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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银!你想吃什么应该由我来亲自下厨才对!”——猿飞菖蒲的声音,坂田
银时觉得这回真要坏事了。
“你是什么人?!”穿着性感的猿飞径直冲进卧室,挡在阿妙和坂田银时之间。她从头到脚打量了阿妙一遍,“刚才说话的女人就是你吧?我可都听到了哦!给老公做饭这种事,当然要由妻子亲力亲为,无关的人请走开吧,走开!”她转头看看坂田银时,“哎呦!阿银你怎么了?伤得这么重?疼不疼哦?来,我帮你换药吧!”
“这位小姐,你误会了。”阿妙仍笑着,她礼貌地说,“我是受了弟弟的拜托,照看阿银的。”
“这么说——”猿飞双手抱胸,“你是不肯走喽?”
“都说了我是受弟弟之托,小新让我走我才能走,其他人都没有权利请我出去。”
“哼,你这个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妨碍别人约会要被马踢死吗!”
“小姐,我完全不懂你在说什么。”
“唉,看来没有办法了!”猿飞握紧拳头,“那我只好亲自让你明白,当第三者的下场是什么!”
杀气杀气杀气……整间卧室此时此刻都被这两个女人身上释放出来的杀气占据了!太可怕了!要是这会儿妨碍她们打架,九成几率会当场丧命,这等傻事可做不得,坂田银时四肢着地,忍着疼,打算沿着墙根慢慢爬出去。拜托,一定要活着逃出去啊!
*
神威这次坐在沙发上摆弄大理石的笔架。高杉觉得这笔架的命运快要步水晶烟灰缸的后尘了。
“又子,接着说,万齐的情况怎么样了?”他撤回视线,看着站在写字桌前的来岛又子。又子登时一阵面红心跳。
“呃,他倒是还好,没什么生命危险……”又子有点结巴地回答,“晋助大人,要我带什么话给他不?”
高杉吸了口气,掏出一根香烟,夹在指尖。“不必了,我会亲自去看他。”
“那、那,我——”
“没你的事了,出去吧。”
“就这样?可、可是……”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那倒也没有。啊,又子也觉得这次万齐那家伙太鲁莽啦!怎好不计划一下就独自行动呢,唉,真拿他没办法!”其实来岛又子只是不想离开办公室才故意找话说。
高杉默默点燃香烟,抽了两口之后将烟架在烟灰缸边沿上。“不,我也有责任啊。”
“不,不!怎么会呢!”来岛又子连忙摆手,“晋助大人您就不要自责啦!您又没有教他非去不可,只是他之前没有做好周全的部署嘛。”她左右看看,最后自顾自坐到神威旁边。
“我对他说了,不想失望,却没想到他会单独去会那个笨蛋。”高杉托着腮道。“万齐这家伙也有沉不住气的时候啊,估计是太心
急想试试那笨蛋的身手了。”
“那个笨蛋?”神威对这话有所反应,一松手笔架差点落在地上,幸亏旁边的来岛又子及时接住,它才幸免于难。
“对嘛,就是他。”高杉瞄向神威这边。
“干嘛不叫我去呢?我正想再找个机会和他碰碰哩。”神威说。
“你们怎么这么在意他?”高杉有些不快地皱了下眉,“我们目前首要的事可不是打架。”
“对哦,我想起啦了,不过呢,我还是觉得不如打架重要。”神威笑着接话道。
高杉用手指敲了一阵桌面,“万齐不在的话,接下来可有点难办呀。”
“还、还有我呢!还有又子在哩!”来岛又子自告奋勇,一下站起来。
高杉没再说什么,闭上眼睛,整个人仰靠在椅背上。
来岛又子很识趣地闭上嘴,和神威面面相觑,以眼神交流“怎么回事?他在想什么,你知道么?”“完全猜不到啊,不过肯定是不想被打扰,我们不如先去吃饭好了,你带钱了吧?”“。。。。。。”
*
若是新八在工地看到自己肯定又地啰嗦,唉,时薪五千的活干不成了啊……不如动身去做另一件工作吧——把“眼镜君”找出来。事后找总一郎那小子要酬金,反正他已经答应了。
哇!跟别人说是皮外伤,一点不要紧,其实还是蛮疼的哩!毕竟钢丝绳都勒进肉里了,就算阿银的身体比一般人结实,恢复能力也较强些,可这伤也不是一天半天就能养好的。坂田银时小心翼翼穿上衣服,尽量不避免碰到伤处。可惜上次没来及问清楚,和他在工地打起来的那位小哥,他究竟为什么非要对自己不利,见派人到万事屋没达到目的,这回便亲自出马,但还是没将自己结果了,不知下一次什么时候,又会出什么招。光想到这点,就不能在家坐以待毙。
“哎,老伙计,我们走喽。”坂田银时走到客厅,对立在屋角的木刀说了一句。
真的是奉高杉之命而来吗?那位小哥是高杉手下的人,这错不了,他都亲口说了。坂田银时捻着下巴琢磨,不知假发此时身在何方啊,高杉的行动就属他最清楚了。高杉到底想要怎样啊?自己可并没有妨碍到他什么,这次为何几次三番派人对自己不利呢?或许其中有误会,那位小哥只是说“是,也不是”,那就不一定是高杉的指使,可能是别的什么人想除掉自己,高杉知道,但不打算阻止。哎!简直莫名其妙!阿银最近除了拖欠老太婆的房子,可是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呀!太过分了!
