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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一翁听到管家通报,实是没有料到玖兰枢会突然来访,有些吃惊,放下手中的事,连忙到客厅迎接二人。
女仆送上了上等的红茶及咖啡,锥生零与玖兰枢坐在长沙发上,一条一翁则坐在他们对面。
锥生零淡淡的看了看四周,一条府邸比想象的要大,客厅看起来十分整洁华丽,各种装饰及摆设都是名品,他并不喜欢这种华丽,扫视过一眼,就拉回了目光。
玖兰枢交叠着双腿,靠在沙发上,如此慵懒的坐姿却由他体现成了优雅,他轻啜了一口红茶,只道,“冒昧打扰你了。”
“哪里,枢大人与锥生君来访,是我的荣幸才是。”一条一翁摩挲着杯子笑道,“不知道枢大人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没什么大事,只是拓麻许久没来学院了,听说是要接手公司的事,所以在学习吧?”
“是的,确实是这样,”一条一翁拿着杯子的右手渐渐紧了一分。
“噢?现在他即在府中,我难得过来一次,总是要见上一面的才好。”玖兰枢淡淡道,虽是如此温柔的语气,却分明有让人不能拒绝的威严。
“嗯……确实如此……”
锥生零见一条一翁的模样,便
60、【第四夜】优姬的真实身份 。。。
知道他有事隐瞒,他虽没有从前的记忆,但观察力却也甚微。
“那可以劳烦你带一下路吗?”
“是。”
一条一翁放下杯子,刚起身,管家便走过来说道,“老爷,有您的电话。”
他眉心蹙了蹙,方道,“枢大人,失陪一下。”
玖兰枢点点头。
锥生零看着一条一翁的背影对玖兰枢说道,“枢,你所要验证的是……一条一翁的真正主人?”
玖兰枢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后道,“早在他把优姬带走的那一次我就已经猜想到他背后有人了,但是……这条老狐狸行事谨慎,所以我的猜想一直没有得到验证,包括……他故意向我摇尾乞怜这件事,有可能都是故意为之。”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锥生零诧异道。
“也许是那个人的意思,我猜想一条可能发现了什么事,所以被他软禁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这样,一会见到拓麻了应该就清楚了。看他刚才的模样,是没有想到你会突然过来。”锥生零若有所思道。
“绯樱雪也好,一条一翁也好,我猜……都是被玖兰李土舍弃的棋子罢了,猜想必须要验证后才能实施下一步计划。”玖兰枢晃了晃杯子里的红茶,雪色手套与白瓷杯相映成辉。
锥生零面庞一凝,越加不解了,“这样一来,他手中还有什么能用的人?”
“锥生一缕。”玖兰枢淡淡道。
紫眸一缩,锥生零手中的杯子不由得一晃,溅了几滴水出来。
61
61、【第五夜】婚事? 。。。
“锥生一缕。”玖兰枢淡淡道。
紫眸一缩,锥生零手中的杯子不由得一晃,溅了几滴水出来。
玖兰枢唇角微抿,蔓延过几不可见的苦涩。
果然还是在意的,即使是失去了记忆。
锥生零还想说什么,一条一翁却已经却已经接好电话回来了。
“枢大人,锥生君,让你们久等了,但是……很抱歉,我现在有些急事要处理,必须马上出去。”说着,他转过头对身后的中年管家吩咐道,“带枢大人见拓麻。”
管家垂首,“是。”
“那么……失礼了,我就先告退。”一条一翁朝玖兰枢行礼。
“好。”
得到应允,一条一翁疾步离开,看样子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急事。
管家将玖兰枢与锥生零带到一条拓麻房里后离开。
一条拓麻见到玖兰枢与锥生零,吃了一惊,忙迎上前。
“你们怎么来了?”
