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快速离开了爹娘厢房的院子,思线满脸的复杂,眼底满是暗涛汹涌。
倘若她能够多留下来一秒,她便会听到韩父那苍老无奈的声音:“只是我决定放弃所有了,眼前的一切才是要珍惜的,更何况我们还有思线这么一个让人心疼的女儿。”
韩母温柔的声音传出,“是啊,思思确实是一个让人心疼的孩子,就连自己的心境也会被那孩子的纯真所感染一样,看到她平安,就什么都不重要了。”
可是思线不知道,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她很少将自己的情绪这么轻易的泄露出来的,自从来到这里,她将自己的本性伪装了这么久也不曾外露。
可是这一次,她再也掩藏不住,她听到的那些话语带给她的震惊和心痛伴随着呼吸一次次回响在她的耳边,让她无法抑制。
此时她不知道要怎么办,她想杀人,想杀光这里所有的人,潜藏在骨子里的嗜血因子在不断的奔涌着,叫嚣着。
可是她又不忍,那些曾经的温暖都是真实存在的啊。
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发泄心底的愤怒,思线满脑子的烦闷,她想现在就离开,到时候让皇帝怪罪他们吧。
可是这样她又害怕日后的自己会后悔,倘若韩府的爹娘和哥哥们因为自己的离去而受到伤害,她不能保证日后的自己真的不会后悔。
良久良久,久到隐隐有饭香传出,下人们开始在大堂布置宴会,思线才做出了决定。
她用意念呼唤出了爬在背上的一个宝贝,一只探头探脑的小爬虫小心翼翼的趴在了她小小的掌心,思线将手放置唇边,轻轻亲吻了这只可怜的小宝贝。
这是她在公主的花园里随手抓来的虫子,只是用来检测那些奇异花粉的属性,没想到非常意外的培育出了这个小东西。
这个小爬虫此刻早已不是小爬虫那么简单了,它在种种巧合的因素下,已经化身成了名为暗旋蛊的蛊虫。
暗旋蛊因体内神奇的液体而闻名,不同的虫子,吞噬的不同的花粉,会产生不同颜色的液体。
但是再怎么不同,这些虫子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边是体内鼓鼓的,摇一摇还有响声,这是五脏六腑全化作液体的缘故。
而虫子体内的液体,遇到空气便会化作肉眼看不见的烟雾飘散在空气中,而当体内液体流尽之时,便是那蛊虫生命的尽头,就连虫子的尸体也会快速消散,不留下一点痕迹。
而那些气体若是被人吸入鼻腔,则是使人陷入深度昏迷,呼吸和脉搏都会微弱到极致,给人造成危在旦夕的假象,但只要稍加医治,昏迷者便会很快清醒过来,就算没人医治,过些时日,昏迷者也会自动恢复。
这算是思线手中唯一算得上‘善良’的虫子了。
ps:小葬文文里的蛊虫全部是编造的,如果借用,小葬会标明出处的,亲们表拍,爬走……
(呐呐,这几个字是多出千字的,不要钱的额qaq)
☆、残忍的背叛
那小虫子似是可以读懂思线的心情,只是动了动自己的小脑袋,在思线莹润的嘴唇上蹭了蹭,好像是在安慰。
思线有些不忍的将小爬虫放在了地上,手腕翻转间,又是从头顶拔下了一只簪子,她利落的用簪子的尖端划破了小爬虫那不算很硬的背部,一股颜色怪异的液体从小爬虫的背部缓缓流出。
思线隐下眼中的不舍,头也不回的转身离去,几个跳跃,便翻过了韩府的墙院,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而在另一个墙头,枝叶繁茂的树叶中,一袭白衣一晃而过,看不真切……
伴随着留在地上的小爬虫体内的液体往外流出,以肉眼看不见的速度化为一股无形的气体渐渐扩散在空气中,在将军府飘荡开来。
没多会,将军府内本来热闹繁杂的氛围渐渐冷清,最后归为死寂,就连最低微的虫鸣也不曾听到了,放佛空气都一起停止了流动。
小爬虫的身体已经完全干煸,最后渐渐化作粉末,消散在空气中化作虚无,好像不曾存在过。
月明星稀的浩瀚夜空,暗色的树影缓缓摆动,似有风吹过,沙沙作响。
韩府空荡荡的门前,一柄轻巧薄利的剑映着冷月闪过一道寒光,持剑的人脚步沉稳,阴霾中面容看不真切,抬脚间毫不犹豫的踩踏过倒在门边的侍卫和下人。
