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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中旭仔的独白+独舞,是《阿飞正传》中具有标志性意义的段落,亦是华语影史上最为经典的片段之一。
除此之外,影片中对话的轻重、速度也是一个好演员很注意的问题。
旭仔与养母的对话就很值得细细地听。另外,在对话场面看演技,不光要看说话的人,更要看听者一方的反应,这是最能看出演技的地方。
这里要着重分析影片中段的一场戏:旭仔逼养母说出自己的身世,告诉自己亲生母亲是谁,这段戏充分展现了Leslie在《阿飞正传》中的精彩演技。
看《阿飞正传》一定要听粤语原声,尤其是Leslie独白的这一段。
你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很稳、很静,镇定中却又带着切齿的狠劲,“一定不会番转头”这句几乎字字都如子弹一样冷硬。
说完这句之后有一个吸气的停顿,下一句话,是略略有些无奈的,但是最终仍然是,狠狠地结束了。
《阿飞正传》在香港电影金像奖获得五个大奖,其中便有最佳电影、最佳导演Karwai Wong和Leslie的影帝。
本片之后,Karwai Wong退出影之杰电影公司,自组泽东影业,与十几位电影明星签约,Leslie是其中最重要的一位。
片中精彩对白:
我听别人说这世界上有一种鸟是没有脚的,它只能一直飞呀飞呀,飞累了就在风里面睡觉,这种鸟一辈子只能下地一次,那一次就是它死的时候。
你知不知道有一种鸟没有脚的?他的一生只能在天上飞来飞去,飞累了就在风里睡觉,一辈子只能落地一次,那就是他死的时候。
我这一生都不知道还会喜欢多少个女人,不到最后我是不知道哪个才是我最喜欢的。
十六号,四月十六号。一九六0年四月十六号下午三点前的一分钟你和我在一起,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一分钟。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朋友,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因为过去了,我明天会再来。
我以前以为一分钟很快就会过去,其实就是可以很长的。有一天有个人指着手表跟我说,他说因为那一分钟而永远记住我。那时候我觉得很动听,但现在我看着时钟,我就告诉自己,我要从这一分钟开始忘掉这个人。
主演《阿飞正传》后,他懂得了演戏的真谛:用眼神、用身体,更用本色。于是,在情歌中反复感叹、小心翼翼地性感着的偶像Leslie死了,活在银幕上的是一个已经有点老了、但老得很有味道的男人,眼神意味深长又带点迷惘,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议论,只做兴之所至的事情。他是Leslie!
123
123、123十大红人 。。。
由港台主为的“八十年代十大演艺红人”昨日于香港文化中心隆重举行,由嘉玲、谢贤,柯俊雄、林翠四位嘉宾揭晓十位得奖红人,分別为Jackie Chan、汪阿姐、肥肥、Chow Yun fat、小凤姐、Anita Mui、leslie、DODO、Cheire Chung及Alan Tam。
在揭晓过程中,均介绍各得奖者的事迹,并与揭晓嘉宾畅谈一番,其中Leslie的出现,更引起一阵哄动;
掀起盛会的□,而各得奖者并于八十年代演艺之星上签名留念,以作为后辈努力的指标。
Leslie破例出席由港台举辦的“八十年代十大演艺红人”揭晓仪式,过往他曾扬言不再出席颁奖礼,今次上台接受颁奖,他解释,主要此奖项意义重大,有別于一般的奖项。
他认为该奖项代表了他是八十年代的红人,意义深长。
自Leslie挂咪后,他曾离开香港往美加、日本、泰国一段日子,Leslie利用这段空档时间,想想如何以行动去答谢支持了他十多年的歌影迷,Leslie也许下承诺,在未来日子里,会以半退休身分演出两部好电影。
Leslie表示,曾有传他在加拿大撞车,他声称纯属误会,至今他仍然“健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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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得到组合金奖之后,草蜢特别向公司请了一个星期假,他们选择用平凡的方法奖励自己:Remus Choy请了教练为他度身订造一星期密集式的健身时间表,而calvin和So; Edmond 则每天跟阳光与海滩为伴。
一个阳光灿烂的上午,So; Edmond 开车经过浅水湾道的一个回旋处,calvin突然指着左边上方不远处的一间大屋。
“这儿好像是Leslie家,对吗?”
