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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触到柳沐尘眼神的那一刻,狱卒心头不由打了个颤,这么完美无瑕美到极致的男子,竟然要在这里用最严酷的刑罚狠狠折磨上三天。
但是既然是太子下的命令,那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狱卒望了他一眼忍不住提醒道:“柳公子,别怪我不提醒你,这里的酷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你要是怕了就赶紧说,我可以马上通知太子殿下。”
柳沐尘冷笑一声道:“不用废话了,开始吧。”
“好,这可是你说的,那我们就先从简单一点的开始吧。”狱卒身后的几名小狱卒在地牢里搬了张椅子,狱卒往椅子上一坐道:“来人呐,把他解下来,先棍刑二十。”
于是两名小狱卒把柳沐尘的镣铐从墙壁上解下,一把将他推到在地上脸朝下趴着,待把他的手脚绑定之后,便抄起棍子往股部打去。
“啊!”柳沐尘趴在地上不得动弹,每下一棍,便咬着嘴唇闷哼一声。杖至第十五丈时,柳沐尘早已脸色煞白,紧皱着眉头歪在一边,豆大的汗珠顺着脸庞滴落。那背后的锦衣上,已经隐约渗出了血色。
“挺不住的话,随时都可以求饶。”狱卒坐在椅子上慢悠悠道。
柳沐尘咬着牙不吭声,棍刑打完了,小狱卒解开了柳沐尘腿脚的绑缚,柳沐尘喘着粗气趴在地上,已然没有力气动弹了。
“才杖了二十棍而已,就没力气了么,现在还早着呢,你这个样子要怎么接受后面的刑罚?”
柳沐尘只是皱着眉不说话,狱卒又道:“下面是夹棍,柳公子,做好准备吧。”
只见两个小狱卒从外面拿进来一套竹排状的东西,把柳沐尘从地上拎起来,让他跪在地上,便把那竹排状的东西往他十指上套。
“啊!”由于股部受了二十棍刑,柳沐尘被人从地上拉起,痛哼了一声。
“开始吧。”
狱卒一声令下,两名小狱卒各执竹排一端,拼命拉扯起来,那夹在柳沐尘指间的竹棍着力一紧,便生生将他那纤纤玉手夹得十指大张,颤抖僵硬地蜷曲着。
“啊!”那越拉越紧的力道从十指间传来,柳沐尘的惨叫声飘荡在这阴森地牢之中。
俊脸扭曲变了形,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断断续续的惨叫声不时溢出,从那受刑人的脸上便能看出他此刻受到的痛苦有多重,十指连心,钻心的痛差点就让他痛晕过去好几次。
夹棍施行了一段时间之后,狱卒道:“够了,停!”文华太子交代过,要想尽办法折磨他,但是不能让他致残,狱卒眼看着在拉下去恐怕指骨要断了,连忙喊停。
“柳公子,真看不出来你还真能忍啊。”
撤下夹棍,柳沐尘歪倒在一边,已无力说话了,也无需说话。
“把他锁到墙上去吧。”狱卒指着另一面墙道。
这是一种专门消耗受刑人体力的酷刑,名曰锁墙,墙上按照预定的距离高度订好了四个铁环。小狱卒先将柳沐尘双足在墙最底下的两个铁环上固定好,接着把他按成半蹲的姿势,把他的双手打开分别栓到两旁高高的铁环之上。柳沐尘只能以屈辱的半蹲姿势紧紧靠着墙壁而站,双手双足俱都被固定在墙上不能动弹。时间一长,肌肉必定酸痛不能忍受,但是四周受缚,疲劳却无法变换姿势,若是想坐下,只要稍稍往下蹲一分,双手便会受到铁链牵动,拉扯双肩,让你不得不继续原来的姿势,但是继续原来的姿势,双腿却又会疲惫不堪。这个锁墙之刑,可以慢慢消磨受刑人的意志,直到实在熬不过开口求饶。
“柳公子,你就好好享受这锁墙之刑吧,要是忍不住了,随时都可以告诉我。”
一阵阵的痛从身后和指尖传来,柳沐尘闭起眼睛靠在墙上,发丝蓬乱,脸色苍白憔悴,这般无力隐忍的样子,竟然生生显出一种别样的诱人之态,让人忍不住生出要把他扑倒狠狠蹂躏的冲动。
狱卒望着柳沐尘皱了皱眉,便退出地牢又复把门锁上,兀自与那几个小狱卒在牢门之外摆起桌子,摆上菜肴美酒大喝起来了。一阵阵香气飘入牢中,钻入柳沐尘鼻间,身上的痛楚和牢外的香气诱惑,更让人心志崩溃,痛苦难耐。
午饭和晚饭都没有,柳沐尘在贴着墙已受了大半日的锁墙之刑,体力已臻上限,此刻腹中饥饿,双腿疲惫不堪,颤抖不止,双肩受那铁链拉扯,酸痛欲裂。
狱卒朝柳沐尘看了半晌心想,这人可真是倔强,平常人受此刑不到半日,必定忍不住开口求饶,如今已从上午吊到了晚上,他居然能不动声色一声不吭。看他身子纤弱,这耐力也太可怕了吧,一天下来不吭一声,不会是……
狱卒想到此,不由慌了神,连忙叫道:“快把牢门打开!”
