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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全身的皮肤透着着一种诡异的红,可是正在激动中的岳不群一点儿也没有察觉,他兴奋的亲啊亲,摸啊摸的探索着这具诱人的身体,充满怜爱的向对方的身下探去。
他刚才一直有意避开这个地方,他也是曾经自宫过的人,自然知道男人要是缺了这一个地方,心里怎么也会有些自卑,所以他才耐心的爱抚了好一会儿,才朝重点摸去。
这一摸,就摸到一个硬硬的事物。
笑容僵在嘴上,岳不群的眼睛微微的睁大,尽管隔着一层衣物,依然可以感受到那东西的热度与脉动。
愣了一会,岳不群慢慢的将东方不败下半身的衣物也尽数除去,一眼就看见了那弹跳出来的东西,泛着诡异的红色,在空气中激动的颤着。
“……不可能……”岳不群目瞪口呆,半晌才自语道,“想要练成,就必须要自宫,若是一意孤行,那么定然……”
岳不群没有说完,辟邪葵花乃同出一源,他很清楚若想要在练这门功夫的时候妄图留下什么,那定然会得到难以忘怀的教训。
到这个时候,岳不群终于从自己那极度兴奋的情绪中脱离出来,也注意到东方不败的不对劲来。
早该想到了,东方不败这样骄傲的人,就算是练了葵花而心性大变,也不可能这样乖巧的躺在这里任由他为所欲为。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不自宫而练成葵花宝典的,可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如今的情况明显就是走火入魔了。
岳不群颤抖着抚摸东方不败的脸,此时东方不败面色潮红,不断冒出大滴大滴的汗珠,明明已经难过到了极点了,却还是大大的睁着眼睛,盯着岳不群的脸一眨也不眨,其中的爱恨让岳不群心中泛起一阵一阵的涟漪。
岳不群的脸色苍白如纸,他想用自己的内力去疏导东方不败的,却发现对方的内力不但不像平常的走火入魔般随意乱串,反而以一种极为诡异的路线一圈一圈的越转越快,他的内力一接触,就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
两人齐齐吐了一口鲜血,岳不群的脸更加苍白,而东方不败则是全身如同正在被煮熟的虾子般通红,那个地方更是如同要滴血一般。
两辈子加起来,岳不群也没有遇到这么诡异的事情,可是他毕竟眼力经验都在,自然知道此时做什么才是最合适的。
欲练此功,必先自宫!
既然东方不败因为这个吃到了苦头,那么就让他回归正途好了!
“岳不群,你试试看。”岳不群方才内力的试探让东方不败吐了血,却也让他从内力那诡异的循环对抗中挣脱出来,虽然还是无法动弹,却能说几句话了。
没有阻止,没有威胁,可就是这么淡淡的一句话,却让岳不群停下了动作,握着刀的手有些发软。
“我是为你好,若继续这样,你……”
东方不败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一瞥,就让岳不群停止了一切动作。岳不群傻傻的看着他闭上眼睛调息,突然笑了。
东方不败身上有一种气质,让人忍不住想要臣服。他不管身处何处,不管是意气风发还是落魄潦倒,却都能这样只需要一眼就能让人无法逆了他的意思,不管是对还是错。
东方不败对他,一直都是极度容忍的,岳不群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虽然不准别人说自己一句不好,可是内心深处却是亮堂得很。
能将葵花练到这一步,东方不败是花了大力气的,他一直都是有主意的人,定然不愿意这个时候将过去的努力化为空。
若是真是天意难违,那么……
岳不群咬咬牙,眼神中透出温柔的神色来,不过是同死罢了。
身体低伏在东方不败的身上,感受着对方身体上那诡异的热度,岳不群的心中一片平静。他自己是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也是最为惜命的人,若是他与东方不败易地而处,定然会毫不犹豫的下了刀子。
这样的行为真的很傻,若是几年以前,他一定不会顾念东方不败的想法,在他无法反抗的时候,帮他一把,因为这是为他好。
可是这几年岳不群常常在想,明明是相互喜爱的人,为什么会为了这样那样的傻理由而分隔两地不得见,甚至还是恨的。
他是自私的人,从来都只想着自己要什么,想着自己的一切对方都可以全盘接受,却没有想过东方不败那样骄傲的人,能做到这些已经是多么的难得。
而骄傲的人,总是有着旁人无法理解的坚持与底线。
尊严与性命,在岳不群看来没有可比性。自宫保命与拼死搏一搏那未知的未来,在岳不群看来同样不是等重的,可是这样傻的事情由东方不败来做,他却觉得再是傻的,也是可以接受的。
这是东方不败的骄傲,也是他这几年里学会的妥协。
这次来黑木崖,不就是放下了一切只愿得到吗?若是让他的心再次远离了,那么就算是救了他的命,得到了他的身体,又能如何呢?
