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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伏地魔此刻对安迪的关注,没有人注意到哈利挣脱了魔咒,双手抓住奇洛正准备举起魔杖的手。
石化从被接触的地方开始,奇洛在哈利无意的触碰下逐渐变成石头,接着如同被风化般慢慢粉碎,最后只剩下一堆衣服证明有此人的存在。没了依附的身体,伏地魔化成一股黑色的阴影,他恼怒的大吼一声,飞离而去,留下怔怔望着眼前变故的哈利。
“我这是??????”哈利诧异的望了望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地上的衣服。
安迪上前拍拍哈利,同情的道:“哈利干得好,你是不是有驱魔体制?”
“可是??????”犹豫的看着身边的人,哈利疑惑的问道:“伏地魔认识你父亲吗?”
耸耸肩,安迪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那个脑残的家伙说疯话呢。”
“不过,”眼神一暗,他继续对着眼前不明所以的人轻轻的道,“哈利,对不起!”
“什么?”
“一忘皆空。”
看着倒在地上的少年,安迪严肃的注视着那堆衣物,眼神闪烁,不知在想些什么。
哈利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身处于学校的医疗翼里,等双眼适应了明亮的光线渐渐看清眼前的人影时,惊讶的长大了嘴,“德拉科,罗恩,赫敏??????”
“哈利,你醒了,”德拉科激动的声音响起,“感觉怎么样?”
罗恩更是一步冲到床边,拉住他的手,“哈利,谢天谢地你没事!”
“放手,罗恩,”一掌拍在罗恩的后脑,无视此人的怒目,赫敏担忧的望着躺在床上的男孩问道,“哈利,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哈利继续道:“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会在这里?”
“哈利,你不记得自己发生的事情了吗?”
这时,邓布利多推开医疗翼的大门走了进来,看见他身后的斯内普,众人立刻笔直的站好,一字排开立在床边。
“邓布利多校长,斯内普教授。”和俩人打了声招呼,哈利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发生的事。
“我只记得那个奇洛被我抓成灰了。”哈利皱着眉,接着他大叫一声,急忙对邓布利多道,“校长,那个奇洛被伏地魔附身了,伏地魔就是杀死我父母的人吧??????”
“我看,波特先生并没有失忆,只是脑容量小了点。”斯内普低沉的声音响起,哈利浑身一颤,冷静了下来。
“校长,那个奇洛想偷魔法石。”
“哦,显然他没有成功不是吗?哈利是你阻止了他。”邓布利多眼神一闪,意有所指的道。
“不,还有安迪?”终于想起了帮助自己的人,哈利急忙四处张望,“安迪呢?”
“很高兴,你终于想起我来了,”熟悉的调侃声从旁边传来,德拉科三人移开自己的身子,哈利这才看到同样躺在床上的安迪正满脸笑容的望着自己,“嗨,哈利,你可真能睡。”
“安迪,你没事吧。”
看见那人无碍的样子,哈利松了一口气。
“没事,放心吧!”安迪安抚地一笑,“我早就醒了,只是庞弗雷夫人怎么都不同意我下床。”
“哈利,你和安迪是否愿意将发生的事告诉我们呢?”邓布利多打断了两人的互动,“要知道,人有时候越老就越容易好奇。”
听了他的话,哈利莞尔一笑,随即将自己发生的事告诉了邓布利多。
“哼!”听了哈利的讲述,斯内普冷哼一声,“我是不是该对自己院里出了两个没大脑的救世主而感到高兴!”
“斯内普教授,我们可不是没大脑。”哈利不满的道,虽然自己冤枉了他,可是就是无法对他产生好感。
“哦,”斯内普挑着音讽刺的的反问道,“炸了棋盘就能表示你们有大脑?”
“我说,校长,”安迪的声音显得有些慵懒,“您从哪找人设计的机关,这么弱智的东西怎么能保护得了魔法石?尤其是最后一关喝药水,拜托,那种题,三岁小孩都能做出来的,不是吗?”
听着安迪惊悚的言论,众人的心情越来越沉重,因为某人的脸色随着安迪的话语正在不断加深。
“咳咳,”邓布利多清咳两声,对着众人呵呵笑着,“哦,西弗;我突然想起还要到魔法部去开会,这里就交给你了。孩子们,祝你们早日康复!”
