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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鸟的叽喳,让人觉得生活还是充满了希望。小西弗勒斯蹲在自家斯内普的“花园”里(喊杂草堆垃圾堆的话更为贴切),拿了根树枝在地上划拉着列着赚钱计划。他现在这个小身板才8岁,想做正当的可以赚钱的工作好像是不可能了。思考了下,现在可以去做的大概是跑跑堂洗洗盆子,送送牛奶报纸之类的,反正在和汤普森大妈聊天后,了解到曾经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有在附近的酒馆跑堂还钱的过程。而且从汤普森大妈的话里话外也听出那家店里老板人也算还可以,去求求他应该是可行的。撑着小小的脑袋瓜,西弗勒斯点点头,等到有点积蓄再考虑之后的计划。
拿着树枝继续划拉,汤普森大妈已经明确表明欢迎他们去蹭饭,这样饭钱可以省下。不过以后的衣服,孩子的衣服都是只能穿一季的,这可是笔大支出呀,还有房子里的那些破烂的家具也要换掉些,甚至自己和维迪的学习,都成问题。摇摇头,挥挥手顺便赶走飞到头上的灰色小苍蝇,把满脑袋的烦恼摇空,先找到工作再说,学习斯嘉丽,无论怎么的疲惫,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沿着曲折狭窄的小巷找到了汤普森大妈提到的小酒馆,酒馆并不大,里面的摆设也很陈旧,光线从糊满灰尘玻璃透进里面显得很是暗淡,这里卖的都是廉价的酒,毕竟还是白天,虽然里面已经有了些人,也不算多。看到小西弗勒斯进来,大家都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喝酒聊天,以前再怎么的嘲笑过托比亚。斯内普不上进,只知道酗酒打妻子孩子,嘲笑过西弗勒斯穿过大的女式衣服,但现在斯内普夫妇人已经过世,他们的这个一直被虐待的可怜的孩子变成了孤儿,大家还是对他有点怜悯的。当然,再怎么样深厚怜悯是会随着时光的流逝和洗刷而殆尽,但利用现在大家的怜悯和同情,小西弗勒斯还是得到了老板的同意,在晚上过去洗碗,顺便给他晚餐一顿,他现在的身板太瘦弱,完全不可能胜任跑堂的工作,连洗碗也是老板发了善心,毕竟这么小的孩子,体力上面是无法和成人相比的,给他工作的机会也是做好事,以前的西弗勒斯过去可都是做白工还托比亚。斯内普欠下的酒债。
晚上的工作解决后,西弗勒斯还是靠着汤普森大妈透露的信息,就想办法去找了白天送牛奶的工作,幸好前世里怎么骑自行车还烙印在他记忆里,托能够骑自行车的福,他算是顺利拿到了清晨送牛奶的工作。
这样计算下来,晚上洗碗,凌晨出发送牛奶,能休息的也就是下午短短的时间。考虑到维迪如果一个人在家会无比的寂寞和不安全,西弗勒斯也想好了办法。本来按照西弗勒斯的想法,白天将维迪送到汤普森大妈那里,晚上再把他带回蜘蛛尾巷的家。虽然汤普森大妈说过欢迎他们住到她家里,但本来汤普森大妈的房子也不大,也没有多余的客房和家具。西弗勒斯内里毕竟是个成年人了,他做不到厚颜无耻地视若无睹地劳累和利用热心善良的老人。他也不好意思完全依赖汤普森大妈。让汤普森大妈帮忙照顾维迪已经是他能够厚脸皮的极限了。
刚和维迪提出这个方案的时候,谁知道本来对他基本可以算是百依百顺的一直表现得很柔顺的维迪却是无比强烈的抗拒和抵触。这个百依百顺的意思就是西弗勒斯喂他吃饭他就吃,让他睡觉他就睡,帮他洗脸呀和其他方面的清洁,他再怎么滴涨红脸,再怎么表现得羞窘也是勉强配合。可是在西弗勒斯提出让他去汤普森大妈家的时候,他却是激烈反对,哭得挣扎的好像西弗勒斯不要他一样。
无论西弗勒斯怎样劝说怎么的威逼利诱都没有用。
比如
“维迪,我不是不想照顾你,但你到汤普森大妈那里我也可以放心。”
维迪无神的黑色眼睛死死盯住西弗勒斯的方向,看得某人好像被毒蛇盯着的小白鼠,寒毛直竖。
“我要出去打工,照顾不到你。”维迪抿着小嘴,摇头,坚决摇头。
“维迪,那你是同意了?”虽然不抱希望,但西弗勒斯还是小小声询问。
摇头,坚决地拼命摇头。
“维迪,你一个人在家也很寂寞的,我没办法陪你。”无奈呀无奈
