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璋脸一红,慌忙又跪下:“儿臣惭愧,多日来没有侍奉皇阿玛身前。”
“好了,随口说说罢了,不用这么拘谨。”顾青竹无奈,这个永璋啊,对乾隆的孺慕之情太深,平常还罢了,在他面前总是这样认真多礼,“说罢,到底有什么事吗?”
永璋脸依旧红红的,嗫嚅着道:“是这样的,皇阿玛,儿臣此次来,是想向皇阿玛要一个人。”
“要人?”顾青竹奇怪:“你要朕身边的谁?”
“不是的,儿臣岂敢大胆。”永璋忙摆手解释:“这个人并不是皇阿玛身边服侍的人,而是今年的一位及第进士,儿臣前段时间偶然和他在茶楼相识,一番交谈后,发现他聪慧过人,对事情有自己的一番独特见解,实在是个人才,埋没于翰林院实在可惜,所以想向皇阿玛讨了这个人,随儿臣去户部。”
“哦?居然有这样的人才,让永璋你如此另眼相看。”顾青竹有些好奇,追问:“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他叫做和衲瓴�17岁。是和皇玛嬷一族的钮祜禄氏。”永璋兴奋地回答。
是善保?顾青竹想都没想当即就允了,正好这些天他也在考虑善保的安排事宜,户部······是个不错的地方,永璋又是个大度能容人的,应该能够让善保毫无保留地施展自己的才华和智慧。
至于合不合规矩、会不会让其他进士不忿不平的事情······
去!他一个皇帝要调派一个进士难道还要考虑其他人的心情吗?那这皇帝也当得忒窝囊了!
没本事的人,闪一边去!
自从善保进了户部后,顾青竹不知怎么的,就开始关注户部的事情了,他知道小孩进了户部后先是按兵不动,只是每日跟在永璋身后忙活,不动声色地在暗中收集各种情报,然后有一天将事情捅给了责任感强烈的永璋,两人商量好后又联合了户部中有些被压制的人,有一天突然发难,从户部中揪出了两只大硕鼠连带着几只小硕鼠,一状告到了御前,顾青竹看完奏折之后,丝毫没有理会那几位官员的嚎哭喊冤求饶,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然后对着两人很是夸奖了一番,永璋自然是被夸奖得羞涩又兴奋,善保表面上一副谦恭的模样嘴里说着什么这一切都托皇上的鸿福,所以才这么顺利等等之类的话!
顾青竹默默地向后蹭了蹭,明明是那么恭敬谦卑的语气,为什么他就是觉得那话语里面有种阴森森的感觉,而且,是他耳鸣了吗?为什么会听到磨牙声。
看了看面色自若的永璋,又瞄了瞄严肃站立的几个太监,嗯,都没什么异常,应该是自己听错了。
对着永璋又说了些温和的话,就让他退了下去,然后遣退了殿中的太监,望着那个站在殿中,低垂着头一声不吭的少年,顾青竹咳了一声,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好半天,才挤出一句:“那个,和。獯蔚氖虑樽龅貌淮恚薰幻挥锌创砣恕!�
底下的少年不阴不阳地回了一句:“不敢承皇上再次夸奖,奴才惶恐。”
顾青竹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泄气地叹了口气:“好啦善保,你到底在生气什么啊?”
少年终于抬起头来,气鼓鼓地瞪着他:“奴才只是区区一个及第进士,哪敢对着万岁爷生气。”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一直为那日金銮殿内发生的事情担心他,为了能够更进一步,能够帮到他而努力地到处寻找机遇,甚至因为这个被那些同科进士鄙视,觉得他是个贪恋权势的人而疏远,可是他呢?在自己努力的时候,他却和别的女人幸福快乐一家其乐融融地逛街,明明看到自己了,却当作没有看见一样无视。今天好不容易见了面,他居然一口一个和敲词柙叮�
这让善保觉得自己的努力,仿佛就是一个笑话。
想及此,善保抿着唇,垂下眼睫,饶是他心性如何坚强倔强,也不知不觉红了眼眶。
“善保,你······”顾青竹有些手足无措,忙离开龙椅到了善保的面前,犹豫地试探着伸手碰了碰他的肩,又觉得不对,虽然不知道哪里不对,但顾青竹还是收回了手,只是愣愣地站在他的面前,看着善保的睫毛慢慢地湿润,觉得自己的心仿佛也被浸入了水中一样,闷闷的,无法呼吸一样。
“善保。”仿若叹息般地低唤着,顾青竹迟疑地将手放在少年低垂的头上,轻轻地,慢慢地摩挲着,温柔得让心醉、心碎!
