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骆员外昂着脸,趾高气扬,冷声道:“姑娘说的真好笑,这‘奸’与‘商’本就息息相关,骆某长着副样子并不亏啊!”
“现在妖孽作乱,人心惶惶,你家财万贯,不施援手也就罢了,竟还哄抬物价,赚此等黑心买卖,不怕天理报应吗?”李逍遥顿时火气,站出来道。
骆员外微微一笑,面色冷峻,鼻息里多了些嘲讽,道:“这僵尸又不是我叫来的,僵尸刚开始作乱时,无人在意。若不是骆某居安思危,屯了如此多的糯米,如今你们上哪儿去寻这保命之物?说起来我也算是救命恩人了。”
“哦,救命恩人?”刘晋元微微一笑,明丽和煦,“认钱不认命的恩人,倒是很适合作这等‘伟大’的生意,我们这些市斤小民无钱却只能远望了。”
“哼,臭书生,”骆员外皮笑肉不笑,道,“你们不买,就等着被僵尸咬吧,就算你们求我,骆某也不会救的!”
“谁要你救啊,你也救不起啊!”唐钰打了个哈欠,眯眼看着那位奸商,“等你大爷我解了这僵尸之祸,到时候你可别哭爹喊娘说我断了你的财路了。”
众人吃惊,刘晋元眨了眨眼,望向那人的侧脸,莫名的自信笑容,低声道:“你有办法解了这僵尸之祸?”
唐钰瞥了他一眼,默笑不语。但李逍遥听了方才那话,也壮了胆,大声道:“就是,本少侠能灭了这蛇妖,难道还怕这僵尸不成!”
“哼,好大的口气,一群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骆员外扯唇,眼里不屑道,“若是你们真能解了这僵尸之祸,骆某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不好,不好,这不是君子所为,”刘晋元含笑摇头道,“若是我们真是解了这场灾祸,还请骆员外全数贡献出米粮才好。”
“呃……”你还真够狠的,唐钰一抹冷汗。骆员外白了他们一眼,一甩长袍走回去,道:“好,骆某倒是看看你们有什么本事!”
“喂,你可不要食言啊,不然老娘拆了你这米店。”盖罗娇示意性的挥了挥拳头,又望向李逍遥,道:“这位小哥,你刚才骂得很好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在下李逍遥,你们是阿七的朋友?”李逍遥心里正爽,刘晋元说道:“嗯,这位姑娘是盖罗娇,这位公子是唐钰,他们都来自南诏国,我们在路上遇见的。”
应该是在路上被我们捡到的,唐钰心念道。却见李逍遥忽而一脸着急,便道:“逍遥兄莫不是有什么急事?”
“嗯……是有急事,”李逍遥苦笑道,“我和月如找到了灵儿,可她伤病在床,韩医仙开了张药方,现下我与月如分头行动,赶着寻找药材。”
“太好了,灵儿姑娘平安无事。”刘晋元惊喜出声,唐钰说道:“那我也和逍遥兄一同寻找药材吧。”
李逍遥摇了摇头,坚定道:“不,我要一个人去,这是我的责任。阿七,你们先回韩医仙那儿吧,不用担心我。”
“那不行,公主又不是你一个人的,我也要去,”盖罗娇英眉一挑,推着李逍遥往外走,“哎呀,别说废话了,真是浪费时间,快点走吧!”
“呃……好吧。”李逍遥无奈地笑道。刘晋元、唐钰一脸黑线,站在原地,看着李逍遥几乎是被盖罗娇拖着走的。
刘晋元缓缓望向唐钰,微笑道:“唐兄弟为何不跟去呢?方才不是主动提出要帮忙吗?”
唐钰薄唇勾起一个弧度,瞥了他一眼,哼道:“我怕我走了,你这个路痴状元哥又不知要流落何处了,也不知有没有这么幸运再被人捡回来。”
刘晋元凝脂面容升起一片酡红,睫毛微微垂下,笑吟吟道:“那倒不必,刘某愿意在原地等着,只是唐兄弟可不要装作看不见才好。”
“你这么大个活人怎么会看不见呢?”唐钰转身而去,“倒是状元兄可不要忘了唐钰的引路之恩。”
“不会……不会忘的。”刘晋元喃喃道,深深地将那道颀长玉立的身影刻在脑海中,记不住曲折的路线又如何,那人还在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看到了本杂志,漫友新晋期刊《男朋友》,特别抚慰人心,小说+漫画+花美男,无处不腐,众多大神,天籁纸鸢+风弄+黑色禁药+青罗扇子,满足众多腐女的口味……请注意,我绝对不是在打广告,真的……
☆、玉佛迷情 上
问了路人,才寻着韩医仙的宅院。一进大门,便见一片开阔宽敞的天井,地上铺满了许多白粗布,上面躺着一群扎着绷带的病患,不时发出痛苦的低吟声。
端药童子忙碌地穿梭其间,一位着藕荷色纱裙的妙龄女子瞧见了唐钰二人,迎了上前,点头微笑道:“小女子韩梦慈,二位是来看病的吗?”
