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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才见状,急忙说道:“我去做饭。”端着药篮推搡着秋生往药房走。
“哎,哎你拉我干什么?”秋生理直气壮道。“拉你,我是救你,你没看师傅的脸色,像锅底灰一样,我看你啊,还是少惹为妙。”文才一边把药草分着类的放进存仓,一边好心的说道。”秋生眯眯双眼,蹑手蹑脚的来到他身后,用力的拍了一下文才的脑袋。说道:“是啊,是啊和你一样胆小,胆小鬼。”说着又拍了文才一下。文才捂着脑袋回过身来,尖叫道:“臭小子,你下这么重的手。哎呦,疼死我了。”
秋生已经出了门栏,扭着屁股冲他做鬼脸,“来啊,来啊,胆小鬼。”说完扭头就跑。
文才抓起放在门边的扫把,追了出去。秋生不断闪躲文才的追打,上跳下跳像个猴子。文才紧追不舍,口中叫道:“让你跑,你给我站住。”
秋生来到敞开门的厢房,灵机一动,站在门边躬身叫道:“师傅。”文才身材比较矮小,他追在文才的身后一听,以为师傅来了,急马把扫把藏在了身后。向屋里面看,哪里看到师傅的影子,知道上当了,就马上举起扫把向秋生脑袋拍了下去。
林正英正在门后面挂衣服,听到秋生叫他,就从门后伸出脑袋,想看看怎么回事。说时迟那时快一个扫把从天而降,还来不及思考,只听“嘎巴”一声,脑袋嗡的一下疼了起来。原来秋生看到迎面而来的扫把,本能的身子往下一蹲,扫把正好打在了林正英的头上。
扫把的脑袋都折了,林正英被这一下子打得不轻,晕晕乎乎道:“臭小子,敢打师傅。。。。。。”
文才吓得“妈呀”了一声,赶紧把手里只剩扫把棍的扫把塞给了秋生,急忙跑了。秋生站在门口手无足措地解释道:“师傅,不关我的事,是,是文才打的。”说完就撇开手里的扫把棍,飞一般的逃跑了。
☆、又见林正英
文才端着汤药来到莫言彤的房间,轻轻的把药放在了桌子上。他走到床前,招呼莫言彤:“小师叔?小师叔,该吃药了。”莫言彤听到了睁开双眼,点了点头。文才扶他坐了起来,拿起枕头垫在他的后背,把汤药一勺一勺的喂进他嘴里。文才没心没肺的问道:“小师叔你感觉怎么样了,好点没有?”莫言彤轻声道:“好多了,你受累了!”文才急忙摆手:“没事,没事,伺候小师叔应该的,嘿嘿!”
莫言彤想了想,又问文才:“对了,你师父这几天在忙什么,怎么不见他人影?”
“哦,师傅啊!这几天在街上办了个摊位,免费给村民看病,生意可火了。每天都要忙到很晚才能回来。咱们的伏羲堂啊,总是免费给贫困的村民发发米看看病,不收一分钱的。”文才老实答道。
莫言彤听后轻轻的点了点头,嘴角不自觉的微微翘起,心道:师兄这个人还是这样,正直,无私,永远先为别人找想。自己看中了这个木讷的人,究竟是福还是祸呢?文才见莫言彤一会笑一会愁眉苦脸的。不禁问道:“你没事吧?怎么表情这么奇怪?”
莫言彤像没听见一样,依旧自顾自的想着事情。文才讨个没趣,端着空药碗出去了。
路过庭院,看见秋生在练拳。
秋生这个人相貌俊朗,身材魁梧,手脚灵活,是林正英的得力助手。就是为人比较自大,调皮捣蛋,没事就喜欢吹牛八卦。但是为人很正直,从来不趁人之危。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
村里未出嫁的小姑娘都很喜欢秋生,秋生也从来不辜负她们的厚爱,没事就找机会和她们聚在一起,大江南北无不吹到。用文才的话就是: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眼看着太阳要下山了,文才赶紧收拾收拾准备做饭。秋生练完一套拳法平整气息也去灶房帮起文才。“文才,晚上吃什么啊!”秋生见文才在锅里搅拌着什么,向里看去。
“哗,鸡肉啊,你怎么知道我这几天劳累的很?今天要狠狠的吃上一顿了,唔,先来一块。”文才急忙放下手里锅盖,拍开他伸进锅里的手,急忙道:“又不是给你吃的,师傅吩咐煮给小师叔喝的,小师叔身体虚弱,喝来补血。”秋生撇了撇嘴道:“我说你没这么好心嘛,不过师傅真偏心,明明我也需要经常补一补的。”
文才把菜放进锅里一边炒着一边说道:“无聊!你把芹菜帮我洗了,我这腾不出手来。”
秋生来到水龙头下心不在焉的洗着菜,感叹道:“你说什么时候咱们这俩个大男人能远离做饭,这哪是男子汉大丈夫干的活嘛,真是离谱,唉!”
