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回忆着。让人没有办法打扰。
也许这个时候向日嘴里的那个「他」在就能劝下他。
观月注意着警员的动作,他们好像不打算再劝告,想直接救下向日。观月屏住呼吸,什么都不说,直到向日被强行救下。
好似一场闹剧一般,收尾。
观月冲上去给了他一耳光,然后抱住人痛哭起来。
其实如果不解开他心里的结,向日怎么可能安安静静的听话。
「那个混蛋!我是上辈子杀他全家吗,他总是和我作对!」
切原的拳头一遍一遍的撞在墙上,血肉模糊。观月这才记起来,很早以前这小子是追的由希子学姐。
「切原…」
切原看向观月,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他估计是被戳到自尊了吧。两次,好像都输给一个人呢。
还在担心的观月突然接到手冢的电话。是了,他都忘记打电话给他,也难怪他会担心。手冢在不早前就已经去了实习单位,加之不二也离开了。其实观月应该也要走的,只是他实在不放心向日。也不是说他有多么的心软,若是换做以前,向日怎样干他屁事,他已经尽了朋友的责任,大家各自不耽误前尘了,可是幸村离去的那件事深深的刺痛观月,他是从来没有经历这种事情的。
微笑的脸庞。
观月那时候想起的就是幸村在教导他学习部重要性的时候,流露出来的遥远的目光。
因为不够珍惜,所以最后都没能见上。
观月打消这个念头,声音平静的和手冢对话。为了不让对方担心,他撒谎说他已经到了实习地,虽然手冢有所怀疑,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
电话聊了大约五分钟便挂断了。
他们两之间的话题本来就少。
经过这样一闹,向日是出不了院,而观月也好似离不开。
经常性的就是观月说话,向日听着,偶尔笑笑。切原也是再也没来过。
观月有时候想游说向日,可是又觉得那样显得自己太多事。
再劝与不劝的边缘,等到的是忍足。
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赶过来,进门就是两个大耳光,比观月打的狠多了。然而向日也只是笑。
「你是要整死所有人是不是!你以为你死了,别人就当你不存在了是不是!你妹妹怎么办,观月怎么办,不二怎么办!你是想让他们都活在自责和愧疚中是不是!」
忍足的质问很恶劣,向日向后缩瑟了,收敛笑容不敢说话。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逃避什么!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该承担责任!」忍足说完拨通了电话,「你自己和迹部说!」
向日吓住了,惊恐的望向忍足,可对方的气势丝毫不减。
「不要…我不要…」
「说!」
忍足大吼一声,「你住院费、医疗费全他妈是迹部出的,你就不该道歉道谢一下!」
忍足刚吼完,就听电话的对面传来许久没听过的张扬的声线,「***的,忍足侑士!本大爷还在睡觉,***算算时差再打我电话行不,看本大爷回去怎么收拾你!喂喂!你倒是说话啊!」
「迹部,你挺好了,有人要告诉你一些事情。」
「什么啊,就不能等本大爷醒了!」
「关于你和真田…」
那面迹部不说话了,静静的等待着。而这一面,向日还是发着抖,忍足拉起他的手,「你还要怕到什么时候!?你听好了,你一辈子可能只有这一次机会。」
「我…我…」被逼的缩在墙角,「不要逼我…」
电话就在向日的旁边,那方的迹部显然是听到向日的声音,「向日?是向日?」迹部声音一沉,「忍足侑士,你小子逼人家干什么了!没本大爷在,你不要太嚣张啊!」
「迹部!」
还没有等迹部说完,向日扑倒在电话前面,「对不起迹部,对不起!照片是我照的!害你和真田分开受人白眼的是我!」