“不是,不是,”唐钰摆手道,微抿唇,才道:“我们认识里面那位灵儿姑娘,不知可否进去看望一下?”
“哦,你们也是灵儿姑娘的朋友啊,那李公子和林姑娘你们也认识喽。”一双秀目流露着慈和的光辉。
“嗯……方才在路上见到了,不知灵儿姑娘现在怎么样了?”刘晋元似有意识地往里面一瞟,竟见里院也是白布一片,病患的呻吟声不绝于耳,心生担忧悲悯。
“已无大碍,只是气血体虚,待李公子他们寻药回来,调理一番,自然会好。”韩梦慈弯唇一笑,忽而眉头一蹙,避过他们急忙跑开。
“啊……啊……放开我……”啪的一声药碗被打碎在地,他们循声而望,只见一个脸色发黑的缠着绷带的男子将其他的人撞倒在地。
他捂着嘴脸,忽而从那张大的嘴里长出尖尖獠牙,他肆意地抓着绷带,一扯开,血肉溃烂,流着黑色的脓血,发出股股恶臭,众人急忙散开。
“快阻止他,别让他咬人!”韩梦慈很勇敢地抓起一根棍子,向他砸去,很可惜力气太小,眼神不准,没砸中,却被那獠牙男子瞄准住,一步步向她袭来。
“吼吼……”獠牙男子遭到了各种袭击,韩梦慈险险躲开,一张娇嫩脸庞刷得被吓白了,却仍然叫道:“别伤了他,他还是个病人!”
众人虽害怕,不知如何是好。刘晋元更是藏到了唐钰的身后,声音宛若薄纱拂面,轻而细腻却多了几分信任,“唐兄弟,若你出手,一定能够不伤其身制服他的。”
“不伤他?开玩笑,没被咬死算不错了。”心底淌过一股温暖的热流,唐钰眉梢轻轻一挑,便飞身向前而去。
屈膝虚晃一拳,獠牙男子中招,脚步一空,重倒在地。那干枯的手却抓住了唐钰的衣衫,嘶啦一声便拉破了,露出紧绷白皙的胸膛。
唐钰低咒了一声,一个侧击手刀打在那干枯的手上,才免遭那黑色长指甲的屠害,虽然恶臭无比,但是唐钰还是硬着头皮压了上去。
虽然脚踩着人家不太道德,但是对这种不老实的就得这样。唐钰急忙撕了些许布料,捏成团塞进獠牙男子的鼻孔中,硬是拔掉了獠牙,再重重地往后脑勺一击,大功告成。
唐钰累得一身热汗,起身一看,只见周围的人眼睛睁得大大,灼灼地看着他。刘晋元一拢白衫倚靠门柱,眼底似有韶光闪动。
唐钰心里毛毛的,望向韩梦慈,韩梦慈总算缓过神来,高兴地说道:“谢谢公子帮忙,虽然有点粗暴了点,但还是谢谢了……”
“呃……粗暴?”唐钰不怎么觉得,不过那些人似乎也从震惊转为了感激,急忙将那獠牙男子搀扶到里屋去。忽地一抹飘逸身影闪进眼帘。
肩上被拍了一下,唐钰下意识地反应是盖大姐,未想来人竟是一陌生女子,她一张瓜子脸,明眸皓齿,秀美而不失英气,一袭白底紫衫,虽沾了些许尘土,依旧韶华芬芳。
“喂,你挺有两下子的嘛,叫什么名字啊?”尽是赞赏,未及回语,便见远处那抹霜白翩翩而来。
“月如表妹,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语气尽是亲昵,唐钰惊得认真看了一眼,她就是林家大小姐林月如?那个李逍遥的二任妻子?
“表哥,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了,灵儿她……”林月如先是一惊,而后忽有些心虚,刘晋元只道:“这些我们都知道了,之前已经见过李公子师父了,药材都找到了吗?”
