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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谢小三爷饶命。”
“给我滚!”
☆、立秋…入场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文一直被管理员锁着,他们锁我文的名义是我写了很多H……于是大秋最近很郁闷。
看他们跑远了之后,我背靠着墙蹲了下来,闷油瓶也站着陪我。
“小哥,我不怕他们,我真的不怕。我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被牵扯到这些事情里来,就因为我是吴三省的侄子吗?”
“吴邪,很多事情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我们都没得选。”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
“你只要记得,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他说完,很轻地拍了拍我的肩,让我安心。
在地上耍了一会无赖之后,我借着闷油瓶的力站了起来,告诉他让他和我去一个地方。以闷油瓶的性格,他当然不会问我要去哪里,我一时也不想告诉他。
我们连坐了两辆公交车才到了目的地,他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先楞了一下,继而又恢复了平静。
“潘子,我带小哥来看你了。”
我站在潘子的衣冠冢前,轻轻抚摸着冰冷的墓碑,心里无限感慨。当年第一次下斗时一共去了五个人,如今潘子和大奎已死,三叔下落不明,只留我和闷油瓶还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吊唁故人。
距离潘子过世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了,其实我早该来看看他的,毕竟他是为了我……
“潘子,过几天我就要成为真正的小三爷了。我会一直往前走,我知道,不管我到了哪里,你都会在那头好好地保护我。”
“潘子,三叔还好好地活着,你也可以放心了。我会尽心成为一个合格的三爷,定不叫你失望。”
“潘子,你下辈子千万别再遇见我,也别再遇见我三叔,好好娶个漂亮老婆,生几个可爱的孩子,好好过一过平常人的生活。”
我一个人站在墓碑前絮絮叨叨说了许久,然后才在碑前的地上放了一包烟,又点着了一根架在烟盒上。
“潘子,你在那头,要照顾好自己。”
“他,是为什么死的?”回到旅馆后闷油瓶问我。
我略思考了一下,就把事情的原委都告诉了他。从他和霍老太在张家楼里和我们失去联系开始一直说到了把他成功救出。其中有关于潘子的情义,说得更是极为仔细。闷油瓶听了之后很久都没有动静,末了才叹息般地说了一句都是他的错。
其实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我早就不在意这些到底是谁的错了,况且现在再去纠结这种事情,已经是一点意义也没有了,我所还能做的,就是让生者宽慰,让死者安息。
两日之后我和闷油瓶坐着黑眼镜开的车到了收账本的茶馆,后面还跟着一辆车,是小花开的,车里面是胖子和秀秀。我没有想到秀秀也会出现在这里,照小花说,她对我应该还是不怎么待见的,不知道为什么竟也肯来我这凑热闹,于是便开口问黑眼镜。
“小三爷,她这是为了霍家,才不得不依仗你和花儿爷,这你都想不明白?”黑眼镜笑着说,“何况这里还有个哑巴张,还有个黑眼镜”
“哑巴张也就算了,黑眼镜是个什么角色?”
“他以前是陈皮最得力的筷子头。”答话的是闷油瓶,他自打上车就抱着手假寐,就是这会说话也不睁眼。
“看不出啊,挺厉害的,那你现在跟着谁?”
“我人都过来了,你说我跟着谁啊”
“小花?”
