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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木,你把你腿弄成这样?告诉我,我帮你找人搞定他。”
“哈哈哈哈,山下野原,你终于学会利用家里的关系,让自己变得嚣张起来。你要记住,除此之外,你还要学会自信。世界上没有永久的君主,却又永恒的精神。你必须培养自己的精气神,那样你才有更多的信念去支持自己。”
“樱木,非常感谢你们为我所做的事。虽说我的钱是被你们抢了,可是你教我的东西,可是我爸爸这些年花费巨资都未能给予的东西。爸爸听了我对你的评价,让我告诉你。假若不想读书了,他那有很多位置供你选。”
望着山下野原,樱木花道笑了笑,跟他说,待他真的读不去书之后,自会过去。说来奇怪,好运一波接一波的前来,反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出声对山下野原父亲的好意表示感谢,顺带也告诉他自己还是挺想读书。但假若自己读不去大学,对方是否可以接收的时候,看到山下野原兴奋点头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拍拍他屁股,让他快回家。
跟山下野原挥手告别后,一偏头,就看到某只狐狸坐在自行车上,一脸不爽的瞪着自己。低头看了眼自己拍到山下野原的爪子,顿时意识到小狐狸可能又吃醋了。当下推着轮椅向他走去,还未来得及解释,一个扣环卡在自己两腿之间的轮椅上。随即,死狐狸跳上车,发疯一般的骑着自行车……
猛地被人向前拉去,身子砸在轮椅上。樱木花道一边开口解释,一边让流川枫将速度降下来。他作为被拉车方,是没有任何优势而言的可怜虫。前方一旦出现问题,流川枫急刹,不用多想,自己不是撞上他,就是撞上别人或是轮椅向前冲去的时候,碍于拉扯住的绳子……翻车。
光想一下就觉得恐怖,急的樱木花道把能说的好话都说了,把能解释的东西也都用了上,奈何死狐狸的车速仍旧保持,没有丝毫想要降下来的意思。感觉到自己今天命不久矣,樱木花道做了一个“阿门”的姿势,准备赌一把!
小心翼翼的在轮椅上站起,刚准备起跳,小枫急刹。意识到什么,樱木花道连忙抓住流川枫跳车。两人抱在一起就地一滚,都没受多少伤害。望着不远处已经撞上行驶来的火车与自行车,樱木花道拍拍流川枫的肩膀安慰道:“你现在看到了吧。乱怄气的下场可不好,人一旦冲动,就容易……”
话未说完,唇就被流川枫封住。两个大男人躺在草地上激吻已经够博人眼球,重点是他俩之前做的自行车和轮椅还撞在别人车上。叹了口气,樱木花道勉强拉开自己与流川枫的距离,正要起身,被流川枫架上放在了背上。
任由流川枫背着自己朝被他们撞了的车走去,对上对方异常鄙夷的目光,樱木花道反倒率先开口:“你说是叫警察还是私了?”
“喂,臭小子,别以为你们两个是恶心的同/性/恋我就不敢把你们怎么样。我告诉你们,你们撞到我的车,不赔个三十四十万就别想走。”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叫警察来处理一下现在的状况。首先,先生您在非机动车道上行驶。我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最近因要保护水源,已经明文禁止机动车通行。其次,这条道路的宽度,根本不是货车可以行驶的区域。最后一点,若我没猜错,师傅您应该超载了,否则不可能刹不住车,迫使我们弃车?”
从死狐狸背上下来,樱木花道把流川枫挡在自己身后,上前与对方对峙。他反正就是个二流痞子,他才不担心去任何地方被追责。小枫不同,他的父母都有头有脸,真闹起来,对他及他家影响不好。
死盯住矮自己一个多头的中年男子,樱木花道揪住对方衣领开口:“大叔,你到底赔不赔钱?不赔钱我就叫警察,反正我才十六岁,有没驾照,你觉得我们两个谁比较吃亏?”
