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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合花-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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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背转身,让枪驱逐他们出府。警卫厅随来的官员见康少霆翻脸,恼得也拔出枪意欲决一死战,却被薛云烬喝令不予反抗。

但见薛云烬目光如炬,直逼向微怔的康少霆:“倘若军长决意公私不分,藐视国法。那么——”他臂微张,似在恭迎:“请开枪吧。”此言一出,他的部下也随即将枪别回腰间,高昂着头颅,气势如虹。即便四围的士兵不断拉动机枪,却未能恫吓他们半分。作为统帅的康少霆,面临的是一场绝不会胜利的赌局。然而手下向来都是虎狼之师,最是不吃硬。如今被对方一激,大有豁出性命地意图!现在。他只能作个抉 择——杀?或不杀。

然千钧一发之际。有道清丽地身影倏地窜入眼前——

“我愿意接受调查!府内其它有嫌疑的也愿意。只有通过警方的密查,我们才能换回清白,堂堂正正回康府!”颜开晨的及时出现,目的是为了化解这场危机。随她一块前来的下人,也纷纷扬言,愿意为洗刷嫌疑而接受盘问。台阶虽是给了康少霆,但这片好意他并不领情。他回瞪着颜开晨,将她拦到一边:“这不关你的事!走开!”

闻讯赶到的杜怀璧见是这般景象,也不愿他们硬碰硬,忙赶过去开劝。可这时候说任何大道理。康少霆也听不进去。可要下杀手,他又犹豫,始终不肯打破僵局。反倒是薛云烬忽然向前逼近,面前得不到命令的士兵们,唯有缓缓后撤。直到颜开晨一个箭步挡住他的去路,这才停下步子。但一副铿锵锃亮地铜手铐。也随即铐在了她手腕上。

一时怒火攻心,康少霆居然手往下沉。想要发动这场名不正言不顺的血战。眼尖的杜怀璧惊慌冲过去,及时握住他血未干透的手掌。与此同时,薛云烬也在他伸手之际,先一步将颜开晨拉至身后。让他足足错过了那一秒。

原是剑拔弩张的氛围,竟在这刻反成了这四人的情感交战。到底冲散了几欲成真地杀气。最后还是薛云烬退让。主动与他协商:“康军 长。在下今日到访确实唐突。但还请移步,请听在下一言。若军长仍是不改初衷,在下绝不再勉强。”

康少霆也不想显得没度量。便接受了他的提议。两人来到书房,只让亲信守在门外。康少霆口头示意薛云烬坐下,口吻却很是怠慢。薛云烬假意不觉,仍是站着说:“想必军长心里也明白,令尊之死只可能是熟悉康府地人所为。并非在下小瞧军长的能力,但府内活动若都被人了若指掌,根本不利于查明真相。莫非军长真认为一名普通下人有这等胆量?至于在下如何得知,事关机密,在下也只能说,此人现今下落不 明,生死未卜。唯一的线索便是府上那几名嫌疑人。所以恳请军长将他们交给在下,在下保他们安全。在排除嫌疑后,定当亲自送回。”

薛云烬见他不语,许是在权衡利弊。连忙趁热打铁,说出另一件命案:“另外还有宗案子。圣若瑟堂的王神父失踪月余,近日被淘沙者发现尸首,确系是在月前被谋杀。而最后见过王神父的人,正是您地夫 人。”

“你这话有什么证据!”康少霆本还有些松口,但冷不防得知杜怀璧与王神父地死有关联,如何肯信。

薛云烬正色道:“倘若军长不信,请少夫人问一问便知。”

“即便我妻子曾见过王神父,也不代表和王神父的死有所牵扯。”

“所以才请少夫人回忆当日的情形,给警方多提供线索。这完全是请少夫人协助,并非当其为嫌疑犯之一。问讯之后,在下会派专车送少夫人回府。”薛云烬说得合情合理,谦卑地态度自是让康少霆赚足颜 面。但任由警卫厅的人带走自己的女人,作为一个男人是无法容忍的。更何况若被外人获悉,又该如何当成笑话议论。

“请军长放心,这次突访除了在下的手足们知道,其他人一概不 晓。而且我保证他们不会外泄一个字。少夫人及贵府秘书会坐我的专车先行一步,余下的嫌疑犯则由剩下的警员领回警卫厅。这样安排,不知军长可否赞同?”薛云烬在等待一个回答。

