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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得兄长的话,胤祥的身子顿时僵硬了下。随即故意是的抱得更紧了些——反正四哥也不会真生自己的气!不怕!!好不容易找到了,他才不要这么放手!
“好了,好了。老十三,你先放开。我们兄弟好好坐着说会话。”胤禛哭笑不得的看着怀里的弟弟。原以为这纣王的长相就足够粗犷的了。谁知到,这太师更是……哎!不过,粗犷点也好,更显得男儿气概!(某:四四,乃很快就知道,这纣王不是长相粗犷。他那是打扮的粗犷啊!)比起上辈子,他倒是还宁愿如今的样貌好!
又在兄长肩膀上用力蹭蹭,胤祥这才不甚甘愿的放开兄长,拉着兄长的手一起坐在了榻上。
“十三弟,你这是怎么过来了?”胤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问。他这些天想了想,总觉得有什么自己无法掌控的力量介入了进来。似乎是与自己很有些关系!福祸不知的事,他是实在不想自己的好弟弟卷进来!
前些日子念叨着这弟弟,那也只是念叨罢了,真要再累他涉一次险,自己如何忍得?
胤祥愣了愣,似乎想到了什么。很快的又冷静了下来。只是一次次的哎心里警告自己,绝不能让四哥知道那些事情。那些东西自己知道了就好。反正他妈也不会再过来。天长日久的,也就会慢慢的淡了罢!于是便笑了笑,说道:“十三想四哥想的紧了。过来了不好吗?”亮亮的闪着双眼,微昂着头跟小时候一样妄图卖萌!
可惜,老十三似乎忘记了,这辈子。是闻太师看着纣王长大,而不是纣王拉拔闻太师……于是。
胤禛很是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直笑得前仰后合,“老十三,把脸上的表情收收。皱纹快到一起了啊!”
“……”胤祥脸一跨,嘴便瘪了起来。可是有看看似乎很是高兴的四哥。心里自然也是极为高兴的。可是,隐隐的有透着一点忧心……
四哥变了很多啊。前辈子比这更好笑的事情多了去了,可是何尝见过四哥笑过?更不用说是这般的大笑了!
现在。是怎么了?
“老、咳咳。老十三,”胤禛看看一胤祥的表情也是意识到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只好转移话题:“十三弟过来多久了?”
“半个月吧。刚好赶上了闻仲征北的最后一战!”想了想,老十三终于是认真的回答了问题。想了想才问:“四哥,你呢?”
“嗯,比你早些。大概是闻仲刚走不久。”许是上辈子就在的默契,胤禛也是认真的想了想。
“那就是在苏护反商前?”不对。四哥是谁?怎么会放一个明显不服管制的侯爷领兵返回封地?若真是这么个性子,上辈子怕是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你也觉得四哥这件事做得不可思议是不是?”胤禛苦笑。他也只是在这个弟弟面前才会如此坦诚了!
“四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胤祥这回是真的急了。四哥自小心智及坚,等闲不会有什么影响到他的决定。可是现在连连失误!这代表什么?他回来的路上不只一次听说纣王在女娲庙的荒唐事。难道?“四哥,你说是不是因为女娲……”女娲?那是什么?爷知道□喇嘛。知道释迦摩尼。至于女娲……是大地之母么?
“四哥也怀疑是有人插手了。不过不是在那之后。是那之前!”
“之前?为什么?”胤祥皱着眉头。心里却也很认同四哥的看法。
毕竟在闻太师眼里,纣王的确是个好的!闻太师那第三只眼可不是长着玩儿的!那可是可以明辨忠奸的!
他说不错,那自然也就是不错的了!
怎么可能做出那么混蛋的事?
那么,果然是气数已尽?
自己注定是亡国之君?胤禛苦笑了下。想当初,大清虽然不是败落在自己手里,却是从弘历起就有了颓势,现在。呵呵、哈哈!
命数啊!
许是老十三胤祥的到来到底让他心里松了口气。一些以前不敢触碰的东西居然翻滚而上了!
不知到皇父现在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
“四哥!”胤祥大叫了一声。怎么了?四哥这个表情……哼!别让自己知道是谁在背后捣鬼!否则!
“嗯。没事?十三,你接着说?”
“嗯。四哥觉不觉得苏护反商很耳熟?”
