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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包拯所说的那个强身健体的方法的确是蒙自己的,事后他也来登门道歉,不过看到当时那黑子眼里的促狭,庞吉就不打一处来,他暗想着总有一天要讨回来不可。不过对那方法庞吉心理还是有些芥蒂,要是总按包拯说的那样喝,万一哪天起来自己真的变黑,那黑子会笑趴在地上的。于是,太师府里就又新增了这么个规矩。
“呼。”庞吉慢慢的品着茶,看着院中的落叶,感叹又是悠闲的一天。
一个下人毕恭毕敬得从庭院外走了进来,“太师。”
“什么事?”庞吉享受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继续喝茶。
“开封府的包大人请太师过府一叙。”下人忍笑说出这句话,每次包大人找太师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看到庞吉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他垂着胸口,“那黑子该不会又想法子整我吧?今天上朝没看见他有异样啊?”
虽说是这样说,庞吉还是叫人备轿前往开封府。在去开封府的途中,庞吉恶狠狠的想,黑子你要真闲着没事再耍我,我就到我那皇帝女婿那参你一本,让你南下游遍整个江南。
开封府里包拯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包大人受凉了?”在一旁喝茶的赵琦说道。
“没。”包拯揉揉鼻子,坏笑道,“大概是某人在说我坏话吧。”
赵琦也曾听说过包拯当年入朝戏耍庞吉的事情,坐在旁边笑起来,“那我就更加期待太师的到来了。”
“大人,太师到。”门口的衙役进来禀报。
“来了。”包拯与赵琦对视一眼。
“黑子,你是又闲得发慌了吧?”刚进门就听到庞吉的嚷嚷。
包拯的脸抖了下。
庞吉横了包拯一眼,看到旁边还坐着九王爷,庞吉赶忙行礼,“九王爷也被这黑子拉来解闷?”
赵琦忍笑,包拯白了庞吉一眼,“太师,先坐。”
庞吉一扶袖口坐在了包拯的右侧,看着下人放在身旁的茶,有些警惕,“黑子,你这茶不是第二遍冲得吧?”
赵琦一拍桌子,大笑出来,“太师的后遗症还没治好?放心,包大人没这个恶趣味。”
赵琦得言下之意暗示自己有这样的恶趣味么,庞吉立马一脑门的黑线,没有再说什么端起茶喝了起来。
“太师。”
听到包拯叫自己,庞吉赶紧撇下茶,这包拯别看他脸黑,其实内里花花肠子多着呢,别等下又说出让自己喷茶的豪言壮语来。
包拯看他那样子就好笑,不过事关重大包拯收起玩笑的心思说道,“太师,有一事要让你知道。”
庞吉听着包拯认真严肃的语气微微皱眉,转脸看向九王爷,就见九王爷眼里的凌厉,意识到莫非这事关系到九王爷。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黑子,有什么就快说吧。”
“是这样的……”
城外,两匹骏马飞驰而来。
马上的人儿也因看到城门口上的开封两个字露出喜悦的笑容,一拉缰绳马儿站立起向天咆哮了一声停了下来,看到从自己背上下来的人,不尽兴似得打了个响鼻。
那人拍拍马儿的头,柔声说道,“飘儿,到家了收敛点,小心包大人打你板子。”
飘儿甩甩头上的鬃毛,看了那人一眼——你才会惹得包大人打你板子。
另一匹马上的人看着眼前这一人一马的交流就乐了,“我说庞昱昱,刚回家还是先回太师府吧,你每次任务完成后都先回开封府,太师哪次不是气得直接上开封府来抓你,到时候我怕是太师先打你板子。”
庞昱无奈看了调侃自己的那人一眼,“蒋四哥,说这话能不能先从马上下来。你老人家也不怕摔着?”
被庞昱唤为蒋四哥的此人正是五鼠之一的翻江鼠——蒋平。蒋平给了庞昱一扇子,“没大没小。”
庞昱的眼神瞟到前方时,嘴角挑了挑,“看来蒋四哥的顾虑是多余的。”
“什么?”蒋平用扇子扇扇风。
庞昱伸手一指前方,蒋平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笑出了声。“的确。”
开封府门口停着的正是庞吉平常所坐的骄子,骄子旁站着的是有些打瞌睡的庞福。
“没等我先回来,我爹就被包大人给请到府上了。”
作者有话要说:
☆、章七 心迹
“我可以喜欢你么?”略带稚嫩的声音问着眼前比自己高出几分的青年。
那青年温柔地一笑,没有说话。
“可以么?”稚嫩的声音仍发问着。
那青年一偏头,嘴唇微动着。这时,一阵强风吹来遮盖了青年的回答。唯一映入自己心底得只有那人好看的笑颜。
“也就是说你没有让展凝说明事情的详细经过,你就把他放走了?”庞吉一脸鄙视的看着包拯,“你不人称断案如神的包青天么?还是说看着熟悉的面容你无法审问下去?”
