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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们要对本王妃做什么——唔!”
根本来不及反抗,白雪公主的视线便被黑暗淹没。
小丫鬟被打晕了扔到路边,而白雪公主则被这群黑衣人用麻布袋套住,扛在肩上带出了城……
“王爷,人带回来了。”
大步走入帐篷中,血煞毫不怜香惜玉地将麻布袋,然后恭敬地退到一边。
麻布袋中的人挣扎不断,凤御尘命人解开了袋口,布袋里面头发凌乱不堪、嘴角还带着血丝的白雪公主顿时露了出来。
她恐惧地大喊出声:“哪个混蛋敢胆绑架本公主……”
可是,在看清布袋里面的人的时候,凤御尘不由脸色一变。
“连慕珥,怎么会是你!?”
绑架云暖暖计划彻底失败,这让凤御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前往挖地道的谢晋誉毫无消息。午后阳光猛烈,而这时,夜若离终于醒了过来。
依旧心心念念记挂着攻城的夜若离醒来后的第一句就是:“随风,用库里的火药……”
看着夜若离苍白的脸色,凤御尘有些心疼地将她扶了起来,抱到怀来安慰道:“若儿,你刚生产完,怎么不再睡一下?”
“尘?”夜若离“对了,我的孩子呢?”
说起两人的儿子,凤御尘忧心的眉宇也不禁染上了一丝喜色:“是儿子。宫梧衣正在照顾他,我现在就让宫梧衣把他带过来……”
“不必了。”夜若离却拉住了他,又着急地问道,“尘,接下来的事情……”
凤御尘安抚她道:“你现在不宜操劳过度,你先睡一下,其他事情就交给我们吧!”
夜若离略带犹豫地看了他一眼,深知自己情况的她沉思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
从夜若离口中得知了使用火药的方法,凤御尘立刻将有关的事项交代下去。
既然此路不通,那就另寻办法——
先将城墙炸毁,他就不信,凤渊辰会躲在城里不出来!
听到是夜若离的命令,洛随风二话不说跑往了存放炸药的库房,指使迦夜阁的人将库里的火药搬出来。
然而他却忽略了这酷热的天气——
成堆渗加了酒精成分的炸药在猛烈的阳光的暴晒下,会产生什么样的效果。
就在暗卫们在忙碌地搬运炸药的时候——
巨变陡生!
包裹炸药布皮突然自燃了起来,火苗一路窜上,烧进里面,触及炸药,爆炸!
“不好!”
只是等众人发现危险的时候,已经迟了!
“带主子走——”洛随风最后一句话来不及说完,就被淹没在强烈的火焰中,粉身碎骨。
站在远处正好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凤御尘瞳孔紧缩,立刻转身回到帐篷里。
轰隆!
轰隆!轰隆!
轰隆!轰隆!轰隆!
……
巨大的爆炸仍然在继续。
火势不断蔓延,很快波及了另一个炸药仓库。
“若儿,快走!”
凤御尘大步走入帐篷,将夜若离抱到怀里,来不及解释便快步冲了出去。
“发生什么事了?”夜若离眼中闪过一抹惊讶,连忙揪着他的衣袖着急地问,“尘,怎么不见随风?随风呢?”
凤御尘低头看了她一眼,有些艰难地开口:“火药突然爆炸,洛随风……死了。”
夜若离瞳孔一缩,也顾不上自己虚弱的身体,立刻双脚触地推开了她:“不,我要去找随风!”
自己的妻子在这种危急的时候,却要去找另外一个男人,作为丈夫的他该是什么感受?
心如刀割?嫉恨交加?
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凤御尘有这样的情绪,他一把拉住了夜若离,万分焦急道:“若儿,不要去!”
“不,你放开我!”夜若离甩开了他,神色坚决地向着爆炸的方向艰难走去。
未料变故陡生!
夜若离五十米外的地方突然发生爆炸。
“若儿!不要过去!”
“啊!”
只听“轰”的一声!
