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突兀的声音响起,让宁次有那么一瞬间没反应过来,才知道刚刚开口的原来是伊尔迷。所以……揍敌客家的惩戒室……这又是在放什么恐怖电影?!
宁次刚这么想着,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所有人都戒备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直到那扇门打开,光线倾泻进这黑暗的密室,众人才略微看清楚了四周的布置。镣铐,还有各种大大小小的刀具,以及一个双手双脚被铐着吊起的孩子。那孩子闭着眼似乎是在休息,但由于那一声开门让这孩子从睡意中醒来,缓缓睁开了眼。
冰冷的双眼中没有丝毫恐惧,甚至他都不看谁从门外步入门内,只是那么静静呆着也不挣扎,黑色的发柔顺得垂下,随着他偏头而微微晃动。进来的人从一旁拿起了一根带着荆棘的长鞭,站在那孩子面前似乎说了些什么就开始狠狠鞭挞,但是众人只看见对方嘴唇在动,完全没听见任何声音发出,更奇怪的是无论他们从何种角度去观察,那进来的人的样貌总是看不清楚。而那孩子,虽然是被打着,却没有哭喊,脸上甚至没有痛苦的表情,依旧是冷冷的看不出任何变化。
宁次摸了摸下巴,最终指着那孩子对着伊尔迷开口:“小伊,这不会是你小时候的记忆吧?像库洛洛那样,呈现出来了?”
伊尔迷点了点头却没有接口,而是看着眼前的场景眼神渐渐锐利。但是画面却也在下一刻消失不见,众人又回到了库洛洛与伊尔迷不久前见到模样的石室,而刚刚那些如同记忆片段幻影般的东西也不复存在。
“咯咯咯咯,各位都是学会念的考生,现在想必对于我的念能力有一定的了解了吧。那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这个特殊房间的管理人员,而你们,则是给我提供享受素材的蝼蚁罢了!所以快点吧!将你们的黑暗、痛苦、绝望展现在我面前,让我好好看看你们挣扎的表情!哈哈哈哈——!”疯狂的笑声在这不大的石间内回荡良久,除了零不舒服地皱了皱眉,其他四人似乎对此人都不屑一顾,看电视的看电视、玩扑克的玩扑克、闭眼休息的闭眼休息。
四人的态度无疑对于那人是种刺激,笑声戛然而止,紧接而来的是他略带咬牙切齿的话语:“既然你们敢这样,那么就先让你们中的一人回味一下那些想要忘记却永远忘不了的滋味吧!让我看看,谁最能让我享受一番?哦?呵呵,有意思,足够美丽、强大、引人瞩目,更重要的是,竟然兼并了黑暗、残忍、疯狂!天——!你简直是造物主最完美的作品!”话说到最后,那人竟带上了点激动不已的颤音。
这一席话已经足够引起漫不经心的几个人的注意,虽然依旧在进行着手头上的事情,却都稍稍集中起了注意力听着对方接下去的话。“呐,到底是怎么样的过去造就了你如此扭曲的人格?一定是可以让我尽情享受的,你说对不对,日向宁次。”
没去在意那几道集中过来的视线,宁次只是微微半合眼睑。扭曲……这是自己第二次听到有人将这个词用到自己身上。第一次是泠,在那次令两人都哭笑不得的初见上,两人的口角便是从他说自己什么“天生性格扭曲”开始。至于现在这个家伙……
忽然感觉到一阵被人用念侵透,虽然只是瞬间的事情,但依旧让宁次皱眉。刚刚,好像有什么被抽离了……宁次抬头,却发现眼前的景象已然改变,其他人也都戒备地站了起来扫视四周。
接近傍晚的时间,房屋阴影交错的古朴街道上,红色染就了一切,而有一人如同修罗般在这艳丽的舞台上收割着他人的生命。鲜血飞溅,却丝毫动摇不了那人坚决的意志,宁静的脸庞,优雅的王者在舞场中肆意邀请着自己的“舞伴”,在恐惧的氛围奏响最完美的圆舞曲。没有丝毫声音的一场舞,却似乎让众人听到了惨叫声此起披伏。
