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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之复仇也可以是这样的-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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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和令狐冲研究秘技过了火,这会儿摇曳酸腿也软,吃完早饭,坐在书房里看了上个月的账册就撑不住了。身体器官强烈要求他回归柔软的床铺,他扶着酸软的腰,边往卧室走边琢磨着应该弄点补品来补补。然后又悲哀,觉得自己已经老了,居然已经到了需要补品助阵的年纪了。回到卧房第一时间先对着铜镜细细端详自己。嗯,眼睛水亮,唇红齿白,状态不错。轻轻掐了把脸颊,还是有弹性的,不枉费自己隔天就泡一次牛奶浴。还有头发,丝滑浓密,每天的黑芝麻糊他从来不间断。白大夫提供的日常保养法子确实有效果。再凑近点,唇角勾起,眼角上挑,摆出微笑的模样。咦咦咦——眼角那是什么???

    是他眼花了还是铜镜太模糊?

    令狐冲中午回房,就看见林平之的脸几乎要贴在铜镜上了,一只手举着铜镜,一只手摩擦着左眼眼角。

    “眼睛怎么了?”令狐冲吓一跳,以为林平之的眼疾复发了,急忙扳过林平之的脑袋,对着阳光打量。“痛吗?我马上叫人送信给白大夫,不,还是我们过去——”

    “我眼睛没事!”林平之沮丧的说。“不,也可以说有事。”

    “?”令狐冲意识到自己误解了。

    林平之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把铜镜倒扣在桌上,推着他出去吃饭。

    令狐冲不放心,吃过饭后一直跟着林平之,万一真的不舒服,就马上拉他去白大夫家。

    跟着林平之一下午,他并没有看见林平之哪儿有不舒服,奇怪的是,林平之整个下午都扳着脸,既不笑也不生气。好似在强迫自己保持一个不怒不喜的表情。

    晚上,两人又开始研究房中秘技,第一回合以常用姿势热身,结束后,第二回合挑战高难度姿势,然后……没有然后了。

    第二回合结束之后,林平之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了。很难说是因为腰扭得太快太扭曲还是一只脚惦着支撑全身重量太吃力了。最后林平之归结于当年被挑断的脚筋还未完全恢复,罪魁祸首(两个方面的)令狐冲被判处“禁|欲”处罚。刑期不定!

    林平之必须卧床修养,当然不会用那么羞愤的理由,官方理由是旧伤复发。

    第二天,镖局上上下下都提着补品药材来探望受伤的总镖头。有任务在身抽不出空的也叮嘱了自家媳妇代为探望。于是出现了抱孩子被背孩子牵孩子的媳妇们前前后后造访。

    林平之总不能不让别人来看病人吧,正好装出哼哼唧唧忍痛的模样,在妇女们好奇的询问如何旧病复发时尴尬的解释一时兴起和令狐冲切磋剑法不小心扭了脚。

    令狐冲则帮着家庭主妇们哄孩子。

    别说,虽然小孩子又闹又吵,令狐冲一会儿给他们讲故事吃点心,一会儿带着他们出去表演武功,居然把小孩子们哄得高高兴兴的。

    送走了最后一波探病的,令狐冲准神关上门,就看见林平之气鼓鼓的瞪着他。问他,他就把后脑勺留给令狐冲。

    林平之的“旧伤”让他在床上养了两天,令狐冲乖乖的照顾他,晚上居然也乖乖的搂着他却不越雷池一步。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第六天半夜,令狐冲被摇醒,迷迷糊糊的听见林平之问他:“我是不是老了?”

    令狐冲脑袋还没清醒呢,但是凭着多次死里逃生的直觉,他准确的给出了标准答案:“你要是老了那我岂不是更老了!”