“小三爷也没传说中的那么傻啊,哈哈哈。”
“瞎子,看路”闷油瓶闭着眼又吐出一句话。
时隔一年,这茶馆包厢内的布置倒是一点未变。
和上次事事谨慎、事事都要依靠潘子,小花不同,这回我自己熟门熟路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了红木大桌前站定。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先拉开我位置右边的一张椅子,请闷油瓶坐下,接着又拉开左边的椅子请胖子坐下,然后自己才落座。
我坐下之后小花和黑眼镜一左一右分别站到了我的身后,而秀秀则如上次一样,摘下发髻上的簪子为我、闷油瓶和胖子各泡了一杯茶。之后就退到了小花身后站着,想起之前黑眼镜说过小花可能要娶秀秀,我心说这做戏还真是做足了全套的了。
我们六个摆好了姿势之后,我斜倚在椅子里却不发话,冷眼瞅着下面这些人窃窃私语。他们只当我不认识他们,第一次来怕生,殊不知我早已认清楚了他们的脸,他们里面又有谁能想到,前次三叔的脸皮下,藏的是我吴邪的脸。想当初我惨的连话都不能说,这次一定要好好用我自己的声音告诉他们我吴家大侄子也不是好惹的。
马盘的人向来不安分,王八邱坐在下面看着我们一脸不屑,只是他身边那个喇嘛盘的跟他私语了几句之后,他的鄙夷的神色倒收敛了几分。马盘的人不下斗不知道,但是喇嘛盘的人却一定认得这席间坐着的站着的都是些什么人,估计他们看着这个阵仗也觉得不可思议:
闷油瓶可堪称为倒斗界的“一哥”,要说有哪个常在斗下的土夫子不认识他,那我还真不太信。而且为了让闷油瓶的辨识度提高些,我还特地给他找了件他穿惯了的深色连帽衫,让人想怀疑都难,而且实力不论,大家都知道闷油瓶姓张,而老九门的大佛爷也姓张,他们自然会想到闷油瓶是张启山的后人,必定会对他更加敬畏几分,尽管就论辈分,张启山没准得叫闷油瓶爷爷什么的;小花从小跟着二爷学戏,又是现在的解家当家,在老九门里本就是个传奇人物,现在又有要和霍家传人秀秀结为连理的消息在坊间流传,而如今两人正端站在我身后,可见我与他们关系极为密切;照闷油瓶的话来说,黑眼镜原本是陈皮阿四手下一个很得力的人,以前老九门里在地下有实力的也就是我三叔和陈皮,陈皮已死,而他最得力的手下跟着小花陪我站在这里,大概他们会猜想陈皮的势力我也沾染了几分;至于胖子,体积摆在那里,估计也没人会轻视他。
我瞧着下面的人一边私语一边变换着表情,自我感觉极其好。他们大概在这几分钟里互相交换了情报,确认了堂上几人的身份,才意识到我这个小三爷并不是装样子的。当年就算我三叔坐在这里,他身边也不过站着几个凶神恶煞的伙计,而我身边,却有这些一等一的高手。而且虽然他们几个陪我在这里被人观赏也是出于自身的利益使然,但是我确信,即使此次他们捞不到一丝好处,也一定不会拒绝我的请求。大家都是一起生过一起死过的人,互相之间的交情也早已不是金钱所能够衡量的了。
☆、立秋…事成
下面的讲话声渐渐低了下来,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小花便把手按在了我的肩上:“各位说够话了,就把账本交上来吧,别让小三爷等急了。”
“交账本这事倒是好说。”鱼贩打扮的男人从椅子上站起来,把账本放在我桌子上,然后慢慢凑上来对着我的脸,“可是小的们想知道,跟着小三爷,是不是还有钱赚,小三爷总不会想告诉我们这是最后一次收账本了吧?”
他话音刚落,我就冷笑了一声,闷油瓶也不犹豫,直接把他的胳膊一折,反扣在了桌子上。他下了重力气,痛得鱼贩一时都没余力叫出声。
“我知道你们怀疑我的能力”我靠在椅子里一手支着头一手轻敲着桌子,“但是你们不能怀疑胖爷和张爷,我既然有办法让他们跟着我坐在这里,自然也有办法让你们有钱赚,只是我和我三叔不一样,三叔看重钱,但凡有钱捞的斗他都会告诉你们,而我……”
我拍了拍闷油瓶的手,让他放了鱼贩,这个姿势闷油瓶曲着胳膊也不好受:“而我吴邪,即使把这个盘子全败了,也不会让对我不敬的人赚到一分钱。你们可以离开我的盘子,但是解家当家、霍家当家和陈皮的势力都与我相关,这胖爷在圈内也是说得上话的人物,张爷就更不用我介绍了,你们自己看着办。”
“至于愿意在我手底下干的,我也一定不会亏待了你们。我虽然年轻没经验,但是也不会让你们过得比以前差太多。现在,还要跟着我的,好生把账本放到这里来,张爷脾气不好,下手没轻重,各位如果想领个残疾证,倒是可以砸场试试。”
