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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正当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一个人推开了会议室的大门旁若无人地走近来
“既然你们都打算坐视不管,那么我来救这个场如何?”所有人看过去,说话的人居然就是园区总经理涉谷有利!
“涉谷总经理,这是懂事会,你的工作范围应该不在这吧。”贝拉尔对于这个不速之客很不客气。
“贝拉尔总裁,现在的情况是怎样的,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吗?这种时刻赶走能救你的人是实在不是明智之举。”有利不气不恼语气平静地说着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不需要你这个外人插手!”贝拉尔并不希望他的王国被涉谷集团分羹,董事会中他的敌人不算少,可大都不会对他造成十足的威胁,除了一个阿拉英;如果在这个时候让涉谷集团再插一脚他若还想要控制全局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这恐怕由不得你了,贝拉尔总裁,这段时间我几乎收购了园区在市面上的全部股份加上一些小股东转让给我的,现在我拥有园区股份的10%;退一万步不说,就算我没有股份,以我园区总经理的身份也完全有资格进懂事会,是请我来救你还是最后你被迫转让股份,你自己选吧!”有利已经摆出赢家的姿态,他知道贝拉尔现在别无选择,他必须尽快止血。
果不其然,贝拉尔在万般无奈地情况下接受了涉谷集团的投资,园区暂时过了这一关;不过涉谷有利入住园区懂事会在业界引起了轩然大波;众总所周知涉谷集团从不涉足IT业,涉谷有利这一举无疑给这场游戏中的所有人一个意料之外的“惊喜”。
第9章 暗示
保鲁夫拉姆做梦也没想到这次帮贝拉尔的会是有利,他实在想不明白有利的动机。手机的铃声再次响起,
“保鲁夫拉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尽量抢在阿拉英之前收购股份了,为什么这个时候涉谷有利会横插一脚?Kings很恼火。”
“孔拉德,我也没想到会有人动作比我们还快,有利到底在想什么谁也不清楚,我们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现在贝拉尔勒令我们部门重新研发新品,我会再找机会的。”
“小心点。”
“知道了。”
与此同时,另一方势力也坐不住了,萨拉雷基的家中,
“可恶,居然被人捷足先登了!萨拉你是怎么回事?”阿拉英咆哮着
“我亲爱的老妈,有的事不是我们能预料的不是吗?”萨拉雷基懒洋洋地慌着杯子里的红酒,慢条斯理地说着
“这下我们要控制园区就更不容易了。”耶鲁西抓了抓头发懊恼地抱怨着
“凡事要往好处看吗,涉谷集团入股帮我们成功牵制住了贝拉尔不是很好吗?放心吧,老妈、老弟,我会帮你们拿到你们想要的。”萨拉雷基目光炯炯笑的让人毛骨悚然。
园区又恢复了以前的运作,这天有利还在处理文件,却被告知贝拉尔要见他,总裁办公室内,
“涉谷总经理,最近工作还忙吗?”贝拉尔笑得像只狐狸
“我可能说我不忙吗?”有利礼貌回应语气中却带着那份骄傲
“呵呵,是这样的,我来有两件事,一来呢,是想提醒你,这次的事件绝非偶然;你现在是园区股东了又是总经理理应查出内鬼;二来就是打算为你办个欢迎Party,公司的高管也好借这个机会聚聚一起吃个饭,你觉得呢?”
