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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绑不过来……”狄修还真没想过,不过他平时馊主意就多,眼睛滴溜溜一转,想出个鬼点子:“陆师伯请放心,今天来道贺的左道宵小很多,绑不来田伯光,大不了绑其他人,反正结果是一样的。”
“结果哪里一样了!”杨莲亭出声道,“田伯光至少长相不俗,你弄个其他人来跟我绑在一起,被人看到还以为我品位差!”
“……”嵩山派众人目瞪口呆中。
杨莲亭这次刷存在感,刷爆表了!
陆柏瞪目结舌道:“哪里来的邪门歪道!这里有你选择的份吗?你怎么知道田伯光长相不俗,你见过他?”
“没见过!”杨莲亭冷哼道,“听说被采花的苦主对他恋恋不忘,我就想,他必然是个美男子,很有资本!”杨莲亭能说他跟对方互撸过,早就把对方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吗?
“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我们准备剥光你!你就不求饶吗?”狄修道。换做他遭遇这处境,早就哭爹喊娘,直呼英雄饶命了!还没见过受害人这么淡定的。
对方这反应,让狄修摸不透对方的底,心中稍觉不安。毕竟对方光是这身衣服料子,就值不少钱。
杨莲亭冷哼道:“哎呦我好怕,我哭着求饶你们会放过我吗?反正被误会的是令狐冲,江湖上有谁认识我?”
“对!江湖上没人认识你,你记住你在替令狐冲顶缸!”狄修飞快道。他听见对方没有江湖背景,顿时心安了。
“先把他押到树丛里剥光衣服,别都站在道上,当心被人看到了坏事!”陆柏指挥道。
狄修机灵的招呼几个相熟的小伙伴,聚在一起:“那陆师伯,我们几个就去了?”
“速去速回!”陆柏挥了挥手;令其他人押着杨莲亭跟他走。
他们找了个枝叶茂盛的地方,一头钻进去,将杨莲亭推倒在地。
“慢着!”杨莲亭道,“你们这么多人上下其手,这是打算存心占我便宜?”
“呸!说要占个男人便宜?”陆柏唾弃道。要不是想报复令狐冲,谁吃饱了撑着干这事?
“你这么认为,别人可不这么认为,谁知道他们心里想什么?”杨莲亭一脸嫌弃道,“这位陆师伯,我见你长相正直,就你给我脱吧!其他人我不放心。我这衣服很贵的,弄坏了我会很心疼!你我本没什么大矛盾,只不过我倒霉长得像令狐冲!你我心里都明白,不能真把我当令狐冲对待!”
“你们其他人按住他的手脚,不用动手。”陆柏被对方说服,顿觉自己是个高尚的人,亲力亲为起来。
他一边替杨莲亭脱衣服,那货一边指挥道:“陆师伯,我这腰带容易脏,你给我叠好放一边。陆师伯,这衣服不要抽走,给我垫在下面,野草扎背呀!陆师伯……”
“你哪里这么多要求!”陆柏来火道。腰带已经给对方叠好了,真当他是伺候人的老妈子吗?
“息怒。”杨莲亭道,“陆师伯你尽管剥光我吧,我绝对不会有意见的。不过剥光以后,你有没有考虑过现场的真实效果?”
“什么意思?”陆柏问。
“如果只把我跟田伯光剥得赤…赤…条…条地绑在一起,点了哑穴,聪明人一看就知道是陷害了。不过……”杨莲亭欲言又止道。
“不过什么?”陆师伯求才若渴。
“不过如果增加一些让人信服的东西呢?比如房…事后那里流出来的那些脏东西呢到时候令狐冲和田伯光就辩无可辩。”
“……%¥##”陆柏被对方的重口味吓到了。不,他是被对方不遗余力的自黑吓到了。他试探道:“你跟他们两个以前有仇?”
杨莲亭道:“陆师伯,有仇的是你们!”
“……”陆柏无语,不过不可否认,对方这个主意比他们想的还损!
杨莲亭被按住四肢,任由对方剥光,面不改色道:“听说大阴阳手这套绝招,双掌掌力一阴一阳,冷热交替,玩起冰火九重天来绝对刺激,让人心神向往……”
“你这么知道我会大阴阳手!”陆柏惊道。
“你们嵩山十三太保不是都会大阴阳手吗?”杨莲亭装傻充愣道,这还是对方告诉他的呢。
“胡说!那是我五师弟的绝学。我的绰号是‘仙鹤手’!”