“小三爷话讲得倒是好听,只是你摆了一群人在这里,我看着倒像在耍猴,你说你有能力,也要让我们真看见了钱,我们才能信你不是?”王八邱终于耐不住站了起来。
“耍猴?”我哼了一声,站起来就把桌子给掀了,闷油瓶和胖子跟我事先约好了,我一翻桌子他们就帮我揍人,他们两个也是默契,我桌子都还没落地,王八邱倒是先让他们压到了地上,闷油瓶本来就是个杀粽子不眨眼的主,胖子的身手也好得很,三两下就把王八邱的肋骨给打断了几根,让他痛昏在了地上。然后他们俩才帮我把桌子扶了回来,又重新坐回了椅子。
“我刚才说了,大家为利而来,利尽而散,无可厚非,但是胆敢对我、对张爷,对胖爷不敬的话,不要怪我出手毒辣。顺便说一句,如果你们敢打霍家或者解家的主意,也是在和我过不去,到时候弄得家破人亡,也只能怪你们自己没有好好把我的话听进去。”我踢了踢王八邱,说,“哪个不想跟我混的现在立刻把他送医院去,剩下的过来交账本。”
下面的人互相望了一阵之后,除了王八邱带来的伙计把他扶起来送去医院之外,别的人都按次序把账本交到了我面前。
“既然大家都表态了,我们现在也就算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说过,我和三叔不一样,三叔看重钱,我却看重义,你们冒着危险养家糊口都不容易,现在我让一分利给你们,只希望你们在我手下尽心办事。别的我也不多说了,三叔雇你们就是信得过你们的能力,很多事情我还要向你们讨教,但愿日后与各位合作愉快。”
“既然小三爷都这么说了,大家就各自散了吧。”说话的女人是上回被我怀疑是三叔情妇的女人,她对于我接手三叔的盘子似乎还算支持,说不定是受二叔或者三叔的嘱咐来帮我的也说不定,不过总之我自己找够了助手,也用不到她去招惹那帮喽啰了。
等盘子的人都走完之后,我就顿时没了气势,连站都站不住。闷油瓶知道我心情不好,就凑上来把我抱住,让我靠在他身上。一时间我们五个男人都成了哑巴,一句话都不说,沉默了好一阵。倒是秀秀先开了口:“吴邪哥哥,干得不错。”
“是吗?”我趴在闷油瓶肩头懒洋洋的。
“以后霍家还需要你和小花哥哥的帮忙。”
“你肯来帮我这一次,我往后就算把整个老吴家赔给你我也认了。”
“天真,你这不齤厚道,好歹也分我一点好的。”
“胖子,我跟你也不说谢谢了,回头去我铺子里,随便挑几件看得上的拿去,除了小哥,你要什么都成。往后斗里有什么好东西出来,你也可以去分一杯羹,不用客气。”
“你以为全天下都是你啊,胖爷要的是明器,给我小哥有什么用。”
“不要就算了,我还舍不得给你。”我蹭在闷油瓶脸颊边上,也不顾避嫌,就那么跟他们有一句没一句地说了一会。
后来小花和秀秀说北京那边还有事情要处理,要早点回去,胖子则乐地搭他们的顺风车,和他们一道回去了。我最后只说了注意安全,就目送他们远去。
这一天我先是精神紧张,这会一下子又放松了,心情大起大落的反而弄得自己不舒服,就让闷油瓶把我送回了旅馆。吃过晚饭之后我就爬上床先睡了,比闷油瓶还要早上床,这也算是开天辟地第一次了。
大概是睡得太早了的缘故,半夜里我居然毫无征兆地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陌生的天花板先是一楞。
“不舒服吗?”
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耳边传来了很轻的声音,是闷油瓶独有的低沉而干净的声音。
“没……”我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是刚睡醒的缘故吧?
“你不睡吗?”我原本以为闷油瓶是躺在我边上跟我说话的,回过神来才发现他坐在地上,这会正趴在床沿上看我。
“你在发烧。”他把手伸过来,在我额头上摸了摸,“醒了就起来喝点药。”
“唔?怎么会突然发烧?我都没什么感觉”
“太累了吧。”他把我扶起来喂我吃了两颗退烧药,“已经退了一些了,再睡一觉就好了。”
“啊……真是没用。”我吞了药又仰面躺回了床上,“说起来啊,小哥,我大半年前做过一个梦。”
“梦?”
“那个梦就发生在今天,2005年的立秋,那天你来我的铺子里找我,你来和我告别,然后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