所过之处,无不血腥散淡,所有人的脖颈处都是一道漫不经心的划痕,却是划破了咽喉。
尖利的剑尖划过地面发出刺耳的肃杀之声,衬得这韩府死寂一般的诡异。
刺耳的剑尖摩擦地面的声音停止在了东厢房,映着房内盈盈昏黄的烛光,两抹血液喷射而出,无声无息,泯灭了摇曳的烛火……
次日清晨,稀稀疏疏往来的行人们突然发现韩府竟然在一夜之间被封,府内的人全都不知所踪。
而在太子殿内,北辰逸以往挂在嘴角的弧度早已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凝重和冰冷。
“都处理完了?”北辰逸的声音带了些沙哑,眼底是暗色的黑眼圈。
下面跪着的两名侍卫面面相觑的对视了一眼,一个人恭敬回答到,“回殿下,是。全府两百余仆人韩将军及其夫人还有两位少将和两个跟着韩小姐的太子府侍卫,全部处理完毕。”
另一个人补充说到,“除了两个太子府侍卫,其余人都是一剑破喉。”
跪在下首的两个侍卫赫然就是昨天看守思线的四名侍卫中的两个,只是这两个当时被分为给太子禀告情况。
此刻他们都从彼此的眼底看到了心有余悸,昨天半夜他们跟太子报告了情况之后,便领命继续监督韩思线去,结果一进韩府,入眼满是死寂。
幸好昨天他们没有跟着韩小姐去韩府,不然今日他们早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北辰逸面无表情的听着底下人的汇报,听到最后,微微紧绷的面部有了些许的缓和。
良久,久到跪在底下的两名侍卫开始冷汗连连。
“也就是说,其中并没有韩思线……”就连北辰逸都不察觉到他自己此刻微微松了一口气。
两个侍卫猜不透太子殿下是怎么想的,只能小心翼翼的回道,“回殿下,是的。韩府除了不知所踪的韩思线和尚在宫中的韩萧外,无一人幸免。”
片刻的沉默,北辰逸的脸上又挂上了如沐春风的笑意,“你们辛苦了,下去领赏吧。”
两名侍卫面露喜色有些不可思议,跟太子告退后便朝殿门口走去,就在他们满怀欣喜即将走出大殿之时,突然脖颈上一阵凉意。
两人皱眉,想要说些什么,却是风声呼呼的从脖颈灌进,带着血沫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像极了破拉风箱的残音,带着不解的惊恐,缓缓倒地。
“去看一下那两个侍卫的死因,据实报来。”
一道黑影对着坐在位置上微微躬身,湣鸶疵忠徽蠓缫氲钐玫暮诎抵校萌四岩圆炀跛拇嬖凇�
“喜袍,继续做完。”北辰逸突然转身对着大殿的一角张口说道。
而在他视线所及的角落,一个身影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昨晚他听到那两名侍卫禀告了思线要回家的事情,还有那个被公主府的下人们误会思线即将成为太子妃的事情后,连夜召集了宫里的司仪官,命他开始让人着手太子与太子妃喜袍的制作,并且要越快越好。
而今天,司仪官正是来面见太子,询问花式类别的挑选,没想到半路跑进来两个侍卫,他便退跪在了大殿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却好巧不巧的目睹了刚刚那血腥的一幕。
“是~~~~~小人告退。”
那司仪官颤抖着声音,两条腿不受控制的打着摆子,强装镇定的晃悠悠的向外面走去,喜袍做完……也就是说他还可以活命一段时间。
大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北辰逸不觉的皱起了好看的秀眉,以往犹如温和春风的笑容早已被愁容所代蘀。
在这与东林边界紧张的关口上,韩府的人一夜被杀,这在很大程度上扰乱了军心,不论如何,在这个关口此事必须压下,待得这场战争过去,再补救也不迟。
北辰逸思索再三,终是唤来太监拟了圣旨,封韩萧为镇远将军,由一代武将文拓辅佐,去往东林边境解决战乱。
至于韩老将军一家的去向,则是寥寥几笔,说有更重要和隐秘的任务需要执行。
传人去唤韩萧,而他在这空挡,舀了侍女送来的药粥,起驾去往皇帝所在的宫殿。
该去看看父皇了。
而他们,还遗忘了一个人。
北止沄,那个痴傻的小王爷……
