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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说:“有两种情况。一个,是奇拉维受了伤。另一个,就是他不让达鲁依说。”
“如果是前者,那我想,他的伤应该不轻。至于后者的理由,也许可以参照前者。”
“要是奇拉维是受了重伤,也许其他几个人伤的也不轻。”说起这个,我爱罗的神色有些凝重,“他是唯一知道纲手他们始末的,却避而不见。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我不知道。”鹿丸疲惫的揉了揉额角,“但只能说,他的不出面本身就是一个问题。一个需要我们继续操心的问题。对了,我们的人查到了什么?”
我爱罗摇了摇头,淡然道:“自然是一时半会儿查不出什么的。别忘了,大家都是忍者,侦查与反侦查摸了个门清。要是这么容易就被突破,雷之国也不会成为五大国之一了。”
这事儿,鹿丸心里早就知道。他也知道,他们查不到的,估计别的村子也讨不了什么好。不过,得不到确切的消息并不妨碍他们判断,有的时候,消息只是为了确认自己的对错罢了。毕竟脑子除了用来听说读写,还得用来思考。
“大风声没有,小动静肯定跑不了。”
我爱罗听着这懒懒却确切的语气,面上浮起一丝微笑:“如你所说。其他几个村子的人忙着侦查云隐村,我们的人查到,雾隐的人和其他的人相比,更为匆忙一些。要说达鲁依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好歹他也是个主事的,大事上都交待的很好。至于雾隐,为首的队长中没有他们的人,所以此刻……”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方法虽然古老,但因为总有人关注眼前利益的缘故,所以,也就很好用了。
“唔……”鹿丸撑着脑袋,说道,“我们什么时候撤回去?”
“就在这两天吧。”我爱罗说到这里,回身看了鹿丸一眼,口气中是说不出的赞赏,“这阵子和你共事那么久,获益匪浅。木叶有你真是好福气。”
“哈。风影这话我担当不起。”鹿丸笑着起身。
“我说真的。”我爱罗声音里带了丝笑意,难得的开起了玩笑,“也没想到木叶和砂隐居然……总归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估计关系也不会差。不如你来我们这里如何?”
“我……”
鹿丸刚要开口说话,就察觉有人过来了。心思一转间,门口已经响起了声音。
“风影大人,鹿丸在吗?”
是宁次。鹿丸看了眼我爱罗,得到对方颔首示意,朗声应道:“在的。”
门帘被掀了开来,日向宁次进来,直接说道:“训练的成果不错。咱们两家忍者的实力都得到了提升。不过,如此一来,对方有什么弱点,可也是心知肚明了。”
我爱罗微笑应道:“不知道弱点,怎么才能提升。你们既然不怕,我们自然也不会在意。”
宁次笑道:“确实,修行有日行千里,有日积月累,却唯独没有永远的弱点。往后如何,恐怕也要手底下见真章才能分晓。”
他这么说着,却见鹿丸和我爱罗神色古怪,尤其是我爱罗,面上更是有着些许促狭。不由得好奇的开口转了话题:“你们这是怎么了?”
我爱罗看了眼望天的鹿丸,道:“我刚才正打算把你们木叶的军师挖到砂隐来。”
啊?宁次呆了一下。
就听得我爱罗又道:“反正迟早也是亲上加亲。”
宁次瞬间明白过来,想了想,眼里也不禁带上了些笑意:“说起来,虽然同为第四队队员,鹿丸好像也一直在帐子里没怎么出去过,似乎也不曾碰面?”
“我之前有些事让手鞠去做了。”我爱罗顿了顿,又点头说道,“嗯,是我不好。”
他和宁次两个人面面相视几秒,不约而同的笑出声来。
一旁头大的鹿丸捂住自己的脸:“喂喂,你们两个,够了啊……”
卡卡西的一番话,让佐助很心动。原本他就一直顾虑着有的没的。虽然他也很想有着可以堪比鸣人的力量,但他总过不了心里的那一道坎。然而如今,卡卡西却是给了他一个台阶可下。自保而已,有什么说不过去的,是吧?
横竖在宇智波回来以前,他也算没给他缺胳膊少腿。鸣人还得感谢他呢,嗯!
“你这次回来以后,还要走吗?”
“嗯。”
佐助慢慢走在回去的路上,想着刚才和卡卡西的对话。
“老师,我在林子里看见了雷影的人。”
“哦?”
