了一口气,眼见宗守,已经是用不善的视线看过来。似乎是在琢磨着,该将他无极,是蒸是煮时。急忙俯身一礼。
“今日之事,是我道灵穹境错了!还请君上,留我这师侄一命。”
那便天魔穹境的一位九阶修士,也同样站了出来:“请君上手下留情!”
宗守则才看了看手中,提着的这两颗仍在滴血的人头、
头颅已经被摘落了下来,可是这元魂,却还未碎灭。正在抵抗着,他的真力碾压与魂力冲击。
“手下留情,给我个理由?你说你们错,又错在何处?”
口中这么说着,手中已经是在发力,准备将这二人的头,彻底粉碎!
无极已经是心惊肉跳,知晓此时。片刻都犹豫不得。
这不止是在保这二人,更是为了他们自己的性命、
一旦彻底翻脸,杀了这潇湘子与武轩,这宗守多半还要杀人。
似这等样的枭雄之辈,一旦事情做出来了,就必然是要把事情给做绝。
“我道灵穹境有灵丹,不但可使这位姑娘复原如初,修为更可稍有进境。”
这点代价,自然不可能打动宗守,无极又继续言道:“另外我宗,还会赠送十滴玉含真髓,二十滴影蚿之血,助她强固身躯。”
宗守这才‘嗯’的一声,不置可否。玉含真髓么,这倒是不错。
他听说过此物,乃是炼体的上佳灵物。此外更可助人收敛气息,乃是一些喜欢隐藏修为之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对精研匿形的弱水而言,更别具意义。
不过影蚿之血,这又是何用处?影蚿他听说过,上古战力强横的神兽之一,出入无迹。
可这影蚿之血,难道是要助弱水,强化血脉?
心中疑惑,却不愿在这诸人面前露怯,宗守冷笑着,并不言语。
心中依然是杀机未退,下一刻,就听那无极道:“至于错在何处,当初入这阴龙谷时。君上曾有明言,说是谷内不得私相争斗。这次是我道灵穹境犯错在先,明知故犯。也怪不都君上出手惩戒!”
“诶?”
宗守讶然的看了过去,忖道这无极,倒是有趣。
看似是认错,在为他与道灵穹境这番冲突而开脱。却也避免了事态,继续恶化,这是为安他之心。
有这句在前,乾天山有了道义。自然不能再杀人,也无了后顾之忧。
而道灵穹境一方,虽是丢了颜面,自承违了诸宗之约,事后也不能在明面上报复寻仇。却有希望免去这潇湘子死劫,让这许多人,不用全数覆灭于此。
是一个聪明无比,知晓取舍的人物——
那边天魔穹境的那位九阶灵修,也是眼神微亮:“正是!是我等违约在先。我天魔穹境,亦愿出十粒地元丹,二十滴天狐真血——”
宗守目光一眯,却也不着急处理此事。思忖了片刻,直接把这两人的元魂,彻底封印在头颅中的灵窍中,丢入到了一个灵宠袋。
即便要谈,也要等出去再说。到底是直接杀掉,还是勒索些好处,还需再仔细思量。
那无极见状,顿时是轻松了口气。知晓自己这些人的性命,已经能够保住。
接着下一瞬,却又凝声问道:“不知君上,你的灵武合一,到底是从何时开始?”
这句话说出,这墓室之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朝宗守注目过来,同样是好奇无比。(。。)
第五九一章 可愿入门(第二更求推荐求月票)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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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九一章可愿入门(第二更求推荐求月票)
“不知君上,你的灵武合一,到底是从何时开始?”
这句话说出,这墓室之内,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纷纷朝宗守注目过来,同样是好奇无比!
不止是实力增幅,这宗守踏入圣境的几率,也将比寻常修士,多出数倍!
宗守笑了笑,根本是懒得去答此人之话。
可无极下一句言语,却令众人,都微微怔然,错愕不止:“不知君上,可愿入我道灵穹境?”
这句话说出,连宗守也是意外,却唯独只有那无极真人,是目光炽热。
若道家能得此子,那么那潇湘子算什么?