牢门一开,狱卒奔入牢中,用手拍拍柳沐尘的脸道:“喂,醒一醒,你当真要继续不肯求饶?”
柳沐尘的腿还在不住地抖着,便知他还没死,狱卒稍稍安了下心。
“出去。”柳沐尘无力地从口中吐出两个字。
“哼,看你能忍到几时!”狱卒没好气地回了一句,撇下他又出了牢门。
狱卒钻出牢门,却见文华太子施施然地往地牢来了,狱卒立刻恭敬道:“参见文华太子。”
“人怎么样了?”
“回太子,这小子倔得很,锁了一天了还不肯求饶。”
文华的脸出现在了地牢门口,柳沐尘浑身疲惫,眼神也开始发花,此刻眨了眨眼,也望不清那地牢门口的脸了。
文华走进地牢走到柳沐尘面前,扫了一眼他的样子,用手捏起他的下巴道:“沐尘,锁墙的滋味很好受么,当真不肯求饶?”
“呵,你来干什么?”柳沐尘偏过头淡淡道。
“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已经支撑不住了,你看看你的腿,抖成什么样了,只要开口求我,我马上放你下来。”
“文华太子,这里地气湿重,不适合你,你还是快点走吧。”
“你……”文华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哼,我倒要看看,你能挺到什么时候!”
文华转身走出地牢向着狱卒道:“把他给我吊起来!”
狱卒应了一声,便只会那两个小狱卒进去解开墙上的锁把柳沐尘从墙上放了下来。一脱离墙壁,柳沐尘便整个身子栽到了地上,狱卒伸手去把他拉起来,只觉他浑身颤抖不住,心中也不由颤抖起来,想他居然苦苦熬了一天。
柳沐尘的双手被重新绑了起来,高高悬挂在地牢顶上,高度调得恰到好处,柳沐尘只能双足点地,才能让双腕不受到铁链牵拉。只是要不了多久,便忍不住了,身子像灌了铅似的直往下垂,想要支撑也再无力气,铁索在他那柔嫩的腕部硬是勒出几道暗红的血印子来。
狱卒伸手朝柳沐尘的鼻息探了探,走出地牢向文华道:“太子殿下,他经受了一天酷刑,现在已鼻息微弱,以属下的经验,只怕他这样的柔弱身子熬不过今夜就会一命呜呼了。”
闻言,文华脸色铁青,眉拧得如同打了结,半晌道:“去吩咐御医院,煮两大碗参汤给他灌下!要是他死了,我唯你是问!”
“是……是……”狱卒颤抖道。
“但是如果三天后他依旧不肯求饶,我也饶不了你!”
“太子殿下……”
“哼!”文华愤愤地望了眼柳沐尘,甩手而去。
参汤送来了,狱卒打开牢门,亲自提着参汤给柳沐尘灌下。柳沐尘皱着眉喝下参汤,粗鲁的动作让他呛到了几口,参汤下肚,仿佛有一股热火从下腹窜起,让这备受折磨的身躯稍稍有了一些力气。
狱卒扔下汤碗道:“你最好早点给我求饶,否则明天有你好看的,哼!”
寂寂长夜,往日偎依在逸轩身边,总觉得春宵苦短,尚未尽兴便已天亮了,害得逸轩总是抱怨不过瘾,总要在白天逮着他亲热。如今在这章泽地牢,双手高悬,浑身酸痛难忍,这夜的一分一秒,却都是这么难熬。
可是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下去,只为了心里那个放不开的人。想起逸轩,柳沐尘嘴角微微牵起一个淡笑。文华,我的心永远都是逸轩,你夺不走,夺不走的。
第十三章 章泽酷刑(中)
又是一天,清晨,柳沐尘夜间根本没有睡着,被吊在地牢顶上一夜,除了忍受浑身酸痛肌肉疲惫,根本无法入睡。
由于要防着柳沐尘半夜忍受不住开口求饶,狱卒不得不睡在了地牢之外。狱卒打了个哈欠起身来,接过小狱卒送来的毛巾擦擦脸,便朝地牢里的柳沐尘望去。只见柳沐尘被吊着的身子已略微有些下降,手腕紧紧地锢在铁环之中,暗红的血印与他那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那张惨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狱卒示意将牢门打开,跨入地牢,准备开始第二天的折磨。
“柳公子,昨天晚上睡得可好?”
