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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我刚才说的事,你可别耳边风啊!”土方说道。
“什么事啊,多串君?”
“你这家伙故意的是吧!这是其一,不要在人多的地方叫我那个外号!”土方严正叮嘱他。“另外,别再到人妖酒吧打工了。”
“唉……”坂田银时稍稍后靠,加重脚下踩油门的力道,“没什么关系吧?哎,没有委托上门的时候,偶尔客串一下无所谓吧?”
“哎,比起说这个,告诉我,你在哪里下车啊?”
“……原宿车站吧。”土方还有有些抵触告诉他办公室的地址,不是提防,而是不想他介入他们惹上麻烦的心理在作祟。
“好的,那没有多远了。”
“嗳,我说认真的。”土方依靠在座位上,抱起双臂道。“你很缺钱吗?现在就缺?缺多少?”
钱的话,几乎没有不缺的时候啊。“哎,哎,不是那个问题啊……”坂田银时在一辆丰田后面并道,准备在转弯灯变绿后左转。车停稳后,他转头就问,“喂,凭什么要听你的啊?”
“凭……”土方瞪眼盯着他,“我就是不喜欢!如果只是偶尔去玩玩,我也不说什么,但打工就——反正就是不行。”
“哎哎,你好烦啊!”坂田银时歪着脸戳土方脑袋。“喂,你不觉得小卷子很可爱吗?”接着他故意摆出一个恶心的造型,捏着嗓子嗲声嗲气地问道。
“……”
“说正经的,我昨晚的样子,当真这么难看不成?”
土方呆了几秒,眨眨眼,深深吐出一口气,转过头,拿起仪表盘上那根烟,像是深表无奈,简直无法通过语言来描述
。
“哎,我明白了嘛,明白咯!”坂田银时双手使劲抓了抓头发,之后架回方向盘上。“说到底呀,多串君还是在吃醋嘛。”
“谁是多串?!”土方一把揪住他的头发,用力摇晃,“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不准在外面这么叫我!”
“好疼好疼!快放开,前面车走啦!”
“还有啊,”待小货车发动起,土方整了整衣服,“我不是吃醋,是对你负责!你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算了,算了,解释不清,不说了。”
“啊——?”坂田银时有些夸张地惊讶道,“哎呀,哎呀,说起来啊,我的屁股好疼哩,现在坐着都觉得费劲哦,万一不小心撞车了,你要怎么负责呀?”
“呸、呸!一大早上不要净说不吉利的话!”
“嘿,开个玩笑的啦,阿银的运气还是相当不错的哦。”坂田银时轻巧地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从路口拐进左侧马路。“哎呦,不过屁股和腰的确很疼哪,喂喂,昨天晚上做了几次来着?”
“三次?”土方不假思索地说道,“和我坐这破车的次数一样嘛。”
“是四次吧?四次好吗?”
“没有,最后那一次不算!不是做到一半就出来了吗,哪能算一次?”土方很认真地反驳他。
“可你有捅进来吧?在我这里可就算一次了哦。”
“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所以我会负责嘛!”
“咦?打算怎么负责呀?”
“替你治好嘛!”土方一脸不怀好意地冲他扬了扬一边眉毛。
“哎、哎!别在我开车的时候说这种玩笑啊。”坂田银时踩了下刹车,让横穿前方马路的车子先行通过。
“嗯,车站前面一点停下就行。”
“噢,总算可以回去再睡一觉啦。”
“你不是习惯早起吗?大早上睡回笼觉?”在公寓的时候,天然卷可一向早早起来准备早餐,还经常趁他没醒就走人,土方想。
“看《JUMP》、看电视什么的也行啊。”
“万事不干屋。”
“嘁,得了吧,你知道个屁啊!只是最近比较冷清而已,生意多的时候忙死哩!”坂田银时不服气地回敬道。
“好呀,好呀,那我就等着瞧瞧你忙起来是什么样。”土方将手交叠垫在脑后,满脸洋洋自信:就让你嘴上逞逞强吧,反正没生意就是没生意,根本不会出乎意料。
“行啦,快下去吧!”“嘎——呀”坂田银时拉起手刹。
“喏,别再去那地方了,临时客串也不行。”下了车,土方还不忘扒着车窗嘱咐一句。
坂田银时不耐烦地冲他摆摆手,摇上玻璃,径直掉头走人。
凭什么听你的呀?
