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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行,我陪你去吧,免得冯英英脑门一热又要动手,你可就要挨揍了!”
冯桥桥好笑的摇头,忽然感觉这样的生活真是不错。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冯英英家门口,三人向来不对,冯桥桥便敲了敲门。
门是开着的,周氏从里面冲了出来,“又是怎么了?这还要不要人活了,养个闺女不让人省心,真是……”话还没说完,她便看到了门口的姐妹二人,闭上了嘴。
自冯艾艾离开到现在她都没再见过这两人。
“有事吗?”周氏道,常言说得好,无事不登三宝殿。
“来看看四爷爷。”
周氏眉一嗔,道:“我家英英和那个疯婆子揪扯的时候你们怎么不出现,现在才来,是想接了四叔过去拣现成便宜,要那几亩茶田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什么!”
冯巧巧皱眉道:“三婶,我们只是想看看四爷爷怎么样,有事跟冯英英说,没别的意思。”
周氏尖刻是出了名的,立刻反驳道:“你又想打我家英英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的眼睛肿了两天才消——”
“原来冯姑娘上次受伤是被英英姑娘打的……”许秋白站在门外,几人身后,淡淡道。
冯巧巧手心一颤,转过脸来有些不好意思:“许大夫,你来了。”
“嗯,每天中午都过来帮那名伤患针灸。”
冯桥桥心中为冯巧巧的反应有些无奈,上前道:“麻烦许大夫借一步说话。”说着,看了周氏一眼,上前。
许秋白挑眉,见她动作,很识时务的跟着她走远了几步。
冯桥桥道:“四爷爷也伤着了,老人家身子不好,劳烦你帮忙看看。”
“还有吗?”许秋白道。
“见了冯英英跟她说艾艾想她了,要是想看艾艾,就来问地址,巧巧知道。”
“还有吗?”
“那个伤患身上有个药袋子,是罗烈的,你帮我拿出来。”
“还有吗?”
冯桥桥瞪了他一眼,许秋白面色玩味,又问了一次:“还有什么吩咐吗?”
吩咐那两个字,咬得有些重,冯桥桥有些尴尬。好吧,许秋白可是在帮别人做事儿,这么使唤人确实不太对,可是让她去和周氏纠缠,她也不想去。
“谢谢。”说完这两个字,冯桥桥冲冯巧巧招了招手,大步而去。
许秋白微微一笑,转身走向门边,冯英英站在门口,手足无措。
“许大夫……我不是故意和冯巧巧打架的!”
“嗯。”许秋白应了一声,提着药箱进了屋。“是哪躲着我的两天吧?”
冯英英尴尬道:“嗯。”
“知道了。”许秋白不再说话,直直进了屋。
*
“我教你百花膏的做法。”
冯桥桥领着妹妹到厨房一边,放着琉璃草和药材的地方。
冯巧巧愣了一下,道:“你真教,我还没想到给你什么好处!”
“我手腕现在肿着呢,你给我的好处就是帮我做饭,可以吧!”冯桥桥笑道。“再说了,我说的给好处的事儿,可是你绣东西的花样,跟这个东西没关系。”
这话刚一出口,冯巧巧面色再次酡红。冯桥桥心中暗暗叹了口气,看来这是中毒已深了,但是看许秋白的样子好像对这个妹妹并没意思,这可怎么办……
“你说……我绣什么好。”冯巧巧当真问了起来。
冯桥桥扯着嘴角,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想了想,试探道:“如果……我是说如果,许大夫……”不喜欢你怎么办?可是这话怎么说的出口?人人都知道不该把感情浪费在不值得的人身上,可是做起来那么难,冯巧巧是她妹妹,总不能跟她说她觉得许秋白没看上她吧?!