“好像是。”So; Edmond 看到了大屋。
“不如我们去探望Leslie吧!”calvin提议。
“对啊,难得来到浅水湾……”
“Leslie说过我们有空可以随时去找他的!”
“是,他确是讲过,但会不会只是客套话,说说而已?”
“我们只是路过打个招呼,应该不会太唐突……”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已把车子驶到大门前,按下门铃。
“叮当~”
“你们找谁?”佣人打开门。
“我们是calvin跟So; Edmond ,想找Leslie。”
佣人没有立刻请他们进去,半分钟后,她再出来。
“先生请你们进去。”
calvin跟So; Edmond 进了Leslie的家,眼前是一个宽大的客厅,白色墙配白色沙发,沙发旁边有一部B&O大电视,简约式陈设,窗明几净,十分优雅。
佣人招呼二人坐下,端上热茶后走回厨房,一阵饭香随即传来。
“你们来了?怎么只有你们两个?阿杰呢?”Leslie从二楼走下来,简单的短袖T恤和牛仔裤,跟他在电影中或颁奖礼的隆重西装对比很大,却依然散发迷人的气质。
“他今天没空,我们刚好在附近晒太阳。”calvin答。
“吃了午饭没有?来,一起吧!”
calvin和So; Edmond 此刻才晓得尴尬,探朋友也不看看手表,吃饭时间走去敲门,不是想“Р汀笔鞘裁矗�
幸好Leslie没有所谓,也幸好今天佣人买多了菜。她见来了两个客人,又煮多了两道菜,桌上放了六小碟菜,有鱼有肉的十分丰富。
“你们下次晒太阳别去沙滩了,来我这儿吧,我经常在天台晒太阳!”
二人唯唯诺诺,只吃白饭。
“你们最近在忙什么?阿智有没有写歌?”Leslie问。
“有呀,最近写了首快歌,有机会给你听听。”
“我说过作曲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肯写,一定做到。”
二人跟Leslie谈音乐,这是一次冒昧但欢愉的聚会。他平易近人,把二人当做朋友而不是后辈,饭后还邀请他们到天台晒太阳,但他们自觉打扰了人家很久,还是告辞。
踏出大宅的时候,他们不知为何竟有点恍如隔世的感觉。
“我真想不到居然能够跟Leslie吃了一顿饭。”calvin说。
“我最想不到原来他也喜欢吃红衫鱼……”So; Edmond 说。
Leslie的一个小恩惠,对草蜢来说,是个大祝福。
草蜢爱晒太阳,南区这段路青少年时代已走过多遍了,迷你音乐声和沿路扑鼻的烧烤味道,每次都有,美丽的回忆。
“以前我们从鲤鱼门来这边,先要坐船到北角,跟着转电车去中环,再在中环乘六号巴士,真的是山长水远……”calvin对So; Edmond 说。
“对呀,我记得读中学的时候很渴望来这里游泳。那时来这边动辄一日,我们都当去旅行!说来奇怪,那时候的巴士虽然没有空调,但我们坐得很舒服,跟着车子摇呀摇,睡得特别想。”So; Edmond 也记得很清楚。
“你们睡得最死,几次看到你的头撞向窗边扶手栏杆,撞得‘嘭嘭’声的,以为你会醒来,岂料你只继续睡。我也会睡,但当听到窗外树枝敲打车窗的声音,就知道快到了……”
事隔不过几年,calvin和So; Edmond 不知天高地厚,跑到Leslie家吃了顿午饭,更叫他们毕生难忘。
124
124、124打麻将趣事 。。。
草猛跟Leslie其实很早便认识了。第一次接触是八六年九月,草蜢仔入行第二年,Anita Mui和Leslie到澳洲悉尼表演,他们随行。
Leslie一点架子也没有,大家有说有笑,几个大男孩很快便熟络了。
同年12月,Leslie开演唱会,更请草蜢仔做嘉宾。自此之后,Leslie跟草蜢每次碰面,最常讨论的话题就是音乐。
“Leslie,在听什么?”