“你似乎并不吃惊?”
卡卡西道:“我为什么要吃惊?”
佐助也笑了:“为什么我一路过去,到了那里才有女人拦下我。倘若真的如此重要,怎么会无人阻拦。倘若并不重要,堪称精锐的雷影手下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我虽然不认识他们的脸,也不代表不知道他们不是泛泛之辈。”
“……”结果就是,他被卡卡西狠狠的呼噜了一把毛,银发的忍者笑着道,“你这脑瓜子,简直神了。倘若有一日,你的眼睛跟往日一般,那可真是……”
最后卡卡西也没说出个什么来,只是温和的跟他说,知道就行了,自己心里有点数,做什么也都当心点,除了亲近的人,不要相信别人的话。至于他说的事情,他们会处理好的。
碗没捧在你的手上,就不要主动去揽麻烦事儿。
卡卡西这个人吧,其实蛮好的。不管是从人品相貌还是其他。但总是他好的方面被他手里那本小小书给打了折扣。幸好他的对手是不计较这些的。
其实别人不知道有没有想到一件事,佐助突然寻思过来。就算卡卡西喜欢看那种书,但是他完全没机会去实践啊。天知道他活了这么大的岁数那个什么过没有。
啊,再想,就要歪掉了……佐助撇撇嘴,为自己小小的邪恶偷笑了一下。
关于修行的事情,其实并没有佐助想的那么麻烦。卡卡西先大概的和他讲了些查克拉的运用原理和忍术的基本招式。要学习这个,背景要先了解清楚。这个世界的五大国,一些名门望族,他大致从卡卡西那里懂了些许。
说了半天,都是口头教学,也没怎么教他用什么什么招式。佐助就忍不住问了卡卡西。
“磨刀不误砍柴功。你只要想学,就很简单。”
男人朝他‘嘘’了一声,说的有多神秘一样,眨眨眼睛道:“只要你肯去了解他。”
了解谁?当然是宇智波佐助。
你想学他的招式,不熟悉他的身体,不和他体内的气息相交融,又怎么能融会贯通。
但这意味着,他和这个世界的关联又多了一层。
好像是进入一个新的领域一样,这种既期盼又纠结的心情,让佐助有些矛盾,有些紧张。
————伴随着‘扑楞楞’的声响,有个东西直撞到了他的眼前,凌空飞着几根毛。
沉思中的佐助心头一跳,手不自觉的按上了剑柄。
视线下移——————
一只小鸟无辜的歪着脑袋,圆滚滚的黑眼珠子直直的望着他。
“……”
“……”
半晌,它‘啾唧’了一声。
“……”
佐助提步继续思考着自己的问题,心底暗笑,草木皆兵,没想到他宇智波佐助也有被一只鸟吓了一跳的一天,真是奇闻。
他走了,那只鸟可没有路过一般的心情,它扑楞着翅膀飞起来,绕着佐助来来回回的转了好几圈,唧唧喳喳的似乎颇为欢喜。无奈它眼里那个好看的人压根把它当空气。纠缠半晌无果,它只能长唧一声以示叹息,而后在旁边忍者冒着绿光的眼神中,抖着翅膀逃命去了……
会犯花痴的鸟可不多。但那要是水月弄过来的鸟就不一样了。
好个自以为聪明的水月,他那里得了佐助的嘱咐,如今心里琢磨着,如何给佐助送消息不会被人发现。他先是想到了重吾的鸟,然后他又想到,既然佐助的通灵兽曾经是蛇如今是鹰,那么,对佐助来说,看到了等于是重吾的标记的小鸟,心里自然会有所触动。便是他听不懂,动物之间总有一套通信的方法。他的鹰总会懂,把那只老鹰叫出来,只消一问,这不消息便送到了么?