包拯呆呆的看着前方的地板,想着记忆中那熟悉的容颜,眼里流转着不易察觉的情愫。他待展昭就如同自己的亲身儿子一样,当年展昭独闯冲霄楼时,他应该更加以阻止才对。只因被展昭微笑着说,他一定会将襄阳王与各国签订的盟书给盗回来的那个表情给骗了,那时的包拯也不曾怀疑展昭在处理任何事件都未曾失手,这次也一定会出色的完成,回来等待皇上的嘉奖。可是,回来的却是那孩子的尸首,盟书也被展昭紧紧地攥在怀里。包拯当时差点伤心过度晕死过去,他知道这个重要的时刻他不能倒下,日后还有更严峻的结果需要自己处理。
“展护卫的确完成了他当时的承若。”包拯突然说出一句没来由的话。
庞吉和赵琦都疑惑地看着他。
“包大人?”赵琦叫了包拯一声。
包拯猛得回过神,“王爷认为如何?”
赵琦钦佩得看了包拯一眼,走神走得这么厉害竟然还知道将烫手的山芋仍给他,扶额。“派人去看看,在煤炭堆里打滚总有被染黑得一天,展凝也不像是个会找麻烦的人。而且……”赵琦用手轻点着额头,“前两年我都与徐杰有书信来往,以往我寄过去的信件徐杰就算再怎么军事繁忙他都有给我回信,就近段时间他却与我切断了联系,现在想想都让人生疑。”
“徐杰,我记得他可是前任丞相王丞相举荐的,人品什么的应该都没有什么问题。”庞吉摸摸下巴沉思道,“况且徐杰与王爷可是拜把子的交情,难不成他仗着王爷这座靠山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么?”
庞吉这话一出口自己都感觉到底气不足,有权有势的谁不想贪的更多,谁不想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或许还想攀升更高的位置。比如当一国之君,襄阳王就是一个例子。想到这庞吉打了一个激灵,将刚才这种混账想法从头脑中赶出去,他庞吉无论如何也都会保住他女婿的江山。
自己不行,还有黑子和九王爷,大宋有他们就没有任何弱势可言。庞吉抬眼看着包拯和赵琦,信任真是个微妙的东西,他庞吉现在也开始会依赖人了。
|“有个王爷撑腰做什么事情都不会受阻。”
“你和他也不过是乌合之众。”
赵琦这时才仔细考虑这两句话,展凝的话语中并没有轻蔑之意,反而异有所指。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暗示,赵琦闭着眼睛捏捏自己的眉心,过度用脑会使他疲惫,他本来就是武将,虽也懂谋略,但他就是喜欢在战场上砍杀敌人那种刺激的快感,特别是看着敌方求饶的眼神……
赵琦猛得睁开眼睛,他记得当时|展凝的眼神好像向下方看了一下他自己放在腰上的手,那手覆盖的口袋里是什么?
