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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两人都没有去动黑魔王设下的探测魔咒,即使他们拿走了里面的魂器黑魔王也不一定能发觉魂器不在,从而起到混淆视线的目的。
冈特老宅里十分脏乱,萧然真的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走进这里,只看他面皮差点没抖落就知道他心里的斗争有多激烈。邓布利多倒是毫不在意的东翻翻西找找,“汤姆会在这里放什么东西呢?校长的物品?”
“一枚上面有黑宝石的戒指。”
“噢……”邓布利多意味深长地回答,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开始搜找起来,直到进入冈特老宅的地下室,“肯定是在这里了,汤姆还是这么骄傲,在这里施那么多的黑魔法,不是明摆着告诉我魂器在这里吗?”邓布利多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嘀咕道。
=皿=傲娇你一脸,人家黑魔王那是自信……
“你自己去拿,戒指上的黑魔法会诱惑人。”萧然知道邓布利多会栽在这里,忍不住提醒道。不过要让他自己去拿,恐怕比邓布利多死的更惨,毕竟对方比他多活了一百多岁,也更为理智。
邓布利多闻言一愣,随即苦笑一声——还是个孩子,说话这么直白。
萧然看着邓布利多走上前去将地下室的黑魔法一一破除掉,弯下腰拿起摆放在一把椅子上的冈特戒指,顿时一阵黑气从戒指中爆发出来,围绕着邓布利多旋转起来,可是站在其中的邓布利多却毫无所觉。
不知道站了多久,就在萧然快要不耐烦之前,邓布利多开始动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脸上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左手拿着戒指缓缓往右手套去。“该死!”萧然怒骂一声,化成人鱼用尾巴拍散黑气,一把拍掉邓布利多手中的戒指,只听“叮当——”一声,黑气像是灰尘一般散落到地面,邓布利多也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的一切,露出苦涩的表情。
“你中了反噬。”萧然看了看邓布利多食指指甲上的一点黑色,说道,“我慢了一步,戒指刚好碰到指尖。”“人活到我这个年纪,死亡已经引不起恐慌,而且只是小小的一点反噬,也许我该回去找霍拉斯看看。”邓布利多活动一下手指,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走吧。”萧然还是很佩服邓布利多这一点的,虽然这老家伙老不正经,但很有舍身成仁的精神,好吧,看在西弗勒斯的面子上,去找石鲨精油的时候多弄一滴好了,免得黑魔王那厮还没死掉邓布利多就挂了,“明天我要去深海一趟。”
邓布利多眼里狡黠一闪而过,胡子上套着的蝴蝶结随着他的走动发出清脆的“叮铃”声,蓦然让萧然产生了一种“我被坑了”的感觉。
走出冈特老宅,萧然意外地看到了爱斯坦,在他身后还有几个穿着黑色斗篷的人,正好整以待地望着他:“黑魔王大人果然是无所不知的,你们真的来了。”
萧然看了看四周,在小树林的阴影处还站着好几十号人,俱都是斗篷加身,看起来像是摄魂怪的近亲,不用诉说黑魔王的各种恶行,光是看这造型就正派不了:“我也很意外,你会亲自送上门来。”萧然笑道,霍格沃茨的契约是不能在校园范围内伤害小巫师,出来了,那可就是天王老子也管不了了。
“邓布利多校长,作为最后送您一程的人,爱斯坦十分荣幸。”爱斯坦恨恨地瞪了萧然一眼,没有再接他的话,只是对着邓布利多行了一礼,“黑魔王大人令爱斯坦转告您,魔法反噬的滋味很不错吧。”
“汤姆真是有心。”邓布利多乐呵呵地笑道,仿佛是真的听到了什么关切的话一般,只是他口中的称呼令一部分食死徒眉头一皱——汤姆,那是谁?
生死关头,爱斯坦也没了客套的意思,这次的行动是他的父亲从黑魔王大人那里求来的,除掉邓布利多是一件绝对的大功,到时候他肯定能踩在马尔福的身上,成为黑魔王大人最亲近的人!而伤害了自己的人,他照样不会放过:“干掉他们。”
几十个食死徒伸出魔杖开始发起进攻,只是黑魔王没有料到邓布利多根本没怎么受到魔法反噬,一百多岁的老人顶着圆滚滚的肚皮灵活地左支右闪,咒语一个接一个地射向食死徒。萧然冷哼一声,直接亮出鱼尾,圆润的指甲也伸了出来,几个跳跃落入食死徒之中,锋利的指甲划过食死徒的脖子或是直接将对方撕碎,鱼尾挡住食死徒的攻击,要是有食死徒靠的近了,他还能直接用鱼尾拍过去。
在实力的高低差异之下,萧然如同杀神进入羊群一般,那些实战稍微差点的人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也只有那些跟着黑魔王闯荡了许多年的食死徒才能够周旋开来。
相比起魔法世界几乎不见血的战斗——光看三大不可饶恕咒没有一个见血的就知道——萧然的战斗是残酷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在他的身上也浑然不在意,黑色的眼眸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仿佛可以看到他脚下的累累白骨与深色血海,残酷而华丽。
面对杀神一般的萧然,被狂热冲昏脑袋的食死徒也有了一丝怯意,纷纷往后退去。
爱斯坦作为指挥一直是站在最后面的,看着食死徒后退不禁吼道:“你们在做什么?还不快杀掉他们!”