那边沉默了,向日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
「哦,本大爷早知道了啊。」什么!?「你当本大爷家里的那群是闲的吃干饭的,这点事还查不出来。这事儿和你没关系,我知道。」
「不是,是我!」
「你够了啊!谁他妈干的缺德事谁知道!我知道不是你贴出去的。还有,你家里那点事我也清楚,别有事没事的瞎想,等本大爷回来请你吃烧鹅,不过,你怎么就喜欢吃烧鹅啊?」
「我…我…」
向日大哭起来。也许能哭就好了。
这样哭,把心里的郁结全部都哭了出来,观月欣慰的笑着,然后摸上自己的脸,居然也是湿润一片。
那边迹部还在说着什么已经听不清了。
观月知道,向日不会再做傻事,因为,他还等着迹部回来请他吃烧鹅呢。
作者有话要说: 快完结啊
☆、青春,妙不可言
第三十二章青春,妙不可言
所有的一切终于真正意义上的恢复了平静,观月去实习了,离开的时候张扬的笑着,拍打着忍足的肩膀,类似嘲讽的说,「你还真是男女通杀啊。」
忍足陪笑,揉乱了观月头发,「你家不二还等你去找他呢,还不快走!」
「什么我家不二,不二才不是我家的!」观月抱胸背对忍足,「我和他又没在一个城市。」
「哎?不是不二?莫非是赤泽?」
忍足的不解,下巴搭在观月的肩上,一副的吊儿郎当。
「不是,才不是!忍足少爷,你啊,可是猜不出来的。」
下意识的拍拍自己左胸口,那里有一张照片,是很早以前一幅画的照片,好像掩藏了一些不能为外人道的秘密。
忍足送观月上火车之前,在候车大厅对他说,「观月,你怎么也走这条道上了?」
观月并没有炸毛似的反驳,默认着低头,然后想到很多。
他们并不是想走这条道,在进大学之前,他们和大多数人是一样的,可偏偏就是那么巧,碰上了又有什么办法。观月忍不住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心动的却是一点都记不起来,就是一点一滴的被融化了。
扬起嘴角,「我们都是无可奈何啊。」
的确是无可奈何,「不是都像你那么幸运,一进来就遇上佐藤学姐。」
忍足又想伸手去揉观月的头发,却被一巴掌拍回来,「你要知道,头可断,发型不能乱!」
「你得了!捡着我的话说!」
「正因为是你说的,你才更要贯彻落实啊!」
忍足辩不过他,听得广播里报出检票列车,继而才说,「观月,一路上小心。」
「别婆婆妈妈的!」
在观月走后,过几天忍足也回到自己单位。
校园彻底的空了,409也真正的平静了。
他们在自己的岗位上,为自己的未来计划。
(提醒:可以停在这个地方了,以下部分看前做好心理准备,被那啥者笔者不付任何责任!!)
在学习和工作之间,在匆忙和时间赛跑的时候,时间也从指缝间一点一滴的溜走。
观月在接到导师电话的时候已经四月了,说是毕业作品做的很好,让他五月底到学校演示答辩,可是观月五月底正好有一些任务。导师说可以推迟到六月初,只有六月十二号全体毕业让观月不要错过了时间。
观月是这样答应下来,然后还和手冢通了电话,手冢说是五月初回学校,顺道去一趟教委拿点资料,观月忙提醒他不要忘记支教的申请表。
「其实我挺想太一的,不过他应该初中了吧,也不知道成绩怎么样。」
「过阵子,我们就能去看他们了。」
「可是,要是分配的地方不是那呢?」
「那就毕业去看他们。」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满足的挂断电话。这个电话让他很满足。观月再也没打电话给手冢,手冢也没有再打给他。
他们彼此忙碌着,好似没有什么机会联络一样。
手冢再次打给观月的时候是回到学校的那一天,他只问了观月的生活状况,之后便是观月的叨叨絮絮,告诫手冢什么谢师宴、散伙宴,都不能喝太多的酒。手冢忍住笑意回答不用他操心。电话时间依旧保持在五分钟。