用力将他推到货车上,表情凶狠的凝视。樱木花道单手卡住对方脖颈冷笑:“大叔,我想你得明白一件事。纵然是我现在杀掉你,我的罪责都不高。不要以为自己年纪大就了不起,看看我俩的身高体型你再决定自己什么个态度。”
松手,让小枫去将自行车还有轮椅扶起,轻咳一声,大叔开始掏钱。拿上他们应得的钱,樱木花道坐上轮椅,单手抓住小枫车后座,让他拉着自己往家里去。经历了一次生死,樱木花道认为他跟小枫两人的关系应该得到缓解,奈何两人剩下的路程上依旧没任何交流。
直到回到家里,流川枫都还没搭理他。莫可奈何,站起身一把将流川枫拉进怀里说道:“死狐狸,不要别扭了。如果你认为我哪错了就告诉我,不要憋在心里。方才那个叫山下野原,是我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他没什么自信,我和洋平几人一起帮他找回了自信。他父亲非常感谢我,说我日后若是找不到工作,可以去他家帮忙。”
“我家也可以。”
看到反驳非常快的流川枫,樱木花道怜爱的刮了刮他的鼻子嗔笑道:“傻瓜,我这又不是去出墙,反应那么快干什么?放心啦,我会好好读书考上大学,日后赚钱养你的。至于你父亲那,你好好接手就成。记得,不要每次都使性子的让自己与父亲的关系那班僵硬。做事也不要想去逃避,看我们打篮球,哪次逃避能取得成功?”
宠溺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帮他把自行车停放好,牵上手往家里走去。
在沙发上坐着,依旧感觉脊椎有些疼。让流川枫随意泡四杯泡面就好,不用去折腾。他的冰箱里什么罐头都有,今晚凑合一下就成。看电视看到一半,美味的泡面出现在面前。就着茶几上的罐头就往肚子里塞。
“下次去看比赛,记得叫上我。”
嘴里喊着一半方便面抬头,此时樱木花道才明白为什么流川枫会生气。原来……死狐狸还在生气他周一跟大猩猩他们跑去看球,不带他去的事。笑了笑,扯来纸巾擦干净嘴巴,勾住他脖颈狠狠的在脸上亲上一口大笑。
“想去就早说,闹那么久别扭,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呢。”
被流川枫无情推开,看到他一脸嫌弃的拿纸巾不断擦拭自己方才亲过的地方,樱木花道解决完手里的泡面,拿上另一杯继续往嘴里塞。他饿了一天了,得快些吃下肚才好。突然看到流川枫探头过来,刚一抬头,脸上被他嘴都没擦的亲了一下。
佯装生气的将杯面大力放在茶几上,刚想开口斥责,流川枫“嘣”的一下将自己扑到,骑在自己身上,居高临下的开口:“樱木花道你给老子听好了,以后别一天花花肠子。不要以为你叫樱木花道,就可以什么都花。”
“噗……流川枫,你吃醋为什么就不能明说?”
“你才吃醋!”
只见小枫怒吼一声,拿上两个杯面就朝房间奔去……
作者有话要说:马上就要开始全国大赛了……
第76章 千夫所注
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将剩下的食物全部吃尽;收拾好残局,樱木花道起身朝流川枫跑进的房间走去。那个可爱的孩子,吃醋就吃醋嘛;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承认又不会少块肉,真是个让人越来越痴迷的人……
敲了敲门,进入。看到小枫一个人坐在书桌前;边看漫画边吃泡面。将他面前的漫画收缴;看到他立马抬头皱眉不高兴的模样,义正言辞的开口:“书上曾经说过;边吃东西边看书不利于消化。你把面吃完再看,否则免谈!”
见流川枫满脸不服气的大口吃面,樱木花道出外为他俩倒了杯水,上床躺着。他的脊椎还是很不舒服;先养养,以免到了全国大赛的赛场上,自己的水平受到限制可就不好了……轻轻换了个姿势,趴在床上喘息。心里暗暗告诉自己,日后一定要保护好这些一旦受伤需要养病许久的地方。先不说时间,单说他现在的行动不便已经让他有些崩溃。
“白痴,你知不知道你这姿势非常诱人?”
“去你的,别胡思乱想。我正虚弱着,你若敢乱来,别怪我不客气。跟你说,伤了我的心脊椎让我没办法打全国大赛,这辈子你都别想我原谅你。”
“比我重要?”
“不是一样的东西比个屁!你是老子的爱人,是老子想守护一辈子的伴侣。全国大赛是梦想,是梦想你懂不懂?我们还这么年轻,若是连点血性都没有,那人生就不会再有这般不顾一切的勇气了,傻瓜。还有,以后不准再叫我白痴,听到没。”
谁知流川枫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两个泡面杯一叠,扭身出门。在他临出门的瞬间回头,眉头皱了皱的开口:“不叫你白痴……难道叫你大白痴?”
