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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说话我百分之八十不信。。。。。。除了幻影旅团,还有哪伙人会来挑战整个黑帮势力。谁要给你聊这些!你情况如何,能逃得出来吗?”
“嗯——,要逃有点困难啊。”宁次看着前方挡着大门的飞坦,身后则是站在舞台上的富兰克林,而自己制住的是小滴,这样一来就是三人,如果自己的记忆没有出错,这场拍卖会蜘蛛来的应该有七人。剩下的是窝金、信长、侠客和玛奇么。。。。。。还是在身份暴露前逃出去比较好,自己可不想和他们真正照面。好像是不想再让自己分心,耳机里也不再传出任何声响,整个大厅内静得可怕。
“喂——,你们收拾好了吧,我们该走。。。。。。”抬脚迈进大厅的窝金显然没想到自己面对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对峙的场面,脸上的笑意不减反增,“呐呐,信长你看,有一个小子竟然活下来了!”
“吵死了。”玛奇推开窝金,在看见小滴被对方控制的时候皱了皱眉,“竟然让小滴被抓,你们两个男人也太让人失望了。”
飞坦额上暴起十字,而富兰克林则是沉默不语。
“那么,这家伙是谁?”玛奇耸耸肩指向宁次。
“鬼知道!”飞坦一肚子火气接口。呃事情。
宁次没有再听其他几人无聊地对话,因为他看见跟着玛奇之后走进来的竟然是酷拉皮卡,而他脸上沾着几滴红色的液体,虽然低着头看不清表情,但宁次的直觉告诉他发生了一些很不好。而紧跟着酷拉进来的侠客脸色实在说不上好,这更加让宁次确信了自己的猜想。
“呐。。。。。。”酷拉的声音传出,却不再是以往那自己常常听到的充满朝气喊着“宁次哥哥”的语调,阴沉地甚至让宁次觉得一阵寒意。酷拉开口的一个音节,也成功让其他蜘蛛都安静了下来,侠客担心地抿了抿嘴却未开口说什么。
“呐,大哥哥,你,与夜鹰有关系吗?”
那一刻,宁次看见酷拉抬起了头面向自己,血红的双眼中燃烧着的是焦黑的仇恨。宁次微微睁大了眼,几乎是瞬间就联想到恐怕是酷拉已经得知窟卢塔族灭族与夜鹰有关。“啊,有那么点关系,怎么了?”
“哦,原来是日向宁次那家伙的熟人吗?这可有意思了。”信长摸上腰间的刀柄,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那么,你知道,六年前,窟卢塔族的隐居地的信息是由夜鹰透露给各个黑帮的吗?”
“酷拉够了,你到底想确认什么。。。。。。”侠客抓住酷拉的手想制止他,却被酷拉一把甩开,而酷拉则是一步一步朝宁次和小滴所在地方走去。
看到这种情况,宁次也只能在心里感叹一声这一天来得还真够意想不到地快。“知道哦,而且。。。。。。”
听到前三个字,酷拉便已想一步冲上去将对方用锁链撕裂,但那一声仿佛意有所指的“而且”却让他硬生生停下了前行的脚步在对方十步左右远站定,视线牢牢锁定在对方的一举一动上。
宁次满意地露出了笑容,故作神秘的语气开口:“而且我还知道,消息其实真正是从夜鹰下面的杀手训练营中泄露出来,而下达泄露命令的是——夜鹰的雾守。没错,窟卢塔族的悲剧,是由日向宁次一手策划的。”
“你说是日向宁次?!”窝金听了之后疑惑地回头看向了酷拉皮卡,说实话,日向宁次在他印象中可不是那种会对那些完全搭不上关系的人大规模下手的家伙。何况,在上次猎人考试中,在场的人都知道是日向宁次救了被灭族的酷拉皮卡一命,还从小就开始训练培养他,怎么想都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会想要袭击窟卢塔族。可是,关键是在场的酷拉皮卡竟然没有反驳,这更加让窝金不懂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了。“我说酷拉皮卡,那家伙这样说话你都不生气?”