“许大夫怎么了?”冯巧巧道。
冯桥桥心中思绪转动,接道:“我完了帮你问问罗烈,许秋白喜欢什么,投其所好总是对的,要不一不小心弄个他不喜欢的,不是找不自在。”
“你说的也对。”
能拖就拖吧,理智告诉她,现在就该跟冯巧巧把话说清楚了,但私心里她又舍不得这个少女受那样的刺痛,冯巧巧的性格执拗,那次她已经说过许秋白的身份问题,她都毫不在意,只怕说再多,也已经没用了。
罢了,有些事情,总要自己去体会的。
冯桥桥一边教冯巧巧怎么配药采花,也告诉她花在哪个位置找,心中却还在想这件事情。
情殇对于这样的少女来说,太痛了些。
冯巧巧也跟着白氏学过些制作胭脂花膏的方法,只是配料和方式不一样罢了,她又聪明,学这个也不是难事。
冯桥桥从头至尾都在纠结那件事情,本想做饭给罗烈送去,但手实在提不起来,若是带了冯巧巧的过去,只怕又是不吃,只得作罢。
这一夜,冯桥桥睡的格外不安稳,翻来覆去,今天的好多事儿一直在脑海之中打转。
好不容易才睡去,罗烈又来梦境里纠缠,同样霸道又不可理喻,瞪着她像是她欠了他几百万,他提着她,靠近她,并倾下身子……正在这时,他的脸变成了冯巧巧的脸。
冯巧巧面色痛苦不堪,瞪着远处的某人,“我是真的喜欢你,你为什么看不到呢?”
梦境到了这里,冯桥桥被莫名其妙吓醒。
天还蒙蒙亮,腹部传来闷闷的疼,冯桥桥皱起眉头,到厕所去察看。走出厕所时,漂亮的小脸上蒙着一层阴影。
这下可好了,啰嗦事儿一件件,她每个月的受难日又来报到了。
抱着小腹,冯桥桥趴回床上,用棉被把自己卷成一团,在里头发出要死不活的呻吟。
V5你受伤了?
更新时间:2013…12…13 8:22:50 本章字数:12971
晨光乍泄。
秦家胭脂阁中,秦云雅对镜梳妆,身后的嬷嬷丫鬟站了一地,捧着托盘伺候着。
“小姐,今天和西京公子去哪玩?”
秦云雅微微一笑:“今天阮哥哥有事要忙,我们不出去了。”
“哦,那为什么小姐还是起这么早……”
“你这丫头,六哥昨儿个回来了,我们该去看他才是,牢里哪里是人待的地方,哎。”
丫鬟皱着鼻子道:“西京公子也真是的,明知道公子是您的哥哥,还把公子丢到大牢里去。”
秦云雅手下一停,侧着头道:“别胡说,阮哥哥是公事公办,六哥光天化日强抢民女,阮哥哥当时在场,要是不处置了,以后茶山百姓会怎么看他?”丫鬟不以为意,“我看他就是看上那两个丫头了!”
叮当。
秦云雅原本握在手中准备带上的步摇放到了梳妆台上,发出一声脆响,丫鬟猛的警醒,“奴婢该死!”随着这一声,咚的跪了下去。
秦云雅沉默的看着院外的水莲花,半晌,勾唇一笑,“起来吧,看完了六哥,还要去酒坊瞧瞧呢,飞凤酒我可得亲自监督着。”
丫鬟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腿还有些发软。
自家小姐平日里虽然笑脸迎人,但不代表她没脾气,而她的脾气,每次提到西京公子和某位姑娘之时,便会当场发作,她真的不懂西京公子有什么好,除了长的好看,声名狼藉,和不少女子牵扯不清,在京城之时就是出了名的,更是四方公子中最无情的一个。
上次在天香楼中,小姐分明是被那两个村姑戏弄,可西京公子居然视若无睹,小姐对她有救命之恩,她又怎么能看得下去?!
“小姐,姓冯的那两个姑娘,是秦府名下的佃户,我们为什么不……”
“掌嘴。”秦云雅站起身来,淡淡道,清涟的眸子看不出情绪,丫鬟咬了咬牙,自行扇了两个耳光。
“小姐!就算你还是要处罚蝶柔,蝶柔也要把话说清楚,那两个姑娘太放肆了,西京公子对她们好像不一样。”
秦云雅接过嬷嬷手中的团扇,嘴角一扯,“他对哪个女子不是特别的?”
这么多年以来,除了他的亲生妹妹,他对哪个女人,是不特别的?
蝶柔一噎,道:“那两个姑娘还是害得六少爷受伤的元凶。”
“行了。”秦云雅走出闺房,道:“六哥伤成那样,有什么也得等他好了,再说了,这次的事儿本来就是六哥的不是,阮哥哥那么处理也没有不对,对了!前几日我让你准备的礼物准备好了吗?”
“早已经准备好了。”
秦云雅点了点头,“嗯,另外再准备一份,送到江家去吧,给他们的小姐,江岁安。”
“是小姐,还剩下一份要送去哪?”