将这么久远的事情都搬出来了,还真是煞费苦心。不像其他人在欣赏着对方的杀人技巧,宁次稍稍偏过头,看向了一处阴影地带,在那里,一个拥有着苍瞳的少年痛苦地闭上了眼不愿去看这一切。
“太嫩了啊……”宁次一声长叹。
“?”其余四人皆是不解,但还没等他们开口,他们都注意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了这条街道上。黑发黑眸,白皙的肤色,一个精致的孩子,但却在他出现在众人眼中的同时,他们忽然感觉到宁次身上竟有隐隐等待爆发的怒意。
“宁次……”
“不,我没事。哈——,才一照面就差点照着对方想的剧本走了,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前面是对着担心的零所说,后面那句话,宁次只是低声喃喃自语。鼬和佐助,自己多久没见着这两人的样貌了,何况还是这稚嫩的模样。
痛苦、不解、绝望、恐惧,这些感情综合在了那孩子的脸上,孩子在那杀戮者手中挣扎、无声地哭喊。直到对方离去,一个一身白衣的人缓缓从屋檐下走出来到孩子的身边,不嫌殷红的鲜血沾染白衣将孩子紧紧地抱在怀中。没多久,便立即抱起孩子朝一个方向跑走,而另一边,刚刚的杀人者从树上跳下,用复杂的眼神看着那人抱着孩子离开。
“嗯?小麒麟~,刚刚如果我没看错的话,那个穿白衣年纪稍大的孩子,是你吧?”西索明显已经被提起兴趣,看着那两个孩子离去的方向笑得那个叫“意味深长”,“小麒麟你小时候长得也很可爱啊~?,就是感觉上有点……让人提不起干劲。”
宁次瞥了眼西索也没回嘴,只是勾起嘴角冷冷一笑。让人提不起干劲么……这话说得还真是贴切……宁次将视线移向一边的扩音器,眼神渐渐变得阴狠。
场景再次转换,忍校内的死斗,与三代的约定,任务中的机缘让宁次和冥光以及绝令相遇,再是地下基地内的乱斗,凌厉的手段、果断的判决让其他人都暗暗吃惊,还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战斗方式,让西索他们不自觉危险地眯起了眼。“哦~,这么奇妙的战斗方式,呵呵,貌似发现了大果园呐~☆”
知道看了自己这些记忆,西索也的确会是如此反应,但可惜的是如果西索真到了自己那边,恐怕事情不会像他想象中的那么令他尽兴。忍者行动从来不是个人逞英雄,基本上单挑群殴随你选。单挑,你挑我们一群;群殴,我们殴你一个。除非情况特殊,忍者在任务中便是以效率为重,不过西索那货想必也不介意一个人扛下他们一伙人的攻击。重新回味自己登上月影掌权者宝座的那一刻,宁次心里更多感受到的不是自豪,只是一股苍白感占据胸膛。这辉煌的一切,这声势浩大的一切,这精心铸就的一切,到底是为了……
而库洛洛和零,则是在看见宁次收下佐助送他的那一盒樱花瓣后同时皱了皱眉,特别是宁次竟然还在任务中特地赶去见那个家伙,脸上的担忧与柔情,零只是移开了视线,而库洛洛却是握紧了拳直直盯着那幻影中略显年少的宁次,仿佛要在对方身上烧个洞出来。
再来,是中忍考试,遇上我爱罗,与大蛇丸交手,再被鹿丸所救,后是与佐助的误会,木叶被袭,整个村落的惨象再一次呈现在宁次眼前,无力救回三代火影,那个老人在宁次面前含笑而去。
“……阳光再耀眼,也温暖不了海底的寒流……当保护的羽翼凋落,阴暗就会滋长,可惜火之意志引领不了我们所有人。就像你说我一般的……有些人,永远不适合在光芒下生活……”宁次看着老人幻影的遗体喃喃自语,但周围的人也听得真切。
零知道的比其他人要多,也猜到现在所见的应该是宁次原本所在的世界,只是没想到,竟然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无论在哪里,至少你有我陪着,不是吗?”