他虽能看穿对方所思所想,但终究不是康少霆。尽管在屡次的心理战中,他都有胜算。可在亮开底牌的之前,他和普通人一样,等得忐 忑。所幸康少霆在一段亢长的沉思之后,默许了他的建议。在这个时 刻,薛云烬面具之下的笑脸,通常会比平日更加灿烂。

千里奔丧(下)

直到已坐进薛云烬办公室的椅上,颜开晨打心底还是不敢相信,康少霆居然会轻信他。她来回打量坐在书桌对面的薛云烬,除了皮肤黑 些,头发短些,脸上多了几道伤愈后的小印痕,和以往并没有两样。倒是漫不经心的神情,让她觉得熟悉。

只是进屋到现在,他一句发问都没用,宁可无聊的用手指夹住香 烟,慢悠悠的敲打着铁烟盒。颜开晨厌恶充当打发时间的工具,她径直走上前,也从烟盒里抽出一根,整个人坐上他的桌台。

“厅长,有什么事情就问吧。我没多少时间。”

“这可不是女人能坐的桌子。”薛云烬给她点火,食指也顺着她的颈项,轻轻滑向脊梁,到腰间时忽然手一拍,让她不得不老实的呆在地面。 

颜开晨回过头,将嘴里的烟塞还给他,假笑地说:“那怎么不说,这也不是女人能抽的烟?”

“所以我从不把你当女人看。”薛云烬大方谢礼,回赠的这句话让颜开晨面露愠色。

因为不拿她当一个普通女人看待,自然也不会去爱。可水灾的那一晚,她还自以为感受过,只是他藏得比任何人都深沉。耻于怀念的过 去,到今天总算有了一个最终的答案。是呵,她何曾像个女人?即便康少霆的爱让她感动,可这是骗来的。在她心里更希望有个人,爱的是真真正正的她。那个平凡,怯弱,不懂人情世故,又爱胡思乱想的段思 绮。 

“不会这话让你触景伤情了吧?都不驳嘴了。”薛云烬笑着调侃。

他不但挖出别人的伤疤。还要点破。似乎嫌伤得不够彻底。还作出一副风趣地姿态。颜开晨只能陪着他一起笑,甜得犹如刚吃下一块蔗 糖。 

“又不是藏酒,不是越久越有味。陈年烂谷子地旧事,久了就烂 了。直接说吧,又有什么事吩咐?”

“没有。纯粹想和你聚一聚。”薛云烬一本正经,真得不假。

即便他说的不是假话,颜开晨也不再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我看一定又有什么新计划吧。如果有任务只管吩咐,犯不着玩哑谜。”

“真奇怪。说假话的时候,你深信不疑。说真话的时候,你反而一个字都要质疑半天。”薛云烬也很费解。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末了一挑眉,懒散地说:“那好吧。你的任务既然完成,可以终止了。待到复兴社正式成立后,我推举你回南京总部。官衔虽不变,但待遇要高得 多。”

照理,颜开晨应该感到高兴。一个女人能走到这步。已经很了不 起。为何这种突来的成就感,反而让她有些抗拒。究竟是舍不得角色。还是陪演的人,她也分不出来。或许演得太久,入戏已深。

察觉出她不寻常的神情,薛云烬也猜出几分。但他没说话,立在窗边继续抽未完地烟。今天风大。绷得他的脸有些发疼。簇红的烟头也被刮得一闪一闪。眨眼功夫就快燃尽。他大吸最后一口,弹掉了它。

再回首,他用着严肃的口吻。命令尚在迟疑的颜开晨,“我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你只需要照办。”

“现在不行!康司令的死还没有解决,我不能中途撤离!”颜开晨据理力争。

“这跟你无关。康少霆会处理。其实这对他也是个机会,正好借此来扫除对他不满地其它军部官员。之所以他今天肯放人,就是想试探内部谁是第一个冒出头的人。我不过是顺应他地意思,替他完成这场 戏。”薛云烬忽然转话锋,让颜开晨顿生疑惑。她仔细辨听,立刻察觉到门外的异动。

“梁团长,就是他第一个要除掉的人。”他话音刚落,门外的响动也随之远去。可不一会儿,有人突然叩门。是薛云烬的秘书。他低声告知薛云烬,才将梁团长带队来要人,可经过走廊时又临时变卦,折了回去。薛云烬示意秘书派人去看牢嫌疑犯,刚转过身,便见颜开晨一脸冷笑地盯着他,让他不觉皱起眉。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薛云烬想辩解。却只听她说:

“知道为什么你说谎话,我反而当成真地来听?因为你的真话说得比谎话,更假。”颜开晨意识到,这辈子她都不能妄想在他身上掘出一丁点的真实。他这个人,只配活在假话连篇地世界。

