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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姑娘琴技高超,聪慧过人,与这古琴有缘,就转送给姑娘吧。”轩世典想是借此替那轩世晋向程小小道歉。
“这不好,这是那位轩公子送给梅姑娘的礼物,我怎能。。。。。。”程小小急忙说。
“不妨事,那就算是姐姐我送给妹妹的,可好?我观法空大师很喜听妹妹弹琴,你就替姐姐多多陪伴法空大师吧。”梅诵贤不知何时凑上来说。
“如此,如此我就,谢谢轩公子和姐姐了。”程小小心里很是喜欢这琵琶。
“程姑娘言重了,以后就叫我轩大哥吧,莫要见怪。”轩世典顿了顿接着说:“程姑娘千万不要同我那表弟认真,他脾气不好,心还是善的。”
“轩大哥才是言重呢,小小,小小很高兴能有哥哥姐姐,我。。。。。。”程小小被老和尚悲怆的情绪感染,又想起现代世界的亲人,眼圈一红,声音哽咽,两人皆以为她是为屠村之事伤心,不免出言安慰一番。
“程姑娘不必伤心,就像你说的,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时节。。。。。。经历过了,哭过笑过,就什么都过去了,还有这么多关心你的人,要多笑笑。”颂轻风轻轻站在程小小身后说。
“恩,谢谢你们。”程小小心里暖暖的。
四人又叙了一会话,方才各自离席。程小小路过一个院子,但见空地上一块巨石旁堆着多根锯下的树木,有些是刚刚在会客堂验证年轮的试验品,有些好像是那日后山的桦树。作为树的生命结束了,谁又知道它们下一刻会是怎样的艺术品呢?书柜?方桌?雕刻品?那也是另一种生命的延续啊,程小小想到这里,怅然一笑,抱紧了怀中的琵琶。
。。。。。。
“回来了。”刚进房门的程小小就见陌寻箫坐在床边,想起昨天尴尬之事,程小小稳定了一下情绪,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自然地坐在桌前。
“回来了,今天梅盟主请大家吃饭,法空大师、轩世晋、徐怀和他的儿子女儿、封信都来了。梅盟主说人齐了,可能就等着开武林大会了。”程小小汇报着。
“这件护心衣是谁给你的?”陌寻箫慢慢踱到程小小跟前,举着那件护心衣冷着脸问。
“是,是颂轻风。”程小小看着那件昨晚脱下来放在床头的护心衣,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为何不对我说?”陌寻箫依然像块冰山。
“我想,我想他并没有试探我,我以为他不会是神秘人,所以。。。”程小小语无伦次。
“所以你就隐瞒,恩?”陌寻箫仿佛冷到极点。
程小小吓得不敢言语,半晌,陌寻箫:“把这件护心衣还给他,以后不要同他见面。”
“为什么…我只是与你做个交易,条件里可没有限制我的交友自由。”程小小壮着胆子说。
“他会坏事。”陌寻箫挤出这句话。
“我会注意,况且,我们在调查这段时间的命案,你不觉得有人在故意布局,让大家以为跟你海窟宫沾边就会有厄运,说不定这个凶手就是你的死对头。”程小小灵机一动。
“我会暗中观察你,你不能与他太过亲近。”陌寻箫语气稍微缓和:“这件护心衣还给他。”
只要还可以见面就好,还就还吧,程小小心想。
“那个蒙面人找到了吗?”程小小想到昨夜的事。
“还没,所有人都很正常,不过他们的管家今天好像没有出现,不知何故。”陌寻箫看向别处。
程小小想早点休息,却不敢赶他走,只好拘束的坐着。陌寻箫低头看着她,许久,缓缓说:“你放心,我定会遵守若言,除了离那颂轻风远点,其他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不要首先欺负别人,却也不能被人欺负了,我说过护你周全。”
“我也会遵守若言,完成任务,助你找到死对头。”程小小认为他这是在提醒自己两个人的交易。而且,看来陌寻箫知道轩世晋出口侮辱自己的事,这家伙大白天也敢隐藏在众人中,真是胆大,程小小心想。
陌寻箫未说话,纵身飘上屋顶离去。程小小松了口气,将琵琶放在床边,未及沐浴便上床休息。