“哦,我找到了啦,你表妹我神通广大,找个药材,有多难呢,我可比那臭蛋快多了!”说着林月如俏眉一扬,手里拎着两个鼓鼓的包袱。
唐钰微微一瞥,眼尖地看到其中一个里面裹着不少男装服饰,再想到李逍遥穿的那件沾了血污的衣衫,心里不由唏嘘了一番。
唐钰微摇了摇头,忽地打了个喷嚏,往下一看,身上衣衫早就所剩无几了,几缕布料松落垂下,竟多了几分时装的感觉。
不想被刘晋元看在眼里,声音说不出的轻柔亲切,“唐兄弟,不如换一件衣衫吧,这样可能会着凉的。”
“哦……不要紧,我觉得这样挺fashion的呀!”唐钰乐呵呵地挠着头,瞥了一眼林月如,见那双凤眸微敛了一下,攥着包袱的手紧了几分。
“什么?发花生?”刘晋元嘴角浅浅笑意,不明所以。唐钰摆摆手道:“我没事,你们先聊聊,我随意逛逛。”
说罢无视那个包袱和刘晋元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一溜烟跑开了。跑到街角,瞧见吵得热火的李逍遥和盖罗娇前来,他低叹了一声,又换了个方向跑开。
“真是的,我可不想当电灯泡,老天爷,让我耳根清净一些吧。”唐钰仰天长叹道,跳上一棵杏花树,倚靠在树干上。
轻摘了一片杏花,捻在手里,透过层层花叶,微微可见远山秀影,徐徐晚风吹来,甚是凉快。
待到月上柳梢头,他纵身一跃,喝了几壶酒,购了一件衣衫,才往回走。
衣衫虽过于朴素,却穿的舒适。在月光下行走,影子拉的长长的,一步一步踏在青石小路上,惬意而舒适。
看着行人的鞋履,不知怎的就想起那人来,他唇角染了几分暖意,心里暗笑,还好不是个路痴,不然真得遭殃了,一个状元哥,装的下这么多书籍,却记不住路,确实是个有趣的人。
闻到一股幽幽的清香,他便知到了韩医仙的宅院,轻轻推开木门,不料正对上那双晕着温润悠然的琉璃水眸,猛地砸进了他柔软的心底。
吱呀吱呀地门拉开了一些,那人温玉般的脸庞泛起点点笑意,如碧空云絮,轻悠而温暖,声音是说不出的动听,“唐兄弟,你回来了,我还想说,要不要去找你呢?想问……嗯?”
唐钰净透如玉的面庞幽青眼眸闪烁,酒气一上来,便有些晕晕然,晃了一下,恰巧撞上那孱弱身子。
净白面颊微微擦过那温润面颊,似如轻纱拂过,丝丝痒痒,微妙的热度,竟让人有几分贪恋。刘晋元脸色微窘,竟有些许红潮浮现双颊。
唐钰修长的手指置于他肩上,许久才缓过神来,“哦,你开什么玩笑。路痴状元哥,外面很危险滴,豺狼虎豹,哦,还有僵尸,呵呵呵,除非你变成植物……”
“啊?你醉了,唐兄弟。”刘晋元听得好笑,微摇了摇头,握住他的手,面向那人,晚风吹过,一股清新的竹香迎面而来。
“是吗?这酒看起来那么浊,后劲竟那么足,”唐钰醒了几分,不由问道,“对了,公主醒了吗?”
“嗯……醒过一阵,现下又睡下了……”刘晋元望向远处一抹走近的紫影,急忙缩回了手,道:“我看天色也不早了,明日再说吧。”
“嗯……当然,咦,林姑娘……”唐钰看清了来人,林月如眉宇间笼着层忧悒,却很快爽朗地笑道:“啊,你们都在这儿呢,表哥,你也真是的,唐小哥又不是路痴,自己会回来的嘛,你担心个屁啊!”
唐钰轻咳了一声,这大小姐说话还真是……不过再看刘晋元神色,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拢了拢袖,道:“好了,月如表妹就别拿我这个表哥说笑了,天色已晚,也该就寝了。”
说着刘晋元白衣翩翩而去,唐钰本想走,却见林月如欲言又止的表情,便道:“不知林大小姐有何指教啊?”
“本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我不知该和谁说,”林月如柳眉蹙起,“看你心思比盖大姐细些,还是想和你说说。”
“到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