无尽的道路,入眼满是鸀意盈盈的景色,可是思线却无心欣赏这些。
已经不知道奔跑了多久,思线的体力已经到了完全透支的地步,可是她仍旧在奔跑,左腿换右腿,右腿换左腿,心肺像要快炸裂一般,可是她仍旧没有减缓步伐,脑子里只有一个字:跑。
她不知道自己想要逃离什么,只知道尽快的跑,越远越好,心脏剧烈的跳动,呼吸间撕心裂肺的**的疼痛,她全然不知,她只知道,不管自己怎么跑,都逃不出那份心痛的感觉,竟是如此的痛,痛到不能呼吸,湣鹬挥星科茸约罕寂芷鹄矗拍苁沟蒙硖逶诵兴灸艿暮粑从Α�
为什么这一世的亲情也是充满了背叛和利用,辛辛苦苦的伪装换来的竟然是如此虚假的亲情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上天竟是如此残忍,让她两世都经历背叛。
直到她脚下一空,身体湣鹞搜橹づ6俣梢话阆伦梗枷卟琶腿磺逍压矗诳罩醒恳桓鲇昧Γ硖澹獠趴翱白プ×搜沂谋咴怠�
看着身下湣鹈挥芯⊥返纳窖拢袷且桓鐾淌梢磺械木薮蠛诙矗土枷吒崭障侣涫被湎氯サ氖范济辉斐梢欢〉愕南焐上攵馐怯卸嗌睢�
思线惨然一笑,什么时候这么怕死了?早在前一世亲生父母将她当怪物一样献给实验室的时候,死这个字,对于她来说只是一种解脱了。
可是这第二世的人生……
思线紧了紧抓着岩石的手,扭头看向天际,残红的夕阳正散发着极盛的光芒,在这崖边竟然给人一丝暖暖的感觉。
不觉得,思线勾起了嘴角,迎着那抹夕阳,笑的异常坚定,眼底更是深沉了许多。
就算这一世再一次被亲情背叛又怎样,只不过是与上一世一样的痛罢了,有什么不能忍受的。
情爱之物,不过是一种感情,有什么值得珍惜的,如果世上有的卖的,定要与那老板来一句:老板,给我来一斤情爱,喂狗。
夕阳,代表的不是结束,而是又一个美好的开始,不是吗?
思线扭头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准备循着几块突出的岩石爬上去,毕竟这个身子从小都没有锻炼,远远不如她前世的自己的躯体,这才没一会,思线已经感觉到手指的酸困了。
正当思线准备行动的时候,一条草藤缓缓垂在了她的眼前。
思线诧异,仰头向悬崖边望去,却只看见一袭青色长袍被风吹的扬起。
思线没有理会那根草藤,而是自顾自的按照先前选中的那条路径开始向上攀爬。
也许是崖边的人很好奇为什么草藤半响没有动静,在思线即将到达地面,起身向上爬的时候,那人伸出自己的头向下面望去,却与攀爬而上的思线脸对脸对了个正着。
思线一惊,下意识的想要松手后退,可是在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脚下踩着那个支点一个使劲,奋力向上一跃,就那么的撞着脸前的男子面贴面的向一旁的实地倒去。
两人重重落地,男子在下,思线在上,跨坐在男子腰间,两人炙热的鼻息相互**在一起,思线还在刚才的惊吓中没有回过神来。
☆、难道是错觉
思线不动,男子也不动。
良久良久,思线才满脸愤怒的瞪大了眼睛,直起自己的身子,一拳轰在了男子的胸口,劈头盖脸的朝着眼前的男子骂去。
“特么的,我说你这人想要干什么啊,知不知道我刚刚差点就那么掉下去!好不容易才缓过心情,你就想断了我的生路吗?!”
男子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思线,满脸的无害。
思线愤怒的瞪着身下的男子,却在看清对方的面容之后怒气消失了大半。
怔怔的看着对方的面容,好一个清丽俊秀的美男子。
明亮眼眸似浮冰碎雪般淡然,嘴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温润细嫩的鼻梁微微的发红,似乎是被思线刚刚那一下给撞的。
无暇如玉的面庞带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乌黑柔顺的发丝散落在地面上,如泼墨般带着狂野的美感。
他就那么眼带笑意,淡淡的看着思线,哪怕是思线在冲他怒吼也没有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