“流川枫,你给老子站住!”
“别乱动,小心梦想变白日梦。”
听到流川枫的提醒,樱木花道赶忙压下心中的怒火,蠕动身子朝床头爬去。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跟小孩子计较,千万不要跟小孩子计较。一拳砸在席梦思上,不疼却更烦躁。什么叫不跟小孩子计较?他现在就很想跟小孩子计较,如果不是他脊椎不太适合剧烈运动,他一定会将流川枫按在地上暴打一顿。教训完之后,还要将他压在地上,拉开他的耳朵用力的爆吼几声大白痴,看看到底谁比较白痴!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越烦躁。恰好此时流川枫走进门,樱木花道想都不想的抓起一旁的枕头朝流川枫砸去。真是气死他了,死狐狸就不能给他省省心?哄哄他不好吗?他现在可是上了脊椎的可怜虫,难道就不能心疼他一下?泡个面算啥?怎么也该来个爱心餐点不是吗?
一连串的反问在心中砸出圈圈涟漪,招呼流川枫来身边狠狠将他压在/身/下,恶狠狠的掐住他的脸蛋一边摇摆一边呵斥:“死狐狸你给我听好了,说了不准叫我白痴大白痴等等跟白痴有关系的词语,听到没有!”
“哦,知道了,笨蛋。”
“流川枫!”
“我爱你。”
“你……你你你,别以为用这招我就会放过你。”
“至少……你不再生气。”
被流川枫一句话塞得不知道说什么,嫌弃的瞟了一眼他,将他推开。掀开被子,樱木花道哧溜的钻进去,打算直接睡觉休息。不再跟身旁那个解释,反正怎样都是一只说不通的动物。人跟动物交流,比鸡同鸭讲还难懂。
感觉到一只破爪子摸在自己腰间,还未反应,已经从腋下穿过,将自己拉近他的怀抱。回头瞪了眼流川枫,拍拍他爪子,表示自己要休息。
突然耳垂被人咬住,愤怒回头,只见流川枫单手撑在自己上方,小舌诱人的舔了舔嘴唇开口:“你不是不洗漱睡不着觉的人?今天怎么了?”
“你……现在背我去浴室!”
头一次,樱木花道感觉,若是他再这么跟流川枫生活下去,他迟早会被气死。果真是面瘫惹不起,完全猜不透其心里所想。
最后不得不承认自己输了,他还是不跟流川枫计较的好,以免自己给他气死。被流川枫架去卫生间,尽快完成,让流川枫送他回去。
刚躺上床,身子又落进某狐狸怀抱。嫌弃的扭了扭身子,告诉他自己脊椎受伤,不方便动弹。谁知那只死狐狸狡辩道:“别乱动,你脊椎受伤,不适合睡太硬或太软的床。我胸脯酸性适中,能委屈给你靠,你就别挑剔了。”
听到流川枫不耐烦的声音,樱木花道嗷嗷叫嚣他不需要。谁知自己被流川枫死死抱住,挣扎一会,发现脱不开。叹了口气,樱木花道服软,任流川枫霸道行为对自己约束。
闭上眼的瞬间睁开眼,樱木花道总觉得今天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现在想想才意识到,他家的死狐狸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老油条?以往的死狐狸不都是一副面瘫的帅气模样?啥时候变成这般油嘴滑舌,满肚子坏水?翻身看向流川枫,盯住他圆溜溜的细长大眼,忍不住开口:“死狐狸,你是不是真被狐狸上身了?”
“……白痴,我说你真是……难不成我变得稍微能跟你打情骂俏些,你不开心?”
“我/擦,你是不是跟洋平聊过?我早该f发现,就你的性格,应该不会跟我争辩!快说,洋平跟你说了什么?”
一边逼迫流川枫老实交代,一边樱木花道感叹。没想到洋平把三井寿掰弯,自己依旧是个受……想想,摇头。看来洋平很喜欢自己的位置,作为朋友,自己也不好怎么多说。看向流川枫,只见他眼神瞬间阴狠的开口:“他有跟我说,在湘北休息室里的事!”
大脑闪现一个画面,赶忙甩了甩头,支支吾吾不知如何解释。对上流川枫翻的白眼,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