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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儿……”
这感觉,似是那时……想到这里赵祯脚步越来越快,抬头远远的就可以看到平地处的马车,放眼望去周围没有人,眼睛扫了一圈,突然,在悬崖边看到两个人影……
“住手……”
赵祯看得清楚,展昭被一个人逼到悬崖边,那人正要伸手推展昭,展昭不知是中毒了还是受伤,支撑着半个身子无法反抗。
听到一声喊喝,月容停下动作,转头见远处一个身影疾奔而来,见状月容转身双手猛的推向展昭,展昭此时处于悬崖边,月容用力一推,他浑身无力的向后倒去。
“飞儿……”
赵祯见状一个跃身随着展昭掉落的地方飞身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终于死了……哈哈哈”
月容俯身透过礁石杂草望下去,远远的下方全是礁石峭壁,海浪汹涌起伏不见半个身影,心道方才那个是谁?哼,管他,居然想和展昭一起死就去吧,想到这里月容站起身,向后退了一步心里说不出的喜悦。
“从今以后,玉堂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了……哈哈哈……”
白玉堂越来越心焦,想要脱身,这些人像是狗皮膏药贴着不放,要杀也没那么容易,正在这时,两边各有一个人飞身进入战团,白玉堂一开始没看清是谁,等仔细一看,一个人全身黑衣面罩黑布不知是谁,另外一个人居然是三哥徐庆。
“三哥你怎么在这?”
“少说废话,这里交给我们你快去看看展弟那里如何”
徐庆早上接到飞鸽传书,白玉堂说今晚就能到,江宁不放心让徐庆来接,没想走到这附近听到打斗声,徐庆过来一看有人围着白玉堂打他一个,徐庆立马抽出板斧过来,心道那来的野狗也敢咬五弟,没想他过来时对面也闪进一个人,进来也是对付这群人,徐庆见他似是自己这方的,也没时间问,转头让白玉堂去看展昭,白玉堂也不管另外这人是谁趁机闪身越出重围。
旱瑜看又来两个帮忙的,一开始惊慌也给了白玉堂时间走了,缓过神来,旱瑜气急,转身就要追,一边暗沉见状闪身过去将他挡住,旱瑜见他挡住去路,提剑就刺,没想这个人武功居然不弱,一时也无法胜出。
这边徐庆也好久没活动胫骨了,这些年就在家带儿子,现在有人给自己练练也不错,两柄板斧上下飞舞,周围这群人本来打白玉堂就耗费不少精力,这又来一个而且劲大力猛,一时间又死伤了好几个。
白玉堂急急向回赶,心中悔恨不已,以自己的眼力,怎么就没发现月容图谋不轨?要是猫儿再受伤,或者如何那么自己永远无法原谅自己,想着脚下加快,快要到地方了抬头看去,正看到月容将展昭推下去,白玉堂见状差点从半空掉下去,咬牙提气迅速靠近,正这时侧面一道身影闪过,白玉堂看清是赵祯他离得比较近,在展昭落下去同时赵祯也跳下去了,白玉堂翻身踮脚再跃身到了悬崖边,纵身也要跳下去,一边月容正在狂笑,转脸见白玉堂来了,看他也要跳下去,迅速扑上去将他抱住。
“你要干什么?玉堂,你是我的,是我的,不要去管他……”
“放手……”
白玉堂没防左腿被紧紧抱住,着急,也不管其他右脚踢向月容,没想看似柔弱的女人居然没踢开,白玉堂抽剑就要刺下去。
“你杀吧……你杀了我……”
月容见白玉堂不顾旧情,对自己又踢又骂还要抽剑杀了自己,因伤心气愤边哭边歇斯底里的喊道。
“你……我不和你一个女人计较,快点放手,要不然你这双手就别要了”
白玉堂急的脸色苍白,右手剑紧握,下一刻月容真的不放,他就能一剑刺下去。
“骗子,你这个骗子,你当初和我怎么说的,你说你会娶我,会带我回大宋会和我在一起一生一世,一个男人……一个男人居然把你迷成这样而放弃誓言吗?”
