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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谁知道。”
头顶被拍拍,九尾懒洋洋的再次睁开眼睛,无奈的道。
“你都那么卖力了,会不会去你心里没数吗?”
“我知道啊!我就是知道才不甘心啊!”
“怎么说?”
扬起下巴,头顶上的小子他看不见,可凭他的了解,铁定正在□□他的毛,加苦着一张脸。
“他现在去了很明显是因为同情我,而不是真的想和我一起去,我从记忆里知道他是很重要的人,记忆中的我哪怕失去生命也想和他在一起,我一直在考虑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可是如果是你说的伙伴,自己都感觉很奇怪啊啊啊!!!!!尤其是这几天还会突然冒出来其他记忆,都是属于佐助的,每一个都让我好想死!”
鸣人的脸上像是泄气,随后耳朵开始发红,接着把九尾的头顶毛□□的越发大力,最后不知道在发泄什么一样的不停撞着头。
“别撞了,你那可怜的脑袋如今是脆弱物品,再撞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十分腻歪的翻了个白眼,九尾干脆闭眼。
“那那九喇嘛,我以前到底和佐助是什么关系?为什么我和他手上会有月亮和太阳?为什么我似乎看到一个老头跟我们说什么仪式?为毛线我会说我喜欢他!我们俩确定不是结婚了吗?!!!那九喇嘛!!快告诉我!!!”
“啊啊!!烦死了,臭小鬼。”
被吵的干脆睡不着的九尾一个翻身把人甩下来,爪子拍着落在地上的身体凉凉道。
“你们俩就是伙伴,而且还是好·朋·友,这是你亲自说的,说了好多好多遍,懂?”
被九尾搓了一顿的鸣人身强体壮的站起来,揉揉已经够乱的头发,神情有点蔫蔫的。
“朋友啊?”
“嗯。”
“伙伴?”
“嗯。”
“最好的兄弟?”
“嗯。”
突然觉得有点阴暗是怎么回事,九尾回头就看见爪子边的一坨阴暗物体,眼熟的金毛倒是让他知道这是什么玩应了,一爪子扒拉开,低头睡觉。
“九喇嘛!你说佐助会去吗?去了我要说什么?”
刚迷糊一会儿那小子又开始了,内心叹气,九尾从来没有觉得宿主这么闹人过,大部分不都是很少和他说话吗?怎么这小子会有那么多问题烦他?不过这状态怎么那么眼熟?似乎玖辛奈的时候,鸣人长大的时候,四代也这样过,还真是想老子的儿子,九尾眼底闪过怀念,坐直身体,算是表示他打算听鸣人好好说了。
“你在说那些话的时候难道心里没谱?”
不应该啊?四代那小子心眼多着呢?难道是玖辛奈的粗神经遗传的比较多?
“不是,我是有大致想法,也差不多知道佐助到时候会说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是……为什么我会那么了解他,就算是同伴也没有能够把对方心底的想法猜的那么透彻的,这样真的还是同伴吗?”
看样子还是四代比较强大,果然遗传的不少,就是比起他那两个刚恋爱就打算结婚的早熟父母要单纯不少,九尾装模作样的低下头,绯红的眼睛仔细的凝聚起长辈气势,哪怕面前人根本看不见。
“那你说说应该是什么?别给我说你也不知道,我看你就是太知道了,才这么烦恼。”
鸣人沉默了下,脸上的六条胡须都萎靡了,嘴角一拉,扯出一个挺苦的笑容。
“听你这么说,我倒是有些明白我以前是怎么想的了,比起挑明后分道扬镳,不如占据他生命中的一部分,让他想分开都不能。”
蹲坐在地上,脚腕有些累,随性向后一仰头,喃喃自语。
“九喇嘛,你说我啊!是不是真的是个白痴?”