文才道:“快点洗吧,一会要是做不成师傅爱吃的芹菜炒粉,师傅唯你是问!”
秋生无奈的洗好芹菜,放在菜板上切好。
俩人忙完之后天已经黑了,文才去给莫言彤送饭,秋生端着菜盘来到前堂,正好碰见林正英刚刚回来。
就直接说道:“师傅你回来了,正好,准备吃饭了。”
“嗯。”林正英答道,坐在桌子旁拿起饭碗,吃了一口,又开口问道:“给你师叔送饭了吗?”秋生回答道:“哦,文才去送了。”随后夹起一个长粉,放在林正英的碗里,说道:“师傅你尝尝这个粉,听说是北方的货,筋道有嚼劲。”
林正英答道:“好。”刚想吃,就看见文才扶着莫思彤从后堂走了出来。立刻放下碗,上前扶着莫思彤说道:“师弟,病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莫思彤被林正英扶着坐在了桌前,眨了眨眼睛,回答道:“怎么,不喜欢我出来啊,我又不是看你,是看文才和秋生的。”林正英被噎的一怔,知道莫言彤的脾气还像以前那样蛮横无理,就摇了摇头不再言语。
秋生和文才互相忍笑着,桌底下不断地踢打对方,心道:没想到师傅也有吃瘪的一天,哦哈哈哈哈哈。。。。。。
文才好不容易忍住了乱颤,盛了一碗鸡汤放在莫言彤的面前,一本正经地问道:“小师叔,你和师傅从小就在一起吗?怎么没听师傅提起过?”
莫言彤喝了一口鸡汤,开心道:“是啊,从记事开始他就在我身边,我啊,那时候总是喜欢粘着他。”岂止是喜欢粘着,简直就是块狗皮膏药。
秋生立马接到:“那也算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了!哦?”说完推了推文才。
“对啊对啊,简直天生一对嘛。”文才一唱一和到。
“对什么对,闭上嘴老实吃你们的饭,口无遮拦。”林正英赶紧骂道。
秋生连忙向文才打眼色,那意思是背着师傅再套八卦。
“哎,师兄,让师侄们了解一下也好啊!”莫言彤嬉笑道。就是两小无猜,天生一对,你把我怎么样!
林正英正了正色,问莫言彤道:“师弟,那天追着你那西洋僵尸是怎么回事?”
说起那个西洋僵尸,莫言彤收起嬉皮笑脸的样子,郑重道:“那个西洋僵尸不简单,他不怕我的道符,拂尘也奈何不了他。可谓是刀枪不入。我的道行尚浅,和他对战了好几次,但是每次都是虎口脱险。要不是关键时刻你救了我,我就去见祖师爷了!”
林正英听他叙述完,陷入了沉思。莫言彤看着他的样子,着迷的怔住了。
秋生小声的提醒他:“小师叔,喂,小师叔,你哈喇子淌出来了!”
莫言彤马上回过神来,擦了擦嘴巴,哪有什么哈喇子,不禁恼红了脸。却发现秋生俩人哈哈大笑的逃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写到这里也不知道好不好?请看过文章的读者给我留点评价,谢谢大家了!
☆、偷看洗澡
吃完晚饭,林正英送莫言彤回到厢房。嘱咐道:“你体质天生秉义,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对了,你怎么会下山来?”
“哦,那个。。。。。。大师兄说我道术到了瓶颈,应该到尘世修行一段时间,相信道术一定会进步很快。”莫言彤吱唔道。难道说我偷偷下山,为了找你!
林正英见他神色异常,也就不再追问,这个师弟的行为总是古古怪怪,让人难以琢磨。又问道:“哦,师兄弟们还好吧?我下山这么长时间也没回去过。”莫言彤心不在焉的答道:“一天除了修炼还是修炼,无所谓好不好。倒是你,你就不牵挂我。。。。。。呃,大家吗?”林正英看看他,转身来到窗前,答道:“我一心修道,为了匡扶正义。实在是难以□,这确实是我的不对。”
莫言彤看他这样也不忍心再埋怨,轻声道:“师兄一心向道,解救世人。是世人的福气,那些事没工夫管也是理所当然的。”
林正英看看外面,对莫言彤道:“不早了,师弟早点休息吧!”推开门就走了。
莫言彤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像推翻了五味瓶,五味俱全。
次日,太阳像火炉一样蒸烤着大地,热的人心里发烦。莫言彤早早的起了床,打了一套掌法锻炼身体。汗已经湿透了衣衫,就坐在石桌前喝起了凉茶。无意中看见秋生和文才拎着水桶进进出出林正英的房间。他问道:“两个师侄,你们在干什么?”
