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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他狂妄自大的想,最起码现在决不会有人。
转身,挺直脊梁,他也不是怕落人口舌之人,先前都被瞧见,这原本子虚乌有之事,他们也坐实了。东方不败自然不会被说三道四,但他这靠东方不败起家之人却很是不同。
背后如针毡般的目光让他不自觉地加快脚步,那人要离开七日,这七日中他会把一切事物处理妥当的……东方。
52 七日间
整个黑木崖内,气息异常压抑。小依不动声色,却暗中派人监控起几个大长老。
这些事物从不隐瞒杨莲亭,虽知这人一直暗中可以回避教中事物,但那也不过是避嫌,眼下那两人应该挑明了吧?
小依见坐与对面那人丝毫不曾流露任何担忧或怀念之色,微微产生几分怀疑。
杨莲亭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淡然笑道“这纸上的,似乎都与任我行有密切来往。”人数不少,这也是他的功劳。前几日那财政改革的,几乎让黑木崖上所有长老与管事都狠狠勒紧了腰带。
“嗯,你打算如何处理?”小依察觉东方不败并未有任何回避此人行事打算,反而巴不得对方深深卷入其中。
杨莲亭低头“教主回来后,直接抄没家产!人怎么处理你们随意,但钱财我自由打算。”
不知从何时起,这后院内似乎都明白。此人比小依还为恐怖,最起码小依从不把注意打倒正堂内的管事长老这儿,但此人不管。
“自然,”小依不敢说个不字,如今东方不败对此人宠上天“还有何事?”
杨莲亭自询问起,视线便未离开过他,这让小依微微有些慌乱,似乎潜意识存在一股压迫,自己不由得便对此人屈服。
“东方不败……他绝不可能只是单纯的把任我行引开而已,这教中的安排你们确定?”他不信那人会不曾怀疑长老们到时极有可能群起而攻,只是小依他们与所有侍卫显然不行。
小依无奈颔首“自然,到时我们会全权处理,只是从明日麻烦你现行回避。”
杨莲亭垂下眼帘,他知,小依是担心有人抓了他要挟东方不败“我不会走出这后院。”
自那日起,他便如自己所言。可便是如此依然能感觉出院外压抑的气息,时而浓烈的杀气扑面而来。
杨莲亭轻拂青雀舌鸣听着园内的打斗声,果然没了东方不败坐镇,那群人便猖狂到这地步?不过才离开三日罢了!
童百熊与教中支持东方不败的长老管事一直镇压,可或许是东方不败于自己之间那些苟且之事赫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虽说心中尊敬教主,可越发憎恨自己。要不是那人临走前特意吩咐,或许此刻不尽是无人保护,说不定他们自己便会趁教主不在铲除了他啊。
杨莲亭想到此便不由轻笑,却不知抚摸着剑身的手越发轻盈温柔,只是眼中隐约的杀意分外可怕。
东方不败离开第五日,小依疲倦的告知自己今晚尽可能下山,明日他们必然会不顾一切前来抓他,从而要挟东方不败。
瞧他悠长的睫毛下,暗暗黑影。杨莲亭轻笑“你当真我只是如此?”
“我们自然知晓你实力非凡,就连小史暗叹自己或许并非你的敌手。”不曾想,小依却直接迎面赞叹“只是我想你也该知重拳难敌四手,更何况他们如今铁了心要抓你去要挟教主。如此一来,你还不分轻重?只为片刻的逞能?如若万一落入他人之手,你要教主又该如何?”
小依所说并无任何过错,只是这话让杨莲亭听后难免不快“那我倒要问你,”端坐于往日东方不败所作之地,左手手腕支撑着尖细下颚,目光飘忽淡然“难道你要我做一个被他所庇护的宠儿?等年老色衰或觉无趣便抛到脑后?我,杨潇就偏偏是吃软饭之人!?”