相较于他眼前此子,根本是明玉之旁的劣石,不值一提。
若非是宗守,是出身天狐一族,身份不合。他甚至就以为,眼前这少年,就是未来的那位‘神皇’!
可能是这苍天,不愿那神皇一枝独秀,才生出这样一个人,与其分庭抗礼,鼎足而力。
本道是那潇湘子,已可助他们道门,安然度过灵潮浩劫。
可是与李无回绝欲一比,却有些黯然失色。尤其是这宗守。让他是不由自主的怀疑,如此不堪一击的潇湘子,真能在那群雄争锋的时代,挑起道门大梁?
或者今日这次惨摆,反而是好事。
道门穹境未来的继承之人,或者还不该如此草率决定——
那道灵穹境的几位九阶灵修,一愕过后,接着都是默然不语。其中几人,更是目中微现出期待之色。
而天魔穹境数人,则是目光闪烁。先是后悔未早点想到,接着又是焦急。
直到宗守不屑的一声轻哂,这才平静了下来。
“这些话,还是莫要再提的好。不知我宗守,已然有师?”
那无极略一皱眉,接着就毫不在意:“若君上肯入我道门。料来龙影老人,绝不会阻止,反而乐见其成。”
宗守眉头微挑,忖道这真没完没了了。不过说起来,龙影与敖坤那家伙,已经不是一次抱怨过。
他入的为何不是道门佛宗?再次剑宗也可。偏偏是苍生道,无法令他们心安。
再懒得理会,宗守将那两枚紫极丹,取在手中。
随意看了一眼,宗守便随手一弹。两道紫光,分别打向了原无伤与李无回二人。
后者微微讶异。便心安理得的,把这枚紫丹收起。
原无伤却是意外不已。
“我助她,只是不愿在这时候被你迁怒,可不是什么好心!”
说到这里,那原无伤的眼微微起,笑意隐透:“就不怕我伤好之后,继续与你做对?”
宗守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实在懒得答言。
三月前,他就能战而胜之。三月之后,自然更不会在乎。有何惧之?
那原无伤见状是哈哈大笑,猛地一拍那紫极丹,碎成了粉末,吞入到了口内。
而后不过须臾,那碎断的伤口,就已经开始蠕动,竟然是一只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伸展了出来、
宗守却是眉头微蹙,继续看着怀中的弱水。
弱水的伤势,已经稳定了下来,不过却未曾好转。
若论到伤,其实原无伤比之弱水更重一些。只是弱水,却没有那家伙的修为。此时意识昏迷,五脏粉碎,更难吸收药力。故此直到此时,仍旧是效果寥寥。
药力不能化开,服用再多的紫极丹,也是无用、
思忖了片刻,宗守又连续十几根金针插入。直到见弱水的呼吸更为均匀,才眉头稍展、
不过要想醒来,却还需回到乾天山之后,再做打算。也不知轩辕依人,有没有办法,让弱水醒来。
一思及此,宗守的气息,就更是阴沉,戾意难抑。
弱水若有什么三长两短,那么这潇湘子武轩两人,无论如何都需为她陪葬!
这时那原无伤的手臂已经恢复了过来,用力捏了捏,除了稍微不适应之外,勉强还算随心所欲。
似乎是满意无比,原无伤却忽然又似笑非笑的,看向那严睿,以异样的语气道:“记得你刚才怎么说来着?我原无伤浪得虚名?六绝剑名不符实?”
严睿一惊,往后退了一步。只觉对面,这狂态毕显的少年,杀意已是凝如实质。
而那原无伤,却仿佛是在回思,淡淡的说着:“对了!还有一句,剑宗面前,谁敢论剑可对?”
这句话才一落下。原无伤的人,就已闪身而至,一掌抓向那严睿的咽喉。
风太极的目光微凝,踏步在严睿身前。蓦地出剑,青色的剑影,以最不思议的角度,斜刺了过去。
原无伤却是大笑,同样一剑斩出。立时虚空中,千百灵子立时爆裂。
却非是如之前,与武轩一战时的气象。辉煌无比。也浩大深沉!魂力与内息,瞬间合一——
不是灵武合一么?我原无伤也有!