秋生把水桶放下,达道:“哦,师傅要洗澡。对了,小师叔,一会也给你打几桶洗洗澡吧,天气太热了!”
莫言彤一怔,洗澡?那岂不是要脱光,哇哈哈哈哈,好机会!
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先伺候你师父。”说完急忙跑回自己的房间。
秋生擦了擦额头的汗,疑惑道:“古古怪怪!”“秋生,快点,别偷懒!”文才喊道。“来了来了,催催催。”秋生应道。
莫言彤回到房间,坏坏的奸笑,既然偷看就得准备一下。得快一点,晚了就泡汤了。
绳子!在哪?在哪?夜行服!在哪?在哪?哎呀,这是厢房,怎么会有这些。不行,我得想个办法。
莫言彤不知不觉地走到了井旁,看见只剩文才一个人在那里抬水。不禁问道:“文才,怎么只剩下你了,秋生呢?”文才答道:“哦,就剩这一桶了,我送去就好了。”莫言彤眼珠一转,计从心来。急忙抢过文才手里的水桶道:“我去送我去送,就当锻炼一下。”说罢拎起就跑。
文才吃惊的嘟囔道:“送就送吧,怎么这么开心?”
莫言彤迅速的走到林正英的门前,慢慢的放轻了脚步走了进去。房间的左侧挡了一个屏风,他刚要走过去。就听林正英说道:“放在外面吧,这桶先不用。你出去吧!”林正英以为是文才或是秋生,就吩咐道。莫言彤假装走出去,又不动声息地折了回来,搬过一张凳子放在屏风底下,轻轻的踩了上去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嗯!高度正好,他心想。就尽量屏住气息往里看。林正英正背对着他脱衣服,只见他脱下内衣露出了精瘦的上身,身上是很健康的小麦色,不壮却很结实。身上的布满了汗珠,不断地滚着。
莫言彤的鼻血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他赶紧捂住鼻子接着看。林正英掉过身来,坐在床上低头解开腰带退下了外裤。莫言彤眼睛睁的大大的,生怕错过什么。只见林正英穿着白色的四角内裤。禁不住心里感慨:看不出来你内在还这么感性,嘿嘿,就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怎么样?嘎嘎嘎嘎!
林正英穿着四角裤,拿着浴巾来到木桶前试了试水温,就把浴巾唰的一下搭在了屏风上,正好搭在了莫言彤的脑袋上,莫言彤没料到突然而来的暗器,连忙用空着的手掀开浴巾,却见林正英已经坐在了木桶里,内裤放在了一边,慢悠悠的搓上了。
莫言彤肠子都悔清了:该死的浴巾,早不挡晚不挡这个时候被你挡住了。哎,师兄?你背对着我坐我怎么能看清啊!桶里还放了些草?大哥呀,你洗就洗放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什么啊,挡住我的视线。鄙视你!
林正英当然不知道有偷亏狂正色迷迷的看着他。用湿手巾不断地擦着胳膊前胸,舒服的直呻吟。听的莫言彤是蠢蠢欲动,脸都红了起来。
秋生从门外经过,看见莫言彤正扒着屏风聚精会神的看什么东西。轻轻的来到他身后,突然之间拍了他一下。莫言彤正聚精会神的偷看,哪料想会来这么一下,吓得“妈呀”一声蹬秃了凳子,倒向了屏风。
林正英听到他的喊声之后反应极快,急忙跳出木桶围起浴巾。只见屏风被一个人扑到,那人是连人带衣服倒折进了木桶。只见木桶里“咕噜噜,咕噜噜”地直冒泡。林正英和秋生连忙拽着他的双脚给拖了出来。林正英仔细一看这不是莫言彤吗?他又在搞什么明堂!莫言彤被水呛的直咳嗽,手还抓在林正英□的胳膊上。急忙解释道:“我是看一个行踪可疑的人。。。。。。咳咳,不是,一个大蟑螂进来的,咳咳咳。。。。。。”
秋生拍着他的后背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