“窝金你可以闭嘴了。”侠客瞪了一眼完全不注意现场气氛的窝金,将视线重新移回看似平静其实状况一触即发的两人。
“哼,说得好像你什么都知道似的,难不成你也在场?”飞坦眯起眼,心里考量着的是怎么能以最快的速度截下对方扣着小滴的那只手。
自然知道飞坦实在打什么主意,也明白现在多达八名团员在场自己若是还做着不暴露身份开溜的打算那是不可能的,宁次淡笑着道出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的话。“嗯,我当然在场,因为我就是日向宁次嘛。”解除了变身术,站在众人面前的是宁次的真面目,看着所有人那一副吃惊的表情,宁次心里虽然无奈表面上也只能伪装出挑衅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恢复一周一更,因为咱要开始准备考研事项了~
☆、复仇的步伐×动荡之初×想要的答案
“。。。。。。真的假的。。。。。。这是什么念能力。。。。。。”亲眼见到眼前站着的人一瞬间变了一个样貌,窝金憋了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
相对于窝金缓不过劲的惊讶,侠客则是在心里暗喊了一声糟糕。刚刚得知真相的酷拉现在脑中一定一团乱,根本还来不及理清他自己的情绪,偏偏这个时候日向宁次这个白痴竟然不知道回避一下还刺激酷拉,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为什么。。。。。。”
听到酷拉呢喃的宁次皱了皱眉,这么阴沉的声音自己以往根本不可能想象会从酷拉口中听到。当宁次从震惊中回过神时,酷拉的锁链已经近乎甩到眼前。宁次下意识抬手护住了小滴的脑袋,一手揽过小滴的腰两人同时俯身堪堪避过了那横扫来的锁链。
“富兰克林!”实在太碍手碍脚,宁次朝后大喊一声便将小滴丢给了富兰克林,相信那个称职的奶爸应该会接好。才刚回身,宁次便看见酷拉竟然已经栖身到眼前,一手直接按压上宁次的咽喉将人推撞上了一边的墙。
“为什么!!!为什么要杀我们一族!为什么要救我一个人!混蛋!你这个大骗子!”酷拉扬起一拳直接朝宁次的门面挥下一拳。
眼前的酷拉已经满脸的泪水,原本艳丽明亮的火红眼也混沌不清。这家伙失控了!宁次皱着眉也不躲闪,而是用手掌轻松接下酷拉挥下的一拳。无奈闭上眼,再次睁开时,宁次的双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犹豫,冰冷嘲笑的目光令所有人不寒而栗。“太慢了,还是说你的恨意只有这种程度而已?”
“闭嘴!闭嘴!闭嘴!!!”
毫无章法的拳头被大力挥下,宁次接得毫不费力,最后一拳接实后宁次直接扳过酷拉的手腕把它扣在酷拉的背上,另一只手肘顶住酷拉的后颈将人按在了墙上。像是被酷拉所影响,宁次也烦躁地吐出了一口气:“这种让人失望的攻击,别告诉我是从我手下学去的,太让人失望了。”
“。。。。。。可恶!”挣扎了几下却在气力上完全及不上宁次,酷拉气急败坏地喊了一声。具现化着锁链的右手被宁次先一步五指张开叠着宁次的右手被迫按在墙上,根本动不了分毫。
像是都清楚两人是在解决私人恩怨,周围其他蜘蛛都非常识相地没有出手,哪怕是看到酷拉被宁次轻易制住,那伙人还非常悠然自得地收拾好现场后在一旁玩起了纸牌。侠客皱着眉紧握着拳,在看到酷拉的攻击完全被封锁的时候甚至紧张到呼吸一滞,但他却始终没有向前跨出一步。飞坦则是看了眼那边1 VS 1的场面,再扫视了一眼身边开始抽鬼牌的五人,咋了咋舌,早知道在酷拉动手的时候就应该同时出手,现在倒好插手的话就是不识趣只能干看着。
“呐,这样放着不管好么?”小滴抬了抬眼睛指着酷拉的方向发问。不同于富兰克林,小滴对于日向宁次的认识与那些在幻影旅团出了流星街后才加入的团员相差不多,都是在双方互相抬杠中一点一滴开始推测了解,所以会担心也是应该的。
“嘛,酷拉那小子现在处于抓狂期,危险指数大概已经上飙到最高值,放着不管是不太好。不过现在他面对的是日向宁次,那货从某种意义上是抽不死的,而那货看起来也不会对酷拉下重手,所以还是不管比较好,我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信长一边从玛奇手中抽走一张牌,一边开口回答小滴的问题。
富兰克林伸手摸了摸小滴的头发,十足冷静地说道:“信长都这么说了,你就别管那边的事了,小滴。”
