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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路途远,每次只能买来一千多斤粮,怕牛车太重了路上根本行不动。
尽管这样,来往几次,也挣了近八千文钱。泽生给了他爹和洛生各一千文,他自己得近六千文。盖新房的钱他已经攒够了,但还不能急着盖房,因为要留着这些钱做本钱,买卖还得继续做。
而且他爹和大哥一直在为他帮工,没时间为他盖房。他又不想请别人来盖,还是对自己的爹和大哥更放心一些。小茹对新房盖成什么样有很多想法,别人也根本弄不明白。泽生看了小茹画的草图,觉得盖这新房可真是一项技术活,只能等忙过这一段时日,他要和他爹及大哥好好琢磨琢磨这新房到底怎么盖。
这一日,他们去颖县的乡下收粮,因为这里没有受灾,大家都愿意把家里的粮食拿出来卖给他们。
没想到这样去乡下收粮可比在颖县排队等着买粮要方便得多,才走一个村子就收了一千多斤。若是在颖县粮铺前等着,有时候得等整整一个上午呢。
因为这样收粮快,这一日回程时的时辰比前几次要早许多。泽生就让大哥和爹在牛车旁等着,他要办点事。
其实他是要去拿前几日交待一个药铺准备的避子药,据说这个铺子每每要配好这个药时,都得顾客提前几日打招呼,还听说是很有名气的郎中配的药,所以价钱也不菲,但药性确实很管用。
而这时洛生说要去为瑞娘买将养身子的药,也要往那个方向去,正好同路。
哪怕泽生觉得有些难为情,也只好硬着头皮和洛生一起去了。
来到药铺子里,那位伙计一点儿也不知道避讳,见了泽生就道:“这位客官,你要的避子药我们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伙计拎出一捆草纸包的药,推到泽生的面前。
洛生睁大了眼睛瞧着泽生,简直不可置信,他将泽生拉到一边,小声地问:“你……你买这个做甚,避子?你们不打算再生了么?”
泽生脸上像刷了红漆一般,支支吾吾地道:“暂时……不想生,怕接着又怀上了,忙不过来,所以才想着买这个药的。”
这一说,洛生更是惊讶地看着泽生,“茹娘还在坐月子,你不会……?”
泽生连忙摇头,“没有没有,是等她坐完月子才要用的。”说到这里,泽生简直不敢抬头看大哥了,兄弟之间说这个话题,实在太不好意思了。
洛生怔愣了一下,他这几个月都没有碰过瑞娘,一是瑞娘身子太弱,二是瑞娘好像近日来挺排斥他靠近她,晚上睡觉都要一人睡一头,她对这件事似乎再没有了兴趣。以前瑞娘是很喜欢往他身上贴的,也不知是怎么回事,可能是身子不好的缘故吧,看来瑞娘要养好身子,是迫在眉捷的事啊。
泽生见洛生在愣想着什么,便问道:“要不……你也买一些?”
洛生连忙晃脑袋,窘道:“不用不用,我们不用买。”他倒是想买,可是瑞娘根本用不上这个呀。
泽生还以为他是想赶紧再生一个,便劝道:“大哥,你可别着急再生,大嫂身子不好,若是怀上了,她岂不是更不舒服,到时候两个孩子都那么小,你们怎么忙得过来,大嫂身子那样,可经不起这么折腾了。”
这回轮到洛生脸红了,“我们也没着急想再生,就是……就是不需用这个。”洛生可从来不跟任何人交流这个话题,哪怕亲兄弟也一样,他羞赧得赶紧来到柜台前,跟伙计说要买一些温补的药,还有郎中开的对症的药。
泽生很是不解,大哥既然不想急着再生孩子,大嫂也早过了月子期,为什么说用不上这种药?但他也实在不好意思将自己的疑问问出口。
他也不爱揣测这种事,便将避子药拎在手里,付了伙计二百文钱。他在心里嘀咕道,这药可真是贵啊,普通的这么一捆药顶多二十几文,这可足足翻了十倍,不过,若药性真是管用,倒也值这个钱。
洛生也买好了药,兄弟两人一齐出药铺的门,才走不多远,泽生突然止住了脚步,朝洛生道:“大哥,你先去爹那儿等着,我有很重要的事得问一下。”
洛生搞不懂泽生这又是要干嘛,只好由着泽生去,他自己先去牛车那儿等着。
泽生跑回药铺,问道:“伙计,正在哺乳的妇人能喝这种药么,不会影响奶水的味道吧?孩子喝了母亲的奶,不会对身子不利吧?”