还有阿妙……即便能够理解自己受袭的原因,但使新八的姐姐受了牵连可真是匪夷所思了。坂田银时拼命回
忆了半天,丝毫没能想起自己同阿妙有什么共同利益的交集,退一万步说,就算有人想用自己身边人的安危来威胁自己,也该从新八和神乐下手,自己和他们的关系比阿妙近多了。
哎呦,头好疼啊。坂田银时不由得揉了揉两边的太阳穴。今天,铁依然完好无恙地站在拉面店门口招呼顾客。曾试推测过,自己是因为打探土方他们组织里的“眼镜君”才被“警告”,想来对“眼镜君”了解颇多的铁的处境应该比自己更加危险,可他却一直什么事都没遇到。可见到底还是冲着自己来的。
“咦!阿银,你怎么这副样子?”铁见坂田银时脸上有擦伤,胳膊又缠着绷带,十分吃惊。
“哈,就是那个啦,走路不小心,哎,跌进坑里摔的。”这不全是谎话,的确差点整个人掉进地基坑里,摔个粉身碎骨。
“不会吧?感觉像是骗人的。”
“哎呀,哎呀,不要说这个啦。”坂田银时可不是为了讨论自己怎受的伤而来。“现在方便吗?我有几句话要问哦。”
“呃,”铁探头探脑朝店里巴望一下,“距离店前排队的钟点还有1个多小时吧,老板这会儿正在后面忙,我想可以说一会儿话啦。”
“哎,也不会占用你太多时间的。”
“伊东先生,找到他了吗?”不等坂田银时发问,铁抢先问道。
“我今天还是为了这事而来啊。”
“啧,难怪了,我就说嘛……”铁欲言又止,咬着拇指指甲小声道。
“小子,我说你是不是还知道些重要的情况?”
“前天,土方先生和我联系了!”铁告诉他,“同样也是问关于伊东先生的事,其实他本不想打扰我现在的生活……可毕竟我曾跟着在伊东先生身边学习过,他让我想想有没有和伊东先生来往特别密切的药头,换句话说,他想知道伊东先生常光顾的药头具体在哪一带活动,有什么特征。总之,土方先生差不多可以肯定伊东先生这回失踪同致死不少人的新型药物有关,其实我也有这感觉。”
“那么,你都告诉他了?”
铁垂下视线,摇了摇头。“如果我知道的话,一定如实相告!可、可伊东先生那个人,私生活方面独来独往,虽曾吩咐过要我替他去买药,但去的人是我呀,他就……帮不上忙,我也很沮丧呀!”他连声叹气。
新型药物,高杉,“眼镜君”,土方,袭击……坂田银时脑中忽然闪过一念,如果将看似毫无关联的琐碎片拼凑在一起,再串接起来的话——“背叛者的下场,只有死路一条。他周围的一切同样要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高杉说过的话,在耳边回响。
坂田银时一语不发,
掉头快步离去。
“阿、阿银——你干什么去啊?”
“哎,想起还有件急事。”他冲铁挥了下手。“另外,你自己也要小心点。”
“咦——?”