“什么?!”侠客和飞坦不约而同的惊呼直接将打牌中的五人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眼前的情势已经完全颠倒。宁次被撞到一旁,胸口处向外连着一条锁链,几乎只一眼所有人都联想到了酷拉的特质系念能力——小指戒律之链,而宁次的表情则呈现一定的呆滞,仿佛一点没察觉自己遭受到了攻击一般。另一边的酷拉也完全没想到自己能找到宁次的空隙挣脱束缚,而且原本打算虚晃的正面一招竟能伤到宁次,状况诡异的发展惊得酷拉颤抖着张了张嘴却没吐出半个字,明明自己的戒律之链成功刺中了对方的心脏,可是,可是。。。。。。
“我。。。。。。我的命令是。。。。。。”不行。。。。。。完全说不出口。。。。。。要杀他的话,明明只要说一件他完全做不到的事情便好。。。。。。明明只要。。。。。。酷拉咬着牙低下了头,左手抚上额头狠狠抓着头发,不同于一开始一腔清晰明了的悲愤,现在酷拉的脑中与心里都乱成了一团。
“别开。。。。。。玩笑了。。。。。。”
宁次不同于以往阴沉的声音让侠客他们的视线由两人之间的循视变为打量起宁次的状况,连酷拉也疑惑地抬起了头。
宁次已经没空闲去注意周围的蜘蛛有何反应,自己脑海中不断回响的是几秒钟前耳机里传来的一番话。
——宁次,你冷静点听我说,刚刚出事了。。。。。。零,被一个奇怪的家伙带走了,那家伙要我们带话给你,在友克鑫,24小时,他说给你24小时,不然。。。。。。——
“别开玩笑了!!!”把所有产生的混乱情绪吼了出来,宁次才喘着气尽量使自己平静下来。冷静点,再冷静一点,不然怎么去救零。冲着自己来的。。。。。。奇怪的家伙。。。。。。还是能在泠和贝斯曼手中将人带走,虽然他们不在一起的可能性存在,但。。。。。。果然是引路人吗。。。。。。“可恶!”到底是哪个混蛋!
宁次一拳捶上身旁的墙,没用念,没用查克拉,却直接将墙轰穿。“。。。。。。喂小鬼,要么立下要求杀了我,要么现在马上收回你的锁链,别浪费时间逼我动手杀你。。。。。。”宁次抬起头,好不带情感的视线扫过一旁侠客等人,最后落在对面的酷拉身上。
酷拉下意识退了一步,甚至觉得周围的空气开始稀薄喘不过气来。恐惧。。。。。。这种感觉,是恐惧。。。。。。酷拉觉得身上的压力都快逼得自己出手,眼前宁次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如果之前是凭着强大的实力随意应付被报仇冲昏头的自己的话,那么现在,他是认真的,是真的想要在下一秒杀了自己,不对,是要杀了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无论是谁。
“发生。。。。。。什么事了。。。。。。呃!”下意识开口问出话,酷拉才回过神惊觉不妥,但是戒律之链已经根据酷拉所提的要求束缚紧宁次的心脏,只要宁次拒绝回答,锁链便会直接刺穿甚至拉碎宁次的心脏。“不,我不是想!”
“。。。。。。零被引路人带走了。。。。。。我要去找他。。。。。。让开!”胸口上戒律之链抽出的一瞬间,宁次最后冷冷看了一眼酷拉便直接结印离开了这个死寂的大厅。
看着消失的宁次原本所站着的地方,酷拉仿佛脱力般缓缓坐到了地上。侠客不忍地别开了放在酷拉身上的视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团长出事了,看情况应该是。。。。。。”向自家团长解释完情形,从那里得到相关的命令,侠客转身对已经等得不耐烦的其余几人开口:“老规矩,想参与的两人一组,不过先找到目标的不准擅自出手,手机联系,这是团长的命令。还有,需要注意的是。。。。。。”话还没说完,眼前的几个家伙相继离开让侠客抽了抽嘴角。
房间里只剩下自己和酷拉两人,侠客抿了抿嘴才咬咬牙走到呆滞坐着的酷拉面前跪下,搂过对方的肩让他埋首在自己胸前。“。。。。。。冷静下来了吗?”
“。。。。。。他害死了我全族人。。。。。。”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出。
“我知道。”
“可是他救了我。”
“我知道。”
“。。。。。。教我杀人,让我加入幻影旅团,还让我去查凶手。。。。。。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不懂。。。。。。”话到最后,已经有了掩饰不了的哭腔。
侠客觉得心里很沉重,这份沉重,一部分是从怀里酷拉身上传递而来的情绪,而另一部分,却是因为想到了日向宁次。深吸一口气,侠客缓缓抱紧了酷拉,考虑着该如何开口。“。。。。。。他。。。。。。只是为你找了一个可以负担的报仇对象,以及可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