说完,就淡定的走出了医疗翼。
望着那个貌似逃跑的蹒跚背影,斯内普满脸怒容的盯着另外一个人,许久,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既然伊兰特斯先生对于那些魔药有意见,那就容我虚心求教。我想这个暑假可以让我好好领略到你对魔药的独特见解。”
话语刚落,斯内普就猛地一转生,扬起翻飞的袍子大步离开。
对着斯内普的身影消失在医疗翼门口,大家终于可以放松的慰问着两个病床上的人,至于问候的方法就不得而知了。总之,被安迪和哈利擅自丢下的三个人,尤以德拉科为首,他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但是他们还没有问候多久就被庞弗雷夫人以扰乱医疗翼安静为由给赶了出去。而此时,哈利终于可以安静一下,再次沉沉睡去。
安迪望着身边熟睡的容颜,收起唇边的笑容。
“伏地魔。”薄唇微启,满是寒意的声音飘出, 安迪原本戏溺的眼神突然一凛,陷入了沉思。
咱们还没完呢,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十章 风风火火过暑假(上) 。。。
伊兰特斯城堡的夏天,绿树成荫,将整个城堡被笼罩其中,驱除了炎热的阳光,显得清凉无比。清晨,被树荫遮盖的草地上,点点露珠反射着晨光,在宁静的氛围中调皮的闪烁着。
突然,“砰!”一声巨响从城堡中传来,震落了一地的露珠。
急速的脚步声响起,温柔的管家此刻有些焦急,他快速的穿过走廊来到后花园。
此刻,花园中一片狼藉,往常避过骄阳的青翠草地被不知名的液体腐蚀的斑斑驳驳,有些地方甚至连根拔起,秃了一整片。
莱茵对眼前的凄惨情景没有看见般,径直走到躲在一边的人,眉间夹杂着担忧,“少爷,你没事吧?”
举手摆了摆,示意自己很好,造成这种状况的罪魁祸首没有出声,面容严峻的望着不远处被炸碎的东西。
“少爷,你到底在做什么?”莱茵不满的问,“这样的爆炸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给了眼前人一个安抚的眼神,安迪缓缓开口道:“我在做些实验,只是好像怎么都不对。”
“什么实验?有关武器改装的埃尔不能帮忙吗?”莱茵很好奇。
安迪眼神一暗,摇头道:“没用的,这和魔法有关??????”
顿了顿,继而咒骂道,“该死,这我还真不擅长。学校的东西不够用!”
想到禁区的那个怪家伙,他眼神一凛,虽然那个家伙现在的力量不强,但是却非常危险,而且那强烈的敌意让自己必须警惕起来。
该死,老头子什么都不说,这样让他一头雾水。
安迪烦躁的抓着头发。
莱茵看着眼前难得变得焦躁的人,想起他从放假后就开始尝试的这些事,担心的表情显露在脸上。
不知道安迪在学校遇到了什么,虽然表面上看不出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发生了连安迪都解决不了的事。因为他看着少爷回来后不光破天荒的将家族中的藏书翻个遍,还开始关注起原本不感兴趣的老伊兰特斯的事情。但是每当自己询问原因时,总会被他岔开话题。
他不愿意说,作为管家的自己自然也不会问,只能日渐担忧的望着他疯狂的举动。
将安迪被炸伤的双手包扎好,莱茵提议道: “少爷,你可以找教授额外补习。”
“找谁?”抽回手,安迪动了动,很好,没有影响活动。
“你的院长怎么样?”
“他,”安迪叫了起来,“别开玩笑了,那家伙见到我就像见到他第二个仇人一样,好吧。”
笑着看安迪大吼,莱茵继续镇定的道,“作为我们重要的合伙人之一,我想他不应该放纵伙伴做这么危险的事,再说,你是他的学生不是吗?”
安迪挥动着裹着纱布的手道:“别提了,就因为我是他的学生,这家伙竟然每周让我交一篇九英寸的魔药论文给他。不就是说他幼稚了些,他也太记仇了。”
想到这个,安迪就来气,那个冷面教授在放假第一天就让一只和他一样眼睛望天的猫头鹰送了一封信来,说什么和自己探讨魔药学让他写论文,还是吓死人的长度。
“那您写了没?”莱茵明知故问平静的道。
帅气的一挑眉,“本少爷是那种容易屈服的人吗?”