淡淡月光借着屋顶移开的瓦片射进房间,柔和,恬静,如同屋内人的睡姿,恬静,安然。吟诗作对、弹琴唱歌、精灵古怪、还懂得怎样计算树的年龄,这究竟是怎样一个女孩呢?无计先生之说?不会的,别说武功,这个女孩走路多了都会嫌累,怎么可能,她就像一只小兔子那么柔弱。
初夏的清晨稍显凉爽,程小小早早起床梳洗一番。带上护心衣,便按照约定随着品香来到法空大师的别院,想着见过大师就去找颂轻风还衣服。
“大师,程姑娘到了。”品香对凉亭里法空的背影说。
“程姑娘,你觉得这露珠如何?”法空转身对程小小说。
程小小怔了怔,忽明白,又是在与我探讨什么佛法,感悟。自己实在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但为了讨好法空,少不得应付应付。于是凭着现代世界里看的那些散文、随笔,随意说:“想那露珠是观音大士净瓶里的水。”
“哦,这又为何呢?”法空来了兴趣,示意程小小随自己坐在亭心的石凳上。
“因为露珠最有奉献精神,大师您想啊,这露珠在清晨时,滴滴点缀在花瓣上、树叶上,衬得花更姣、叶更鲜,露珠滚落,渗进土里,滋润得万物生机勃勃,况且这露珠还被称作无根之水,是治病救人的药引。露珠的一生,都是在为别物牺牲,纵然自己化作一缕清风,也无怨无悔。真可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程小小来了兴致,信口胡诌。
法空默许的点点头。
“大师,我想问您一件事。”趁着法空心情不错,程小小问到。
“姑娘但说无妨。”法空说。
“您认不认识无计先生。”程小小。
法空有那么一秒钟的迟疑,随即淡然地说:“贫僧只听闻过,却从未见过,想那只是一个人们传言中的人物吧,并不是真实存在的。”
程小小失望之情溢于言表,心想连得道高僧都不知道,恐怕真如韩当和颂轻风所说,这就是个不存在的人。
法空看了看呆呆的程小小说:“程姑娘,我观你气色,似有气血不足之状,老衲可否为姑娘把脉?”法空思索许久说到。
免费医生,不看白不看,况且又是得道高僧,这机会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程小小欣喜的伸出手腕,高兴地说:“大师你随便,我不着急,你慢慢地、仔细地看看。”
法空怔了怔,似乎明白程小小心里所想,于是无奈的笑笑,随即把手搭在程小小腕上,慢慢地、聚精会神的不断轻移手指。许久,带着一丝不解的神情放开手,略加思索,复又搭在程小小腕上,再一次聚精会神的移动着手指。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多了,多喝水多喝水。
☆、第十八章 痛下毒手
第十八章痛下毒手
“如何?我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的吗?还是,大师你别吓我,你说吧,我能坚持住,我。。。”程小小浑身僵硬地看着老和尚锁紧的眉头,慌张起来。也难怪,谁看见刚给自己看过病的医生一脸茫然、不解的表情都会害怕,这意味着什么?肯定出了大问题啊。
老和尚陷入沉思,程小小陷入绝望。法空不发一言,程小小带着哭腔:“大师你救我啊,我是不是得了什么。。。。。。”
法空被程小小的声音惊醒,看到一脸绝望的她,方知自己刚才的神情吓坏了这个小姑娘,于是连忙说:“程姑娘不必惊慌,老衲方才只是想起其他的事,与姑娘无关。姑娘身体并无大碍,只需注意饮食,不要着凉即可。”
“大师,我很坚强的,你不必瞒我,不论什么我都能坚持住。”程小小以为老和尚怕自己心慌才不说实情。
“出家人不打诳语,姑娘确实无大碍。”法空看出程小小的心思。
程小小观这老和尚面色平静,果真不像说谎,于是长嘘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古代世界医疗水平低下,要是有点什么病,还真不是闹着玩的。
“姑娘可否将这棋盘替老衲搬回房舍,老衲昨夜受风,手脚不甚灵便。”法空大师说。