“大人,庞护卫和蒋校尉回来了。”王朝进来禀报。
还没等里面的包拯他们发话,庞昱就从门外闪了进来。“包大人,九王爷。”庞昱低头行完礼正准备抬起来时,脑袋被人扇了下。
“你个不孝子。”
“爹。”庞昱赔笑得唤了一声,摸摸被扇疼的脑袋。“晚上我再陪您老人家喝酒,现在先让我将这次的案件禀明给包大人。”
庞吉揪了揪自己的胡子,点点头,坐回自己原本坐得椅子上。
“包大人。”庞昱走到包拯面前,“我先让蒋四哥去休息了,由我来向你禀明。”
“恩。”包拯点点头,庞昱真的变了许多。
庞吉看着自己的儿子在包拯面前有条不紊的诉说着案件,脸上露出欣慰得笑容。庞吉以前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现今会这么有出息。
想当初一听到他要上开封府来的时候,自己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庞昱。在怎么说庞吉也是个太师,完全可以靠着自己的关系在朝中谋个一官半职的给他,总比在开封府强吧。庞昱反而满不在意的说;“如果靠着爹的关系让我在朝中任官,别说我不接受,连朝中的大臣们也会有闲言碎语。我要去开封府任职,凭自己的努力一步一步攀升。爹,您也别着急,总有一天这太师的位置我会亲手争过来。况且,在开封府里有……”
庞昱说得这番话,愣是让庞吉瞪着他看了良久,以至于庞昱后面所说的话庞吉是根本没听到。
庞吉笑着摇摇头,这孩子在自己还未知未觉中就已经是个四品带刀护卫了,看来自己这太师的位置迟早是庞昱的囊中之物。
“你是说步兵营总指挥使朱野?”赵琦突然发问,然后便喃喃道,“又是与徐杰有些关系的人。”
庞昱看着赵琦有些疑惑,“怎么了?王爷。”
包拯他们对视了一眼,想着要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庞昱。
白玉堂翻了一个身平躺在凉榻上,睁开了眼睛,他抬手将额前略长的碎发捏转着,这是他睡得最舒服的一个午觉了。白玉堂撤回手的同时顺带扫了一下头发,起身拿着脸盆走出房门。
微微的凉风迎面吹来,带着丝丝的凉意,让白玉堂清醒了许多。白玉堂双手捧起脸盆里刚打好的水扶上面庞揉搓着,手中的水流尽后,白玉堂并没有急着将手拿下,而是将散落在脸庞的发丝梳理到耳后,脸盆里水的倒影里映着白玉堂不真切的表情。白玉堂意识到后,一惊,伸出右手打向水面,水受到力的阻力四散飞溅出来,散落到白玉堂的身旁,停在脸盆中手的周围泛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庞昱看到这个画面心不觉跳动了两下,撇开成见不讲,白玉堂的的确确是江湖上独一无二的美男子,没有人可以美得他那么洒脱。白玉堂的狠毒是江湖中人尽皆知,亏得他生得一副好相貌,在人们惧怕他的同时又想接近他。征服白玉堂,谁人不想。
“五弟~”庞昱恶作剧的心思又上来了,在白玉堂面前唯一自豪的就是年龄。庞昱的样貌不差,相反的算是个美男子,不过没有白玉堂美得那么邪魅。包拯曾经跟庞吉打趣,他这个满肚子油水的胖子怎么就生出这么个标致的儿子。庞吉倒是乐得挺挺胸膛,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儿子。惹得包拯当时就想狠狠踹庞吉一脚。
白玉堂嘴角抽了一下,他可不想被这个小螃蟹这样称呼,但是他也没有说什么,由得庞昱这样叫。
庞昱走到白玉堂身边停了下来,看着前方树上飘落下来的枯叶,两人谁都没有先开口说话。
良久,庞昱向前方走动几步,蹲下身捡起刚刚的落叶,在手中把玩着。“我知道展凝了。”
白玉堂看向他,没有接话。
庞昱也早已习惯跟白玉堂的相处方式,在你说话的时候他不会回话,没走就证明他在听着。“你打算怎么做?”
白玉堂垂下眼帘,看着地面。
“我当年喜欢展昭。”庞昱站起身来,甩下手中的落叶,“这你是知道的。”
白玉堂闭上眼睛,双手抱臂,微微低着头。
庞昱苦笑了一下,“是么?我会追求展凝。”庞昱走过来,经过白玉堂身边时停顿了一下,“唯有这个机会我不会放过。”眼睛坚定的看着前方,“如果这是你想要的。”庞昱表明自己的心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白玉堂慢慢地睁开眼睛,凌乱的发丝在风中飘动着,树影下他的身影是那么得略显孤单。“哼。”白玉堂自嘲的一笑,“你知道什么。”
皇宫内院金碧辉煌的宫殿中,在镶满金龙图腾的龙椅上坐着一位衣着华贵的青年,他正批阅着手中的奏折。偶尔抬手轻轻捏着自己酸痛的肩膀,面露疲惫。身旁服侍的太监总管本想上前替他捏肩,被青年无声的瞪了一眼之后恭恭敬敬的又退回原位。
一名太监急匆匆得从殿外走进来,跪在青年面前,“启奏皇上,登州送来紧急文书。”
被称为皇上的青年抬起头,一张与九王爷赵琦相似的容颜,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