无语的扶额,莱茵看着一扫颓废变得嚣张的某人,“那少爷,你的实验怎么办?”
肩膀微微一卸,安迪满面愁容,“我要知道就不会在这摸瞎捣鼓了。”
“我让卢修斯试试能不能请动那个教授,听说他们的关系不错。”莱茵试探着说。
“算了,他肯定不同意。”安迪舒展了一下上身,“莱茵,把埃尔叫来,我先和他一起再实验下,不行再说。”
“是,少爷。”莱茵恭敬的道,低垂的眼中光芒一闪。
一周之后,卢修斯和斯内普坐在伊兰特斯城堡的会客厅中,喝着杯中上好的玫瑰红茶,面前是笑得一脸温柔得俊美管家。
“想不到,斯内普教授也会来。”莱茵望着一直黑着脸的教授,笑得越发温和。
没有回应他的话,斯内普冷哼一声,只顾喝着自己杯中的红茶。
卢修斯看了一眼身旁的好友,脸上扬起优雅的笑容,用华美的声音道:“作为至关重要的合作伙伴,是应该来的。但以西弗的性格,为了让他来参加一次会议,我可是花了很大的精力去劝说。”
说着,他扬起眉毛,咏叹调的声音完美的诠释着,“要知道,自从开学以来,他可是和你们家的安迪一直不对盘。”
“卢修斯??????”斯内普警告的瞪了金发的男子一眼,“你叫我来就是为了这么无聊的事吗?”
“抱歉,斯内普教授,”莱茵得体的微笑打断了斯内普的话,“是我让卢修斯把您找来的。是因为,安迪少爷??????”
说到这,莱茵犹豫了一下,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
“怎么?难道你那小巨怪少爷又捅出了娄子而无法收拾吗?不过,很遗憾我想我无法给予你任何帮助。”斯内普一想到那个莱茵口中的少爷在学校所做的事就咬牙切齿。
“不,并不是这样,”微微皱眉,一直沉稳淡定的男子头一次面露慎重,缓缓的道出自己的疑虑,“安迪少爷自从暑假回来,就好像变了一样,拼命训练自己。虽说他从小就一直坚持训练,但是这次显然不太一样,他不光在训练中加入了你们的魔法,更花许多时间在制作各种魔法武器上。”
“我看,你家的安迪少爷真是嫌命太长。”卢修斯举止优雅的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这才缓慢的说道,“我为我们今后能否继续合作感到担忧。”
对卢修斯的话没有任何不满,莱茵苦笑道:“安迪少爷他最近受的伤越来越严重。斯内普教授,作为他的院长,您有什么办法帮助我吗?我知道您相当的厉害。”
“哦,您太抬举我了,”斯内普讽刺的看着面前的人,自嘲的笑道,“我想伊兰特斯先生并不想见到我不是吗!”
莱茵正准备再次劝说,一阵爆炸声打断了众人的谈话。
温和的管家此刻面色一变,不顾眼前的两个客人,迅速起身,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走去。
卢修斯和斯内普对看一眼,同时起身跟着莱茵离开了会客厅。
两人随着面色有些凝重的管家来到城堡地下室中最为偏僻的一个房间前,破碎的门倒在地上,从里面传来一阵怒吼:“ 安迪少爷,你是不是疯了,该死,我怎么会答应你这么做。”
“少爷,”莱茵发出担忧的惊呼,急忙步入房间,看到眼前的景象,终于变了脸色向房间另一个人冷冷的道:“埃尔?哥特,你很闲是吗?”
紧随其后的两个人也看清了房中的惨象,望着那个总是轻轻笑着的管家一身杀气的看着另外一个被顶着乱糟糟头发的年轻人,整个房间向被火烧过一样,到处都是烟熏样的漆黑。那个叫埃尔的年轻人抓着头有些气恼的皱眉,看上去相当帅气的脸上此刻也是一大片黑色,“我说,这不是我干的啊。”
看了看被埃尔护在身后的安迪,仔细检查了下,发现没有什么异样,莱茵松了口气,再次盯着埃尔,没有说话,只是眼神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