没有人回答,九喇嘛只是静静看着这个从小看到大的小屁孩,原本的混蛋小子到木叶英雄,再到现在这副样子,总感觉时间的变化令人措手不及。
夏日祭是十分喜庆的节日,在这样全民欢腾的日子里和信仰结合到一起的时候会更是想不出的盛大,燃烧而起的奉神车,飘出很远的味道,森林里一阵狐狸的骚动,美丽的侍女端着纸篮,装的一层一层的福禄被沿路洒在地面,娇俏的小女孩踏着壮研的步子,板着一张小脸,努力的做好开道的责任,白衣红裳的巫女手执扶桑,洒下喜庆的甘霖。
村里的人十分高兴,奉送新娘的礼车开到九牧家门口,邻家妹子牵着白无垢的新娘走出大门,罩着头部的白色布料挡住下方娇艳的面容,抬脚踏上车架的时候,葵小心的看看周围,并未看到的鸣人身影令她略微失望,可是眼下她还是有事要做的,端端正正的跪坐,前方半掌的地方是一杯清酒,这是要到达庙宇前喝下的请神酒,这象征着女孩子的纯洁,美丽,如果狐仙大人喜欢,一定会扔下另一枚酒杯,代表接受这位妻子。
鸣人慢悠悠的出现在的奉神车经过的走道上,耳边的欢呼喜悦让他听的也很高兴,早早的便来到的地方是通往神社的必经之路,这里方便他保护葵,也可以直白的感觉到那个丫头的喜悦。
从落下的白日里驶出的奉神车上燃烧着火焰,随后而过的巫女挑着祈神的舞,两排神仆走着规矩的步子,最后一辆□□四周,头上无顶的礼车出现在众人眼中,白无垢的少女娇艳如花,在看到心上人的时候羞红脸颊,黑葡萄般的双眼眨眨,流露出自然的娇媚。
心跳声越来越大了,看样子这次在他身边的是一位青春期的小伙子,鸣人无奈的挠挠头,最近他做这个动作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明明以前他都不怎么会理会这些事的,不过现在看来,也十分有乐趣,他该打算打算妹夫的人选了,总是抱着希望并不好。
鸣人的手上拿着之前买的两串丸子,现如今很少有这么古老的祭祀,市面上的零食很多,却都是曾经的大福果,鱼团子,章鱼烧,馒头,少量的烤鱿鱼,烤鸡翅,如今的鸣人手里拿的就是一串鱼团子,炸的焦酥的面粉皮下包裹着嫩嫩的鱼肉,咬到嘴里的味道十分清甜可口,搭配着酱汁味道,更是令他吃的笑弯了眼。
礼车过去后,人开始变的少了,转身打算离开的鸣人少见的撞到一个人肩膀,手里没吃完的团子险些掉在地上,忙开口道歉。
“抱歉,抱歉,没有蹭到你身上吧?”
被撞到的人没有说话,鸣人越发紧张了,难道真的蹭到了?而且那衣服还价值不菲,气的说不出话了?想到这,越发寒毛直竖,他可没钱赔啊!
作者有话要说: 写了这么些了,宝贝还没有评论吗?亲爱的评论收藏在哪里!让我感受到你们的热情,可是会有火辣辣的加更回复哟~
☆、第六章 带你回家
佐助少见的换上了黑色和服,身后还是宇智波家的家徽,脚上的木屐一步一步落在地面,发出寂寞的塔塔声,他没想过会因为鸣人的话改变他的作风,可是现在这算是什么?蓝色的眸子昏暗不明,双手微张的扫视这一身,穿习惯的忍者套装突然换成了以前穿的和服,不管舒不舒服,这种改变都令他讶异。
稍微的失神后就被人一下撞到,那人手里还拿着吃食,皱眉抬头,看过去的就是那张看起来很傻,实际上很……蠢的大白痴,在他没说话的期间这家伙似乎想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脸上胡子都变了。
“鸣人。”
“诶?佐助啊!吓死我啦!我还以为碰到一个难缠的家伙,要我赔蹭到他衣服的钱呢!”
眼前的白痴夸张的拍拍胸口,脸上却带出笑意,看的佐助一滞,转头冷笑。
“再怎么样你曾经也是身经百战的忍者,不会那么容易撞到别人的。”
“因为是佐助才会撞到吗?”
“才……才不是!我只是习惯的隐藏著气息,每个忍者都能做到的!”
“那我以前碰到的忍者怎么也不会发生这种问题?”
“鬼知道啊!超级大白痴!!”
黑色和服,背后有着奇怪家徽的青年露出气急败坏的神情,像是在和另一旁的金发青年争辩什么,一双天蓝色的眼睛在闪过火气的时候十分漂亮,而金发青年有着一张让人充满好感的脸,此时正透出打趣的神色,丝毫不在意青年的抓狂。
“说真的,我没想到佐助回来,而且还换下了忍者服。”
内心低的九喇嘛动动耳朵,嗤笑了声,鸣人不动声色的压下。
“我又不是三百六十天都要当忍者的,平时也会偶尔放松放松。”
佐助望望身边行动自如的人,除了那双不再睁开的双眼,丝毫看不出茫然的痕迹,再想起之前鸣人眼皮下露出的情况,他的神情一暗。
“那会怎么放松?你这个人丝毫看不出来会放松的样子啊!”