“您是总裁,一切您来安排就是了。”有利当然知道这是个鸿门宴,只不过他没有理由拒绝。
到了宴会那天,各方势力云集在酒店18层的大宴会厅中,每个人都心怀鬼胎却还面带笑容地应酬,保鲁夫拉姆不喜欢这种气氛,拿了一杯酒选了一处安静地角落,欣赏玻璃窗外的夜景;
直到有利的出现他才把视线移到人群中,曾经熟悉的人如今去离自己那么遥远,保鲁夫拉姆感觉人生无限凄凉,然而当他看到有利与萨拉雷基亲密互动时心中的那种凄凉感如同剧毒一般蔓延至身体各个部位,让他无法承受,拿起手中的酒一饮而尽…
不知过了多久,保鲁夫拉姆感觉耳边的喧闹声渐渐消失了,酒精的作用让他无法清醒,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说,
“你这是喝了多少啊,以前不是不容易喝醉的吗?”孔拉德将他送回家中,帮他冲了杯醒酒茶,谁知保鲁夫拉姆刚喝了一点就吐了出来,孔拉德无可奈何帮他收拾好一切,准备离开,不料保鲁夫拉姆突然抓住他的手,哭着说道,
“有利,别抛下我!我不要你对别人好,我不要与你做敌人,你别走好不好,求求你…”
“保鲁夫拉姆,清醒点,我不是有利。”孔拉德轻轻拉开他的手,帮他盖好被子
“有利,有利…别走…”保鲁夫拉姆呢喃几句便沉沉地睡去了
孔拉德看着他,心中无限感伤:这个孩子承受的太多了…
第二天一早,保鲁夫拉姆好不容易从睡梦里清醒过来,在梦里他回到了他的大学时光,回到了和有利在一起的时候,不知为什么他总觉得昨晚有利真的来过一样。
“你真是没救了…。”保鲁夫拉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道,头痛的感觉再次袭来,保鲁夫拉姆揉了揉太阳穴,打开水龙头,将清水扑到自己脸上尽量让自己恢复理智。
园区内
保鲁夫拉姆习惯性地微笑着和走过他身边的人打招呼,刚到办公室助理就告诉他,总经理找他,一听到有利找他,保鲁夫拉姆心里开始纠结,他希望见到有利,可是见到了又能说什么呢?现在有利找他只有公事,如果是说新项目的事到还好办,可如果不是呢?园区这次被告侵权,上层怀疑有内鬼,他现在是如履薄冰就怕不小心露出马脚,有利在这关口找他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保鲁夫拉姆一面思索着一面敲开了有利办公室的门。
“总经理,你找我?”
“哦,弗雷德经理,新项目的事准备的怎么样了?有利并没有抬头,说话的语气就像上司对下属那样。
“正在筹备,在过一个星期第一部分的样本就可以出来了。”保鲁夫拉姆翠绿的眼睛闪过一丝忧伤,是他将两人的关系弄成这样的,如今只能是自作自受
“那就好,上面催的急,你和你的团队要尽快拿出方案。”
“好,我知道了。经理,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保鲁夫拉姆不想再待在这样的环境中了,打算尽快离开有利的办公室
“等一下。”有利叫住了已经将手放在门把上的保鲁夫拉姆,抬起头,对上那翠绿的眸子,让保鲁夫拉姆一阵心乱
“还有事吗?总经理。”
“弗雷德经理的才能我很了解,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将你的才能发挥在合适的领域,千万不要错用在别的地方,好吗?”黑色的眸子像是把保鲁夫拉姆看穿一样,保鲁夫拉姆被这句话震到了,一时间,像是一个偷吃糖果的孩子不敢承认自己做的错事。
“好了,没事了,出去吧。”有利不等他回答放他离开
保鲁夫拉姆的心跳一直没有恢复正常:有利,你果然知道了什么,我要怎么办?正当保鲁夫拉姆考虑如何应对之时,却发现财务部那边围了几个人,出于好奇他走近了试图一探究竟,只见财务部副主任尼古拉正追着她的上级央求什么,周围人纷纷围观议论,园区是大公司鲜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保鲁夫拉姆拉过来一个职员小声问,
“发生什么事了?”
“上次由她总结的财务报表出了大问题,一笔还为入账的款项却在她的报表上显示已入;据说总裁在懂事会上勒令财务经理调查公司财务这不把她揪出来了吗?这还是看在她是总裁太太远亲的份上只是隔了她的职,没有深究,要不这家伙就得改行了,不过园区是大型企业很容易在同行中走漏消息,这样的错误想找工作也不太容易!”