对呦,凭啥听那家伙的?就算是这种关系了。不过……其实不去西乡夫人店里打工也没什么的,当然哦,这绝对不是因为老实听土方的话,而是自己对扮人妖没有兴趣,去不去本来就所谓,现在既然有人明确反对了,那自己就有更有力的理由不去了,主要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不想去,土方反对只是次要的,绝对是次要的。这么想着,他决定绕开可能塞车的道路,加快速度开回万事屋,然后。。。。。。向老太婆求情啦,她其实心肠很软,多说几句好话,房租再拖些日子没问题的。
现在刚刚早上十点。
*
土方一到办公室,立即召开例会。简明扼要地对在场的骨干阐述了他所构想的日后的合作计划,顺便提一提地盘上的店面遭人找碴一事。(在组织地盘上做生意的店需要上缴保护费,其他的和普通店家没区别,一般经营的都是正经买卖,店内经营不由组织直接掌控;而站前街一类的夜店则属于组织本身,由他们经营管理。)
昨晚没有回休息室,他没有拿写好的计划草稿,但今早他觉得神清气爽,临场发挥措辞之类的说得相当流畅,他自己也好生奇怪,明明晚上睡得不是多好,早上又没吃豪华早餐,还乘坐那部破车……心情明朗与否与客观条件无关啊。
“土方先生,我去收拾到店里闹事的家伙好了。”他话音刚落,冲田就抢着请缨。
真难得,这小子例会居然按时出席了。“喂,把耳机摘掉。”
“噢。”冲田将耳机取下,挂在脖子上,“我说,我去店里埋伏着,等待找碴的家伙出现哦。”
哼,根本是拈轻怕重吧?这小子根本是想每天待在店里免费吃吃玩玩,土方暗想。“你没听清我刚才的话吗?我也亲自去问过了,那些店里的事并不十分要紧——”
“我不这么想。”冲田举起手,打断他的话,“总觉得……有点火大呢。”他咧嘴坏笑道。
“你这么说……”土方双手抱在胸前,歪头打量他,冲田不是信口开河的人。“已经有什么根据了不成?”
“完全没有。”冲田无辜地直直盯着土方的脸回答。“于是,我这不是才要去调查一下,顺便收拾收拾招欠的家伙喽。”
“喂,可是这样——”
“十四,既然他执意要去,就交给他吧,这样你也省心了。”这时,近藤插话表态道。
土方低头沉思片刻,妥协了。“那成,可别光在店里混吃混喝,到最后也弄不出个所以然来啊!别让那些店觉得保护费纯属白交!”
“嘿,明白了。”冲田在大家的目光中径直站起来,“我可不像土方先生那么没用。”他一挥手走了出去。
“这死小子!”还真是我行我素!土方清了清嗓子,“我们继续。”
“十四,到时间了啊。”近藤抬起手指着手表说。
“什么时间?”土方有些费解。
“你看看啊,都该吃午饭了!嗨,你今天讲得也太忘我了嘛。”
“哦?”土方下意识瞅一眼墙上的挂钟。真的,不知不觉过去两个钟头了。再环视屋里分坐桌两侧的骨干们,精神都有点涣散。算了,到此为止吧,再继续他们也听不进去了。
“好,那今天就到这里,各位回去斟酌一下,有什么意见明天早上提出来。”
待屋里的人散去后,土方对近藤说:“我觉得总悟那小子好像知道点什么啊。”想到他刚才说话时的神情。
“店里的事?”