火光冲天,瞬间化为火龙。
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将两人震飞——
毫无防备的夜若离一头撞在一根歪斜的木柱上,晕死了过去。
☆、66番外……番外
(一)
近日;两个令人乍惊的传闻在江湖上散播开来,引起了一场浩浩荡荡的舆论风波。
其一;江湖人梦寐以求的神功秘籍《菊花宝典》,竟被江南第一首富——八卦山庄庄主百箫笙所得!不少对《菊花宝典》觊觎已久的人;对百箫笙是又妒又恨——他们寻觅许久;最后竟只能失望而回!而八卦山庄一向戒备森严;其实他们这些平庸之辈能硬闯!
而其二……世人都知道八卦山庄和云龙堡是世代仇家。但这一次;百箫笙竟不计前嫌;许诺以《菊花宝典》为嫁妆,将自己的宝贝女儿许配给云龙堡刚继位不久的堡主龙之恒,欲与云龙堡冰释前嫌。
武林人咋舌之余不禁暗暗生恨:谁都知道百箫笙的独生女儿拥有沉鱼落雁之容,堪比九天下凡的仙女。而现在神功秘籍和佳人竟同时被那小子所得!谁人不妒?谁人不恨?
于是一时间;所有等待着时机一触即发的的矛头不约而同地指向了云龙堡!
而本次时间的直接“受益者”龙之恒;现在真真是腹背受敌!
自从这位年级不过二十出头的继承人得知了这个天大的“惊喜”后,不但没有分毫意料之中的欣喜若狂,反而寝食不安。
他知道,百箫笙那老头搞出这么一辑戏,必定没安好心。但是如果不接受他的“好意”,必定会被江湖人说是恶意挑起矛盾,所以舆论都会偏向八卦山庄那方;但若是他接受了,所有不怀好意的人都会盯上了他……
都是那该死的百箫笙!
看着安插在八卦山庄的眼线呈上的密函,龙之恒线条如刀刻般的面容气得发青,隐藏着森冷的黑眸划过一抹凌厉。右手用力,手中的密函已成了碎末,另一只长袖毫无预警地往前一扫,将侍女刚呈上的茶杯扫落地上!
啪!
一声清脆,茶杯碎成三瓣。
侍女大惊失色,连忙跪下磕头求饶:“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堡主饶命!”
那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更让龙之恒心生厌烦,他瞪了地上的侍女一眼,不耐地喝道:“滚出去!”
“是,谢谢庄主!”侍女顿时如获大赦,跌跌撞撞站起身奔出了门。
“之恒……别生气好不好?当心累坏了身子……”一直站在他身旁的素衣女子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柔声安慰。她一身雪色白衣,清艳无双的面容未施半点粉黛,如云的乌发缀着一朵白纸花,加上盈盈动人的神情,更衬得她的娇弱可怜。
“桐月,别担心。”龙之恒一怔,看向这位温柔似水的女子,锋利的眼神不觉柔和了几分,“我没事,那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夏桐月,是他三天前救回来的可怜少女。她自幼丧母,几日前父亲离世,无奈家中一贫如洗,她只好卖身葬父。孰料她竟遭到恶霸调戏,恰好当时他在街上经过,买下了孤苦无依的她。
三天的相处,让他喜欢上了这位柔情似水的女子,在内心痛苦的挣扎中向她表明了心意,终于知道了原来她也对自己抱有同样的感觉。于是两人许下终身,那时候他真是欣喜若狂,只觉得世间上没有什么能比她更美好的了。
夏桐月微微颔首,低下头,欲言又止:“之恒……”
龙之恒看着她这副模样,更是心生怜爱,他轻握起她的手,正要问她有何事的时候,一个奴仆突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呼喊:“堡主!堡主!”
“又怎么了?我不是吩咐过,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便进入我的书房吗?!”
“堡、堡主,不是……”奴仆被凌厉的目光一扫,吓得浑身颤抖,连脚也站不稳。他结结巴巴地解释:“是……是……八卦山庄的庄主和小姐,到了!”
龙之恒眉峰一敛,所有好心情一扫而光,他阴沉着脸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先去招待好百庄主和百小姐,说我稍后就到。”
“是,庄主。”奴仆连忙低头退下。
“之恒,那位百小姐……”夏桐月娇小的身子靠到龙之恒身边,微垂着眼睑,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是……是要跟你成亲的对象吗?”
龙之恒见心上人快哭出来的样子,慌忙安慰道:“当然不!我除了你,谁也不会娶!”