“这么久没来学校,所以有点担心,就来看看了。”玖兰枢道。
拓麻将虚掩着的门关上才道,“枢大人,你上次让我注意的事我已经查到了,原来爷爷他一直跟锥生一缕有来往。”
玖兰枢蹙了蹙眉,原来一条一翁并没有直接接触到玖兰李土,只有锥生一缕才知道玖兰李土的匿身之处了,能帮助优姬恢复记忆的也只有玖兰李土……
弄出这么大动静,看来他已经打算复苏了,而最合适他的身体只有……
“一缕,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锥生零似乎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希望他们能给他一个答案,早在医院的时候他就知道一缕在为玖兰李土卖命,但是,为什么,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夺取了他的能力,所以才投奔了黑暗吗?
“零。”玖兰枢蹙眉担忧唤道。
一条拓麻又道,“我所知道的只有这点而已,我想也许我再深入一点,就能够查到更多,只不过被爷爷发现了,而且也根本没有办法联系到枢大人。”
玖兰枢点点头,只道,“拓麻,足够了,我也只是过来确认一下,接下去的事,你也不用插手,但是……我希望你能做好心理准备。”他顿了顿又道。
一条拓麻当然知道玖兰枢是什么意思,他目光沉了下去,片刻后才道,“这是他应得的结果,如果是枢大人所想,我没有异议。”
玖兰枢淡淡道,“也许,他该醒过来了……不过,今天我既然过来了,一翁也没有理由再将你软禁了,明天你应该就可以回来了吧。”
一翁能这么简单的让他们单独见面,再加上刚才那心急的模样,想来……是知道了优姬的事,所以拓麻的事变得无关紧要了呢,果然是只老狐狸啊,不过,即使是狐狸,再怎么狡猾也逃
61、【第五夜】婚事? 。。。
不过老虎的利爪,所谓的狐假虎威不过是那只老虎太蠢而已,如果换一只,结果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啊。
锥生零望了望窗外黑压压的天空,平静道,“暴风雨就要来了,枢,我们回去了吧。”
玖兰枢点点头。
一条拓麻与管家目送玖兰枢与锥生零离开。
然而,就在一条拓麻回到学院的几日后,发生了一件继绯樱家族之后的又一件大事。
一条一翁被杀。
这件事再次轰动了整个夜之一族与猎人协会,而在一条一翁的死亡现场发现了猎人的痕迹,无疑,这样的结果造成了猎人们与吸血鬼几欲失控的局面,玖兰枢连同猎人协会会长将此事暂时性镇压了下来,但实际上所有人只是表面服从他们也心知肚明,然而此时别无他法。
吸血鬼们包括元老院与猎人协会也好,众人都心知,从绯樱闲一事起,局势就开始紧绷了起来,年久的吸血鬼们都是经历过许多战争存活下来的,这样的局面让他们开始隐隐闻到了硝烟的味道,而大家都绝口不提,战争是谁也不愿意见到的。
玖兰枢虽料到玖兰李土已经舍弃了一条一翁,却没想到这颗棋子竟然能起这么大的作用,果然还是因为绯樱雪一族的事开始便人心惶惶了,玖兰李土也是看准了时机,选择在这个时候挑起这个事端……
他不应该心慈手软,如果他能先一步解决掉一翁,就不会延伸出这样的局面了,不……即便是这样,他应该也会找另外的藉口来引起战争。
而在这之前,黑主优姬的身份已被公开,这也就意味着另外一件事——玖兰一族的婚事,如玖兰的上一代一样,玖兰一族的三人,玖兰树里、玖兰悠、玖兰李土。
玖兰树里与玖兰悠结婚后,有了玖兰枢,于是玖兰优姬是作为玖兰枢的妻子所出生的。这是玖兰一族的族谱,也是玖兰枢为什么要封存优姬记忆的原因。
而玖兰枢也很清楚,如果不按族谱行事,情况会变得多严重……
既然身份已经公开,身为纯血种,夜之一族的介绍会也是必须举行的。
玖兰府邸宴会厅。
水晶灯饰安静的摇曳着,打在从圆顶天花板上蔓延出的淡蓝的帷布上,透亮的大理石地板倒影着人们的影子,长桌上铺了纯白如雪的桌布,上面摆满了各种可口的食物及饮料,穿着得体的侍应生不时端着几杯鸡尾酒来回着,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奢华,人们脸上挂满笑容,却分不清是真是假。
锥生零轻呷了一小口红酒,静静的看着大厅中那对令人羡慕的璧人,这样的场面明明是那么的熟悉,明明曾让他那么难过,而今再次目睹感觉却不一样了。
因为那都是过去
61、【第五夜】婚事? 。。。
式了,现在的他,对枢……深信不疑。
锥生零正看着,那双红瞳却突然撞了过来,钻进了他的眼底,他竟觉得窘迫,连忙把头转向了一边,而看到他反应的玖兰枢眼底却溢满了笑意。
锥生零的目光游移着,不过片刻,紫眸却又移回了原处。
枢正带着优姬跟其余人打招呼,然而,他看到了,那双眼中隐藏着的厌恶,那么深刻。
即便是这么厌恶,却不得不这么做,而从来不对任何人说,他已经活了五千多年了……这么多个日日夜夜,他都是这么过来的,一个人带着阴霾,一个人深处黑暗,他的孤独寂寞没人懂,但是……自己终于看到了,如同这些天清楚的看到他的愧疚与矛盾……而他,却没有对自己说原因是什么……
锥生零垂下眸子,余光却似乎扫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一缕?!