听到这,保鲁夫拉姆心中被愧疚感占据,他很清楚尼古拉是个优秀的注册会计师是不会犯这种错误的;是他告诉孔拉德利用她与修伯的关系在园区财务上做手脚的,害她失去了工作。
尼古拉的哀求自然不可能奏效,踉跄地抱着自己的东西离开了园区,保鲁夫拉姆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却无能为力,这场战争中牺牲了太多无辜的人,早点结束就好了;正当保鲁夫拉姆思虑着如何补偿那个可怜的女人时,孔拉德的电话再次响起,约他在老地方见。
第10章 意外
“孔拉德,正好我有事拜托你;我看你还是补偿一下尼古拉他们吧,她现在没了工作,这都是我们害的…”还未等孔拉德开口,保鲁夫拉姆就抢先提出自己的要求。
“保鲁夫拉姆,现在不是考虑别人的时候;我们上次重创园区,贝拉尔那只老狐狸已经有所怀疑了,这段时间他频频动作,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不然你就危险了。”孔拉德顾不上保鲁夫拉姆的请求,他现在所想的就是如何保护眼前的这个孩子。
“这么说来,开除尼古拉只是他的一个诱饵啊,他是想看看她会和谁联络找出幕后主使?”保鲁夫拉姆想起早上有利对他说的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你打算怎么做?”他抬起头询问孔拉德的意见
“既然他怀疑了尼古拉,自然也会知道修伯;好在我和修伯的接触很谨慎,短时间内他还不会查到那么多;不过我们要抓紧时间,将计就计干脆就把这个事推到修伯身上,这样他最多就直接查到Kings那里,反正他知道Kings一直是他的竞争对手,我们这些人就可以被跳过了。”
“这样做修伯就很可能坐牢,这是严重情节;我们已经连累尼古拉了,我不希望她再失去情人。”
“放心,我已经安排他办完事情带着尼古拉离开这里,也会给他们一笔钱保障他们基本的生活。”
“说说你的计划吧。”保鲁夫拉姆勉强同意,事到如今他们只能铤而走险
“你的新项目第一部分快出来了不是吗?”
“嗯,还有一个星期。”
“一星期后,我会让修伯趁夜潜入公司,将备份的磁碟片偷出来,同时我会黑进园区监控系统帮助他;当然他不会成功,然后逃跑,你要做的事就是找个借口留在公司,掩护他不被抓到;只要这场戏做好了,我们的危机也就暂时解决了,木已成舟贝拉尔不会蠢到大肆宣扬,让园区再次陷入危机,自家员工监守自盗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好吧…”保鲁夫拉姆并不认为这是个完美的注意,可是这会儿他也想不到更好的主意。
一个星期很快过去了,到了行动的晚上,保鲁夫拉姆假借要加班留在公司,为了不惹人怀疑他还特意留下一个同事和他一起。到了十点多,总经理办公室传来了追逐声,保鲁夫拉姆知道修伯行动了,
“弗雷德经理,什么声音?”
“不知道,我们去看看吧。”保鲁夫拉姆和同事一起离开办公室,跑了没多久就看到保安正追着修伯跑,口中还喊着“抓贼”保鲁夫拉姆一马当先追出去,当年上大学时他可是运动健将,除了有利几乎没人跑得过他。
保鲁夫拉姆追着修伯出了安全出口,来到了楼梯上,他回头看到其他三人要追上来,把心一横,一头栽下楼,失去了意识。可他不知道他醒来后会有怎样意想不到的事等待着他…
保鲁夫拉姆清醒时,发现自己应经身在医院,身边除了几个相熟的同事还有两个警察,
“弗雷德先生,很抱歉打扰您的休息,我叫尤扎克,是负责这起案子的警官,有些情况需要向你了解一下,希望你配合。”
“当然,有什么问题你们就问吧。”保鲁夫拉姆摸摸头上的伤笑笑,不过同事们看他的眼神好像欲言又止,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呢?
“你能说下昨晚的情况吗?”
“哦,昨晚我和同事加班,听到外面保安喊‘抓贼’便和同事出去看究竟;看到他们在追一个人,就去帮忙,结果在追逐过程中我不小心摔下楼去了。”
“你看到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个人?”尤扎克将修伯的照片递给保鲁夫拉姆
“当时太黑了看得不是很清楚,你们抓到人了。”保鲁夫拉姆试探地说
“这个人在逃跑的过程中发生了交通意外,当场死亡。”这句话好似五雷轰顶,保鲁夫拉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什,什么?”
“抱歉,吓到你了,你还知道什么或是想起什么都可以联系我。”尤扎克看到保鲁夫拉姆脸上惨白,就没再继续追问,毕竟一场意外他又不是嫌疑人。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病房,孔拉德悄悄来到了保鲁夫拉姆的身边,保鲁夫拉姆只是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保鲁夫拉姆,这是个意外,你不用太自责。”孔拉德用手剥开保鲁夫拉姆额前的留海,
“孔拉德,你怎么可以说这只是意外呢?是我们将他送上不归路的,不是吗?现在你怎么可以一点愧疚都没有!”保鲁夫拉姆在说最后一句话时显然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保鲁夫拉姆,冷静点…”
“你先回去吧,我想静一静,抱歉不该对你发脾气,我才是始作俑者。”说完保鲁夫拉姆闭上眼睛,孔拉德默默地退出了病房,他明白保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