“嗯?”耳熟吗?……自己怎么想不……
不对,是真的很熟!
《封神演义》!
也难怪自己会记不大起来,这种杂书,以前哪里有时间去研究?记不清楚也是平常的不是么?
可是,现在?难道还要自己真的宠幸一个狐狸精败坏这成汤的江山?
哈?他堂堂的雍正帝因色误国!
“那四哥。要这么做?”这纣王最后可是被逼自焚!
“自然是要斗上一斗的。”闻仲是死在神火柱中的!他绝不允许出现这种事情!!
纵然弑天也绝对要把十三弟保下来!
“四哥,不管你准备做什么。弟弟总是和你站在一起的!”
“十三弟!”胤禛拍了拍胤祥的肩膀。才轻轻的道,“明日四哥会昭示文武,闻太师于月前奉密旨返京。”
“谢谢四哥。”
“傻小子。你怎么就真敢赌?你就不怕赌错了,纣王治你个无旨返京的罪!”
……胤祥低头。他只是觉得没有意思,要是赌输了,也正好早点投胎,也许,下次就遇上了呢?
只是,这时候两人都不知道,正是这道旨意让那满天神佛误以为纣王拒妲己是因为闻仲高压,才免得了胤禛过早的暴露。也给了他一些准备的时间。虽然不多,但是却也够胤禛胤祥避开来自西天的第一次直接攻击了!
只是,也许胤祥想不到,就在他笑的高兴时,还有一人,却更是兴奋!
他终于找到了!
小四。二哥总算是找到你了。不枉了二哥几乎散尽修为!
第六章兵发冀州
隔日早朝,胤禛果然在朝会上昭示文武百官太师还朝之事。
众臣虽然心中多有不解甚至是怀疑,但是却是谁也没有傻到真说出口。
而费仲、尤浑两人却更是松了口气——原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岔子,看来只是因为闻太师的缘故罢了。幸好是如此,不然还真是不知道要如何向上面交代了!
旋即下朝后,两人各自回家向自己的主子报告此事。也无非是一些“无妨。”、“一切正常”之类的话罢了。
那幕后的人虽然说也是觉得万分奇怪。却也没有多想什么,想来那纣王也不过是区区一介凡人,有什么本事能脱得开自己的掌控?想来是自己想得太多了!
旋即将目光换到那位身上——那位可是要难对付的多了。毕竟同为圣人不是?!
却说,胤禛无意中逃过一大劫,虽说现在还什么都不知道,却因为他本是那一丝生机转世。虽说是灵魄已消,那时感应却还留有了一些。加上与纣王的灵魂合二为一,倒也略略的察觉到了些什么东西。
尽管跟圣人的算计比起来,连冰山一角都说不上,但是对于熟悉了后世一些对与封神的描写的两人来说,却是尽够了。
要知道,天道虽说复杂难测,可是人心比起来,也是不遑多让的!
一个能以一己之力扛下江山力挽狂澜,另一个却是能在兄长重病时以臣下之分顶住群臣压力驾驭朝政、还能在事后不落猜忌、屡获恩宠。这份才志、这种默契与信任,古往今来怕也数不出第二对了!
若只说算计,有谁能算计的过他们?
或许能力上终有不及。只是坐以待毙又岂是他们的作风?!
就算是英雄末路,也至少要试过才知道!
当即,两人协商一番,却是将将来的大局堪堪定将下来!
只是,两人似乎忘记了:既然他们能够过来,那他们其他的冤家兄弟莫非就过不来?来了,又该如何办?!
也许,两人都不想再要前世的孽缘追随到现在?!
只可惜,天意如刀,从来都不是你欲如何便能如何!
又有话说,一招错落,满盘皆挂锁!
怕是两人都不能想到:今日的漏算居然就成龙翌日的悲剧!
一切巧合得也只能是让人感叹上一句:时也,命也。
竟是半点也由不得人!
不过,这一切毕竟还远。现今提起未免太早了些!倒不如回过头来看看现下的局面。
却说,那崇侯虎跟姬昌一同发病征伐苏护,本该是兵合一处才是。可不料出兵前一场争论,使得两人几乎是不欢而散。
也就再不用说什么合兵、同发了!没自己先闹腾起来就是纣王的威压极高了!