    想象令狐冲还比自己大好几岁呢。

    林平之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但是另一种烦恼又随之而至。他想起了关沐女儿满月宴上几个人的醉话,还有令狐冲拍胸脯答应要谁谁谁家的闺女做儿媳妇的情景。那时令狐冲是没醉的。

    令狐冲是什么酒量,用酒壶来形容都是侮辱他,至少也得是酒缸的级别。把别人和趴下之后他顶多是微醺的程度。要不那晚上能那么热情,跟吃了春|药似的。

    最近,林平之常常猜测令狐冲是不是也想要自己的孩子。毫无疑问,令狐冲是喜欢孩子的,镖局里的小孩,最调皮捣蛋的都不能叫令狐冲生气。林平之常常能见到令狐冲带着几个半大小子似模似样的扎马步练剑。

    若不是自己,令狐冲肯定会和任盈盈成亲生子,没有自己的话,他们的孩子恐怕已经能练剑了。

    自己从决心连辟邪剑法那刻起,就注定不可能有后代了。可是令狐冲不一样。

    “我们收养个孩子吧。”终于,林平之某天下定了决心。

    这个建议并不算突兀。

    他的祖父是远图公收养的孩子,他自然也可以收养一个孩子继承林家香火。很久以前他就是这么打算的。纵然心中略有遗憾,但是能够练成绝世武功报仇雪恨的希望压倒了一切。和令狐冲在一起后偶尔他也透露过这个意思,今天不过是第一次正式提出来而已。

    他紧张的盯着令狐冲。

    明明认为这个提议是合理的,是正常的,是应该的呃。肯能手最近心情的影响,他就是无法克制心中的紧张。

    幸好,令狐冲只是略愣了下,就自然的点头道:“好啊,男孩还是女孩?”

    林平之顿时喜笑颜开:“当然是男孩子。女孩子养大了就是别人家的人了。咱们养两个男孩子,一个姓林,一个姓令狐,一个跟你学独孤九剑,一个……呃,辟邪剑法就不要学了。”

    令狐冲失笑。“可是有了人选?”

    林平之摇头,“过几天,我们可以去善堂和慈幼院去看看。最好收养小一点的孩子,从小养在身边才能养成感情。嗯,我要教他读书习字,还要教他骑马打猎……”林平之兴致勃勃的规划蓝图,令狐冲则含笑凝视着他。

 31婚事

    令狐冲和林平之无言的对视一眼,林平之笑着拱手道:“不如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白大夫知道令狐冲与任盈盈关系尴尬,他如今是梅庄的员工,当然不好邀令狐冲和林平之去杭州,

    于是含笑在林平之的邀请下落座。

    林平之对林婉道:“阿姐,福州路途遥远,我们的行李没有备齐,不如你帮忙检查看看缺了什么,

    稍后我们好去买来。”

    林婉早就想避开这尴尬的场景,闻言如蒙大赦。抽出自己的袖子,跌跌撞撞的钻进车厢清点行李。

    白清源被丢在桌子旁,看看老爹,又看看林平之。一副被抛弃可怜兮兮的样子。

    林平之一阵恶寒,觉得自己好像棒打鸳鸯的恶婆婆。

    不过,支走林婉是必须的,婚姻大事,当事人总是不适合在场的,何况,有些不好听的话必须由他

    先说出来。

    重新上了茶水点心,林平之和白大夫推让一番,白大夫使了个眼色,白清源恍然大悟,端起林平之

    面前的茶杯,恭恭敬敬的递到林平之面前:“未来小舅子,请用茶。”

    林平之吃惊的瞪着白清源。

    白大夫无语。抬起脚狠狠踢了白清源一脚,白清源疼得龇牙咧嘴,却还是稳稳的端着那杯茶,殷切

    的盯着林平之。

    “咳咳,茶水烫,先凉凉再喝。”令狐冲“接”过白清源手中的茶杯,搁在桌子上。

    白清源不识好人心,还委屈的瞪了令狐冲两眼。

    “令郎,真是……真是……真是……”林平之想了半天,终于勉强想了个形容词:“天真浪漫……

    ”其实心里琢磨着这娃不会有什么毛病吧?在白大夫家治眼睛那段时间觉着这娃挺正常的呀,难不成还

    有什么痴傻的毛病时有时无不成?

    心里泛着嘀咕,看白清源的眼神也不是开始那么友善了。

    白大夫察觉到急忙给儿子救场。“林公子,你是林姑娘唯一的亲人了。这,你也看到了,小儿对林

    姑娘那个那个倾慕已久,现在,小老儿便替犬子求娶林姑娘……不知林公子意下如何?”

    林平之笑笑:“嫁人的是阿姐,总要阿姐自己愿意——”

    话说了一半,一个声音急切的打断:“她愿意的,她愿意的!”

    林平之等三人的目光齐刷刷射向白清源。

    白大夫几乎想抚额长叹了,连他都知道古代女子名节为大,这小子怎么今天频频出状况呢!他就是

    最巧手的裁缝也补不上这么多窟窿啊!