月容紧紧抱着白玉堂的腿边哭便喊道,因为泪水将她脸上那层假人皮漆湿变形,白玉堂看着她,脸色依然愤怒,其实早就发现月容的脸有问题,但白玉堂不关心她的事,现在这么一看原来是假脸,又想起赵祯说的经过,看来都是真的,这个蛇蝎女人让自己差点失去猫儿。
“看来,是你某个地方听错了,我白玉堂从未对任何一个女人承诺过一切,哪怕一个喜欢也未曾说过,就算有也是你自己妄想的,既然如此更别提什么成亲,再者,你一万个也比不上猫儿……”
白玉堂说着向后闪,月容无论如何也不放手,白玉堂说杀人也是不眨眼,但对于女人他从来不杀,月容无论如何也不放手,非说那些事白玉堂亲口说的……
山崖下,一棵枯藤上吊着两个人,赵祯刚才跃下来的时间和展昭几乎差不多,下来后抓住展昭将他抱住,山崖峭壁也有泥土,有泥土就有花草树木,他们掉下来的地方,垂直长了一颗树,因年月久了,这棵树树根伸进岩石深处,根部很结实,树上又长了很多树藤,树藤与石壁周围紧贴,赵祯掉下来时看到了,眼疾手快抓住一根,两个人上下颠了几下停住,而经过这么剧烈的震动,原本坚硬的树根开始动摇,细小的树根开始断裂,月容向下看时,野草遮住了她的视线,所以认为他们掉下去死了。
“飞儿?飞儿?”
赵祯紧紧搂住展昭的腰,见他昏迷了,现在也无法看他那里有没有受伤,紧张的叫了几声,展昭缓缓睁开眼。
“……师兄”
睁开眼,是一张熟悉的脸,展昭顿了一下才发现是赵祯,也看清了他的脸,不知现在的他怎么变成这样,脸色苍白毫无血色,和之前完全两样。
“飞儿……你没事就好”
啪……啪啪……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树根又断了几根,随着,他们的身体也向下滑了数分,峭壁上大小不一的石子陆续掉落,细小的泥土到处飞扬,使得他们无法仰头向上看。
“飞儿,现在这个情况,不能等人来救了,我先送你上去”
赵祯说着就要提气将展昭送上去。
“不……等下……师兄,这样的话……你,你会掉下去的”
展昭因为中毒,浑身无力,说话也无气力。
赵祯要是提气将展昭送上去,必定要借力与树,这样一来树受不住压力断裂,赵祯也会掉下。
“呵呵……如此就够了,现在你居然还为我着想,飞儿,你不恨我,就是对我最大的欣慰……”
赵祯说话时树根又断裂了几根,猛然向下滑落一大截,赵祯见时间不多了,说完低头在展昭唇上轻点一下,展昭因为无力无法避开,再者也没想到赵祯会在这情况下亲他,一愣时间,猛然觉得身体飞跃起来。
“师兄……”
赵祯吻完展昭,运气提力将他抛上悬崖,随之他着力的树也完全断裂,赵祯现在身体不好,送展昭上去耗费了大半体力,就算树没断他也无力自己上去了,赵祯身体快速的下坠,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心中满是不舍……
“飞儿……如此……我才能确定不会再伤害你……”
第一百二十八章
事情发生不过瞬间,悬崖上,因月容无论如何也不放手,白玉堂刚要一剑刺下去,突觉一物从悬崖下飞上来,转脸看去是一个白色身影,当下也不管其他,运力将月容踢向一边,转身飞越过去接住。
“猫儿?猫儿……”
比之前找到他还令白玉堂开心不已,接住展昭后紧紧将他抱住,顿了会连忙将他推开查看身上有没有受伤。
“玉堂……我……我师兄……去救他”
展昭说完,因中毒,和对赵祯的担心,一下晕厥过去,白玉堂见状连忙查看,在看到他只是中了软骨散晕倒后放了心,又想起展昭的话,难道方才是赵祯将他送上来的?那么……
“五弟?五弟怎么样了?
徐庆和暗沉两个人将那群人收拾完,只是为首的旱瑜跑了,因担心这里徐庆和暗沉也没追,到了近前徐庆见白玉堂抱着一人,不远处还躺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
“三哥,你快点下去,赵祯貌似掉下去了”
白玉堂见徐庆来了,连忙转头说道。
“什么?那个狗皇帝?啊……这不是那只猫嘛?他怎么了?”
徐庆一听,赵祯也在这里,听白玉堂的意思他掉下去了,还没反应过来又见白玉堂怀里的是展昭,连忙走过去。
“什么?”