“阮伯母寿辰快要到了,另外一匹送去给阮伯母,再帮我准备绣线,看了六哥回来,我再绣一副百寿图。”秦云雅步子一停,转头看了一眼丫鬟蝶柔,道:“你这身衣服太旧了,改明儿找师傅来,给你做两身吧。”
蝶柔一瞬间怔了一下,欣喜的跟了上去。
*
他在看她。
黑眸追逐着她,存在感是那么强烈,那道目光是质疑是打量,还有些纠结着莫测的挣扎。
冯桥桥提着篮子站在门口,抬起下颚,用冷若冰霜的表情,不悦的瞪着他。
他的目光,她见的多了,但从未有今天这样的怪异,像是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又像是恨不得砍他自己几刀。
“吃饭了。”冯桥桥不情愿的道,提着篮子放到了桌面上,这早饭,还是她叫醒了冯巧巧来帮忙烧火做的,希望这个家伙不要无中生有,鸡蛋里挑骨头。
她一动作,小脸一白,心中咒骂了一声,怎么这个身体是这样子的,她以前月事来的时候从没疼过,这却疼的她差点哭爹喊娘,非要紧咬住银牙,才能忍住即将出口的闷哼。
罗烈察觉她的怪异动作,凝眉瞥了一眼,丢下书本走上前来,刚到三步境内,面色微变。
血腥味。
“你受伤了?”
这一路走来都没怎么疼啊,她还走的很小心,怎么才弯了下腰就这么痛!冯桥桥吸了口气,很缓慢很缓慢的站起身来,挪到了窗边的软榻,小心的靠了上去,然后,发出虚弱的声音:“你吃你的饭,别来烦我。”
她不寻常的声音,让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你怎么了?”
“我快死了。”她维持着虚弱的声音,痛的要死不活,小腹像是有人用刀子在戳,现在甚至连呼吸的时候都会感觉到痛楚,她拉过薄被抱紧,根本没时间理会罗烈。
她听到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豁的,她怀中的薄被被人拽走了,一只手揪住她的后领,将她提到了他面前。
冯桥桥倒抽了一口气,面色惨白的看着他,甚至额头还滑下了冷汗,“你这个家伙,到底要干嘛!”她扭着他的手臂,愤怒的道,小腹的胀痛已经让她的心情够恶劣了,这家伙居然还这么野蛮。
罗烈不理会她的怒气,大手迅速扣住她的下巴,锐利的目光审视她的脸色,将痛的死去活来的她丢到自己怀中,另一只手捏上她的细腕。
他不在发问,直接落实自己的猜测,亲自检查她是否有什么不对。
现在的冯桥桥也没有力气再去跟他揪扯。
“我不太舒服,痛的快要死掉了。”她没好气的道,咬紧了牙关,“求求你高抬贵手,今天别找我的麻烦了。”
沉默永远是他的主旋律,罗烈双手轻易的抱起她,回到软榻上,将她扶靠在自己怀中,把脉的结果,除了气血两亏之外,没有别的征兆,他浓眉紧皱,问道:“你哪里痛?”
冯桥桥瞪着他,咬着唇,却说不出话来。
见她不说话,罗烈似乎非常不耐烦。
“快说。”他严厉的道。
“不要。”冯桥桥低咒一声,这太可耻了,那么隐密的事情,怎么好说给他听?
细微的火焰似乎在罗烈的眸中燃烧,他嘴角忽然一勾,冷道:“你不说,也行。”他懒得再问她,眼眸有些阴翳的看着她,忽然伸手去碰她的腰带。
冯桥桥吓了一跳,连忙扣住他的手腕。
“你干嘛!”
“你不说,我自己看!”他理所当然的道,不将她的小力气放在眼里,冯桥桥痛的厉害,本来力道也不大,眼看着他将自己腰带解开要掀开衣襟,本来发白的小脸爆红,冯桥桥瞪大了眼,“我没事!”并想要躲开。
“闭嘴。”罗烈听而不闻,将自己的行动贯彻实施。
熊震张着嘴站在门口,“老大,你们要不要先关个门什么的,大早上就摆这幅姿势,让我这种光棍看,简直天理难容!”
黑眸蓦然瞪了过去,熊震冻在当场,噢,这眼神,真是冰力十足!
罗烈一把拉过薄被盖上冯桥桥身上。
熊震嘿嘿干笑连连,匆忙转身离去,就怕走的慢了会被老大当场乱刀砍死,老大真是开窍了啊,这么多年来不近女色还以为他有毛病呢,看来不是没毛病,只是对象不合适罢了。
冯桥桥乘着这一个瞬息连忙将自己的衣衫拉好,“我没病!你别再来了,我也没有任何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