善保闭上眼睛,头抵在顾青竹的肩上,眼泪终于滑下。
叔,你知不知道,全天下有人千万,有事万千,可是,只有你,只要一个动作,就能够让我这样流泪!
叔,不要丢下我,我会努力跟上你的脚步,所以,不要丢下我!
求你!
……………………………………………………………………………………………………………………………………………………………………………………………………………………
28
第二十八章 终结异姓王
自从那天在顾青竹面前失态后,善保一连几天都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户部贪污案的后续全部是由永璋一个人回复皇帝的。
丢人啊丢人啊!善保在心中纠结着鄙视自己,男儿有泪不轻弹不知道吗?虽然说你最狼狈的样子那个男人都知道也都见过,可是那是还小,现在你已经长大了啊长大了,是个成熟的男人了,本来境况就能不太妙,经过这一茬,说不定叔更加当你是小孩子了,这样还怎么让他对你另眼相看外加动心啊?
所以,善保决定暂时还是不要出现在那个人面前了,怎么也得等那个人将自己那副丢脸的幼稚样子忘掉才行,而且,趁着这段时间和登门拜访的官员们打好交道,好好扩展建立一下自己的人脉。
顾青竹并不知道善保的心思,他只是纠结那个埋在自己肩头无声哭泣的小孩最近怎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了?难道是——害羞了吗?还是出了其他什么事情?
想来想去还是不放心,本来这种事派出一个粘杆部的成员出去查查很快就能得到答案了,可是,对于善保,顾青竹并不愿意用这种仿佛侵犯**一样的调查手段,虽然说,到了这里之后这种事情做的也不少,在这种等级分明、皇权至上并没有什么**权、保护法的世界这也实在算不上什么过分的事情,可是,顾青竹就是打心底里不愿意这样做,在他心里,那个小孩是不一样的。
善保,是和其他人不同的特别存在。虽然还没明白过来,但是顾青竹的心里不知何时已经有了这样的认知。
根深蒂固!
所以他只能在永璋前来回禀事情后续的时候状似无意地问上一句:“对了,那个和你一起负责这件事的和趺疵缓湍阋黄鹄窗。俊�
永璋并不知道顾青竹和善保之间早已相识,还以为自己发现的人才得到了皇阿玛认可了,心中有种与有荣焉的得意:“和歉龊苋险娓涸鸬娜耍凳虑槲蘼鄞笮。诔沟捉崾岸疾豢梢运尚福伎此哉饧潞苌闲模庥质撬嘶Р亢笞龅牡谝患笫拢跃徒饧碌淖詈笫瘴步桓涸鹆恕!闭庋焕矗Р康哪切├锨氨簿突嵋蛭瞳|的能力正视他,而不是当他是走了好运被三阿哥看上的附庸。
顾青竹点点头,心中为永璋老气横秋的神态失笑,同时也为他那副将善保护在羽翼下的保护姿态心中一阵不是滋味,就好像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一样,心中闷闷的。
顾青竹是知道善保的能力的,也有意培养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少年,所以在这件贪污案之后又将几件事情交由他自己一个人独立完成,善保知道顾青竹的期盼和栽培,也暗暗鼓足了劲,没有辜负顾青竹的期望,交到他手中的事情全都完成得让人挑不出一点刺。
经过这段日子,各部的人也都看出来这个少年进士是皇上和三阿哥看重栽培的,前途必然无量,对于他的事情都是无比配合,善保并没有因此骄纵自大、恃宠而骄,反而更加温文尔雅,对待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的姿态,哪怕是职位多么低微多么不起眼,他的语气依旧温和友善,再加上他的能力的确是有目共睹,并不是那种绣花枕头,一来二去,六部中人遇上善保时也会露出友善的笑容,客气地道一声好,脾气再古怪的人面对善保的时候也能够扯出一抹笑容来。
善保本就是个对别人的情绪非常敏感的人,又聪明绝顶,长袖善舞的能力从容施展开来,竟让他在六部中颇为吃得开。
不说善保如鱼得水般慢慢发展自己的人脉和影响力,我们来看看顾青竹这边。
每日听故事放松心情的时间又到了。
“你说,那白吟霜并不是白胜龄的亲生女儿?”顾青竹若有所思地问。