这办法往日来讲,说好是好,说不好也不好。
可如今用在了佐助这件事上,简直可以说是差到了极点。
水月什么都考虑过了,却不知道如今的佐助哪里认得重吾的鸟。再说了,蛇和老鹰,哪个不是这只小小鸟的克星,万一佐助一个没留神,它可就成了那通灵兽的盘中餐,还管你消息在哪里,去问它们的肚子吧。
是以,综合各种情况下来,无辜的佐助和悲催的鸟使就这么擦肩而过,相望不相认了。
至于水月托了小鸟带的口信说,晚上在小树林中老地方相见这件事么……反正水月后来在林中呆了一晚上也没等到人,当然,这就是后话了,此处先不提。
第二小队是黄土带领的,他手下的人除了宁次雏田,还有一个就是卡茹伊。
因为并不在战中的缘故,他们几个也只是名义上在一个小队,实际上也还是在自己的村子里做事,一旦没有了共同的敌人,彼此的关系好像和以前也没多大的区别。
但是这么你一转角我一抬头恰好遇到……
那总得打个招呼。
“……”红头发的暴躁女忍者面无表情的看了队友半晌,不作表示的继续走自己的路。
宁次站着没动,在她靠近的时候微笑起来。是那种从嘴角到眼底,都带着笑意的笑,倒不是装腔作势。他一向不喜欢装腔作势。
“很久不见了。”
在卡茹伊跟他擦肩而过的时候,宁次这么说着。
卡茹伊停了脚步,斜眼去看他。对方泰然自若的任她打量。
温和的跟块玉一样,却也坚硬的跟块石头一样。她扬起一边的嘴角,算是招呼过了:“平时没有任务,虽然是同一个小队,我们也碰不着面。更何况,我们到底不是一个村子的人,你的这句很久不见,真心是多余了。”
“我不觉得。哪怕只是一日为友,这其中的情份也不浅。更何况我们也算并肩作战过。”
“今时不同往日。”
“哦?”
宁次扬起了一个调子,意味有些深长。卡茹伊看他紧紧盯着自己的目光,对视半晌,忽的笑了起来,豪气的摆摆手:“当然,也差不多。”
她说完这句话,就自顾自的走了。
宁次站了一会儿,看她离开了,寻思着刚才的话,目光有些软下来。转身继续走着自己的路。他想,也许等下可以找鹿丸再商量一下。
要是鸣人听见他们的对话,势必会头痛,他最怕的就是绕来绕去的讲话。大家直来直往的多舒坦,对头了就当个朋友,不对头了不起拧着脖子看人,那才叫痛快。
弯弯绕绕的话听着实在让人头皮发麻。
就这样子,还想当火影?他以为这个位子是这么好坐的吗?又不是所有人的脑子都只靠拳头说话。就人这颗心,从来是捉摸不透的很。
知道他脾气的有些人心里这么揣夺着,对鸣人这种想法哧之以鼻。
只不过,说是这么说了,想也是这么想了。却很少有人能够想到,鸣人只是不喜欢而已,又不是不会。他只是讨厌那种方式,然而讨厌不代表无知。有种傻叫做聪明。当然,他们不知道。不然,他们如今的地位也不会只是在背后嚼人舌头根而已。
宁次回到帐子里,愣了一下,哑然失笑。
鸣人正好整以待的鸠占鹊巢,坐了他的位子,傻嘻嘻的朝他笑。
面前架着锅,锅里放着水,水里煮着鱼。三碗水,煮成八分满。汤水咕嘟咕嘟的冒着泡,依稀可见鱼汤泛白,香味扑鼻。
他往旁边的篓子里看去。
巴掌大小的鱼,有着青黑色的鳞片,背上朝尾巴延伸过去的部分,颜色渐浅,逐渐泛出金色来。于是宁次笑的眉眼间都柔和起来:“你抓到了?”
鸣人笑呵呵的点点头:“费了我好大的功夫。我已经找了佐助,等会把鹿丸他们喊过来,今晚我们喝鱼汤。”
作者有话要说:哎其实只是想写一个梗,为了写梗要撒点网。
但是这个网好像是平铺的【扶额我不善于铺网啊】。。。努力收网中。。。
☆、第十九章
这一晚的鱼汤味道确实不错。不知道是宁次推荐的鱼本身味道鲜美,还是烹饪的人手艺好。鸣人的手艺好不好,还真是鲜少有人知道。毕竟看他那没心没肺的傻小子样,怎么也和精细的活联系不起来。
不过也没有人问,哦,除了佐助表示了一下诧异。当然,得来的自然是鸣人得瑟的回答。
“我跟着师傅风餐露宿的时候,学的可不止是忍术。再说了,看你那个样子就知道肯定不会是愿意双手沾灰的。你们穿白衣服的名门子弟呀……哎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