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事,根本没有想过呀。”那句关心的话,他没能说出口。
“哇,不愧是大猩猩率领的‘马戏团’骨干啊!”坂田银时露出调笑的神色。
“呸!现在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那是什么时候呢?”坂田银时跟在土方后面走出店门。
什么时候……总不能带着这个天然卷去办事吧。腿长在他身上,看来自己拦不住,土方闭了下眼睛,说:“各忙各的吧。”
“噢,那好!我先走了。”坂田银时冲他轻轻挥手,朝着十字路口左侧走去。
真是固执,你这家伙到底为了什么啊?土方望着他的背影不由得琢磨道。
作者有话要说:金魂完结了TTTTTT卷卷娘还木有结婚木有生过小卷毛不能切腹啊==副长会桑心的。。。。。。。
二十五
志村妙发现她工作的酒店里,总有几个凶巴巴的家伙出入,他们既不像是来店里喝酒找小姐消遣,又不像单纯来找茬的,感觉是在打听什么情况,而且就是最近几天出现的。她为此悄悄来到店长办公室,向店长道出自己的疑虑。店长听了,略经沉吟,安慰她说不碍事,这家店虽然开在歌舞伎町,不过是连锁的,店里的保护费和总店一样都是交个同一个组织,遇上麻烦的话,组织会派人来出面调解。志村妙正说着那就安心了,一会儿回到店里嘱咐其他小姐下班回家留意个人安全什么的……外面一个服务生风风火火推开办公室的门,嚷嚷道店门口有几个人喝醉酒闹事。
待店长赶到店外时,似乎闹事的已经平息了。店门口地上倒着四个不省人事的家伙,中间站着一位——
“哎呀,小九!你怎么来了?你在干什么啊?”志村妙推开前面围观的人,快步走到九兵卫身边。
九兵卫脸上一阵发热,看看左右,她周围不知何时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她手里依旧握着刚刚修理四个醉汉的长柄扫帚,毕竟离开道场,随身带着竹剑太奇怪了,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武器,就顺手抄起了不知是谁放在店外的长柄扫帚当成剑用。“阿、阿妙,我那个……我去买点东西,顺路经过这里……”她挠挠脸颊,编了个借口,“看到有四个人在门口扭打在一起,就想办法把他们分开,让他们安静点。”
“哇,请问,这位——先生?你刚才使的是什么?”有围观者忽然高声问道。
“……柳生……”把扫帚当成剑来用,想必刚才情急出丑了,得想点弥补的办法。九兵卫轻咳两声,道:“柳生心眼流拔刀术。”随便糊弄一下吧,希望围观的人里没有懂行的高手。
“咦?那个,是柳生家代代相传的独特剑术吗?”人群中一阵唏嘘。
“呃,既是也不是。”九兵卫严肃起来,“其实我刚才使的是爷爷加以改良的,不是正宗的。爷爷经常说,修习剑道最重要的是‘悟’,就是要自己琢磨、研究,不可完全按照祖辈传下来的心得死练,那样不会有突破。”
“哎呀,那么您是柳生家的……久仰久仰!您的爷爷,噢,不,柳生老先生,是个很伟大的剑术家啊!”
“是的,爷爷是很了不起的人,我父亲也是。”九兵卫不假思索地回答,“和他们的修为比起来,我实在差得太远。”
“原来是柳生家的少当家啊!”这时,店长挤了过来,搓着手对九兵卫说,“快请,请到店里坐一坐!您帮我们解决了麻烦,理应好好感谢一番才是!”
九兵卫被店长和小姐们簇拥着进了店。她顿然觉得一直当个男人也不错
呀!虽说生来是个女孩,但从小到大一直扮演的是男性角色,久而久之也习惯了,猛然间换回女人的打扮什么的反倒特别不自在。其实九兵卫悄悄上网查询过,也翻阅了相关的图书,综合她所了解的内容,得知自己的情况多少有些性别认同障碍。就是说,心理性别和生理性别冲突,但似乎又不全是。她很小的时候也喜欢女孩子的裙子、喜欢玩女孩子们玩的游戏,还特别爱哭,但父亲经常教导她“坚强点,再坚强点!不比那些来学艺的男孩子强将来怎么能将道场交给你!”过去就读的学校虽然是从小学到中学一贯制的私立女校,直到考上大学,才开始男女混校的学习生活,但中学开始,她一直担负着护花使者的责任,击退放学后偷偷爬上围墙栏杆的坏小子、教训拦截她朋友的无聊搭讪者……学校里的女孩子都把她当成英雄般敬仰,享受她们崇拜的同时,九兵卫的内心也渐渐改变了,越来越将自己当男孩子看待。可实际上她一直不排斥穿女装,蛮喜欢学校的制服裙,还经常一个人关在屋里子欣赏镜中自己穿短裙的模样,也颇感到满意。这么看来,九兵卫又觉得自己内心深处还是认同生理性别的,应该不是什么认同障碍的问题。但极度排斥异性接近的原因该怎么解释呢?若有男人靠近,她就立即浑身不适,局促不安;同异性身体接触就更不必说了,她下意识便会出手袭击对方。照这情形看,还是存在性别认同障碍啊!
