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冢有些头疼,不二这个想法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想法。不怪部长大人,真的不怪,他从来都没有细腻到能理解衰老对于美色的摧残和这与爱情之间的关系,或者说,部长大人从不认为不二是不是永远漂亮对他们之间的关系会有什么影响,因为,人总会老的,他没想让不二成为千年万年都不老不死的妖怪。
可是如果这么照实说,对于宽解不安来说,这种措辞的杀伤力未免强了点儿。于是,部长大人连着一周看了诸多讲爱情的散文,诗集,专栏,总结又总结,整理又整理,想出了一段话,工工整整写在压花信纸上,折好装进信封放到了不二的床头。
晚上不二从浴室出来还没擦干头发就被手冢压到了床上,两个人不顾还湿淋淋的就纠缠到了一起。不二一边顺从手冢的爱抚和亲吻,一边伸手搂住他的肩背。灯光被手冢调得很暗,好像每次都是这样的灯光,不二在一次次冲撞和摇晃中神志模糊地想。扒在手冢背上的手指不觉收紧,身体里的东西狠狠地进出,他忍不住细细地呻吟出声。听在手冢耳朵里却是煽情无比,低头一口咬在不二的脖子上,身下的动作更快更深入了。不二觉得自己要被晃碎了,不自觉地下身收紧,让手冢不由紧紧握住不二的腰身把他更紧地压进怀里。
情事过后,不二觉得如果自己能动得了的话,那就是奇迹……瘫软地趴在床上,身体里还感觉得到那个灼热的东西的脉动,不二自我催眠着,不管了不管了,小命重要,改日再战,就沉沉地睡了过去。迷迷蒙蒙中有人把自己压在身下,轻轻地亲吻揉捏。耐是不二修养再好也不禁磨牙了,睡觉睡觉!不知道什么是睡觉不是?!我的腰,我的脖子,我的屁股!禽’兽啊禽’兽……
不过美人在怀的手冢并没有听到不二的腹诽,还是由着某人昏昏然,自顾自地享用大餐。
终于到了早上……
被折腾了一夜的不二觉得这个夜晚是无比的难熬尤其的漫长……艰难地翻个身,不二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关节嘎吱嘎吱的声音了……转头却看见一封信放在床头,伸手拿起来拆开,不二瞪大了眼睛,这是……手冢的字?
往下看内容,不二又想笑又想哭,想笑的是这个男人居然笨拙到这个程度,需要写信才能说出心里的话,想哭的是,这个人中还是比自己所知道的更在乎自己,之前的担忧和疑虑全部消散了……
部长大人这两天心情不错,主要是因为家里的那只心情甚好,夫夫生活和谐,很惬意。这又到了不二专栏的发售日期,部长大人下班路上拐了个弯,转到附近书店去买专栏。却看到书店的推荐栏上放着一本不二周助的新的作品集,名字叫做《我的可爱的你》。买下,部长大人还是一脸严肃地回了家。
到这为止,一切都很幸福,很温馨,很和谐,但是之后,就是刀光剑影,电闪雷鸣了……
部长大人翻开书页,目录很简洁,很可爱,再翻到卷首:《致我爱的你》,很精致,很温暖,再翻……再翻……我翻……
我们能看到,部长大人的脸色由青转黑变白又变紫,绿了又黄了……
那么,大家想不想知道,不二同学到底在书里写了什么呢?请看大屏幕……
Chap1。
一张小猫喝牛奶的照片,后面背景是一团卷起的被子和被子里正好眠的部长大人的背景……
“球球都起床了,可我们家宝贝怎么还在睡呢?不行了,真想大喊一声起床了,睡觉太多的话,肌肉变成肥肉,我不要有肚腩的宝贝……”
Chap2。
一张手冢脸上被涂满了奶油和彩纸屑的照片,旁边是笑得可爱一脸清爽的不二周助……
“我们家圣诞老公公有着不错的胸肌和腹肌,可是如果能笑得再多一点儿就好了,哎呦,可爱的我家baby……”
……如上,每一章的开篇都是类似的东西……
所以,让我们再想一想,有夫如此,恐怕部长大人想对不二感到乏味,也是件很艰难的事情……
此时的不二周助……
看着摆在桌前的信,不二可爱地歪歪脑袋,这个动作如果是他十几岁时做还觉得很顺手,现在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被自己囧到的不二吐了下舌头,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想着手冢信里的话:
“我也老了,那么,会不会有一天周助嫌弃我一脸的沧桑而把我踢下床呢?”
