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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是自己经常见到的人。
“是。”清风冷冷的应道,师傅从小就是这样教他的,有什么不对吗?
“这……,”邵小草无语,只能愣愣的看着他,这种想法到底是谁灌输给他的。
“清风。”再次淡淡的唤他。
“嗯。”正享受她温柔服侍的人,漫不经心的应道。
“如果我遇到困难,你会不会救我。”邵小草假设性的问道。
“会。”虽然只是冷冷的一个字,但是让人听了却很窝心。
“太好了,清风,谢谢你,你知不知道,刚刚听你这么说我很高兴耶。”邵小草高兴的抱住清风。
“……。”一股女性清幽的淡香扑鼻而来,清风的脸顿时通红,心跳也加速,好像快从胸口蹦出来似的。
该死的铁公鸡,竟然敢打伤她的人,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办法整他,但整不了他,不见他总行了吧?
61
为了避开雷祁风,邵小草开始了她的装病计划,但一个星期后,雷祁风倒没什么,某人终于忍不住了。
“阿牛,该起床了,爷已经在前厅等你很久了。”管家轻轻的敲了敲门,但里边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怎么回事,前段时间他不是每天都很积极的吗?“阿牛,我知道你在里边,快点。”
“咳咳,怎么了,管家大叔,咳咳!”里边传来了有气无力的声音还掺伴着咳嗽声,没一会功夫门就被人从里边打开了。—
“咳咳!管家大叔,看,咳咳,看样子今天又得麻烦你了。”只见邵小草,两眼无神,说话有气无力,一副病央央的样子。
“怎么你这个伤风病了一个星期都不见好的。”管家苦着张脸,以前跟着爷,最大的痛苦是看着别人吃东西,自己流口水,不过现在还多了条脾气火爆。
“我也想快点好,整天躺在床上真不好受,不过它就是好不了,怎么办。”原来不用天天跟着那只铁公鸡的感觉是这么的好,要不她也不用装病了。
“那我下午再叫位大夫来看看你吧?这样下去怎么得了。”虽然不开心,但是管家还是担心的道。
“谢谢你,管家大叔,我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雾眸底下闪过一抹得意之光,快到让人来不及看清楚。
“那我先走了,你记得好好休息,早日康复。”临走前,管家还是很不放心的叮嘱道。
“好走,管家大叔,”管家的身影才消失,邵小草就马上原形毕露,大大你伸了个懒腰,瞄了瞄才朦胧的天空,她再次回到床上,大字型的倒在床上。
“太舒服了,我天生就不是那种劳碌命,还是继续睡会吧?”自从雷祁风打伤了清风后,她就开始装病,不再跟着他。
但是也发现了另外一种赚钱更快的办法,虽然离那一百万两是挺遥远的,但是照这个样子赚钱下去,她相信会很快就把小山赎回来了。
雷府前厅,雷祁风正面无表情的吃着他的半边馒头,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瞄下门口。
“回爷,今天还是由小的,陪同爷一起去巡查店铺,阿牛的身体还没有好。”管家不安的走了进来,低头道。
“…。”雷祁风的眉头蹙起,风寒一个星期还没好?这小子的身体有那么差吗?
唉——他竟然该死的开始期待他能快点好起来,因为他已经习惯身边多了一个嘈杂的她。
“管家,今天我们就别去巡查店铺了,你把这个月的帐目都送到书房去。”雷祁风淡淡的道,起身往书房走去。
不知道为什么,那小子的话突然在他的脑海响起,他竟然破例想尝试一下。
“每天按时去巡查店铺有什么意思,他们早就有提防了,专门选你来的时候假装勤奋,等你一转身就马上原形毕露了,你应该来个突然袭击,那样他们才防不胜防,天天都在提心吊胆,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出现,那样才会时时刻刻警惕自己而你也不用那么辛苦,人不能老为别人而活,也要为自己想想才对。”这是那小子每天必说的一翻话。
不过那小子真的病的有那么严重吗?他已经差不多有五、六天没有见到他了,雷祁风往书房的脚步顿了顿,然后突然改变方向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或许他该去看看那小子怎么样了?