真是小瞧了人!
铿!
一声剑鸣,那风太极猛地一口血雾吐出。剑光骤然散乱,整个人向旁抛费,目中全是错愕之色。
这窟洞之内的诸人,此时却已经麻木、
这是云界六绝剑之中,第三位做到灵武合一之人——
原来先前这在武轩面前,连一拳都挡不住的原无伤,居然真是如此之强。真是伤重到,无法运剑的地步——
若是先前,他们会惊讶。这时脑里面齐齐掠过的念头,却是这位剑狂人,果然不愧是能与宗守绝欲这样,齐名于世之人!
而风太极的错愕之后,却是满脸的羞臊。
自己瞧不起这原无伤,甚至隐隐认同武轩之言,以名六绝剑中而觉无奈。
却原来自己,连这原无伤的一剑,都拦不住!那么又遑论,剑术武道,还更在此人之上的宗守!
把风太极斩退,原无伤已经是握住了严睿脖颈,眼里略透着嗜血疯狂之色。
不过下一瞬,却只觉宗守气息一厉,目光带着警告意味的看了过来。顿时微微犹豫,他倒是知晓,宗守与剑宗颇有些交情。
那雷动更是其结拜兄长。不看僧面看佛面。即便对这些人不满,乐的看他教训一番这剑宗之人,也不会愿见他杀了这严睿。
有心不理,却知在宗守面前,他想杀人是极难。可若是从这家伙之意,却又有些不敢。
也恰在此时,一旁又是一剑,刺来过来。
原无伤眉头一挑,微含讶意的看了过,只见这飞来的蓝色剑影,剑势不过一普通的八阶,远远还未放在他眼中。却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灵韵。
若说他的剑,是强行掌控着天地之灵,令其爆裂。这若涛,却是让所有的五行灵能,甘心为他所用!
使千千万万的灵能,汇于剑上。
“若涛!”
冷哼一声,原无伤无奈的放开口。却随手一巴掌,抽在了那严睿的脸上、
使严睿满口白牙,立时粉碎。人也猛地倒飞数十丈,撞在那墓室墙上,不过到底是性命都保。
而那若涛的剑,也是及时止住,停在原无伤的身前三寸。
原无伤却视若不见,神情阴寒的笑着:“今日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要些话不能乱说,有些人也不是你能得罪。真以为你这师弟,可以护得住你?”
又朝着风太极一声冷笑:“今日是有那家伙在。我暂时饶你一条性命,换在他处。便要试一试,你剑宗风太极,是否能从我剑下逃生。”
风太极浑身微微颤抖,倾力维持着镇静,嘴唇却不受控制的微微发紫。
原无伤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以名列六绝剑为耻,我原无伤却凡是瞧不上你。回去之后,最好滚回万剑穹境,苦练三年再出来!”
又看着眼前,那正蹙着眉,用剑指着他的若涛。目光微微复杂,微微一叹:“你却是有些可惜了!我原本,甚是期待。”
到底为何可惜,却是不曾言语。径自走到一旁。盘坐了下来,继续疗伤。
他原本伤势还未彻底痊愈,却因今日憋了一肚子的火,不得宣泄。
故此伤势稍好,就迫不及待的向这严睿与风太极发难。
此时心绪一畅,心情大好,才开始认真解决自己的伤势。
倒是宗守,冷冷把目光,注目向若涛。
“是是若涛?确是可惜了,你的剑已经有了枷锁,有了束缚,也有了心结。若不能斩开破除,那么至多数月。雷动必可将你超越。我等剑修,念起之时,就可拔剑,何需那么多顾忌思量。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若你们剑宗,只是如此,未免名不符实。”
若涛一怔,立在原地。愣愣的看着手中之剑,岂不正如这宗守所言?
自己的剑,确是有了束缚,有了心结。
宗守说完话,就不在理他。这是看在雷动的面上,才出言点醒一句。
若换成是他,于若涛易位而处。绝不会退让分毫,必定会倾尽全力,将自己命运与剑宗的未来,都握在自己手中,而非是托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