“在一起二十年,不是你所以为的新鲜感,而是爱的这样的心情,让我愿意在你身边。”
“以前你不辞而别过,现在又想旧事重演的话是不行的,因为只有笨蛋才会两次栽进一条沟里。”
“我们就这样在一起,再过二十年,三十年,如果你觉得无聊,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一起把他/她养大,然后看着对方一天比一天又更老一点儿……”
“我不怕老,也不怕你老。可是你怕,所以,唯一不老的办法,就是我们一起去死吧。”
……想到这句,不二周助黑线了一下……摇摇头,换一句……
“爱情里面,是爱意重于情'欲,还是情‘欲重于爱意,我不知道。”
“可是我们都知道,爱情爱情,爱总是走在前面的。”
“周助,我爱你。无论多老,我都想爱你。”
第55章 汝知来世?(3)
“痛觉没了,视觉一塌糊涂,现在,我对味道的感知也下降得这么可怕……”
“可以真正地算是一无是处了……”
“但是,为什么,小景还要这么不华丽地蹲在我面前陪我一起在大街上掉眼泪呢?”
——by慈郎
那还是两人在一起的第五年。
迹部第一次带着慈郎去参加正式的宴会。
跟在迹部旁边,慈郎不太舒服地抻抻领子,领结有点儿紧了,可又不能解下来……正在用手偷偷松松领结的慈郎突然被站在他身前的迹部握住了手,那只手微微用力握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弄乱衣服。慈郎沮丧地任他牵住,忍着不舒服站在他身边,看着迹部游刃有余地跟这个董事那个会长问候交谈。
在站了近两个小时后,慈郎终于耐不住蛋糕对自己的诱惑,趁着迹部跟别人说话偷偷伸手去拿身后桌子上的蛋糕。迹部却像后脑勺长了眼睛一样,在慈郎的手离蛋糕还有一厘米时突然伸手抓住了他,有些责备地看了慈郎一眼。对于慈郎来说,什么样的大吼大叫都不如迹部对他不满和责怪的眼神杀伤力大。立刻就收回了手,一言不发地跟着迹部,再没看过蛋糕一眼。
到了用餐的时候,众人入座,慈郎的座位不知因为什么并没有跟迹部在一起,慈郎留恋地看了迹部一眼。迹部正忙着跟身边的董事谈话,没有看到。慈郎深吸一口气,转身向那个座位走去。落座发现自己身边多是一些世家的千金,立刻有些明白自己是被当做女眷安排了。觉得有些气闷的慈郎还是忍着坐下了,他在心里一遍遍暗示自己,这是社交场合,不能给小景惹麻烦,不能发脾气,要忍耐,要忍耐。
可是我们都知道,有些事,并不是只要你忍就可以平静度过的。
慈郎至今也不太懂得餐桌礼节,只是看到什么就吃什么,而且吃得并不怎么文雅。他跟迹部的关系是被迹部家家长认可的,在圈子里大家也都认得这个娃娃脸的男孩子是迹部家的“媳妇儿”。可是,很多的千金小姐并不认可,觉得这不仅是笑话,简直是荒谬。迹部家迎了一个男孩子进门?!可是平时的社交场合根本见不到本人,她们有怨气也只得憋着,今天第一次见到真人,有几个就按捺不住出言讽刺。
慈郎在听,一直在听。他听见他左边蓝色晚礼服的小姐说“迹部少爷这么优秀,未来的伴侣也一定是很完美的Lady”,他听见他右边白色长裙的小姐说“迹部少爷不是已经有伴侣了么”,他对面紫色衣服的夫人一放勺子说“那就是个笑话,找个男人像话吗”,紫衣服夫人身边身着和服的小姐低声附和“那不过迹部家暂时由着他家少爷打闹罢了”。
他不想听的,可是一句句话,声音那么小,却又恰好让他听得清清楚楚,明明没有指名道姓,可是每个人的眼光都在他的身上走了一遍,每走一遍,他就像被剐了一刀。他觉得自己根本尝不到甜点的味道了,身边的每个人都那么优雅,没有人像他这样狼吞虎咽,没有人像他这样把甜点当正餐,吃掉了这么多份,没有人像他这样把盘子弄得一片狼藉,还把蛋糕上的果酱和鲜奶沾到了领子上。第一次,慈郎想就这样逃开,可是他抬头看到坐在长长的餐桌那一头的迹部,还是硬生生地忍住了,只是低着头,假装无听无觉地继续吃东西。