言语难免激烈,小依却明此人的坚决。他是独立于天地间的男子,而非那人的宠物。杨莲亭,莲亭二字固然适合,却在那人心中多了几分圈禁之意。
杨莲亭注视眼前那人,心静如水。或许他该感谢前世那份随着岁月流逝而模糊的记忆,那份带着浓浓血腥与残酷的回忆,使得他不会恐惧任何。
“好,”小依妥协了“但如若你被抓……”随后的狠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自行了断如何?”杨莲亭洒脱轻笑。
虽然这般说,小依当下也点了头。但第二天清晨前,杨莲亭院里院外的侍卫多的让人心慌。一个个脸色肃然,神情带着浓浓杀气。
杨莲亭咬着包子,却分外想念另一人,果然感情这东西需离开几日才知对方在自己心中地位。抬手端起豆浆“小依你别大敌如临的神情,吃不下东西也别糟蹋食物。”见对方碗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不由叹息。
“整个黑木崖也就只有你一人毫无反应!”自己担忧的半死,可当事人却毫无反应。小依恼羞成怒,就想一袖子抽死他。
对方却嘿嘿一笑,沉默不语。
那日,这小小院落中的九人紧绷神经,可对方从黎明一直到傍晚却并无下手意图。这让那几人有些诧异,不经先前所料是对方会不顾一切围攻,可如今已然戌时,对方却毫无动静,这让房内几人更为不安。
亥时将至前,杨莲亭也微微有些坐不住,放下账本。心知期间必然有问题,可偏偏自己不论如何都想不出关键。
“小依,你确定封锁了整座黑木崖?”杨莲亭是个饵,他们用这个饵来诱惑并捆住那些心怀不轨之人。
“自然,绕是,绕是侍卫不敌,也会让我们知晓到底有何人企图下山。”略带疲倦的声音响起“如何?你想到什么?”
“你也知,绝非如表面这般简单……”杨莲亭忽然觉得心乱,烦躁不堪。前世今生相加,这慌乱都不曾有过“总觉得他们依然布置好,而我们还蒙在鼓里。”
“但长老们并无任何动静,”小依叹息着狠捏眉心“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被动与无奈。”
“不,不绝对有差漏,绝对!”杨莲亭起身,来回在房内行走“如若有心,他们必然早在东方不败离开前边安排好,就等今日。可今日什么动静也不曾发生,而明日过后一切必成定局,他们就算想做什么,都无能为力。”隐约猜到些许,却有不确定“在任我行外逃后半月起,至今有多少人下山?”忽然转身喝道。
“这实在数不胜数,每日下山便有几百号人。”小依皱了下眉头,似乎对杨莲亭的刁难感到些许不满。
“除去我们中人,他们那边呢?时间,时间便从向闻天开始联系各大长老起算!又有多少?”杨莲亭严厉的注视烦躁想要打断自己的小依“你也知,我们处境可是关系着那人……如若,稍有差池,万劫不复的也不只是我们几人。”
53 漫步三尺冰寒三丈
小依脸色白了几分,点头“我自然知晓!可你也知武艺稍加高强便能瞒过侍卫,而往日他们手下来去也甚是繁多,你这样我们如何排查?”
杨莲亭也知这时代不能与自己那时相提并论,便也作罢。只是心中烦躁却也为找不出起因而越发忐忑不安“这世上就没不透风的墙!既然他们心中想要的是我,那我自己送上门去不就结了?”与其被动的等未知敌人,还不如让进攻权掌握在自己手中。绕是他们目标不在自己,但也绝不会平白放了他,到时依旧能打听出些问题所在。
东方不败不在黑木崖上,他杨莲亭便不信这群人能安生!
唇角挂出摸冷笑“小依,你去准备人手,我做那鱼饵,前去会会他们!”
“不可!如若他们不来,我们便等到教主凯旋,你冒然行事其不是坏了计策?”小依想都不想立刻怒吼“给我坐下!”
已经明确自己想要做何后的杨莲亭不会顾及旁人,走到门口,左手搭在门框上“小依,你也知,我们此刻身处迷雾。过了子时他们还不动那必然反常,暗中也绝对有我们所不知的计划。这最终落入谁身上,你我都知。如若现在出去抓了知情者或诱他们开口,我们还有时间应对。然,如若他们便是打算子时进攻,那我们先去,岂不是大乱他们计谋?”他侧头望着小依身前摇曳煽动的烛光“你不觉,这是一举双雕之策吗?”夜风刮入房内,剥夺着为数不多的温度。严寒过后,初春的夜晚多了几分荒凉与潇条。
“杨莲亭,难道你就不会想想,如若万一!万一!你被擒,就算当场自尽,你可知那人会何等感受?”小依不顾一切冲去拽住在他眼中冒失之人“更何况,你去,那是冒险一搏,我虽说站与原地分毫不近,可最起码也能确保万无一失!”