在一次慈善晚会的后台,calvin看见Leslie听手提CD机听得入神。
“来吧,给你听听。”他把耳筒塞给calvin。
calvin听到一首优美的乐章,但这首曲他从没听过,而且只有旋律,没有歌词。
“觉得怎样?”Leslie很关心。
“好听啊,旋律很动听,是你的新歌?”
“对,是我最近写的新歌。”Leslie笑笑。
入行之后,calvin发觉自己越来越爱音乐,可恨从未受过正统训练,因此只会唱,不懂写。每当遇上能唱又能写的歌手,他总是既羡慕又佩服。
Leslie看到这个羡慕的眼神,便跟他说:“你也可以自己写曲呀。”
“怎么可能?我从来没学过音乐,怎么写?”calvin很怀疑。
“谁说写曲一定要学过音乐才能写?我也没有学过呀!我的作曲方式,是想到什么旋律就把它哼出来,然后用录音机录起来,再把它拿给音乐人,让他们替我编曲。”Leslie说。
calvin仍是半信半疑:“就这样简单吗?把旋律哼出来就可以?”
“当然是这样简单,能有多复杂呢?这世界人人也可以作曲,我可以,你也可以,试试看吧。”Leslie不断鼓励calvin。
听了Leslie的这席话,calvin若有所悟,真的写起歌来。他写了一首歌,第一个听众是Remus Choy。
“你作曲?哈哈,别闹了,你怎么会懂作曲?”Remus Choy没有认真地听calvin的作品,只拿他当玩笑。
calvin不甘心,又写了一首,再拿给Remus Choy听,Remus Choy还是摇摇头。
“你又没有学过音乐,怎能写?还是算了吧,别浪费时间了。”原来他的想法跟calvin之前的想法如出一辙。
calvin还是不甘心,再写了一次,今次,他拿给资深音乐人杜自持听。
“你写的吗?不错呀。”杜自持赞他。
“我只写了旋律,没有配乐,不知道应该怎样做……”
“小事,我替你弹奏几个和音。”
杜自持做到键琴前,一边听着calvin拿来的旋律,一边按下琴键。不消几分钟,一首完整的歌谱便写了出来。
“看,你的作品大功告成!”
杜自持把曲制成demo,calvin拿在手上的时候,感动得没有话说。
“都跟你说了每一个人也可以写歌,这首《黄昏都市人》不错呀!”
Leslie听到calvin写的歌,十分欣喜。calvin从此有了信心创作音乐,总是从来不宣之于口,但心里一直视Leslie为音乐创作的启蒙老师。
Leslie跟calvin的缘分在音乐上,至于跟So; Edmond ,则是“音乐剧”。
Leslie爱打麻将,Florence Chen、苏丝黄、毛毛、Elisa Chan都是比较固定的搭档。对一般人来说,打麻将是为赢钱,然而,对Leslie来说则是训练脑部的游戏,也是“操曲”的好时机。
“碰!糊了!‘人潇洒性温存,若有意似无情……’”
每当黄梅调的歌声响起,就知道又是Leslie糊牌了。不知何故,每次他糊牌,总爱唱两句黄梅调,通常是《游龙戏凤》。众人看见Leslie演了“音乐剧”,就知道又是输钱的时候,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天,张家又设局了,So; Edmond 以飞鹅山麻将王的身份第一次参与,当日Florence Chen没空,派来了儿子陈家豪,还有Julian Cheung。
“五万,自摸,糊了!”
没有人唱黄梅调,今次糊牌的是So; Edmond ,他吃了铺清一色——他以为。
“你糊什么呀你?你看清楚没有?这儿应该是‘七八九万’,现在是‘七八八万’呀!”Julian Cheung指着So; Edmond 的十六只牌,笑破肚皮。
So; Edmond 纵横麻将坛多年,已经十几年没吃过诈糊,在麻将界有点声名,今日竟然老猫烧须。
“第一次跟Leslie打麻雀,太紧张了!放松点……放松点……”他告诉自己。
他老老实实地再打了几圈,手上一直都是有一搭没一搭的烂牌,他开始有点泄气。
“阿细你什么牌都不要,这只我猜你一定会要,送你了,九万!”Leslie把一只牌放到So; Edmond 面前。
So; Edmond 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Leslie打出九万,他就是欠九万!
“Leslie你是真……真的打九万吗?”So; Edmond 问。
“打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