耳边的白痴还在询问,知道那么多干嘛?你不是都忘了我了吗?今天还去看那个叫葵的小姑娘,自顾自的把眼睛给我,还让我看到你的惨象,是多想让我欠你?你个超级大白痴!
“坐在沙发上发呆,吃个番茄,也会看看报纸。”
“还真是没想过的嗜好。”
本来没想回答的,身旁的大笨蛋竟然还表现的那么惊奇!佐助的脸色有些不好了。
双手自然交叠在脑后,鸣人倒是没有注意到身边人诡异的s神色,他很享受和对方单独在一起散步的感觉。
“我倒是会编一些竹篮,又能锻炼手指还能卖钱,太阳好的时候,也会雕刻一些木雕,刚开始练习的时候倒是总把手弄破了,木刺要磨起来也很麻烦,偶尔去劈柴对着静止不动的木棍还真是超级不拿手,那段时间的地面都裂了好几块。”
好意思的咧嘴笑笑,顺手挠挠脸,像是在解释他犯的那些糗事并不是故意的。
“你知道吗?重新控制身体的感觉,特别奇妙,先是手指,接着大腿,一点一点从挪动再到爬,吃东西虽然身体会自然行动,可是在咀嚼方面,脑海里却并没有东西,最初我都是一下咀嚼两三下就咽下去,然后闹了好久的肚子。”
失忆是这样的吗?佐助有些惊恐,他想起小樱说的,完全丧失,除了让身体本能记住的部分,连尝试都遗忘干净了吗?像是初生婴儿一样?那样的话太危险了,什么都是空白的鸣人要是被有坏一点心思的人利用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头一次,他那么感谢上天,没有夺走可以鸣人这个存在,让他有恢复的可能,保留了大部分原本性格的鸣人,实在是比被其他人重新塑造了人生的鸣人要好的多。
心脏一紧一紧的,这一段路并不长,却走的他心慌,佐助觉得,现在的鸣人十分不好对付,两人都没有年少那般单纯,这些年在一起的时间也少的可怜,如今再见面,却突然不记得他曾经是什么模样,又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成长了多少,每一次似乎都是他在喊着,要把他待会木叶,其他的方面,他了解都了解不到,在他眼里,鸣人还像是那个莽撞的少年,执着,天真。
扭头看着鸣人,他的步子迈的很大,是成年男人才有的步伐,他的穿着很随意,几乎是腰带一系露出胸口,脚下的木屐衬得人十分修长,遗传自四代火影的金发在夜里也张扬到醒目,稚嫩的棱角在成熟后,看起来竟然十分俊秀,俊朗的完全有当初四代风姿,只是看着他便能想象他父亲当初夺目风采。
佐助想的比较入神,而忍者的警觉性也让他在鸣人停下的时候跟着停脚,并转头看过去。
“额……前面的地方不能去,我没有走过,看不见也是个麻烦事。”
鸣人毫不在意的摊摊肩膀,拉着佐助就想要往回走,可是手掌却被握住了,奇怪的转过头,神情疑惑。
“我带你走。”
“嗯?”
“我说,我带你走!”
佐助强势的拉住鸣人手掌,抬脚走到前面,小心的避开碎石和人群,来到更加热闹的小吃街。步伐稍急的人是没有看到身后的金毛狐狸露出的笑脸的,计划得逞的某人满足的拉住对方小手,被内部的真正狐狸嗤笑了一声。
快步走了一会儿就开始慢下来,一前一后的步子开始找到默契,两人并肩而行的时候也并不会产生问题,只是那拉紧的双手,谁也没有松开。
“鸣人,要不要吃烤番茄?”
“那么奇怪的口味你竟然会喜欢?”
已经吃的满嘴都是的鸣人说话都说不清,他可是个穷人,如今有忍者大人请客,可不是要吃肉吃个饱。嘴角挂满酱汁,怀里抱着一堆炒面和果子,还有烤章鱼小丸子等一系列重味食物,佐助心里惨不忍睹,同时又有一种松口气的感觉,鸣人还是鸣人。
面瘫的人随时都可以为了保持形象而面瘫,佐助面无表情的抬手,把吃的欢过头的人拉倒身边,在对方满脸疑问的神情下,坦然伸手,拇指轻轻擦过沾着酱汁的唇角,冷静的放下手。
“吃相太难看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