柳沐尘无力地眨了眨眼,干得发白的嘴唇上没有一丝血色。
“你还不肯求饶么?”对于柳沐尘的坚毅,狱卒有些怒了。
柳沐尘依旧不说话,狱卒哼了一声道:“哼,看来非要逼我上大刑了,我就不信你今天也能挺了过去!”
狱卒走到柳沐尘面前,“哧啦”一声扯下了他的腰带,把他的上衣往两旁一扒,如缎子般柔美的肌肤便暴露了出来,在空气中透着阵阵诱惑。狱卒忍不住抚上那瓷滑的肌肤,一时间□袭上了心头。
“你要干什么?”柳沐尘冷冷道。
狱卒闻言从欲望中警醒了过来,咽了口唾沫道:“这么漂亮的肌肤,本来我还不忍心对你用鞭刑,谁料你却这么倔强,你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
狱卒再次望了眼那美妙的蜜色肌肤,叹了口气道:“哎,这么完美无瑕的身子马上就要被打得皮开肉绽了,真是可惜呀,你真不打算开口求饶?”
“少废话。”
“哼,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来人呐,去把鞭子拿来!”
柳沐尘被双手打开用铁索低悬着,两个小狱卒,一人一根鞭子在握,分别站在柳沐尘身子两旁,死死盯着他前襟露出来的那块蜜色肌肤,默默咽着口水。
“打,直到他求饶为止。”
“啊!”这幅娇弱的躯体第一次受到这么惨无人道的对待,柳沐尘忍不住发出了令人心碎的惨叫声。
两个狱卒左一鞭右一鞭交替着,一道道鞭痕着着实实落在了柳沐尘完美的身躯上,那破碎的衣料在潮湿阴暗的地牢之中张着口子微微抖动,血红的鞭痕在空气中绽开血腥的气味,似乎都在不满地控诉着这非人的折磨。
柳沐尘的身子随着每一下鞭子的鞭落而颤抖,每一鞭下去,一下战栗,一声惨叫。整个地牢中寂静无声,只有皮鞭落在肉身上的战栗声和惨叫声充满了整个地牢,听得让人心惊胆寒。
“还不肯求饶么?”狱卒示意暂时停下,扭着柳沐尘的脖子龇牙道:“看看你这漂亮的身子,完美无瑕的皮肤就这么毁了,你不可惜我还替你可惜呢。”
“你既然下得了手,何必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假惺惺的样子呢?”
“哼,你还是不肯求饶么?”
柳沐尘把头一偏,倔强地抿了嘴。狱卒气得咬牙切齿:“打,给我继续打!”
“啊……”白色的亵衣上深一道浅一道,横一道竖一道,血淋淋地刺人眼。前襟露出的那块蜜色肌肤,早已被鲜血染透,鞭痕满满。
狱卒自己站在牢中盯着柳沐尘看,直看得自己浑身发起抖来。
不知何时,文华已经一脸凝重地站在了地牢之外,死灰一般的眼睛直直盯着牢中浑身是血的柳沐尘。
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身后逼人的压抑气息,狱卒鬼使神差地转过身,看到站在牢门外的文华吓了一跳:“文……文华太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文华没有理睬狱卒,径直走进地牢走到柳沐尘面前,鞭打暂时停了下来。
柳沐尘见鞭打暂停了,缓缓抬起头来,苍白空洞的眼神望着眼前的文华,眼神已失去了焦距。
文华扫了一眼他浑身上下触目惊心的鞭痕,一股怒火不由从心底升起,掰过柳沐尘的脸沉着声音道:“你宁愿被打成这样,也不肯放弃么?”
“呵呵,这才第二天而已,我怎么能这么快就放弃呢。”
“你被打成这样,难道就不怕回去被你那北境皇帝看见了,他会不要你么?”
“哈哈,我都这样了,文华太子还不肯放手,逸轩为什么不要我呢?”
“你……”文华气得脸色铁青,手指恨不能掐到柳沐尘的肉里去,“你为什么要这么倔强,你竟然为了那个北境皇帝,甘愿这样作践自己,为什么,为什么?!你这样做值得么?!”
“值不值得,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看看你,你这身上哪里还有一块完肤,你为什么还不肯求饶,为什么还要苦熬,你别妄想我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