    对上林平之不善的眼光,白清源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想起林婉模棱两可的态度和

    自怨自艾的悲语,他不甘又讪然的坚持道:“她真的是愿意嘛……”

    “恕我直言,阿姐比白公子还要大五岁吧。纵然现在阿姐颜色尚好,然而女子易老——”

    “不会的不会的,我研究过女子驻颜之术,村里好多姑娘都在用我的方子。”白清源又迫不及待的

    抢过林平之的话头。

    白大夫重重的咳嗽两声。

    令狐冲不忍直视讨好的白清源。

    林平之的脸黑了。

    “……白大夫,此事太过突然,还请容我考虑几日。”勉强维持微笑的表情。

    “不行,你们都要走了。哪里还有几日!还是现在考虑吧。”白清源反对。

    委婉的拒绝你听不懂是不是,走了当然就不用告诉你考虑的结果了!

    林平之的脸更黑了。

    “要不,不用考虑了。小舅子,你看,我年轻力壮,相貌堂堂,有一份正当的,前途光明的职业。

    将来继承我爹的衣钵,林姑娘生病都不用花钱看大夫了。小舅子也是,包治百病!”一副好东西便宜自

    家人,肥水不流外人田的神态。

    连令狐冲也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到底白大夫是怎样叫孩子的呀?实在是太……独立特行了。怎么以

    前没发现呢?

    林平之脸上黑底白字写着——这种好处你还是留着自己家慢慢享用吧!

    要不是白大夫治好了他的眼睛,他早就拂袖而去了。

    白大夫在桌子下狠狠的踢了儿子两脚,以眼神示意他别再丢人现眼了。然后才拱手对林平之诚恳道

    :“林公子见谅,小儿实在是患得患失所以才会言语适当。这也可以看出小儿对林姑娘的重视呀。我可

    以保证,小儿绝对会好好待林姑娘的,白家上下也会说善待林姑娘,绝不会让他受委屈的。”

    林平之脸色稍霁,想起方才对白清源的露骨的纠缠,林婉虽然表现得很羞愤,却没有主动避开白清

    源。白清源拉着她的袖子,还是自己开口,她才走开的。对白清源失礼的言语,也没有呵斥责怪。看来

    倒未必是白清源一厢情愿。

    无论如何,这事还得林婉自己决定。

    林婉清点完了车厢里的物品,正犹豫着是出去还是继续躲在车厢里,想到去了福州之后,山高水远

    ,大约不会再有机会见到白清源了,于是咬咬牙,掀开帘子准备在看看他。帘子掀开,视线中出现的却

    是林平之。

    “白大夫父子回去了。”林平之道,探身进了车厢。

    “回去了……”林婉的心一沉,无意识的重复林平之的话。他终于不再纠缠,不再嚷着要娶自己,

    放弃了……竟是再难见面了吗?

    林平之瞅着林婉茫然若失的模样还有什么不明白。

    郎有情,妾未必无意。

    “阿姐,你对白公子究竟是怎么想的?”林平之直截了当的问道。“你若是愿意,我便替你应下这

    桩亲事,你若不愿意我便回绝。”

    “啊!”林婉这才明白白清源回去不是放弃娶她的念头,来不及品味究竟是喜是悲,面对林平之的

    问题,她红了眼圈:“我如何配得上他,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不过是……残花败柳……”亲口说出

    那个极具侮辱的词,她再也掩饰不了自己的呃难过,捂住脸,呜咽的声音从指缝中泄出。

    如此说来,阿姐其实对白清源也是喜欢的。

    林平之明白了林婉的心意,也明白了林婉的心结。纵然他知道林婉贤惠美丽,又柔弱善良,然而世

    人的观念的确会唾弃有林婉这样的经历的女子。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不过,在林平之眼中这并不是不能解决的问题。天南地北的,知道林婉过去的人除了自己和令狐冲

    ,还有谁会再有机会看到林婉。只要别人不知道,林婉顶多算是再嫁的妇人,过去的难堪经历就让它随

    风而逝吧。即使,白家以后知道了,生米煮成熟饭,孩子都生了,看在孩子的面上白家也不会对林婉太

    过分的。

    听了林平之的话,林婉不住的摇头,头上的发钗随着剧烈的晃头从发髻上滑下,林婉浑然不觉,她

    只是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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