西弗勒斯的手被准确地用力抓住,维迪的小脑袋还是在摇……
在口干舌燥地劝说了大半个小时后,“我如果说你一定要去呢?”耐心消耗殆尽的某人终于炸毛了,恶狠狠地说。
这次维迪头不摇了,好像听到西弗勒斯吼他委屈到呆住一样,大滴大滴的泪水很快地滚落,他一边哭一边抽噎,可是双手还是死死抓住了西弗勒斯,根本不去擦拭滚落的泪珠,眼睛也拼命睁大,哭得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让人心生怜惜。(望天,我果然恶趣味)
在这样的情况下,西弗勒斯还能怎么办?只有彻底双手双脚无条件地对维迪投降,只能同意在他打工的时候就让维迪一个人呆在家,当然他还是请汤普森大妈能够随时过去看看情况。汤普森大妈去过几次,但维迪的表现却是非常的戒备,他不愿意让汤普森大妈靠近,整个人象是竖起刺的刺猬一样。在他黑暗的世界里,能够靠近的,只有也唯有西弗勒斯。斯内普。
第 7 章
靠着小酒馆老板和汤普森大妈的帮助,还有送牛奶得来的收入,终于勉强将自己和维迪给养活了。但这样的生活还是非常的艰辛和辛苦,打着廉价的工,赚着少少的几便士,养着一个残废的完全没有劳动能力的弟弟,西弗勒斯的未来就和现在覆盖在伦敦上空的阴霾一样的灰暗。
小西弗勒斯开始开动他的小脑袋瓜子想着其他赚钱的法子,限于年龄,很多体力活都是无法考虑的,其实就算他现在变成成年人,凭他当年的古典文学专业……好像也找不到什么高薪的工作。叹了口气,现在的打小工,成年后的体力活好像是他唯一的选择。
当然,如果就这么送牛奶,晚上洗碗的打工,上学那是不能了,就算是进入公立学校,没有额外的费用,他也不可能挤出时间来打工,没有打工的收入就相当于只有支出,连坐吃山空都做不到,他根本就没有山好不,眉头皱得越发紧了。小西弗勒斯在读书这个选项上打了个大大的叉。
而一直安静的维迪,小西弗勒斯越发无奈地叹气了。小维迪现在的状态,看不见,不能说话,象他这样的孩子只能进特殊的聋哑学校,那类特殊聋哑学校的学费是高昂到现在的西弗勒斯。斯内普所无法想象的。
每天无论多晚,维迪都会静静地一个人坐在客厅唯一的靠在墙壁的那三只脚的椅子上乖巧地等着西弗勒斯回家,就算西弗勒斯再怎么滴劝说他早点睡都没有用。因为家里的贫穷,每天西弗勒斯都是和维迪挤在一张床上入睡。无论怎么的困,无论怎么的累,睡觉前,西弗勒斯还是养成了讲故事的好习惯。
每天的深夜,月光或者星光穿过没有窗帘的窗户,透过淡淡的夜色,维迪乖乖闭着眼睛靠在西弗勒斯的怀里,他的小脑袋就枕在西弗勒斯心脏的位置,西弗勒斯总是一边抚摸着他真丝般柔滑的头发一边说着故事。
“在遥远遥远的东方,那里的人就和你和我一样,有着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眼睛。在那个地方,有人鱼的传说,人鱼美貌而妖异,她们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鱼尾。传说中,只要吃了人鱼肉,就可以长生不老。许多的人,为了这个传说去寻找人鱼。但是,吃了人鱼肉真的会不老不死吗?有一天,在渔村中,出现了一位少年,他在打听深山里的一个传说中的村庄……”
男孩用稚气的童音描述着一个并不那么美好的故事,是的,人鱼肉能让人不老不死,但同时人鱼肉也是剧毒,吃下去是死是活还是成为怪物并不能控制,并且,在你的亲人一个个死去,在你的爱人离你而去但你还活着的时候,不老不死将会成为一种折磨和痛苦。请原谅我们的小西弗勒斯吧,作为一个宅男,他能记得清楚也就那些动漫了。
维迪安静的听着,他想象着如果他得到了永生,但有一天西弗勒斯离开他,再也找不到他,再也碰触不到他。一瞬间,心痛到无法形容,他抓住西弗勒斯的手,不愿意放开。虽然不清楚维迪害怕的原因,西弗勒斯还是安慰般拍拍他的手“呵呵,别害怕,我还在这里。这样吧,我唱个歌,你要闭上眼睛睡觉了。我明天一早还要送牛奶呢”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在轻快的奇怪语言的歌声中,死死拉着西弗勒斯的手,维迪睡着了。皎洁的月亮高高挂在夜空,两个黑发的小脑袋靠在一起沉入了黑甜乡。
