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还有六天,自己就能够再次属于这个城市。
静静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大的床。
那里,以往总是有个让自己挂心的人。
可是,今天晚上,却不在。
他却,罕见的失眠了。
“咚咚————————”
清脆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惊醒了沉浸在回忆中的幸村。
“是谁?”
“…………………………”
门外一片寂静,让房间内的气氛有些紧绷。
“喀嚓————————————”
门的最下部突然移走了一小块门板,突然的变动让幸村警戒地后退了一步。
房间内气氛一时紧绷,许久的寂静过后,幸村终于试探的移向门边。
在距离门边一米处时,幸村还是谨慎地停了下来。
“咚——————————”
门的缺口处突然滚进来一个小瓶子,在幸村还在愣神之际,已经滚至他的脚边。
“咝咝————————”
一股白色的气体忽然从瓶口处涌出,速度极快的喷涌向前。
幸村立刻一惊,想向后离去,可是气体扩散的速度太快了,并且,
只是一愣神的时间,就变成了无色的气体。
“唰————————————“
移开的门板又再度关闭,眼见着一切,幸村心中不禁一惊。
屏住呼吸。
脑海间,刹那间闪过这几个字。
一瞬间,幸村作出了极快的反应。
捂住口鼻,并向后往窗口的地方移。
在移动的过程中,腿似乎有些迟钝,渐渐失去了力气。
“糟了……………………”
幸村无意识的喃喃出声,眼前忽地眩晕一片,但还是勉强着走了几步,倒在了床上。
可恶,自己又…………………………
一股不甘混合着懊恼涌上心头。
奇怪的是,慢慢的。
眼中似乎有雾气升起的感觉,一股热潮渐渐地从小腹升腾而起。 随着手脚的力气一点点恢复,这股热潮也越来越大,慢慢的,笼罩了全身。
紧接而来的是全身开始燥热,呼吸的频率也逐渐增加。
头脑中还是眩晕一片,身体的温度似乎开始了大幅度的变化,眼前的事物都模糊了起来。
“好热,水………………………………”
身体渐渐攀升的热潮,让幸村觉得呼吸都是热气,心跳也逐渐加快。
“热…………………………”
幸村一边喘息着,一边想往浴室走去,可是,全身的力气似乎又再度流失了。
汗水从鼻翼一滴一滴地流下,使洁白的衬衫逐渐变的透明。
渐渐地,头脑变得空白一片,已经没有力气在思考了。
唯一感觉到的只有身体的热度。
“好热………………………………”
幸村无意识地喃喃着,他朦朦胧胧的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这股热潮代表着什么,可是对于全身无力的他,这些已经无法改变了。
热度袭上了幸村洁白如玉的脸颊,让晶莹的皮肤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幸村仰起头,努力获取着能让身体热度下降的空气,让自己稍微窒息的喉管能得到一丝凉爽的冷空气。
可是,这些都是徒劳。
脸和脖子以及手臂等地方,这些露在外面的皮肤才能感到点点凉意。
对于理智接近底线的幸村来说,他只能紧紧抓住自己的领口,不住的喘着气。
一阵风从窗户处涌入,为快要理智崩溃的幸村提供了一丝清醒。
鼻尖飘动的是一股自己熟悉的冷香,眼中的少女,坐在窗台上。
背着月光,如绸缎般的长发散发着柔亮的色泽,轻轻的随风飘散在空中,衬托出少女芳华天下,动人心魄的容颜。
灼灼光华,无人能及的耀眼。
犹如黑夜中的一道明灯。
却又,如罂粟般惑人,如妖精般妩媚。
——————拉芙尔本家————————
宽敞的房间内,弥漫着不安的气氛。
一身笔挺西装的男人焦急地在屋里踱着步,他来回的在书桌前走来走去,不时瞟一瞟书桌上的电话,似乎正在等待着什么。
“铃铃铃————————”
一阵清脆的手机声在房间内响起。
几乎是同时,男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接了电话。
“办得怎么样?”