“嗯。”
“这个嘛,”近藤边想边朝外走,“我可不清楚啊。不过嘛,关键时刻,总悟一次都没出过错。”
“这倒是……”土方还想说点什么,甩甩头放弃了,或许是自己多虑了。“走吧,下午不是还要去会所。”
“是啊。咳,这次我们主动邀请对方,可不能迟到啊。”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七月适合娱乐==最近娱乐有点过度。。。嗯,就酱紫
一Ο三
“咦?你怎么跑到我家来了?喂,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家的电话号码,而且、而且连我家都认识?!”新八放下电话匆匆跑出大门,冲田就站在他家正对面,晃着手机。很快他就觉得自己的疑问实在太蠢了,这家伙连他所在的学校都知道,想弄到他家的电话号码和地址根本轻而易举。
“嗨,眼镜仔,最近的事好像有点麻烦啊。”手机在冲田手里旋转一圈,被他收进口袋。
“什、什么事?”新八不由得警惕地推了推眼镜框。
“边走边说吧。”冲田双手揣进衣袋,一转身迈开步子。
“喂,那个,我还得复习功课什么的……”新八虽犹豫着,还是跟了上去。
“还记得那件事吗?”冲田以轻快的口吻问道,他赶在新八说“哪件”之前接着说,“啊,就是你那个龅牙朋友的事。”
阿高!新八心下一惊,放慢了步子,停在原地。
“据说胁迫小学生偷东西的那伙地痞——噢,几个主犯好像还在牢里,似乎有那么一两个没成年的已经放出来了也说不定。”冲田转过身,看着他略略歪头,“不过他们的同伙却一直在外面活动呢。”
“冲田先生,你的意思是……”阵阵紧张从心中传来,新八试探着问道,“那些坏蛋现在、现在又干了什么坏事?!”
“啊——”冲田没有马上回答,脸上稍带迷茫地张望下左右。他重新正视新八的脸,“这件事和你们可是脱不了关系嘛。”
“那、那可是……”一听这话,新八的脑子顿时有点混乱,意识到冲田今天特地跑来他家恐怕正是为了告诉他,那伙残余的坏蛋企图对他们三人进行报复!
“喔,其实你也用不着这么紧张。”冲田剥了块泡泡糖塞进嘴里,他嚼着口香糖说,“嘿,你和那个龅牙小子根本不一直提,他们是冲着我来的。”
本是句教人宽心的话,可经他这么一说,新八不禁有点恼火。什么叫“不值一提”啊?!太鄙视了吧?好歹我们也是……也是……他泄气了,他和阿高的能耐他心知肚明,而是那次能够顺利逮到主犯基本都是冲田的功劳。但他觉得如果自己就这么认了,也忒没骨气了。
他深深吸了口气,挺直腰板,拍着胸脯道:“喂,话不是那么说吧!那次事件是我们惹出来的,是我中途拜托冲田先生帮忙,才把你牵扯进来,现在、现在,我当然要负责!”
“不是你拜托的,是我看那伙人不爽,就稍微修理他们一下而已。”面对新八自认为的豪言壮语,冲田只以木讷的表情给予如此答话。
“那你还特地跑来告诉我干什么?”新八横眉立目地质问他。
“今天比较无聊嘛,”
泡泡啪的一声破了,冲田接着嚼着泡泡糖说,“随便逛逛走到了你家附近,就打个电话给你,算是我好心吧,你回去顺便转告那个龅牙小子一声,你们最好都小心点。就这样喽。”他转身挥挥手,打算就此离开。
“喂,你等等——”新八更加不甘心,赶忙追上去。
“这次到底又出了什么事?拜托你说清楚一点嘛。”
“噢,说起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冲田径直往前走,一边吹着泡泡一边自语,好像完全无视旁边新八的存在,“现在外面这些家伙,说是同伙嘛,他们有没有干过威胁小学生的勾当不清楚,但可以肯定是被逮捕的那几个家伙的狐朋狗友。啊,怎么看都净是些胆子又小又没本事的无赖,不过嘛,总是在眼前晃悠实在教人心烦啊。”
“哦?”新八习惯性抬手正了正鼻梁上的眼镜。“他们……到你们总部去找麻烦了?”
冲田不由得笑起来,“总部”这个说法还真是奇怪。要说就说“司令部”,这样才比较威风啊,不是吗?“真是那样的话,他们的胆量还是蛮让我佩服的。”
“喂,那根本就是没怎么样嘛!”新八又停下脚步站住了。
“没去‘总部’哦,”冲田转过头来,“……啊,反正现在也没事可做,要不你跟我随便玩玩吧。”
“我要复习功课来着。刚才就告诉你了!”
“这样啊,”冲田摊了摊两手,而后交叉垫在脑后,“那就算了。要是龅牙小子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过哦。再说喽,那件事啊,你们本来就逃不掉嘛,嘿嘿嘿……”他发出一连串阴笑声。
新八感到被愚弄了,一开始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