不过是同死,只要这个人属于他,那么又有什么是不可以退让的呢?岳不群在东方不败的嘴角上印上一个吻,心中平静有如湖水。
相对于岳不群的淡定,东方不败已经要疯了,一切都是因为身上那人而起,他如今还要趴在他的身上,更是让他心中的火焰怎么也下不去。
所有内力全向着那个“多余”的地方涌去,东方不败觉得自己的身体分成了两个部分,一边想要保持完整,另一边则是视原本属于自己的地方为外来者,群起而攻之。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东方不败睁开眼睛看着岳不群近在咫尺的脸,他是个有大毅力的人,既然不想残缺,那么索性由着性子来,葵花宝典他已经反了一次了,就不怕再来一次!既然无法压制,那就不要在压制了,不如索性全部发泄出来,生死由命罢了。
“可愿与我一同死?”东方不败吃力的问,他平静的看着岳不群的眼睛,若是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那么他也会带他走的,只是……还是心怀希望。
岳不群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笑。
这一笑之中,两人之间这多年来升起的间隙仿佛随烟云而散一般,竟找不出丝毫来,两颗心从未有过的贴近。
他们两人还是不一样,不管是性格还是旁的什么,都有着极大的差别,可是他们用时间换来了相视一笑,便就足够了。
“我没力气,你坐上来吧!”
岳不群正感叹着世事无常,便听到东方不败那带着一丝愉悦的声音,当即傻了。
85 没货了
岳不群病歪歪的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的被子上绣着盛开的艳丽花朵,正是东方不败的手艺。
全身上下依然很疲软,但是却清爽干净,床边的小桌上放着清粥,只要一伸手就可以拿到,足见东方不败的细致。
明明如同女人般贤惠,可是那股凶狠的劲头,却是……岳不群抬起手捂脸,却看见手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不禁悲从中来,这么多年了,怎么被压制的还是他啊!
明明走火入魔无法动弹的是那人,他却没有把握好机会,将他压住好好疼爱,反而……反而……
岳不群的脸一阵的燥热,东方不败要他坐上去,他本来是抵死不从的,可是那人扮起可怜来是真真让人心疼,也不知怎么就被鬼迷了心窍,还真坐了上去,东方不败要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不管多么屈辱的姿势,他都照做了。
不说这么久不亲热了身体有些打不开,过去就算是亲热,那也是东方不败为主导,可是这一次,他却是主导着这场戏,一点一点的在他的面前展开自己的身体,只为了方便那人的进入,想想还真是觉得丢人。心中有苦说不出,毕竟东方不败说了,这是为了疗伤,若是不做,那就是个死字。
恩,只是照顾走火入魔的伤者罢了,以后还是可以找回场子来的!岳不群自我安慰着,可是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走火入魔的时候都没抓住机会,以后再要找还真是不容易了。
肚子里发出响声,岳不群微微犹豫,还是从被子里钻了出来,忍不住伸手去端那晚散发着香味的粥。
刚吃了一口,岳不群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又缩了回去,闭上眼睛假寐。
一踏进门,东方不败的视线就向床上扫去,看见岳不群好好的在床上躺着,才微微的松了一口气,这才去前面处理一会儿教中事务,就觉得心中不安,生怕回来之后这人就耍脾气跑了,见他还好好的睡着,那颗乱跳的心才安定下来。