后面的暗沉闻言,迅速从一边飞奔下去。
“哎?……我说这小子是谁,怎么帮着我们,原来是哪个狗皇帝的属下”
徐庆见暗沉听完迅速下去找,这才明白他是赵祯的人。
“三哥,这次不一样,他是为了救猫儿掉下去了……”
白玉堂又急展昭又急赵祯,心道他是该死,可不能这么死,当下向徐庆简单说了经过。
“啧……我说……这……哎,行行我去,不过很难,下面全是礁石浪也大,就算找到了也是尸体”
徐庆听完无奈拎着兵器从一边跑下去,白玉堂见车老板也死了,两匹马散乱的吃着草,先把展昭放地上,走过去牵过一匹马按上马鞍,回过来将展昭抱起飞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趴在地上不知是哭还是笑的月容,转脸扬起马鞭向陷空岛奔去。
“呵呵呵……骗子,骗子……呵呵……”
月容不知是疯了还是傻了,一遍遍的重复这几句……
她原本是想死,可恨着展昭,在确定他没死时,月容迷惑旱瑜陪她来大宋寻找,强忍着内心的不愿,整日笑颜对着旱瑜,本来以为找不到展昭了,谁想居然在寿州遇见他,并且他的身边还有自己日思夜想的白玉堂,看着他们在一起,月容只觉心如刀割,喜悦、悲愤、一时间什么情感都涌向心口,月容不信,不信白玉堂会忘记她,是的,那些话、那些誓言是自己想的,可当时白玉堂给她的感觉,就似如此,月容相信,白玉堂会回来找她,回来娶她,可这一切终究是自己的梦……
泪水漆湿了脸上那张假的面皮,月容伸手将它扯下,面皮下,一张凄惨无比的脸裸露出来,纵横交错的伤痕,暗黑色的伤疤一条条布满全脸,嘴角裂开露出白森森的牙,鼻梁中间一条深深的伤口形成一个黑洞,总之,脸上没一处完好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天也逐渐暗了下来,月容也停止了哭泣,摇摇晃晃站起来,看了看四周漆黑一片,身形缓慢的向悬岩边走近,浪涛声一声声传来,月容似是失了魂,向前走了几步,靠近悬崖边停顿一会,猛然纵身跃下……
江宁从早上就在陷空岛码头等着,任文秀秀卢方等人怎么劝她也不回去,之后担心这点路上出什么状况,又让徐庆去接,让他遇见白玉堂展昭后飞鸽回来通知声,可等到天黑了,也没见天上半只鸟飞,江宁越等越觉得心神不安,正这时,湖面上逐渐靠近了一艘船,船上点着灯,照亮船帆上几个字‘陷空岛’。
“老大啊,你看那是我们的船吗?”
江宁怕自己眼花了,拉了拉身边的卢方问道。
“嗯……是的,娘,是二弟那艘船”
韩章一早也被江宁派出去了,到陷空岛另一边码头等着白玉堂展昭,他也着急等了一整天,眼睛在大街上盯了一天,等天黑了在街东头看到一匹马直直向码头跑来,仔细一看,马上的人正是五弟白玉堂,另外还一白衣男子,躺在白玉堂怀里不知是谁,但看样子貌似出了什么事,白玉堂远远的就看到自家的船,马还未到河边,抱起展昭踮脚跃身上了船,没时间和韩章解释,连忙让他开船,韩章见状心知现在不是问白玉堂情况的时候,而且也看清了白玉堂怀里的人是展昭。
“大嫂在不在?”船刚靠岸,白玉堂抱着展昭就下船,岸上,卢方文秀秀搀着江宁走了过去,身边左右几个仆人提着灯照亮。
“怎么了?”
江宁听白玉堂喊文秀秀,又见他怀里抱个人,心里猛然惊慌,文秀秀见状连忙走近。
“嗯,没事,先把他带回房中”
文秀秀给展昭把了脉,又看了看脸色,是毒性不大的迷魂散,别的先别说,众人回到山上住宅,白玉堂将展昭抱到自己房中,文秀秀先回到药房配了药,因药房药炉总是点着,所以很快,药熬好了,回到白玉堂房中,见房内挤满了人,文秀秀让大家到客厅等着,连带白玉堂也赶了出去。
“你就不能坐下好好等吗?”
厅内,卢方、韩章、江宁坐着,中间白玉堂不安的来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