但这样妥当吗?一会见到他该说点什么好,那天和他的护位打架,她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虽然走走停停但是雷祁风还是来到了邵小草的房间门口外。
“叩叩…。”轻轻的敲了敲房门。
“谁呀!”里边传来了懒洋洋的声音,才躺下的邵小草不悦的翻了翻身。
“叩叩…。”虽然听到他的声音,但是不善言语的他,只是再轻轻的敲了敲门并不打算出声。
“屋里的人已经死了,请晚点再来。”肯定又是那三只怪胎想整她,邵小草不客气的吼道。
“叩叩…。”雷祁风的眉头深锁,死人还能说话吗?扬起的手又继续再敲了敲门。
“敲什么敲呀!天还没亮你不睡觉别人不用睡吗?”好不容易才等到那只铁公鸡离开才能好好睡个懒觉,到底是谁,那么烦人。
“…。”雷祁风扬起的手顿了下,这么底气十足的声音像个生病的人吗?
“叩叩叩,”扬起手再次敲了敲门。
“丫的,你们是不是想死呀!我现在可不是好欺负的了。”连唯一残留的磕睡虫都被赶跑的邵小草,起身,怒气冲冲的把门打开。
当她看到敲门的人是雷祁风后,一脸不相信的揉了揉眼睛。“不可能,怎么可能会是那只铁公鸡,我一定是没睡醒。”这个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外面才对的吗?以前不管她怎么哀求叫他晚点出门都不肯,现在怎么可能这个时候还在府上面。
但不管她揉了多少次后,看到的人还是没有改变,吓得她顿时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怎么,听说我的好手下生病了,所以我过来看看,不过看到你刚刚的样子,好像没有管家说的那么严重呀!”雷祁风也似笑非笑的说道,原来他在装病呀!
“咳咳,谁、谁说我没有生病呀!我还在发烧呢?”邵小草假装咳嗽了几声,但嘴里说出的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哦,”雷祁风故意拉长声音应道,把手探到她的额头上,嘴角的笑意更甚:“确实是有点发烧。”
“肯、定啦,要不你还以为我说谎骗你不成。”邵小草说话有点结巴,感觉自己让他触碰到的地方灼热起来,正开始慢慢的蔓延全身,心跳也扑通扑通的跳起来。这家伙怎么怎么回事,突然对自己那么好?
“是吗?”雷祁风扬了扬眉,“但我怎么就觉得你好像在说谎似的。”
俊容把脸又逼近了几公分,那双黑如潭的黑眸正专注的瞧着邵小草的脸。
“呃,”邵小草被瞧得脸红,浑身不自在,急忙伸手把他那张放大的俊脸推开,“你怎么来我这了,还有不用去巡查店铺了吗?”
怎么回事,这雷祁风今天怎么怪怪的,话不单多了,而且还会关心人了,难道他吃错药了。一直知道他长得很帅,没想到靠近了看更帅,害得她内心的小鹿不停的乱撞。
“没办法,我最得力的助手现在生病了,我总该了关心一下吧?”这小子,挺容易脸红的吗?
“那你现在看过了,可以离开了吧?”邵小草红着脸下逐客令。
“嗯,”雷祁风淡淡的应了声,转身就离开。
“喂,雷祁风,你突然这样我真的有点不习惯耶。”看着他说走就走,邵小草急忙喊住他。
“这样不好吗?你不是一直希望我能这样吗?”雷祁风停下来,转过头淡淡的问。
“话是这样说,不过你一下转变那么快,我真的有点适应不了。”她希望他转变,他就转变,这雷祁风会那么乖,怎么可能,打死她也不信,肯定是有什么阴谋吧?
“哦,那我还是恢复以前那样子好了。”语毕,雷祁风又板起那张俊脸,恢复了以前那冷漠的样子。
“不要,还是这样比较好点。”虽然一时难以适应,不过他还是这个样子可爱点,管他有什么阴谋。
雷祁风不解的邹了邹眉,这小子还真是反复无常。
“对了,雷祁风,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终于他肯听她说话了,看来她邵小草这么多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太好了,邵小草感动到只差没跪在地上膜拜。
“嗯,”雷祁风轻轻的点了点头,算是答应。
“你每顿只吃半个馒头不饿吗?”这问题常在她心里好久了,今天终于鼓起勇气问出口了。
“…。”他没顿只吃半个馒头很有问题吗?他觉得很正常呀!