「我挂了,你午饭好好吃。」
「嗯,你也是。」
那面的忍足挑高了眉毛,「我当是谁,原来是主席大人啊。啧啧,平时藏的挺深啊。我一点都没看出来。」
手冢不置可否,不二却是搭腔道,「你俩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让我可伤心啊。」
他西子捧心状,手冢扫他一眼,依然不回一句。
不二笑笑,伸手操起一本书砸向那个故作深沉的,却被手冢牢牢接住,「不二,你谋杀?」
「杀了你,观月就是我的了,不是?」
「哎呀呀,哎呀呀,这对情敌在我眼前打起来,我要帮谁,帮谁啊!!」
忍足阴阳怪气的叫着,被不二的书正砸中脑门。他配合般夸张的倒下,还在床上挺尸般的弹了两下。
「承蒙你照顾啊。」
手冢把书丢给不二,继续敲着键盘上的字。
「喂,手冢,你们要申请支教啊。算我一份呗!」
「你自个儿领表格去。」
「真冷情。」
见不二抱着被子面墙,手冢又说,「我过两天去问问。」
话刚落,对方立马转过来,「那谢谢啦,好兄弟!」
才过几天,手冢填好了表格,又给观月打了电话,询问相关事宜,观月一一答复后突然说,「手冢,我过两天就回来,我提前回来。」
「嗯,路上小心。」
不管心里有多高兴,他依旧是平淡而冷静的让对方注意安全,这就是手冢。观月也是喜欢这样的手冢,所以只开心的回复了嗯。
然而,如果知道之后的事情,这一天的观月一定会抓着他唠上一天,不管说什么。
而那天手冢给观月打完电话下楼,看见一个学员和宿管打了起来,事情的经过他也不清楚,但是那个学生身上浓重的酒味让手冢皱起了眉头。
靠的进了才听清原来是宿管让他登记姓名,他酒劲上来才造成的闹剧。
周围围了一圈的人,可就是没有一个上去劝架,手冢放下手里的书,冲进了拥挤的人群中。
人越围越多,却没人肯上前。
手冢架开了醉鬼,宿管已经被打的满脸挂彩。重重的在地上啐了一口。
伸手就扇了醉鬼两个耳光,手冢愣住。「老师?」
那醉鬼偏趁着手冢发愣的当口挣脱开来,发了疯似的一拳打在宿管的脸上,把人打倒在地。人群发出哇的一声却是向后退了两步,手冢的怒火上来,「你们去叫门卫过来!」
说完便冲到前面从后面揽住醉鬼,往后拖了两步偏被人狠狠撞在墙上,手冢轻哼一声觉得后背钻心的疼,可这也管不了,上前又是拦架,那家伙兴许被手冢惹毛了,操起桌上的烟灰缸直接盖在手冢头上。眼睛被打飞了,手冢摔倒在地,模模糊糊的,不知道怎么了。
「要…要你管!」
那人狠狠踹上去,一脚踹在手冢后背上,似乎尚嫌不够又多补了几脚。
宿管被打在地上怕不起来,手冢更是动弹不得。他觉得自己耳边有什么东西一直在响,最后听不到了。
周围的人被吓傻了,飞快的逃离现场,而当门卫赶来的时候,手冢已经不省人事,背气过去。
前所未有的恶质暴力。
急救车到来,不二颤抖着爬上去,上次幸村,也是他送上医院的。
哆哆嗦嗦的叫了两声手冢的名字,对方却完全听不见。不二的嘴唇惨白,按了观月的号码,只喊了观月却被手冢握住左手,对方微微睁开眼,模糊的视线却让不二明白过来。
临时调转话头,忍着恐惧和观月打趣一阵挂断电话。
手冢的眼睛又闭上了。
「不会有事,不会有事的。」
不二不断的告诫自己,又打电话给忍足,那家伙居然还有心情你侬我侬!不二劈头骂了一顿,之后忍不住抽泣起来。
他第一次这么这么害怕。
就是幸村那个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怎么不告诉观月!」
「他不让。」
不二抱着肩膀缩在椅子里,忍足被不二的状态吓了一跳,「发生什么事。」
「我怎么,我怎么不陪他一起下去!」
「到底怎么了!不二!这不是你!」
「我要是陪他下去,就不会这样了。」
「不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