……………………………………………Voldemort庄园……………………………………
魔法界的深夜里,穿着暗绿色同色暗纹真丝长袍睡衣的黑发红眸青年…Voldemort斜靠在卧室里奢华的大床上,魔法水晶灯已经熄灭,厚重的天鹅绒窗帘也隔绝了一切的亮光。处理了一整天繁忙的事务,他本应该早点安歇。但是,这些日子,他留恋着某种让人沉溺的感觉而不愿意就这样睡去。
这些天来,他总能够奇怪地感觉到安心和安全。是的,说起来很可笑,魔法界的无所不能的Voldemort会有安心的感觉。
“无所不能?哼,是呀,无所不能。”一片的幽暗中,暗红的眸子带着恨意看着自己修长苍白的手指,死命一挥手,一个雕花的水晶杯子给狠狠扔在长毛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的声响。带着浓厚的讥讽,黑发青年从牙缝里挤出字来“Voldemort真的是无所不能的。”
在暴戾黑暗的气息笼罩到他整个人,在他意识要被狂乱和毁灭控制的时候,温暖的气息象是从虚无中突然产生,温水般包围着他。是幻觉吗?耳边传来了谁的声音?轻轻的,稚气的童音,带着安慰和温柔。听不到那个呢哝在叙说着什么,听不清那个声音在唱着什么的歌曲。
很舒服,空洞的灵魂被熨帖了般的舒适,黑发的Voldemort平静了下来,他伸出手,好像想要挽住那虚幻的声音,让它能够贴服在自己的身边。Voldemort正想努力听清楚那个呢喃的时候,脑中警告般传来一阵让人无法忍受的令人颤栗的刺痛,让他根本无法再去寻找让自己沉迷的声音。黑发的青年苦笑着摇摇头,黑色的发盖住了他的晦暗的眼睛,他轻轻的不甘地说着,象是自言自语又象是对着某个人“这样,都不可以吗?”
对着没有其他人的黑暗宽大的卧室,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他微微抬高了声音“这个,都不可以给我吗?”青年清冽的声音渐渐消失,黑暗张开獠牙在嘲笑着他的妄念,空洞的沉默中没有带来任何的回应。
他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摸上随身的魔杖,努力抗拒着让人发疯的脑中的刺痛,魔杖微微一挥。轻轻的随时都会消失的孩子的呢哝再次响起,柔柔,缓缓,丝绸般的顺滑,细雨般的朦胧慢慢环绕在了青年的身边。青年惨白着脸,身体颤抖着,但他的脸上绽开了满足而得意的微笑……
………我有一个小小的梦想,我只有一个小小的梦想。让我听到你,让我看到你,你和我,我和你,在一起;一分钟也可以,一秒钟也可以。
………有些恨,锉骨扬灰不后悔。有些爱,逃不出天网恢恢。
第 8 章
在这个未知的世界里已经待了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对于整个人生的长度来说,只是小小的一瞬,但对西弗勒斯来讲,这段时光中已经够得上波澜起伏了。突如其来的穿越,为了生活的奔波、对于周围世界小小的探索和了解还有多了个可爱的弟弟。现在,他终于可以说基本在这个世界安定下来,不再惶恐不再无助。
这是难得的一个休息日,正好小酒馆老板有事关店一天,周日里也不用他一早顶着淡淡星光去送牛奶。好不容易第一次舒舒服服睡到了阳光调皮地跳到两人的身上。在西弗勒斯的身边,维迪睡得很安心,小小粉嫩的嘴巴微微翘起,脸蛋红扑扑,穿着大大的不合身的成人的衬衫,整个人和条八爪章鱼样缠在西弗勒斯的身上。
阳光抚摸过地板,悠闲地在空空的墙壁上散步,最后阳光开始努力将西弗勒斯的黑睫毛晕染上金色的光晕,西弗勒斯终于从这个餍足的甜梦乡中醒来。轻手轻脚地将死死盘在身上的手脚放回该在的地方。小西弗勒斯洗脸后就去准备简单的早餐了,这两个月来,斯内普家的早餐永远是:维迪…牛奶,抹了黄油的面包;西弗勒斯…掺水的只有淡淡乳白色的牛奶,没有任何其他东西的面包。虽然简陋也谈不上美味,但西弗勒斯已经很满足。
将早餐放在跛了条腿的木桌上,上楼回卧室一瞧,小维迪正躺在床上一边用手揉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