“这个不能回答是吗?那换另外一个吧?你不是喜欢黑夜看到灯火吗?”他铁公鸡的性子,肯定不喜欢别人这么明显的拿出来说吧?还是委婉些好了。
“……”他晚上有不喜欢看到灯火这个爱好吗?雷祁风俊眉不解的挑了挑,好像没有吧?因为他天天晚上都在书房看书,点着灯。不喜欢灯火的话,怎么可能会呆的住。
“这个也不能回答吗?那换另外一个吧?你长那么大有没有和女人那个过?”这个问题她也好奇了很久,反正有雷祁风的地方一般都很少看到女人,不是说每个男人都是有这方面的生理需要吗?但——。
“……。”雷祁风俊魅的脸庞微僵,怎么可能没有,他十五岁的时候已经被他的那几个娘拉去开荤了。
不过这种事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肯定没有对吧?”邵小草为她正确的猜测神气的笑了笑,因为像他这么小气的人,怎么可能舍得拿钱去青楼,“难道你都是自己解决的?还是喜欢的是男人?”
“明天记得早点起床,要陪我去巡查店铺去。”雷祁风冷冷的丢下话,转身就离开。
这么多年来,他确实是没有触碰过女人,就连他自己都有点怀疑自己有点不正常了,或许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他喜欢的是男人,要不怎么会对那小子特别的关照?
62
茶楼里,人声络绎不绝。
许多八卦传闻一般都在这里被传的沸沸腾腾,其中被讨论的最热烈的莫过于这段时间在花都发生的几桩命案。
“你们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又发生了一桩命案,城东李家的女儿昨晚又失踪了,我猜已经凶多吉少。”一名灰衣男子小声的说着。
“作案的手法和前几桩的命案一模一样,明天可能又会找到她的尸体了。”与灰衣男子同桌的人也轻声的感叹着。
随着他的感叹,四周的吵闹也静了下来,众人都专注的听着他们这一桌的对话。
见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他们这一桌上,灰衣男子不禁有些得意洋洋的起身,环视众人一眼后才缓缓开口道:“没错,肯定是先奸后杀,听说官府已经出了一千两黄金追捕这个采花大盗了。”
“唉,不过这李家的姑娘就可惜了,听说她过几天就要成亲了,竟然这个时候被抓去,真是太可怜了。”另一名男子也叹息道。
“听说是要嫁给我们花都的三大名公子之一的杜飞扬,杜爷。”
“是吗?我也是这么听说的,不过现在不可能了。”
“为什么。”
“她都被采花大盗掳去了,就算侥幸救回来也是残花败柳了,谁还敢娶呀!”
“唉,好好的一庄大好姻缘就这样被那个可恶的采花贼给破坏了,难道官府就那么束手无策吗?”
“追捕了那么多天,连个影都没见到,要不就不会一件命案接着一件命案的发生了,接下来又不知道哪家的姑娘会遭殃了,现在整个花都有未出格的闺女的整天都在提心吊胆的,深怕一个不好运,就被采花贼给盯上了。”一想到这,众人不禁感叹起来。
阁楼上,一对男子正静静的听着楼下的对话,不发一语。
而这对男子正是邵小草和清风,这几天她借着装病,天天都带着清风出来帮官府追捕一些江洋大盗,来领取奖金。
尝到了这些甜头,邵小草哪还有心思给人打工,就像昨天雷祁风明明叫她今天和他一起巡视店铺,为了躲过他,她天没亮就拉着清风逃出了雷府。
但这次好像这个采花大盗很厉害,能明目张胆的连续犯案那么多次,官府都没辙,不知道清风是不是他的对手?
邵小草静静的品尝着杯中的茶,黑眸担心的偷瞄了几眼清风,眉心也不安的蹙起。
“怎么了,”看着她有话想说然后又不敢说的样子,清风薄唇微扬,平淡地问。自从上次受伤后,他也不再开口闭口的主子,主子的叫她,因为他知道,她真的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