男人的声音中是掩藏不住的兴奋与颤抖。
“一切顺利,所有的仆人已经从那栋别墅里调出,所以暂时不会有人回来。还有,因为那栋房子防守的很严密,放倒所有在暗处的守卫花了一些时间,但是,幸村精市也如预期般中了□‘迷梦’。”
一个清俊的男声从话筒里传出。
稍微呆了半响,男人,不,应该说是修兰·弗兰斯特,反应过来后心中涌上的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与狂喜。
他狂笑着,扔掉了话筒。
“哈哈哈哈哈,我等的就是这个。”
“莱拉·修尔,要是你深爱万分的女人与别人发生了关系,你会是什么表情呢?”
“一定的,哈哈哈。”
修兰·弗兰斯特桀桀地笑着,眼中一丝痛快闪过。
“只要水镜和幸村家的继承人发生了关系,那么,深爱水镜的莱拉·修尔一定会恼怒万分,想办法杀掉幸村精市。甚至,说不定会停止对水镜的维护。”
莱拉·修尔在拉芙尔家一直是个狠角色,手段头脑都是一等一的厉害,没有什么能成为他的阻碍。
但是他却有一个致命的弱点,就是太爱水镜,只要水镜看上了什么,就会不遗余力的夺走,献给水镜。
而,他也是出了名的骄傲,独占欲也很强烈。
修兰·弗兰斯特的眼中是掩饰不住的疯狂,这些天,莱拉·修尔不断的对他的势力进行打压,几次派人去日本暗杀水镜的计划也宣告失败,这让他损失了大批的人力、物力与财力,也让他心中存了一肚子火。
可是自己不得不派人继续钻空子,和他对上。因为时间实在紧迫,水镜一旦过了这几天就会掌权,到时候,如果自己没在之前夺过政权,就会陷入必死无疑的境地。
“水镜,你真是太幸运了。”
竟然等到了莱拉·修尔赶来,而没死在地下黑狱。
脑海中与幸村家族长的约定忽然一闪而过。
“呵呵,幸村精市,你以为你自己可以逃得掉吗?只要你在这里,就身处局中,就是一枚棋子,永远都逃不过阴谋与诡计。你所能做的就是明智的选择同盟者,选择哪一方会赢。明哲保身,在这里永远都不可能!”
兴奋的踱步到窗边,修兰·弗兰斯特低笑着,带着满心的愉悦对着皎洁的月亮。
“水镜啊,水镜,这次,你不得不跳进我的陷阱啊。真期待你会做什么决定,是抛弃掉幸村精市,还是抛弃拉芙尔家家主这个位置。”
虽然不知道水镜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了幸村精市,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水镜她不得不保护幸村精市。
但是,迷梦是一种只能和人上床才能解开的□,如果不能在一小时之内找人交合,那么一个小时后这种药会转化成剧毒,而中了迷梦的人必死无疑。
如果水镜与幸村精市发生了关系,那么莱拉·修尔一定会想办法除掉幸村精市,水镜迫于形势就势必要翻脸,但是莱拉·修尔怎会事罢干休,这样,莱拉·修尔在一怒之下也会撤回对水镜的维护,而他向水镜下手,就容易了十几倍。
“哇哈哈哈,真是令人期待。”
“你会怎样选择呢?水镜!”