终于熬到了晚宴结束,又是舞会,又是聊天,到了晚上十一点才算结束。终于坐到车上的慈郎长舒了一口气,正想开口向小景抱怨自己受到的非人的“虐待”,却先听到了迹部的声音:“慈郎,以后在这种场合要注意礼节,还没开餐不能随便动餐桌上的东西,领结什么的不要随便解掉。吃饭也要按礼节来,不要只吃甜点,也不要把果酱什么的弄得到处都是,让人看见笑话。”慈郎突然就愣在了那里,他看着昏暗的灯光下的迹部的脸,突然觉得周围的空气冷了下来。这张看了这么久,已经这么熟悉的脸,在这一刻带着自己再熟悉也不过的表情,那是自己今天看了一晚上的表情——不满的,责备的,轻视的表情。慈郎突然什么都不想说了,他转头去看车窗外面的夜景,不再看迹部的脸。
迹部对慈郎的反应有些恼火,他这是摆明了不想听自己说话。心情不佳的迹部也转头去看另一边的夜景,没有理会慈郎。
慈郎看着窗户外面的灯火辉煌,伸出手指隔着玻璃戳了几下,只戳到冷冷的硬硬的质感,就好像……今天小景看自己的眼神……
回到家的两人仍是没有一句交流,慈郎是心里难受,迹部则是疲累加上恼火。两个人自慈郎清醒第一次分房而睡。
到了晚上,躺在床上的慈郎翻来覆去睡不着,胃一阵阵抽搐,让他又疼又难过,想叫人又怕吵到小景休息,小景今天很累了要好好休息。可是忍到半夜,慈郎爬起来冲到浴室剧烈地呕吐起来,晚宴上吃的东西一点儿不剩地全部吐了出来。软在冰冷的地板上,慈郎突然想家了,他突然很想回家,让妈妈揉揉肚子。慈郎慢慢地爬出浴室,他已经没力气站起来了,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只有一个小包,慈郎穿着睡衣就离开了迹部家。
芥川妈妈跟芥川爸爸正在睡梦中,突然听到自己楼下咕咚一声。两人披上衣服起身,打开楼下的灯就看见还穿着睡衣的慈郎正坐在客厅的地毯上,脸色苍白地冲他们笑。芥川妈妈惊呼一声,立刻冲上去抱住了儿子。芥川爸爸则顶着一头卷发大惊小叫着冲到楼上摇醒了美梦正好的芥川哥哥和妹妹:“哥哥,哥哥!妹妹妹妹!慈郎……慈郎……快不行了……”
被这一爆炸性消息吓醒的芥川哥哥连拖鞋都没穿就冲到了楼下,看到慈郎被妈妈抱着依旧有呼吸和心跳,才大大舒了口气,随后就跟差点儿从楼上滚下来的妹妹一起冷冷地斜视着自家老爸。
芥川爸爸唯唯诺诺锁到楼梯边上:“我、我……我一时心急……而、而且……慈郎这么晚回来一定是出问题了嘛!”
回头看看依然健在,但是很明显脸色极差的弟弟,芥川哥哥脸色阴沉了下来,伸手从妈妈手里接过弟弟,把他抱上楼安顿好,立刻打电话叫来了熟识的医生来帮慈郎检查身体。
迹部一早起来,没见到慈郎,以为慈郎还在赖床就没有去叫他。等到吃完饭,迹部准备出发去公司也没有见到慈郎,迹部以为慈郎生自己昨天批评他的气,只是无奈地摇摇头,跟家里厨师交代帮慈郎做的蛋糕后就去工作了。
可是,直到中午,也没有慈郎的消息,下午即将开始工作时迹部却意外地接到了家里打来的电话,电话里,老管家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少爷,慈郎少爷家打来电话,说慈郎少爷回家了,而且,目前的状况不太好。”
迹部挂掉电话后,立刻拨通了慈郎家的电话,接电话的是芥川哥哥。还没等迹部开口,芥川哥哥就先说话了:“迹部君,很感谢你打电话来慰问我弟弟。慈郎现在睡了,之前发现他失盐而且脱水,有些发烧,再加上胃里没什么东西,所以轻度昏迷。现在已经没事了。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要去照顾慈郎了。”
迹部赶忙开口:“等、等一下!慈郎……胃里什么也没有吗?他昨天晚上明明吃饭了……”
芥川哥哥有些愤怒了:“胃是空的,因为他把吃进去的所有东西都吐出来了。行了吗?行了我要挂电话了。多谢您的关心。”
没再等迹部开口,电话被挂断了。迹部握着电话愣在了原地,慈郎昨天其实是不舒服吗?是生病了,还是吃的不合适?很严重吗?不然为什么他哥哥这么暴躁?慈次郎现在怎么样了?退烧没有?……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