不是吧,帮人看病虽然不要钱,但是要干活。也罢,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程小小试图拿起桌上的石刻棋盘,怎奈棋盘看着不大,实乃沉重无比。试了几次之后,只好抱歉的搓搓手:“法空大师,对不起,我拿不动,我为你做别的事情吧,这棋盘您得叫别人来搬了。”
法空看了程小小片刻,许是搜寻不到伪装的痕迹,于是释然:“无妨,姑娘回房休息吧,改日再详谈,我也要打坐了。”说罢转身回房。
还真是有性格,程小小随即也离开了法空的院子。
。。。。。。
“如何?”一个深沉的男低音问,眼睛里射出精光。
“不会武功,更无一丝内力,甚至。。。”法空说。
“甚至什么?”男低音问。
“甚至比一般女子的力气还小。”法空说。
“那为何我派去的人,会被震碎心肺。”男低音自言自语,眼神忽的一亮,似乎想到什么。
男低音沉默半晌,又说:“法智大师,近日。。。。。。”
“师兄仍未出关,”法空顿了顿又说:“师兄从不会算错。”
“恩,法智大师之前的佛语都已一一实现,这次也必不会简单。”男低音声音沙哑:“最难得的是,即使事先知道,也避不开。”
男低音似乎陷入回忆中,气氛一时间诡异无比,只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大师还要继续试探,一旦发现其中奥秘,定要加以利用,才能彻底铲除魔教,还武林清净。”男低音阴狠地说。
“武林本就清净,不清净的是人心。正也好,邪也好,都是相生相伴的,何苦,如此执着。”法空怅然地说。
“大师确实心善,心善到可用自己身体去解救他人,哈哈哈。”男低音翻身上房,只留下满眼浑浊的老和尚静静的站在厅中,双目微闭。
。。。。。。
“程姑娘。”颂轻风远远叫住程小小。
“颂大哥,你怎么在这里?”程小小不知不觉走到那堆放砍下来的树的院子里,见颂轻风站在一旁。
“我看看这些树,程姑娘可是刚从法空大师处回来?”颂轻风轻柔地问。
“是,大师讲了佛法,我受益匪浅。”程小小知道,拍马屁的最高境界是这马屁话从别人的嘴里传到被拍者耳朵里。
“法空大师是当今武林德高望重之人,你要珍惜机会,多少人想求都求不来的。”颂轻风怜爱地说。
“我知道的,哦,对了,你去找鲁管家了吗?”程小小想起两人曾经在桦树林决定试探管家。
“昨日一整日都不曾见,今天倒是遇到了,可是他好像并没有叫人去砍那些桦树,不知是谁在说谎。”颂轻风眉头微皱。
“手上蹭到什么?这么脏。”颂轻风伸手摸过程小小托腮的手。
“啊,没什么,刚才法空大师叫我帮忙搬棋盘,可能是不小心蹭脏的。”想起陌寻箫的警告,程小小不禁缩回手看看四周。
颂轻风以为程小小因羞涩怕别人看到,是以也不在意,只是略疑地说:“法空大师叫你做事?”
“恩,大师的手不舒服,叫我帮忙。”程小小一副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
“呵,是,大师年纪大了是需要人照顾。”颂轻风尴尬地说:“你也要学会自己照顾自己,莫要争那无谓之气。”
“颂大哥,我。。。”程小小想到他是因为昨日自己与那轩世晋打赌之事。
“武当乃武林中百年大派,势力不容小视,你惹了那个小人,日后必有麻烦。”颂轻风嗔怪道。
程小小心里知道他是为自己着想,但还是觉得委屈,毕竟,那个人欺负自己在先,难道就这么忍气吞声。
“这是什么?”颂轻风看着程小小手上的包裹。
“这是你的护心衣,我还给你。”程小小方才想起还衣之事。
“送给你便是你的。”颂轻风推回包裹。
“不,我不是习武之人,不需要的。”程小小想起陌寻箫的警告,执意要还。
“你,在生我的气?”颂轻风悠悠说。
“没,颂大哥是为我好,我知道,只是你经常行走江湖,更需要这护心衣。”程小小不快一扫而光,露出甜甜的笑。
“快,快,快去找韩先生。”远处武当派那尖脑袋老道咆哮着穿过长廊,呼啸而去。
“小哥,怎么回事?”颂轻风拦住一个武当门徒。
“颂,颂少侠,我们轩公子出事了。”说罢撒腿跟着老道跑向韩当的院子。
不知道是哪位轩公子出了事,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