作者有话要说:要HHHHHHHH了,所以要留言,要留言~~~~~~~~~偶决定看留言数决定H尺度哦~~~~~~~
童鞋们,请撒花吧~~~~~~~
Chapter 21 痛苦倾城
我害怕自己的死去,是因为来不及见到你。
————————————————倪水镜
夜色如墨,静谧无声。
夜风微凉,轻柔地带起白色的丝质窗帘一角,如流水般涌入。
橙色的暖色光淡淡地洒满整个房间,诺大的房间中的黑暗似乎也变得若有若无。
在暖暖的灯光下,一张华美的雕花镂空禅木椅上铺着厚实光滑价值不菲的动物皮毛,只需一眼便知它的舒适与华贵。
黑发的少女静静的坐在这张椅子上,垂下的眼帘盖住了她眼中神秘莫测的光芒,如丝绸般乌黑亮泽的秀发柔柔地铺散在黑白相间的皮毛上,给与人一种别样诱人的魅惑。
她修长的十指随意的交叠在交叉的双腿上,整个人虽看似放松,却是给人以无尽的压迫感。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浓密如蝶翼的睫毛轻轻的抖动,随后带着狩猎般的锐利眼神使整个房间的空气都有了窒息感。
下一刻,一个如同洋娃娃般精美的少女身着女仆服出现在水镜眼前。
“水镜大人,他们已经行动了。”雅利安虽然仍是一副冷冰冰的表情,但是语气中却多出了崇敬与仰慕,眼前,是她发誓要效忠一世的人,也是她的神。
“别墅里面的人员大部分都被调走了,也有一些昏倒或者失踪的。”
水镜微侧着头,嘴角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所有,已经显而易见。
失踪的人就是修兰·弗兰斯特或者是家族中一些想要置她于死地的人。
“那么,雅利安,那些失踪的人,我希望你能将他们都活抓。我想,你是明白我要做什么。”
柔软白皙的手掌轻柔滑过白玉般的脸颊,黑色的长发在指尖倾泻而过,在空中划出一道亮丽的线条。
眼中,却是毫不犹豫的冷酷。
“是,他们已经在走出别墅的十分钟内全数被抓回,明天早上您就能得到一份完整而详细的报告。”
雅利安忠实地回答着问题,忽然,她的眉头皱了一下,似乎想起一些事情来。
“水镜大人,幸村精市已经中了‘迷梦’,是否要找人解药?”
“…………………………”
幸村精市…………吗………………
不可否认,那个如白玉般纯洁无瑕的少年,确实给了她温暖。
虽然,那温暖很短暂,但是,她确实是,罕有地渡过了一段相对平静温暖的时光。
她,倪水镜,也不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
何况,跟他在一起的时日,她确实是有点………………快乐……………
作为回报,她唯一能做的事似乎也只剩下一样了呢。
只是,希望他在事后不要钻牛角尖。
“呼——————————”
轻轻的吐出一口气,水镜露出了一个微微有些放松的微笑。
“雅利安,这件事你就不用管了,我会解决。”
被黑衣覆盖的柔韧身躯轻柔的伸展开来,迈着优雅却又像狩猎般的步伐,水镜慢慢向窗边走去。
要让修兰·弗兰斯特不察觉,她还不能走正门。
“水镜大人————————————”
似乎察觉到水镜要做什么,雅利安急切的跪下。
“水镜大人,这件事情还是交给雅利安做吧,你不值得为此献出你尊贵的身体。”
水镜大人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呢?一个小小的幸村精市竟然让水镜大人决定献出身体。
这样的事情很危险,水镜大人如果再对这样一个人包容放任下去,就会多一个弱点,虽然水镜大人还没有察觉到,但是她要坚决杜绝这件事情发生的可能。
她雅利安,是为了保护与辅佐水镜大人而存在的,一切有可能伤害水镜大人的事情,她都要坚决的铲除,守护着水镜大人到达她的宝座。
在她的话出口之后,空气似乎微微凝滞了,强烈的压迫感卷席而来,雅利安忠实地跪在水镜脚下,一向冰冷的双眸此刻却热烈又毫不畏惧的展示着自己的忠诚。
沉默了片刻,水镜略带着无奈开了口。雅利安的忠诚确实打动了她,也只有她是为自己这样义无反顾,所以自己才这样信任她。
“雅利安,我明白你在担忧什么,但是,有些事情我必须去做。”
看着眼前忠诚却略带疑惑的双眼,水镜淡淡的进一步解释。
“有一些温暖的债务,是一定要去还的。这样,下一次下手才会无所顾忌。”
不管雅利安有没有听懂,水镜转身从窗户跃出,离开了房间。
淡淡的月光中,水镜白玉般的脸颊上罕见的浮现了一丝疑惑。
难道真的是这样,在对那个少年还了自己认为应该的补偿后,自己下次真的能毫不犹豫的下手?
果然,还是太危险了。
还是,提前将他送离身边吧。
她的一些行为,已经不受控制了。
轻巧的跳跃在房屋之间,柔韧的身躯灵巧的就如一只优雅的猎豹,充满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