“是的。”暗卫跪在地下回答:“是那白胜龄亲口对完颜皓祯说的,还取出了一个襁褓作为证物,说从这个襁褓看来,白吟霜也是个富贵人家,所以,如果他想娶白吟霜,就必须要先帮她找到她的生身父母。”
顾青竹微微点头,这白老爹是不甘心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居然去给人家做侍妾吧,所以才提出这个要求,希望白吟霜的亲生父母是个权贵之家,这样,白吟霜说不定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嫁进王府了。
果然是天下父母心啊!养父母和亲生父母一直都是一对难解的结,白老爹为了女儿的将来居然主动说出这个秘密,白吟霜,这样慈爱的父亲她要是不知道珍惜的话那真是她自己没福气了。
“白吟霜的身世完颜皓祯查出来了吗?”顾青竹好奇地追问。
“没有。”暗卫迟疑了一下,还是将那个情报说了出来:“据说,这白吟霜今年已经二十岁了,是和硕王府世子完颜皓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
顾青竹的动作顿住,同年同月同日出生,这个巧合的时间让他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了一个词——偷龙转凤!
难道这就是‘那拉氏’关注白吟霜的原因?难道白吟霜才是流着硕王府血脉的子嗣,是硕王的女儿,而完颜皓祯,只是偷龙转凤的普通百姓。
顾青竹微微眯起眼睛,问:“那个襁褓,现在在谁的手里?”
暗卫答道:“襁褓已经被完颜皓祯拿走,现在正在追查白吟霜的身世。”
“传话给粘杆部,三天之内,朕要知道事情的所有经过。”顾青竹挥袖冷喝。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如果硕王府真的做出了这种事情的话,顾青竹眼中流露出森冷的寒意,即使前世今生已经遇过不少污浊的人与事情,可是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这种事情他还是不能接受,虎毒尚且不食子,难道那硕王府的人真的这么狠心吗?
粘杆部的工作效率果然很高,只过了两天,所有的情况都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这白吟霜,果然就是硕王府的四格格!
二十年前硕王福晋雪如为了固宠,为了不让自己被侧福晋翩翩压过头去,在亲姐姐雪晴和乳母秦嬷嬷的怂恿下,在生产当日从民间抱了一个刚出生数日的男婴进府,偷龙转凤,将自己的女儿交给了雪晴,而雪晴为了以绝后患,将这位四格格放进了京城郊外碧云寺附近的杏花溪,让她随水漂去,而白胜龄也亲口、交待,自己和妻子捡到白吟霜的地点,正是在杏花溪的下游!
因为自己和妻子自成亲十几年来,一直没有孩子,所以将这个女婴当作是天赐的孩子,收养了她。
为了防止失误,粘杆部的人甚至连当年为雪晴介绍婴孩的中间人也找了来,暗中指证了虽然苍老了些,但是容貌大致还是认得出的都统夫人雪晴。
时间,地点,人物都对上了,!
果然,那个女人是有的放矢,这个白吟霜的身世的确不简单。
顾青竹皱眉思索了一下,站起身来:“来人,磨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查硕王府福晋雪如,并其乳母秦氏及都统夫人雪晴,二十年前行偷龙转凤之事,以庶民之子冒充皇室血脉,此等欺君罔上,污蔑宗室之举,已紊乱皇族血脉,动摇国之根本,罪行重大!三日后午时,斩立决!姑念硕亲王并不知情,且乃皇亲国戚,特免死罪,降为固山贝子;侧福晋翩翩及其子完颜皓祥随之降位;世子完颜皓祯,并非硕亲王所出,实为抱养之子,却谎称子嗣,承袭爵位,念其并不知情,今降为庶民;白氏吟霜,本为皇室血脉,却流落在外,今判其归位,为硕贝子府四格格;硕亲王府其余人等,一概军府第归公,择日迁居。钦此!”
跪在地上听着圣旨的硕亲王懵了,怎么回事?他的皓祯,他最骄傲的儿子皓祯,他期盼了十年才得来的儿子,为什么会突然变成了庶民之子?那个什么白吟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