轻轻抚摸他的头发,见那人仍然紧紧的闭着眼睛,这才笑起来,武林中人,就算是再累也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还不醒来的,也不揭穿他,只是那手指却从发间慢慢的移到脸上,一寸一寸的抚摸着他的皮肤,在唇间流连。
岳不群的肚子很不识相的响了起来,这才不清不愿的睁开眼睛,狠狠的瞪了东方不败一眼,粗鲁的端过旁边的粥,两口喝完,背对着东方不败躺下。
见岳不群不理自己,东方不败知道是这几天把这人欺负狠了,却一点愧疚也没有,反而升起一股自豪与满足来,这么多年没有……累积了这么久的感情发泄起来是很恐怖的。
东方不败看着岳不群的脖子,那个地方有一个深红色的痕迹,是今天早上才印上去的,还很新鲜。
忍不住俯身,在那个痕迹上再次吮吸起来,舌下的皮肤是比女人更加细腻的触感,东方不败顺着脊椎向下舔咬,引来岳不群的一声惊呼。
岳不群向里面挪了挪,但是身后的那人却紧紧的贴上,胸前微微一疼,却是一边的红果子被捏住玩弄。
岳不群反射性的觉得某个地方在隐隐作痛,按住东方不败的手,暗哑着声音说:“休息一会儿。”
听到岳不群的声音,东方不败只觉得激动压也压不住,寂寞太久,一点点刺激都是无法忍耐的,他将岳不群翻过来,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那处,一边在他的嘴角舔咬啃食,一边含糊的说:“没办法,葵花宝典的后遗症太大了,我现在气血翻滚,你若是不帮我发泄出来,那一会儿内力相互冲突,伤了性命,我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东方不败说得可怜兮兮的,一双漂亮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岳不群,让他差点陷入这片黑色的泥沼中。
“这么几天,还没有调养好吗?”岳不群皱眉问道。
“这么多年的暗伤,哪里是几天就能好的?”东方不败叹气道:“前几日我冒险将之发泄出来,虽然解了一时之危,可是今后我再也不能用以前的法子了,那地方和葵花内力相冲突,却要常常发泄,才能让两者安静。”
岳不群有些脸热,他自然明白如何发泄。那天他走火入魔,要他坐上去,岳不群到现在还记得那贯穿了自己的热度,那是一场很神奇的体验,东方不败也是胆大,竟然敢在那种时候强行运功,也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岔子,东方不败的内力然从那处流入他的身体之中,内力与感官的双重冲击让岳不群也跟着磨灭了理智,与东方不败疯狂的做着野蛮的运动。
虽然后来那内力又回去了,可是仅仅是那一晚上的功夫,就让他的内力精进了不少。
然后……然后……他就打着要疗伤的牌子在这几天来不停的骚扰他,若非必要的活动,连饭都很少吃了,今天若不是想起假的东方不败死在了前殿,杨总管又消失,教中一定大乱,东方不败也不会出去。
本以为能有一会儿清净了,哪想到这么快回来,回来了又是动手动脚的。岳不群越想越不值得,他这次来黑木崖明明就是找老婆来了,怎么还被吃得连骨头也不剩?
东方不败将岳不群翻过来,看见他脸上愤愤的表情,悲切的说:“你若是不肯帮我也就算了,横竖是贱命一条,死了也就死了,可怜我东方不败不是死在敌人手上,却是死在了……
“哎!那日事发突然,看来危急中你也没多想,才会那对我这般好,是我想太多了,你是有家室的人,又是堂堂的掌门,叫你做那些事情确实也是为难你了,你不愿帮我也是正常,算了,我还是去找旁的人好了。”
“哼!”岳不群冷冷的笑了起来,“有本事你去找啊!你以为我会信吗?下次你要说这种话的时候还请先把你的手拿开!”
东方不败悻悻的收回抓着小小岳不群的手,笑容暧昧,“你若真的不信,那为什么抓我抓得那样紧?”
岳不群咬着牙同样松开手,狠声道:“你给我滚!”
“好吧!我虽然不会去找别的人,可是你就真的不顾我的性命了么?”
见东方不败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