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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卢夫人可知这蛊作何用处,对展昭又有何影响”
“据我所知蛊有几种,一可以致人死,而后消失不见,任你解剖和化验也查不出半点线索,二是可以使人续命,三就是可以控制一人的行动与言行,还有其他作用却是稀奇,说是事实我比较相信是谣言,什么可使男子孕子,美化一人形态之类”
文秀秀微皱眉头看着碗内银针。
“而展昭所中的是控制蛊,也就是说,有心人想要以蛊控制展昭,已被己用……”
“哦?那么可有解法”
听闻蛊的奇异公孙策一愣,心道这蛊可真是奇特,同时对展昭目前的安危又增一份担忧。
“其他的到是可解,可控制蛊却不同,此蛊与其它不同之处在于是子母蛊,展昭所中是母,下蛊之人持子蛊,他在十丈之外吹响特异乐器,这乐器里面放至子蛊,且乐声只有中蛊之人才能听见,闻此乐展昭立刻会丧失本智,只听对方言令,要是强制将展昭身上的蛊取出,瞬时母蛊会发出一种丧命毒素”
“这……那要如何?”
听完文秀秀所说公孙策顿感压抑,秀丽的眉皱起,他对于大宋国内的药,毒,多有研究,可其他国度的却不熟知,也加之他身兼开封师爷仵作等职无暇在学其他,现在的情况让他棘手不已,本以为文秀秀可以,没想此蛊却是如此奇异难解。
“除非我们找到下蛊之人,将子蛊夺来,子蛊在,母蛊才能安然被取出,不过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展昭封功,失明的毒,至于蛊我看能否先制住它的发延”
“嗯,也是……”
闻言公孙策点头,原先他没有着手此毒,因蛊的不明,不敢轻易下手,现在有文秀秀在,且说明蛊与此毒没关联,那么就好办了,当下公孙策着手此事,而文秀秀研究克制蛊的方法……
因之前半月实在太少,只去襄阳也要几日,再加上查探之类的琐事,时间上面怎么算也不足,包拯又向赵帧上奏再求数日,一方贤王也为他说话,赵帧见状答应给包拯两个月时间,这日,一切事情都商谈完了,再过两天就启程襄阳,包拯让白玉堂不用忙其他,这两日陪着展昭即可。
“猫儿”
“嗯?”
“这是绿豆粥,冰镇过的”
白玉堂说着舀了一勺喂展昭。
“我自己来”
“其实我可以用嘴喂,这样更加甜,如何?”
“呃……”
闻言展昭放下手,感觉勺子靠近张开嘴。
自上次那件事以六天,两人都避开不谈此事,展昭怕,白玉堂也怕,展昭怕自己无法给白玉堂想要的答案,白玉堂怕自己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及的事。
喂展昭吃完,白玉堂放下碗身体倾过去,伸出舌将展昭嘴边的水渍舔掉,又瞬时抱着他狂吻一番,无奈,眼睛看不见展昭不能及时发现白玉堂的动作,被他如此也不是一两次,白玉堂如此展昭也只能随之。
“猫儿,到院子里透透气”
放开展昭白玉堂拉住他的手走出房屋,此时入夜天上星辰布满,圆月高悬,到了院子白玉堂不与展昭商议,弯身将他抱起飞身跃上院内树上,在一枝粗干上落下,此处是他前几日半夜来看展昭时发现的,这里下观可以看到房内床铺上的展昭,上观可看星辰天空,放下展昭让他坐下躺在自己怀里,自己依靠背后的树干。
“猫儿,方才去见大嫂与先生,说你的毒可解,他们现下研制解药过不了几日你就可复原,等我回来时就能见到‘完整’的你,而你也能见到我了”
白玉堂说着将展昭向怀里搂紧,他与展昭都不知其实不止这一毒,公孙策和文秀秀为了不使他们担心,也都将此事先瞒住,最起码等冲霄楼破了在着手展昭的事。
“怎么样,有想我的面容么?”