那位伙计见泽生问了这么一堆,得意地道:“这可是我们颖县最有名气的杜郎中配的方子,你竟然还不放心?买避子药的人很多都是妇人要给孩子喂奶的,哪家孩子不要吃个两年三年的奶,杜郎中怎么会不考虑这个呢?有不少人千里迢迢赶到这里,就是为了买这种药的,药性好又不伤身。这药之所以要两百文的价钱,可不是白要你的!”
好吧,既然这位伙计把这药说得跟灵丹妙药一般,泽生就放心了。杜郎中的名气他也是早就知晓的,只不过以前并不知道杜郎中在配避子药这方面也有如此高深的探究。
看来杜郎中是怕妇人们大量服此药,会闹家庭纠纷,或被怀有不良之心的人所利用,所以他才想着让顾客得等好几日才能拿到药,以此来节制药的使用吧。
今日回到家,天色才刚刚暗了下来,家里人正在吃晚饭呢,不像前几次都是深夜里才回来,大家都上床睡了一个时辰了。
小茹见泽生回来的早,很开心,和他一起吃晚饭,再烧水给他洗澡。
她见泽生带回来一小捆药,虽然她还没来得及问,但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还以为他前几次忘记了,没想到他心里记着呢。
待泽生洗完澡后,小茹将凉席垫在地上,然后再搂着一床被子铺在凉席上,将大宝、小宝都抱了上来,让他们俩在上面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反正这样不用担心他们摔着。
他们俩还差几日就要满月了,但还不会翻身,更不会滚。小茹把他们俩都趴着放,让他们练习昂头呢。
泽生过来了,见大宝和小宝面对面趴着,然后都略昂着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像小牛犊学斗牛一般,他忍不住一阵乐,也坐了上来,和他们一起玩。
小茹在旁边看着两个小家伙这般,早笑开了,正搂着肚子叫疼呢。
大宝和小宝见爹娘笑得开心,也跟着傻笑,他们笑起来那眯眯的眼,略张开的小嘴,那模样真是可爱啊,泽生又忍不住去亲他们了。
第54章 ”隆重的仪式”
大宝和小宝玩累了,都举着拳头弯着小腿儿,乖乖地睡着了,泽生和小茹把他们俩抱进摇床里,然后一起将铺在地上的被子和凉席收了起来。
泽生也准备出门去铺子里睡觉了,他见门旁的桌子上是空的,带回来的药不见了,问小茹:“咦?我买回来的药呢?”
“我收起来了,怕小清和小芸见了问这是什么药,叫我怎么回答,不得羞死?她们还是姑娘呢。”小茹说话时给了他一个暧昧又含羞的眼神。
泽生过来掐了掐她的小脸,坏笑道:“我都没说这是什么药,你怎么就知道它是避子药?”
“你咋这么讨厌,再说我到时候就不喝了。”小茹娇慎道,然后将他往门外推。
泽生非得占她一个便宜,凑过来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然后磨着她的耳鬓小声道:“再过十几日,你坐满了四十日的月子,怕是我想走,你都不让呢。”
小茹羞得直跺脚,这会儿不用她推,泽生偷笑着自己出门了。
泽生再忙碌了十几日,就歇了下来,不是因为钱挣得足够了,而是现在附近几个村,几乎家家都备上了三四百斤粮。
当然,大家备的这么多粮,并不是都从泽生这里买来的。因为泽生铺子的粮头几日太紧俏,很多人排队都没买上,一些人等不及了就去镇上买了贵粮。
家家都有了这些备粮,也就不恐慌了,因为至少可以熬到过年。
泽生终于可以歇口气了,看来卖粮的事得等到年后再忙活了。现在他只要在铺子里卖些杂货,因为大家手里的钱紧缺,买东西的人也很少。不用守着铺子,他得出空闲就去地里种菜,小麦也在这两日都种下了。
这一日傍晚,泽生从菜地里回来,见小茹正蹲在院子里洗头。因为她已经满月子了,都有四十日了,她可以明日张胆的在院子里洗头了。这一个多月里,小茹每次洗头都得躲在自己屋里洗,弄得地上湿乎乎的,没办法,按这边的习俗,没过四十日是不能洗头洗澡的。
她生了孩子十日后,每隔两日都要洗头洗澡,当然,这得偷偷地进行,若让婆婆见了,怕是要嚷上天,直呼她是不是不要命了。
泽生见小茹一边洗头,嘴里还哼着歌,就知道她这回洗畅快了。
小茹洗完头发,就来屋里和泽生一起做饭。因为她的头发还没干,就那么披着,半湿半干的如墨的发丝,衬着她白里透红的脸庞,显得煞是好看。
小茹本来长得就很出挑,再坐这么四十日的月子,养得白白嫩嫩,肌肤如凝脂,脸蛋上还有一抹红晕,而那一双如水的眼眸流转着,让坐在灶下的泽生看得有些呆了。
“你咋老盯着我看?”小茹抬头朝他努嘴道。
她这一努嘴,更让泽生有些了。
“你好看我才看的嘛!”他傻笑了一下,赶紧低下头来,心里忖道,小茹可是嫁给他一年多了,怎么自己还经常被她迷得魂不守舍?难道他天生是个色胚子?不对啊,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正派且正经的男人,怎么一到小茹这,他就一肚子的坏水呢?