坂田银时返回歌舞伎町后街,一路上他盘算着该亲自找高杉“聊聊”了,如果只是针对他那么无所谓,可因此使无关的人受到牵连就不可原谅了。
“喂,混蛋你上哪去儿了?!让我好等!”
他走回万事屋,打算准备一下,这时却发现土方正站通往自己二楼的楼梯口,脚边扔着几个新的烟蒂。
“哎。。。。。。你有什么事啊,打电话不就好了嘛。”
“还说哩!你的手机一直都关机,我怎么也打不通!偏偏这几天我又忙,这会儿刚抽出点时间,来看看你,结果没人开门,我还想着若你再不出现我就——”土方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伤。他好生眨了一阵眼,“你……”
“哎哎,别这样呦,多串君。你别问喽,我就直接告诉你吧,这是在工地干活的时候摔的,摔的啦。”在土方面前,必须收敛心事。坂田银时摆出平时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
“呸!根本是胡扯!”土方随即拽上他的胳膊,“走,跟我去看医生!”
“疼疼疼!不要拽,放开,不要拽啊,你这白痴!”坂田银时一番挣扎,总算把土方推开了。“没事啦!一点小伤嘛!都前几天的事了,去过医院啦,你就安心吧!”
土方一声不吭,再次拉上他的胳膊,拽着他上了二楼。
“喂、喂!你干什么?!”土方不顾坂田银时阻止,上下其手扒掉他的上衣。“行啦!这下你都看到了,就只有胳膊上有伤而已!哎……”土方蓦地抱住他,脸贴在他胸前。
“我真是……抱歉了!”
“嘁,好好的你道哪家子的歉啊!都说了,这是我自己不小心摔的,和你没关系嘛!”
“有关系!你不用骗我了,你的伤根本不可能是摔出来的。”
怎么每个人都这么说啊,难道阿银就这么不会撒谎吗?坂田银时翻翻眼球,叹了口气,摸摸土方的头,“那你也没必要道歉啊。”
“就是有必要。每次都是,每次我都是事后才知道。看到你身上的伤,我才得知在此之前你曾遭遇危险,总是慢一步,我总是不能在最紧要的关头帮到你,这让我实在……除了道歉,我真的不知该怎么表达我的心情。”他低声述完,蓦然抬起头,凝视天然卷的眼睛,“嗳,你这家伙怎么这样!”
“我怎么啦?”坂田银时直咧嘴。
“跟你说过不止一次,可你偏是这么见外!”土方边说边摇头,“我不管,你现在立马跟我回公寓!不能让你的伤
势继续恶化!”
“哎、哎,你不是还有事要忙吗?快去啦,快去!”
“这你不必操心。”土方掏出电话,按了几下键盘,简单指示对方两句飞快挂断。“我可以稍微晚点再去,先把你带回去锁起来再说!”
难道说,土方这家伙有直觉,意识到自己将要去做有危险的事才故意要阻止吗?坂田银时一阵开心,马上却又烦恼起来,这家伙真的很担心自己的事,可自己不能听从他的要求,不然会给他带来麻烦。“土方,你听我说哦——”
“先不要说。”土方摆出停止的手势,“等我晚上回去再细说,OK?”
“啊,那也好。”话说到这个地步,坂田银时不想继续拂他的好意。去了公寓,也不是不能跑出来嘛,无论上什么样的门锁都无妨。正想着,土方出其不意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弄得他措手不及,有些羞涩,“你呀……”
“我就是这样了。不用带什么东西了,我会找机会你和这里的两个小鬼说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YD小剧场——
万事屋的楼梯上——一个脏兮兮的小女孩从上面滚下来,“啪”一下摔地上了。不过她没哭,她和大卷毛一样挺结实的,很少生病也不怎么哭闹,就是不喜欢说话===副长经过时,看到到了还是赶紧冲过去把她给抱起来,看看摔坏没有,一会儿再抱她吃点好东西去~这时,大卷毛从楼梯上滚下来,“啪”一大声,也摔在地上了,抬头一看,原来是登势婆婆在催房租——副长赶紧把大卷毛扶起来,据说他又有小卷毛了,可得小心点,别摔坏了==大卷毛看到副长立即趴在他身上蹭蹭蹭~~让他赶紧掏钱啦~~不过这种时候副长都觉得很幸福,他想给给屯所里自己种的菠菜除杂草了。。。。
六十九
神乐回到万事屋,一脸沮丧。
新八也是刚从工地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