“你不是会大阴阳手吗?刚才自己承认的。”杨莲亭眯起眼睛笑道,“陆师伯可愿意满足我?替我用这套绝学撸上一撸出效果?”
“……”陆师伯浑身哆嗦了一下,他们到底遇见是个什么妖孽?
对方没哭没闹不喊叫,所以他刚才就忘记点对方穴道!这是个天大的错误!
杨莲亭还想说服对方,陆柏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他的哑穴,看到对方安静下来,顿时松了口气。
这时候他听见狄修在外面喊道:“陆师伯你们在哪?幸不辱命,田伯光被我们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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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看呆了
“来得正好!”陆柏指使旁边人去迎他们;不一会儿狄修和几个嵩山派众,就押着田伯光钻进树丛中。
狄修先扫了一眼躺在草地上被剥光衣服的杨莲亭,绿草、紫衣,衬得对方赤…裸在外的白皙身体煞是好看,更带有种凌虐的美感;让他移不开眼睛。狄修不是没见过男人的裸…体,却第一次发现男人也能长得这般精致;不由多看了两眼;才依依不舍的收回眼睛,拜见道:“陆师伯,这便是田伯光;这小子路上不老实;被我揍了两下!”
其他几个人将田伯光押到陆柏面前;双手被绳子反绑,却仍不安分的扭动身体,脸上明显肿了一块,想来就是这狄修打的。
“你们回来的好快!这果真是田伯光?”陆柏对自家师侄的办事能力和速度深感意外。他仔细辨认了一番,发现果然是淫…贼田伯光的长相,不由称赞了几句。
狄修笑容得意道:“禀告陆师伯,我们武林正道与邪门歪道势不两立,连老天都站在我们这边。本以为会费一番工夫,谁知道那群人在恒山别院言行无状,喝的酒醉翻天,我们趁着田伯光去茅房的时候将他一举擒拿,连他的裤子都是我给他重新穿上的。”
“咳咳——”这种蠢话就不用说了!陆柏神色不愉。
狄修自知失言,悻悻然捂住嘴巴。亲自拽住田伯光身上的绳子,将他拉到近处。
杨莲亭这才看清对方,视线对了个正着。田伯光还是那副摸样,满身的风流气息,桃花眼正闪烁惊异的光。不知道是针对杨莲亭的长相,还是状态。
杨莲亭冲对方微微一笑,可惜点了哑穴不能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呜呜呜的声音。
“令狐冲?不,你不是!他们抓了你是要……呜唔唔呜唔——”田伯光被一块布堵住嘴。却是刚才狄修为了让陆师伯看清长相才拿下来,现在又塞了回去。
“呜呜呜呜呜……”杨莲亭道。
“呜唔唔呜唔——!”田伯光义愤填膺。
两人一个被点了哑穴,一个被塞上嘴巴,还能交流起来,看得嵩山众人无语。
“还愣着干什么?把他衣服剥了!”陆柏一语惊醒了众人。
“是,陆师伯!”狄修首当其冲解起田伯光的腰带,将功补过。这还是他先前给对方系上的。
因为之前匆忙,打了个死结,狄修手忙脚乱费了一番力气,才把田伯光的腰带解开。他将田伯光的裤子一拉到底,露出里面羞人的地方,握在手里掂量亵…玩道:“不愧是个淫…贼,本钱不小!”
“哼,出家当和尚有什么用?以为赐个法号就当真四大皆空了?”陆柏一脸正气道,“要我说,应该斩断他的孽根,省得他再去为祸!”
“陆师伯,如果斩断了,我们这计划就不好办了。”狄修哈哈大笑。
陆柏诧异道:“等等——我们这计划怎么就不好办了?”
“田伯光要没这孽根,怎么跟‘令狐冲’行那苟且之事?”狄修反问道。
陆柏摸了摸下巴,语气促狭道:“难道就不能是‘令狐冲’主动欲…淫这田伯光?这样——岂不是更加让人不耻?”
“……”狄修目瞪口呆,半响之后反应过来,口中称是:“妙妙!陆师伯说的极是,此二人在华山上就勾搭成奸,有一个假仁假义的伪君子师父,令狐冲必然也无耻下流!”