没错,真的是一肚子的坏水,因为他这时就有些荡漾了,看前眼前如花般的娘子,他真想这就上去啃她几口。
不过他可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他还自认为是个温文尔雅的人,此等冲上去啃小茹的野蛮行径他是不会干的,哪怕想这样也得忍着。
吃完饭后,他们又带着孩子玩,仍然是坐在小茹弄得特殊的地垫上玩。正玩着开心呢,泽生突然想起一事来,到灶前去熬药。
小茹见他熬避子药,就知道他肚子里憋了坏水,其实……她自己也很想呢。
当泽生把药端过来,她含笑着把这苦苦的药都喝尽了。小茹心里直叹,为了性福,还得先喝苦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先苦后甜么?
她喝完药没多久,两个小家伙就睡着了。
泽生与她面对面坐在地垫上,深情款款地瞧着她,平时清朗的音色此时有些低沉,还带着一丝扰人心扉的磁性,他轻唤着:“小茹,到我怀里来。”他将双手伸在小茹的面前,掌心朝上。
小茹见他深情又郑重的样子真想发笑,感觉像是举行一种隆重的仪式一般。她也伸出双手,放在他的手心上。
泽生双手一拉,她整个人被拉得向前一扑,正好扑倒在他的怀里,四目相对,两唇就要碰上了,闻到彼此喜欢的对方身上的气息,两人身上的血液顿时涌动。
整个屋子里似乎都弥漫着浓郁的爱的芬芳,还有浓浓的一点即燃的情谷欠。
泽生的喉结一动一动的,他双手撩起她一头如墨的发丝,此时她头发已经完全干了,顺顺滑滑的,丝丝缕缕的,柔软芬香。
如此美妙的触感、好闻的淡香,泽生忍不住凑过来亲亲她的发丝,再吻向她额前的发根,神圣的美好与身体里浓重的谷欠望混合在一起,让泽生的心颤动了一下。
这种心脏的颤动也许就是他对小茹的心动。他对一个女人的心动,对他的娘子的心动,而且是怦然心动。
当他移着自己两片温软到她的眼窝时,见她轻闭着眼睛,浓密黑长的睫毛往下覆盖,睫毛梢还微微往上翘着。真是一双迷人的眼睛,泽生轻叹一声,落唇于她的眼,轻轻的吮着。
动作虽轻,谷欠望却浓重,他突然往下,一下咬住她的唇,狠狠地吸、吮,狠狠的覆压。他热、烈如火的两片唇,燃烧着小茹,才一会儿,小茹的唇也如同他的一样火、热。
小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着嘴,泽生灵巧的舌突然一下钻了进来,在她的嘴里与她的舌相抵、相缠。
两舌缠逗了一会儿,泽生便一下含住了她的舌贪婪地吸、吮了起来。或许是好几个月没有如此温存过,或许今夜的气氛是如此的暧昧绵长,或许彼此体内的谷欠望急需喷发,他们这样的缠吻,一直都是那么的激、烈,那么火、热,那么牵动着浑身的血液。
哪怕隔着衣衫,彼此却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的身躯。在喘息的瞬间,泽生一手便将小茹的衣裳解开了,再拉扯几下,小茹便身无寸、缕。
她如玉般的肌肤在烛光的照耀下,显得是那么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