“我还以为你会为了一本书娶百小姐……”夏桐月委屈咬唇。
“桐月你这个傻丫头,别担心。那只是百老头想出来的诡计,我肯定不会就这样被他算计了……”龙之恒柔声细语地安慰她,眼底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锐利,“走,跟我一起去会会那两父女。”
“好。”夏桐月点了点头,终于朝他展颜一笑。
龙之恒带着夏桐月走出客厅的时候,容光焕发的百箫笙已经迫不及待地迎了上来,油腻的脸上满是让他恶心的笑:“贤侄,许久不见……这次冒昧前来拜访,实在打搅你了。”
尽管心里万分厌恶,龙之恒还是很识时务地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客套地应道:“哪里哪里,世伯远道而来,是晚辈有失远迎才对……”
“呵呵,贤侄太客气了……”
“是世伯太客气了才对……”
龙之恒不耐烦地跟百箫笙你来我往了一番,才扯回到正题上:“不知百世伯前来,所为何事?”
百箫笙也不着急回答,只是笑吟吟着捋着胡子,唤他身后的少女上前,向龙之恒介绍道:“贤侄还没见过我的女儿吧?这就是我唯一的宝贝女儿,百姑霓。水凝,快来见过龙堡主。”
哪知道,少女根本不领情,极为高傲地昂首冷笑道:“哼,凭什么让我叫他!”
纵使龙之恒并不想理会百箫笙的什么女儿,但听到那如黄莺般清脆的声音竟说出如此蔑视他的话,脸色骤然一边,不由正视起面前的少女来——
一身由明艳高贵的鹅黄色纱裙,薄纱层层叠叠披下,一条绣着金丝图案的鹅黄腰带勾勒出她曼妙的神采。那一双漠视一切的眼瞳乌黑透亮,带着不羁的叛逆。瀑布般的黑发披散而下,除了一根穿插发间的鹅黄色丝带,再也没有任何装饰。
单看这些,她的确是个美人……
只是!
只是,她的脸——
(二)
少女的脸——
一条狰狞的疤痕从她的左边脸颊蜿蜒而出,一直横过右眼,仿佛一条黑褐色的蜈蚣粘在上面,显得触目惊心!
龙之恒的瞳孔暗暗缩紧,一直站在他身后毫不起眼的夏桐月更是脸色煞白地尖叫出声:“啊!她、她的脸——”
殷九九对她脸上的“特殊”装饰所收到的效果十分满意,她假装看不到百老头对她极为不满的眼神,用咄咄逼人的目光看向龙之恒,冷笑道:“是不是觉得我的脸很可怕?很难看?所以很厌恶我?”她轻哼一声,盯着龙之恒的眼中毫不掩饰对他的轻蔑,“我总算见识到了,原来不仅是一个普通的侍女,就连被大名鼎鼎的云龙堡堡主,也不过如此世俗!”
听着她的冷嘲热讽,龙之恒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不觉攥紧了拳头。碍于对方是“友好”而来,他只好赔笑道:“刚刚是在下唐突了,请百小姐见谅。在下并没有觉得百小姐难看,只是……”说着,他连忙朝夏桐月使了一个眼色。
夏桐月明白他的意思,却不甘地咬着下唇,不愿作出任何举动。
夏桐月的不为所动,殷九九眼中的讽色加深,让龙之恒不悦地皱起眉。他只好清咳一声,沉声命令道:“桐月,还不快点给百小姐道歉?”
“是,之恒……”夏桐月这才不甘不愿地走上前,委屈地向殷九九低头行礼,“百小姐,刚刚是桐月冒犯了。桐月只是……只是为百小姐惋惜……请百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要怪之恒,都是桐月的错。请百小姐稍坐,桐月去为百小姐泡茶,桐月要亲自给百小姐赔礼抱歉。”
殷九九不动声色地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白衣女子,她没有错过女子抬头瞬间,眼中的那抹一闪而逝的恨色。
看着白衣女子步伐匆匆地走进了内厅,殷九九只觉得好笑。泡茶?其实是找机会教训她吧?只是没想到龙之恒的品味这么差,居然喜欢柔弱可怜如同菟丝花的女子,幸好当初没有听从百箫笙的建议扮得楚楚可怜。
不过……既然遇到了好玩的东西,自然不能放过……
在脑里想象中龙之恒气暴如雷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