“小依,我不是在说服你,如若你不愿我自能解决。”反手抽出被他抓牢手腕“眼下我们何等被动?再不放手一搏,将来定是未知数!”只是再跨一步,早已被人挡住“怎么?华大哥也要挡住我的去路?”越是久留,心中不安越深。烦躁之下,冷哼声,直接抬手看似轻柔的拍向华典左肩。
顿时华典便觉半个身子麻了,双腿忽然无力倒下。华踅尘立刻扶起自家大哥,一时间,居然无人能拦下依然走出大门的杨莲亭。
步履杀气,一步一尺间,潇潇然飘舞着浩然之色。
冰冷的月华下,那人渡上层柔和的银光,却更让那人显得寒意四射。
杨莲亭笑着,漫步逍遥。举止高雅柔和,只是万万不可瞧那人唇角的笑意与眼眸中那刺骨的杀意。
一时间,那原本该拦下他去路的侍卫,双脚宛如被盯入石板上般,不得动弹丝毫。
院外,歌舞升平,不时传来意荒诞的哈哈大笑与女子娇作的惊呼。
杨莲亭眼眸中那萧条的寒意更是深了几分,只身踹开大殿之门,眼瞧着上座已然喝醉的长老与管事。
“童百熊呢?”难道原先支持东方不败之人都倒戈了?无人来管管?没有牵制又如何不会让对方如此猖狂?
丝竹之声赫然停止,一时间众人视线都集中在门口那白衣男子身上。
因醉酒而显出的大胆妄为让原先还有几分理智的人,霎那哄堂大笑“我道是谁呢?”孙长老步履蹒跚的从原先东方不败所做位上走下,捏住杨莲亭下颚“原来是你这只兔爷,嘿嘿,也好,原先还打算过几日再收拾你,眼下你送上门,就让大伙尝尝你这只兔子的味道?”
满嘴的酒气熏得杨莲亭笑意更深,并未动只是在此询问“童百熊呢!”
“他?呃!”打了个酒咯“那群人被我们的人调道你家主人那儿去了。”抬手便捏向杨莲亭的腰“你小子的确长的不错,就是不知这屁股的味道如何了~”
果然已经行动,可中间还是差了些什么……
童百熊绝非善类,更非庸才,虽说不如东方不败,却也是在黑木崖中混了几十年的人物。
先前他走入大殿,却意外地发现,根本无人把守,这过于非同寻常。
再看这大殿中也少人,比如那向闻天与洪长老和张管事等几人便不在其中。当下便知,这孙长老不过在欺骗自己,童百熊还在黑木崖中。
眼角瞟向孙长老,随即冷笑“哦?是吗?如若我杀了各位岂不是能助童百熊一臂之力?”这老混帐并未醉反而在装醉,向闻天为人谨慎。他必然也知晓东方不败走后,却还有隐藏人物。便想假借此来引出他们?毕竟眼下他们所做实实在在玷污了往日东方不败的威严,把那人的权威踩与脚掌之下。
不,不,感觉还有问题……
孙长老一呆随即爆喝,右手成爪,掐向杨莲亭咽喉“你这贱货不过是那人暖床的玩物,还出言不逊?”
早已准备多时的杨莲亭淡然后退半步,避开那击。双手付与后背,冷眼相对“怎么?我还说错不成?”一一数过在场八人及十三侍卫和十七舞女,却不论如何感知都察觉不出还有旁人,也便是说,除了在场三十八人外,其他人因被用于调开童百熊他们“果然,强弩之末。”脚下与冲来的孙长老侧身而过,手指尖暗藏刀刃却轻轻抹入腰侧。
孙长老冷笑低头瞧着那才划出一条血丝的伤口“怎么,被东方不败弄得连刀也……”刚说道此,便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目轰然倒下。
杨莲亭含笑“教主床上功夫,岂是我们这些下人能讨论的?”跨过那依然成了尸体的孙长老“小依,我赶时间……”
“这留给我们,你去找童百熊。”匆匆赶来的小依虽说只是听了个大概,却见这架势也明了发生何事。
“有劳了。”举步优雅,淡然温和,完全不成像刚杀过人一般,微微弯身平静的退出。
小依心中早已不知该说些什么,手持长剑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