锥生一缕似乎也看到了他,微微勾了唇后,走出了大厅。
锥生零放下杯子,追了出去,他有很多疑问,而锥生一缕能替他解答。
锥生零追着锥生一缕到了前院,院子里有假山、人造清泉,也包括一些矮小的观赏树,空气中夹了泥土和青草的芳香,静谧得让人安心。
“咦,零哥哥?你跟着我做什么呢?”锥生一缕双手环抱,靠着走廊的柱子轻笑着问道。
“有事想问你。”锥生零冷冷回道。
“啊啦,拜托人可不能用这种语气哦,零。”他依旧悠哉。
锥生零却不理会,只道,“我想知道玖兰李土在哪里。”
锥生一缕似很惊讶,“为什么会突然问我李土大人的事呢?”
锥生零面色渐沉,“你不是应该很清楚吗?”
“比起这个,你更应该关心的恐怕是玖兰枢吧?”锥生一缕的听似语气轻描淡写,却隐隐带了分嘲讽。
锥生零眼睛一眯,“你什么意思?”
“你难道不知道玖兰优姬恢复了纯血种的身份会怎么样吗?或者,你觉得就算这样也无所谓。”他嘲讽道。
锥生零冷冷的看着他,脸上却分明是疑惑。
“看来玖兰枢并没有跟你说啊,那我就告诉你好了……只要优姬是玖兰一族的纯血种,玖兰枢就不得不跟他成婚,这是为了保护夜之一族的稀有血统而必须做的事,也是玖兰一族的族谱。”
成婚?!
锥生零眼眶骤然睁大,紫瞳紧缩,锥生一缕的话对他来说无疑是当头棒喝,他心头一紧,心脏像是突然被什么攫住了,无语凝噎。
“不过,玖兰枢既然没有告诉你,那就说明他还没决定是不是要履行族规,但是,你可知道如果他不与优姬成婚会有什么后果?”锥生一缕并不理会锥生零的反应,
61、【第五夜】婚事? 。。。
继续说道。
“会……怎么样?”锥生零几乎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尽管他极力在保持镇定,而那言语却分明还有一丝颤抖。
“如果玖兰枢为了你,放弃了优姬,那么这个吸血鬼世界的主导者就要换人了,李土大人可是一直在等着这个契机呢,如果李土大人拿到了夜之一族的主权,人类与吸血鬼的战争就要开始了,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的吸血鬼并不少,若真的开战,必将血流成河。”
锥生零苍白着脸,所以……这就是枢这些天不安的原因吗?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玖兰李土他为什么要这么做?!”锥生零没有想到事情会变得这么重大,他直觉心脏有些压抑,并不想相信锥生一缕的话。
锥生一缕却浅笑道,“啊啦,这件事说起来可就久远了,玖兰李土曾经喜欢玖兰树里,而玖兰树里却嫁给了玖兰悠,所以……也许从这件事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