只是,那不愉快却是牢牢的压在了崇侯虎心上。本就是暴虐的脾气就更加压不住了。只是苦了冀州的百姓!
只是,这叛国之民,又到底有什么值得怜惜的地方?
难道,还要那遭背叛的主子善待那些背叛自己的奴才与他的追随者?什么?你说那些个贱民并不知道他们跟随的主子叛变了?哈,以前不知道,看到自己亲率天朝兵马打出了平叛旗帜还不知道吗?!
既然知道,为何还不投降?知而不降不是反叛又是什么!既是反叛,不杀,还做什么?!
那姬发,竟然还想要纣王收回成命!笑话,这明发了的圣旨也是能收回的?再说了,那苏护午门题诗,若不从严重处,天威何在!那姬昌竟敢用“诈伪。”两个字来哄瞒比干王叔,妄图起哄皇叔与其一起为姬昌保奏!那姬昌是否见过代王,他姬昌敢说真个不知?也就是自出了费仲、尤浑后与代王关系欲僵的王叔怕还不知道真相罢了。这斯竟然就敢说出:“苏护朝商,未进殿廷,未参圣上”这种话来!若是王叔真个凭此向代王进言……
那厮,安得是什么心!
再则,今诏旨已出,谁敢抗违?
那姬昌在众诸侯中字字句句暗示天子无故发此难端,今诸侯八百,强者俱在,怕是要……不好!要反!!
那姬昌,怕是,起了反意了!
想通这一节后,崇侯虎不禁大急。而今,自己却是跟那小人一上路。谁知道他会不会跟那苏护早就已经商量好的?也不知道……
不行,自己不可与他同行。以免将来代王想起是吃个刮落!
虽然这次面见代王的时间并不长,但是。崇侯虎知道,这代王并不像传说的宠幸佞臣荒废朝纲的昏聩之辈!
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他身为武人的直觉做不来假。
代王,比自己以前认识的更加强大了!
昏聩的人只会日渐变弱,怎么可能会变强!
习武也好,修行也罢,灵台上那一点清明,如何能够少?
而智珠不曾蒙尘的人,如何会真的昏聩?
只是,这些先不必管,只那苏护,却是留不得了,谁知道他跟姬昌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宁枉勿纵,这个断断是留不得了!自己得走在前面的好!
于是,本就是不愉快的两路兵马这回算是彻底的泾渭分明了!
只可惜,人有千算,天只一算。却从来没有听说,那千算能胜过一算。崇侯虎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死防着姬昌的时候,姬昌也在防范着他!
其实,要说这姬昌,本也是没有什么。只是这姬昌即为推崇尧舜,一生厌恶兵戈,只愿当今不是干戈,不行杀伐,共乐尧天罢了!况兵乃凶象,所陉地方,必有惊扰之虞;且劳民伤财,穷兵黩武,师出无名,非盛世所宜有者也。若是在承平之朝,未必就不是个忠臣,只是,而今四境不平,竟想着垂拱而治……
这般异想天开,如何能得着素以勇武为傲的纣王喜怀?自然是诸般的冷落,竟不想是逐渐养出了那颗反心!这却有是后话了。
只现在,他却是一意要宝下苏护。一来苏护乃忠良君子,素秉丹忱,忠信为国,教民有方,;数年以来,并无过失。这二来,苏护治兵有法,少有人及。
因此,一路上故意与崇侯虎错开,却是又暗暗的去信通知苏护,想着只要是能多撑的一阵,自己自然也就能找到人联名上奏,也可以让那苏护知道知道自己的好。哎。要是说起这苏护也是,不就是一个女儿?入做帝妃,有何不妥?!况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天子欲选艳妃,凡公卿士庶之家,岂得隐匿?有女淑德,天子欲选入宫,是美事,竟与天子相抗,乃是忤君,且题诗午门,岂非找死?空自徒有才名,却仅知小节,为爱一女,而失君臣大义。到底成不了大器。
不过,倒是更可一救!
自此,姬昌却已经是拿定了主意。当下不在迟延。却是不知,这一番拖延却是让崇侯虎将其恨了个入骨,却是为他的计划平添了不少的麻烦,以至于功亏一篑,最后也只能是用自己的一条老命作为补偿罢了!
第七章
说到这崇侯虎,也是该着他晦气。只为了天要兴周,竟是生生的掩蔽住了他的能力,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