“呵,零你什么时候这么甜言蜜语了?”宁次偏过头,淡然的神情可见情绪并没有受太大影响,零也没因自己说出的话害羞,反倒是放心一笑。而库洛洛却听着宁次这句话淡淡瞥了他一眼,暗自冷冷一笑,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演戏都这么自然,既然不是第一次,那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但是谁又能保证宁次在库洛洛面前时才是真正的他,也许到头来,他在骗所有人……
☆、成长的代价×疯狂×逼近的死亡
一桩桩一件件,这些事情看在几个人眼里却是造就了众人一致诡异挑眉的表情,连与宁次相处最长时间的零也皱起了眉。如果说之前见宁次以前对那些家伙温柔体贴让库洛洛抽搐着嘴角想着自己之前的遭遇就有杀人的冲动,而零也只能无语暗自心里闷了股气,但是随着看到的记忆越来越多,别说是他们两个人,连西索和伊尔迷也是越看越不对劲。于是,他们集体只能摆出“求教”的表情回头看向唯一的知情者——日向宁次本人。
“……小麒麟啊,那个家伙真的是你?”西索第一个忍不住发问,而且一句话说得正正经经竟没带上任何诡异的符号,这让宁次都忍不住脸部表情有点僵硬。
“差别有点大。”伊尔迷很适时给予总结。
本少爷那时候只是还没有完全将身体里野兽的本性解放出来。宁次只能在心中自我辩解。
“呵,那家伙怎么看都是一只还算温顺的绵羊,你确定一匹豺狼以前活成这样?”库洛洛一声冷笑,说出的却更像是一番气话。说完他自己便是一愣,终于只能是闭了闭眼。他知道自己情绪起伏太大,也知道脸上原本应是完美的面具此刻早已分崩离析,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人离开流星街离开了他们幻影旅团,在所有人交换了姓名的前提下。一次奇遇、一场戏、一个选择,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气过、笑过、流血流泪过,那人究竟想要什么,什么是他们幻影旅团给不了他的,他真的想不通为什么,还是说……这个人比他表现得更加冷血冷心。
豺狼?也许吧,只要不是和自己牵扯太深的人,如果上了风瞳黎烨的死亡名单,自己怕是眼睛眨也不眨地就会下杀手,对于世人来说,自己的确是豺狼,而且还是披着人皮的豺狼,混在人群中不知道何时会发难。宁次无所谓地耸耸肩,对着暗自皱眉的库洛洛开口:“那就恭喜你可以亲眼看看一只绵羊是怎么被……怎么被逼成你所认识的豺狼的。”明明是一句玩笑话,却在一个停顿后杀气四溢。
零一惊,心下立刻猜到怕是发生过什么事情才会这样,那么要是再这样将宁次的记忆回放下去,岂不是要宁次再经历一次那种伤痛?“等等!住!”
宁次一扬手,制住了零想说下去的话,收到零不解的眼神,宁次这次却是缓缓收回了脸上虚假的笑容,连眼神都逐渐冰冷。“为什么不看下去?”宁次抬手,不顾还有其他人在场,指腹抚上了零洁净的脸颊,“虽然你当初选择了跟我在一起,但也是在匆忙之间,凭一时的感觉。现在,这是你彻底了解我的好机会。还记得我说过,那些等着我回去的人们么?他们现在就都在你面前,好好看看。”
不管众人心中各自想法如何,那段幻影依旧继续在众人面前选段回放着。对鹿丸的设计,与鼬的再会面,以及那一夜在暗处静静看见佐助打晕小樱然后离开木叶,宁次以前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天,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重新回顾这一切。戏中,自己的身影依旧;戏外,人事两茫然。明明一再确定自己是身在戏外,但是……宁次狠狠咬了咬牙,紧握着拳头任由指甲嵌入掌心左右摩擦拉扯开血淋淋的伤口。很疼,不是么?因为那一刻自己突然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对自己的承诺是能永远兑现的……
终结之谷午后的一场雨,淅淅沥沥地洗涤着一地打斗的痕迹,也同时冲刷着两个各怀心事的背影。针锋相对的问答、相互试探的眼神,在众人眼里,一个是仇恨决绝的背离,一个是苍白无望的挽留,却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直到一个不再停留,直到一个不再动摇。宇智波佐助的身影消失在树与树之间,而日向宁次则是一手策划了他自己的死亡离开了自己的村子。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不大的声响,却让这笑声听起来更加疯狂。宁次一手捂着脸,一手抱着肚腹,双肩颤抖着不住发笑。这件事是发生在久远的过去吧,所以一切在现在的自己眼里竟是如此可笑;可又像是发生在眼前,令人厌恶的被背叛后的心痛与绝望是那样清晰地一笔一划刻在自己身体里。
“……宁次,别这样……他……”零咬了咬牙,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这种状态下的宁次。
“哈哈哈哈!呐——,很心痛是不是!是啊,怎么会不疼呢,那是被背叛了啊!你一次次不要命地锻炼自己的实力,掌握有利的势力,都是为了他!为了他啊!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