关于性别问题引发的烦恼,已经困扰九兵卫好一段时间了,实在想不出办法彻底解决。上次接受某家电视台的采访,在公众面前都坦然承认是女孩子了,当时来采访的女记者言谈中处处流露出当今男性可以胜任的角色,女性做起来一点都不差的赞许。就是这样,九兵卫觉得,我是女孩子,但远比很多男人出色,在学校的成绩和在道场的日常训练可以说明一切。那么,理应不必总是刻意维持中性打扮,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来穿戴了。但,问题随之来了,重新在人前适应本身的女性角色,可比想象中难多了,很多女孩子觉得理所应当的事,九兵卫死都做不到,就像她永远无法和志村妙一样从容地在酒店陪男人喝酒聊天一样,她当真排斥异性啊,只愿意和同□流接触。烦死了,算了,还是不琢磨这些了,只要能和阿妙在一起,怎么都无所谓,九兵卫暗想道,性别算什么!今晚她偷偷翻墙从家里跑出来,是为了等阿妙下班一起去吃早餐,当然是穿着运动衣。因为东城步告诉她,最近世道不太平,有伙人专门掳劫年轻女孩子,他虽然有些夸大其词,但说的却是事实,九兵卫担心起阿妙的安危,也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决定还是
素面朝天穿上运动衣,没想到还真对了!若今晚身着裙装,别说收拾那几个醉汉,恐怕就连自家高高的院墙都跳不过。
*
近藤派人从他们开在新宿的一家柏青哥店,店长手里取来一个小包裹。四四方方裹得很严实,从外表很难猜出里面具体是什么,但至少可以肯定不会是动物尸体之类的骇人玩意儿,可能是见不得光的照片或者恐吓信。近藤掂了掂包裹,感觉分量可比纸片重,也许随信附带一把刀子吧,凑到耳边听听,听不到任何响声,总不会是什么新型炸弹吧?
据新宿的柏青哥店长交代,这是隔两条街的一家咖啡店店员送来的,让他想办法交给近藤组的人,并警告说,若私自扣下或拆开,后果自负。土方已教人去把咖啡店的店员找来,询问他具体经过。那家咖啡店,有点不伦不类,一看就是道上的坑钱店,而且是属于沟鼠组的。
被问话的店员面不改色,说到底怎么回事他也不清楚,就是中午来到店里时便有个好像是上中学的小鬼,交了那个包裹给他,并让他捎话过去,他只是将原话转达而已。至于那个小鬼的身份,或者受雇于谁,完全不晓得。他明白道上很多事不能刨根问底,尽管也很想了解究竟什么状况,但忍住了没有开口问。看情形,他不像说谎。
“那就打开看看呗,我就不信还真是炸弹哩!”近藤已有些等不及,粗鲁地撕扯着包裹。
“等等,近藤先生!”土方赶紧上前阻止,抢过包裹。“还是我来吧。”
“哎呀,我说十四,你不必那么紧张嘛!我可什么见不得人的行径……咦——该不会是有人拍了阿妙小姐的不雅照来威胁我吧?!要是这样的话!快给我!”近藤从椅子上跳起,去抢包裹。“我不能让其他人看到阿妙小姐——就是十四你也不行!”
“老大,你冷静点!都什么时候了,不要自己瞎猜!”眼下,他们正为了松平栗子小姐失踪的事忙得团团转,哪有工夫开这种玩笑。“这样吧,我来动手拆,闭上眼睛总行了吧?如果真是那个女人的照片,老大你就拿开!”
“好……好吧,你可不能偷看啊!”