“……自然,此番前去,你定要保护好自己与大人,千万不可轻易行动”
无奈自己的状态,展昭也只能如此,唯一期待的就是他们能平安而回,再者就是自己的毒早日可解,到时若是冲霄楼未破也能前去帮忙,想到这里伸手握住腰间臂膀,身体安然的向身后靠去。
轻叹一声,如此安然的情景是自己多么想要的,抬起头望向空中,被月色照耀深蓝色的天空点点星辰,薄纱似的白云轻盈悠然的飘着,突然想到,蓝色的天不就是猫儿么?而白云是自己,蓝天只能有白云相伴,而猫儿只能有自己,低下头看着怀里的人,因看不见一脸茫然的仰着头,看似在看着天空,秀发被轻风吹扬飘摆,被发瘙痒了脸,抬起手理发丝……
白玉堂一笑伸手为展昭理过乱发,顺手抓住他的手放于唇边亲吻,展昭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
“猫儿现在天气转凉,我们回房吧”
说完白玉堂伸手抱起展昭跃下树枝,也不放下展昭直接抱着进房,进入房中里间白玉堂将展昭放于床上,弯腰将他靴子脱落。
“呃……我自己来”
感觉到白玉堂要做什么,展昭无端的心中发慌,动作慌乱的想要阻止白玉堂的动作,却因为自己‘无力’而不能让他停下。
“猫儿……”
为展昭脱掉靴子,白玉堂仰起头抬起身子在展昭耳边轻吹了一下,这动作不期然的让展昭脸上更红,一笑,白玉堂翻掌熄灭烛火,抱着展昭翻身上床。
“玉,玉堂”
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展昭下意识的伸手抱住白玉堂,自从他回来,这几日每夜都不断的向自己索取,虽已习惯但白玉堂这几夜都会让他做出奇怪的姿势,这让展昭很是不适,虽拒绝但最后还是会被白玉堂得逞,令展昭觉得可恶的是,自己居然不能反抗那种感觉。
“嗯,怎么?”
白玉堂让展昭趴在自己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腰身搂紧。
“你过几日就要走了,衣服之类还没收拾好……”
“这招很笨”
“呃……”
闻言展昭一愣,他原本是想在起来,以帮他收拾行李躲过这‘劫’却不知这一招早用过好几次,而白玉堂知他所想坏笑一声,翻身将展昭压在身下,手熟悉的探入他衣襟内,展昭伸手按住胸前作乱的手,却不能阻止它一路直入衣衫里,修长而有力的手温度灼热,掌心因长期练剑而摸出的茧,与自己的肌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言的感觉,反射性的抬手推向身上的人,入手的感觉竟是一片光滑而坚韧的肌肤。
“哼,猫儿,还说不要?现下你可摸起来了”
感觉一双手贴上胸前,白玉堂顺势抓住展昭的右手摁住。
“要来便来,何须如此……”
不知什么时候,白玉堂居然已经脱光了衣服,手推过去也是一愣,听他话语刚想伸回,却被摁住贴在他胸前,手下紧贴着心脏部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心跳,闻他所说一时窘迫,也没细想一句话出口,说到一半反应过来立马住口。
“唉……”
轻叹一声,白玉堂突然停止动作,左手从展昭衣襟里拿出,伸向他的脸抚摸,轻盈的动作似怕用力就会将他破坏掉,却又怕太轻而感觉不到他的存在……
爱啊,到底有多爱呢?想要将他融入自己体内,这样就不怕有人将他夺走,想要他的视线只看着自己,想要他的世界里只有自己,想要带他到只有两个人的地方共度一身,可这一切会不会只是梦?怕,每次想到这里都会怕,从没想过自己居然会这么脆弱,为他易怒,为他易喜,似是自己的心情被他操控着,他若让自己如何便如何,而自己却又这么怕失去他,悲……目前的自己,似是只能用不停的索取才能确定他的存在。
第六十一章
“猫儿……请不要拒绝我好么?”