这睁眼说瞎话,指鹿为马的无耻样,让杨莲亭自叹不如!
让他嫉妒的是,这辈子自己还没上手,狄修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路人甲,却对田伯光先行猥…亵起来,抓住对方的jj半天都不放手。
狄修平时自以为聪明机灵,点子多,会来事,却没想到真正的高人不露相。平日里一脸正直,道貌岸然的陆师伯,说出的主意却一套一套的,让他佩服不已。他请教道:“陆师伯,你说我们把此二人捆绑成什么样?”
不是他不会捆绑,而是其中的内涵问题,要体现出令狐冲主动淫田伯光的信息太难了。如果陆师伯不说刚才的话,他随便捆一捆也就算了,狄修却是个心眼多的。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杨莲亭突然嘴里连呼几声,用眼神急切的示意大家,他有话要说!
陆柏蹲下了身子,解开杨莲亭的哑穴道:“你要说什么?”
杨莲亭大口呼吸了一口,不死心道:“大阴阳手这套绝招……呜呜呜——!”竟然刚开了个头,就被对方点了哑穴。
“无耻!”陆柏斥责道,想让他去给对方撸管,做梦!对方刚开了个头,他就知道这货在想什么!
“呜呜呜呜……”杨莲亭再次呜个不停。
陆柏解开他的哑穴,不耐烦道:“你又想干什么?”
“陆师伯!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但……”杨莲亭刚说到这儿,又被点了哑穴。他那副小贱样,已经深深留在了陆师伯了脑海中,摧残对方的意志!
陆柏突然身体晃了晃,捂住脑袋。“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这话谁跟他说过?有一种让他熟悉而且感觉屈辱的莫名情绪,划过脑海,似乎曾经经历过什么;深深伤害过他,
——“我就喜欢你这种一脸正气的!”
“是谁?”
——“不要不好意思,大家都是男人,我懂的。”
“混蛋!”
——“陆师伯这么迫不及待?虽然快了点,不过射了好多,又浓又……”有人将满手的浊液,涂在他的脸上。
“是你!”陆柏想起了!这份仇恨是不会忘记的。虽然对方没戴面具,衣着和语气却跟那时候一样的!对,这个人曾在他梦里出现,侮辱过他,让他倍感屈辱!
我们所在的世界,有无数条平行线,每个平行线里都生活着一个“我”,但这些平行空间每个走向都不同,取决于人与人之间无数次偶然的选择。
一只蝴蝶扇动了一下翅膀;在地球的另一端刮起飓风,这就是蝴蝶效应。
本来各个平行空间里的人,彼此不会有交集,但杨莲亭这个异端的再次穿越,让空间的屏障变松了。
陆柏想起那个梦,愤愤道:“你不是对大阴阳手这套绝招心神向往吗?我这就来满足你,让你见识见识我嵩山派武学大阴阳手的厉害!”
“?”杨莲亭诧异,对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还有那句“是你!”,他们以前见过吗?虽然对方前世被他欺负惨了,但这辈子他们明显才刚认识。对方这种苦大仇深的情绪是哪里来的。
“陆师伯你的头没事吧?你认识他?”其他人关心道。
“我没事!也不认识他!”陆柏摆摆手道,“刚才突然想起个好主意,能坐实他们行苟且之事!”他说着自丹田运气。双手掌力一阴一阳,冷热交替,狠狠按在了杨莲亭身下。
“呜——!”杨莲亭大声呜咽。身下脆弱的部位,仿佛瞬间置身在冰天雪地之上,刹那间萎靡不振。偏偏囊袋处,有一团火在隔着冰层烧灼,犹如被万根针尖所扎,痛苦万分。
杨莲亭如同濒死的鱼,拱起身子,身体剧烈的起伏,偏偏四肢被紧紧按住,让他无法脱身,只能张阖嘴巴,大口大口的呼吸。
陆柏并没有停下手,双手交替,真气全运行至掌上。
于是寒冰被融化,生出暖意来。大地复苏,万物生长,杨莲亭的欲wang也被对方重新安抚。
“这是……”狄修之前没在场,不知道杨莲亭跟对方说过的话,只觉得陆师伯伟岸的形象在崩塌。其他人却佩服陆师伯连被迫害者的建议都广纳,还有人小声凑到狄修耳边好心告诉他。
这是诡异的一幕,左冷禅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