做完最后的笔录,杜怀璧签上字,便和同为协助调查的萧云成一块走出审讯室。特别警卫厅果真特别,机关单位居然设在类似园林的奢华宅院里。与闻风丧胆的衙门形象,相差甚远。从外表看上去,这就像是来消遣游玩的园子。出了主建筑,连接外界的一条长长的走廊。出了长廊,又是条掩藏在竹林里用鹅卵石和说不出名字五彩的石头,所铺出的小道。杜怀璧因和萧云成有过一面之缘,倒也不如先前拘谨,只是萧云成忽然探身将险些打到她眼睛的竹枝撇开,差点把她吓着。明白了前因后果,杜怀璧觉得挺失态,“今天风真的太大了。怪我只顾说话,都忘了看路。好在你眼尖,上回看舞龙也得亏你。”

“这有什么,只是举手之劳。不过说真的,我们也算有缘了。要不是我后面也去教堂听神父提过那副画,还真不知道那是你画的。”萧云成折断那根坏事的枝子,随手丢在路旁。

“所以我们都倒

 块去了,居然都是最后见过王神父的人。唉,王神父 常和蔼的人,希望凶手能早日抓获。”又一个熟悉的人离世,人生果真无常。杜怀璧叹气,呼啸而来的北风把她呢绒大衣吹开。她拉拢衣襟,不由打了个寒战。萧云成脱下外套,想披在她身上,却被她礼貌的回 绝。 

“一会儿薛厅长的车就开过来了。上了车就不觉冷。”杜怀璧刻意走在前面。一抬头从竹林的间隙中见到对面地道上,有一队士兵走过。为首脸色沉郁地男人竟是梁团长。

萧云成见她忽然停下,扭头往对面瞧了眼,“梁团长也来警卫厅?肯定有要事吧。”

杜怀璧没有作声,闷头想公公去世的消息,理应不会传得这么快。可梁团长突然出现在警卫厅,恰恰又是府内出事的时候。看来她得快些回去,将这事告诉少霆。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这人说话很无趣?也难怪,五大三粗的你们这些小姐是最厌恶。”萧云成想以自嘲的口吻来调动气氛,可惜失败了。

杜怀璧一转脸。回答得很干脆:“我当初确实这么认为。不过现在寻思一下,性格粗只不过是为人豪爽罢了,自有可爱之处。你也无需妄自菲薄。”

“可爱?哈哈哈哈哈……”萧云成蓦地大笑,“头次听人这么 说。”他语气上好像瞧不起这样的赞美之词,可是只消看看他的笑脸,便知道他有多么喜欢这个论调。

杜怀璧很少看见有人在她面前。笑得前仰后合。从小她所接触到的人,无论男女。都是谦卑而优雅。即便遇到高兴的事,也笑得很含蓄,似乎很怕被人看见自己开心的样子。就连少霆也从未在人前这般肆无忌惮。可是开心就应该具有让人莫名愉快地感染力吧。

迈出庭院,一辆黑色轿车已在门口等候。那是薛厅长派来的。杜怀璧在临行前才想起一件事,她看看萧云成。问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方便告诉你的名字吗?”

“我是不介意。可是我怕说出来后,做朋友就难了。”萧云成当然知道康家父子有多想除掉他。

“没关系,我只是想知道而已。”杜怀璧再次要求。

萧云成也不再卖关子。实话实说:“萧云成。无字。估计你应该早在康军长咬牙切齿的时候听过了。”

杜怀璧恍然大悟,原来他就是公公和少霆常提到的那个萧云成。男人之间地勾心斗角,她是不能一一明了。可如果因为这个就错失一位不错的朋友,那是非常愚蠢至极地。

“不管别人怎么想,我只是和一个叫萧云成的人结交朋友。所以,很高兴认识你。”她不认为政治因素可以左右她交友的权利,何况她众多朋友里,缺的便是一个性格爽快的粗汉子。只是这个粗汉子,告别这刻竟腼腆起来,连一个字都不肯讲。

杜怀璧大方地冲他挥手,随即钻进了车里。摇上车窗,她看见萧云成正摇首微笑,嘴里不知嘀咕什么。待到车子开动后,他才望过来,挥了挥手。

接到警卫厅地电话,杜怀璧的贴身丫环小惠,吩咐手下几名佣人帮着做她手头的差事,便一个人去门口候着。远远瞧见警卫厅地车子开过来,忙迎上去,有意避过其他下人。杜怀璧会意,靠着喷池边走,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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