白玉堂将头埋在展昭颈边,深深的嗅着他的体香,侧过头在展昭的耳边轻言说道,深情的口吻,似是带着不可抗拒的能力,让展昭无法拒绝白玉堂的请求。
“玉堂……”
感觉白玉堂突然停止动作,续抚摸自己的脸,展昭一时也不知如何,而如此……每次他突然的沉默都令展昭不安,不知他是为何,展昭手臂伸出环住白玉堂的背……
“猫儿”
知道展昭不再拒绝,白玉堂侧头吻住他的唇,伸手将他衣衫褪去……
手下是熟悉的触感,耳边是喜爱而诱人的shenyin声,唇在他的唇,颈,胸前流连,引得他一阵阵的颤抖却又无法抵抗自己,耐心的让他身体能接受自己,然后缓缓进入……
“唔……呃……”
身体的感觉被他操控,疯狂的动作让自己无法思考与反抗,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而动作,感受他带给自己的感受,伸手环住他的肩,感觉他在自己身体的灼热所带来的噬魂感,每一下的抽离是下一刻的急撞,眼,看不见眼前的情景,而这感觉是梦,是真?……
“猫儿……呵,可以说声爱我么?我想听”
感受他的热,耳听他的声,似是他从未说过爱自己,虽知道他面薄不可能说出,可是想听,身体快速的在他体内choudong抬起上身离开他的唇,是谁说灯下观美人?月色下的他亦是美的如此噬魂,无神的眼微睁带着迷离,却让自己更加的着迷,俊美的脸以往的温文尔雅全然不在,焕然的是被qingyu熏染的表情,微启的唇被自己吻的红肿,急促的喘息声时而发出的shenyin,一切都让自己那么的着迷。
“唔……你,呃,先,先停下来”
快速的动作让自己无法言语,闻听对方的话更加让自己窘迫,看不见的情况下不知他的表情,与接下来的动作,这让自己极度紧张,而越是如此身体所带来的感觉就越敏感。
“怎么,难道我给你的爱还不够?让你说不出对我的爱么?”
白玉堂邪魅一笑伸手抓住展昭双肩,身体一翻坐起让他跨坐在自己的身上,这一下无疑的让展昭一声惊异。
“呃……唔,玉,玉堂不要这样”
这姿态昨夜他做过,跨坐在他身上无疑的让他那处更加的深入自己体内,让感觉更胜,昨夜是如此,最后让自己失态万分,这也是方才想要逃的缘故,不知,为什么爱人之间的这事,居然会有如此多让人羞涩的姿势。
展昭伸手扶住白玉堂的肩,以稳住自己的身体,白玉堂扶住展昭的腰身,坏心快速choudong起来,头靠近展昭,唇xiyun他的耳垂。
“嗯?还不说爱我么?”
唇在他耳边说完轻吹一下续xiyun他饱满的耳垂。
“唔,你……”
窘迫,目前在他面前自己,永远都无法反驳,爱?曾也很想说出口,可每到嘴边都会停下,而他几乎每日都会在自己耳边说出这三个字,是因为师兄的事吧?他现在不提起,却绝不能忘记,或者放它过去,是自己让他不安了么?
“我……爱你……我爱你玉堂”
手臂收紧身体贴近他,羞愧的脸埋在他的胸前,这么羞耻的话是自己不曾说过的,也是自己想要对他说的,是的,要是说出这话可使他安心……
“猫儿……呃,我也是,玉堂今生所爱的,只你一人”
闻听内心期待已久的话白玉堂喜极,虽知道展昭是爱着自己,可话说出来就不一样了,而展昭的话无意的让他更加疯狂,环紧展昭的腰身,动作更加猛烈。
轻风吹动树叶沙沙,摆动的叶影印在地面与床铺上,晃动的人影时不时传来的shenyin,让月羞涩的拉过薄云遮住眼前春光……
“王朝,王朝我们回去吧,都入夜了”
赵虎一把拉住走在前面的王朝,从前天开始,他们一有空就出开封到城外习武,今日也是如此,两人练完了见天色见晚准备回去,可王朝喜欢吃零食,见街上摆满了夜食摊,脚就走不动了,这边一碗豆腐脑,那边一串烧烤,满手拿的都是小吃,赵虎虽喜欢吃,但不像王朝那么‘贪’见他买了许多而这时府内定也开饭了,赵虎生怕张龙马汉他们责怪,叫住王朝提醒他该回去了。
“明日我们就要走了,这开封府的小吃可是我们最爱的,今日多吃点无事,虎哥你帮我拿着”
王朝不理赵虎所说,将手中的食盒递给他。
“唉,我说你……”
赵虎无奈的接过食盒,看着王朝付钱。
“这是给展大哥的,这是给白大哥,大人和先生,龙哥,哼,还有马汉,嗯,王兄弟的……”
付了钱王朝转身看向赵虎怀里的物品,数了数点了下名字,没有漏下谁没给的,这才满意的转身向回走去。
“虎哥,先生说展大哥的伤过得几日就能好了,说不定我们还没回来他就能去襄阳帮我们,这段时间不能和他出去‘玩’真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