我才不会哩!“老大,不要靠得太近!”土方咬咬牙,没有和他争辩,将包裹郑重地搁在办公桌上,然后转过头去,一点点撕开包装纸。大家都屏气凝然,瞪着眼睛等待着。外层的牛皮纸撕开后,里面露出一个绿色的方形厚纸盒,土方慢慢扣开盒盖——一只亮闪闪的手表赫然躺在盒底,看一眼便知是高档货。
“嚯——”近藤迫不及待将手表拎出来,放在眼前反复察看,“诶?手表炸弹吗?还真是下了老本,怎么看这东西都价值连城
啊!咦,怎么不走?莫不是坏了?!”
土方提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他深深喘了口气,说:“是不是没上发条?”
“噢!对,对!那我就让它走起来!”近藤说着要动手拧发条。“等一下!”土方又快一步将表夺过来。“喂,十四,你干什么呀!”“我说老大,你刚才自己也说了,可能是手表炸弹,万一你拧发条时,爆炸了可怎么办?!小心点啊!”“哎呀呀,十四你是不是太紧张了?我就是那么一说嘛——”
“请让我看一下,好吗?那只表。”说话的是松平叔的心腹中崎先生,他为了替松平叔来涩谷联系各分流组织,以便及时得到栗子小姐的消息汇报上去。
“可、可以,不过,当心啊!”土方将手表交到中崎手中。
中崎反复端详了近十分钟,然后说道:“错不了!这是栗子大小姐的东西。”
“啊——”办公室里顿时炸了锅,但很快肃静下来。
“我不会看错的,这正是大小姐去年过生日时,松平先生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当时我曾陪同挑选礼物逛过几家精品店,松平先生都感到不满意,最后决定委托精品店向海外订货。你们瞧,这里——刻有大小姐名字的罗马字缩写。”中崎指着手表背面边缘一圈的字母,给近藤和土方他们看。
“这……”近藤歪着脑袋,一脸惊诧地缓缓坐下。他有所听闻,有人传说有和栗子小姐极相似的人出现在沟鼠组的店里,不晓得消息的真假,现在这块表——栗子小姐的所有物,被沟鼠组店里的店员送来,那说明什么想必不用他直言,办公室在场的各位心中都明了。
“会不会是之前遗失的呢?”土方点上一根香烟,向中崎问道。他心里不由得抱怨,怎么当时不挑一块带日历的表呢,那样就能根据停留在上面的日期判断手表是何时从栗子小姐身边被取走的了。但,挑礼物时谁会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呢,谁都不希望的嘛!
中崎重重摇摇头。“我想应该不会,大小姐很珍惜这块表的,平时轻易不会佩戴,好像一直都锁在她房间的抽屉里,若是遗失了,松平先生早就该派我们去当铺或二手店搜寻了。毕竟这块表,不敢说全国,至少全东京大概找不出第二块。”
“那现在将栗子小姐的手表送来又是什么意思啊!”近藤猛拍着桌子道,“向我们下挑战书吗?示意我们,我们所有的找寻动作都在他们眼皮底下,一清二楚,栗子小姐依旧扣在他们手里?”
此时土方脑子里考虑的是另一个问题,既然松平栗子很珍爱这块手表不会轻易戴出来,那么这次戴上它出门,要见的人或要去的地方,毕竟相当重要——对她来讲,连身边
的好朋友都不曾告知的——恋爱对象?只有这一种答案吧。据说松平栗子并没有恋人,或者有,但是瞒着大家交往的,这次失踪是和恋人一起私奔了。若是这种情况,名贵的手表被人拿回来一事就说不通了,因为身上的钱花光了便拿去典当(对于十几岁的女孩子来说,恋爱就是一切),还是不对呀,那样的话,这块表应该存放在当铺里。啧,被人拐骗了!被那个她当成重要恋人的男人骗了!这回可以说通了,那家伙蒙骗松平栗子的目的恐怕不在于她本人或勒索金钱,而是针对她的父亲松平叔,而且对松平叔以及其下分流的组织有一定了解!被送还的手表可以说明!
“山崎!去查查和我们结怨的那些组织!”土方突然命令道。
“十四!”近藤先制止土方,他转头看看同样一脸纳闷的中崎,他本想吩咐总悟先送中崎先生回去,却发现总悟不在场,这小子似乎已经好几天没露面了,这几天忙昏头了没工夫管他了。遂只好吩咐山崎去送中崎先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