尼玛有种自己上!食死徒炮灰们集体在心里咆哮。
“不用上,我来了。”萧然几个摆尾落到爱斯坦面前,伸手掐住他的脖子,“你说,要是我轻轻的那么一捏,你会不会觉得很难受?”说着,萧然拍飞两个偷袭的食死徒,手中的力道渐渐加重。爱斯坦脸涨得通红,颈椎发出咯咯的声音,再怎么用力呼吸也没有一丝空气落入肺中。
“放……”
“是你让人去伤害我家媳妇的?”萧然亲切地问道,“是用舌头说的?”手指掐住的地方转移到颌骨,令爱斯坦不得不张开嘴巴,萧然将手指伸了进去,锋利的指甲直接刺入其中。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惹得附近的食死徒背脊一阵发麻,看着爱斯坦嘴里的鲜血喷涌而出,萧然森然笑道,“是不是觉得很痛?西弗勒斯他比你更痛……”
格林德沃
“阿瓦达——!”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呢喃出的仿佛是对情人的爱语,但其中蕴含着浓浓的杀机,萧然扔下爱斯坦向旁边一躲然后迅速往来人方向跳去,来人也毫不含糊地发来各种咒语,脚下动作不停地与萧然拉开距离。
萧然眼里厉色一闪而过,喉咙鼓动,张开嘴尖啸起来,无差别的音波攻击直接把周围的食死徒全部震开,连来人的动作也微不可见的顿了一下,萧然抓紧这个机会拉近两者之间的距离。
“障碍重重——”
萧然被弹了开来,站在来人五米外对峙。“主人!”“大人!”几十声惊呼声传来,然后迅速地将萧然和邓布利多围起来,少了先前的怯意,反而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恶毒地看着两人。只见黑魔王抹了抹脸上的血痕,气极而笑:“没想到今晚会钓到两条大鱼。”
“谁是渔夫还说不定。”
黑魔王但笑,“本来你我合作是双赢的事情,无知肮脏的麻瓜占领了太多的资源,只要有他们一天存在,巫师就无法重见天日。当年格林德沃支持德国发动战争杀掉了多少麻瓜,你知道吗?麻瓜们最不缺的就是欲、望,我们只要抓住这一点,再发动几次战争也不是难事。”
“汤姆你不是也有欲、望吗?”邓布利多说道,“魔法世界的人口数量已经经不起战争的摧残,唯有和平,才能令魔法世界继续延续下去。”
“住嘴!”黑魔王爆喝道,“邓布利多,住嘴!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虚伪的大仁大义,要是你觉得魔法世界经不起战争,那么诚服我,我不会杀诚服于我的人。”
“老头儿你还是别劝他了,那家伙就是一小破孩儿,看着挺成熟,心理年龄没超过10岁,要把他打怕了才会记住教训。”
萧然轻描淡写的语气差点没把黑魔王气爆,堂堂黑魔王,被人说成是小破孩儿,而且还是在自己的手下面前。那种复杂的心情,令绅士风度神马的全部成了浮云,直接一个阿瓦达丢过去。
“你说谁是小破孩儿?!”黑魔王扭曲。
“谁应我谁是……”
“……阿瓦达!”
“嘻嘻嘻嘻嘻……”
邓布利多则很忧郁,以前是邓布利多校长,后来是邓布利多,现在成了老头儿,以后会不会直接喊喂?现在的年轻人一点儿也不尊老爱幼,他本来打算对汤姆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却被萧然直接打击的开战了……
还能怎样?上呗!
……
一月八日。
英国还十分寒冷,路面堆着厚厚的一层雪,雪下面是冰,人踩上去一不小心就得摔一跤。一九七几年的英国夜生活并不丰富,再加上天气的原因,大多数人更宁愿窝在家里看电视也不愿意去街上走动,导致整个城市看起来冷冷清清的。
萧然站在小惠金区房屋阴影处看向西弗勒斯那个房间,朦胧的灯光投射在窗外雪地中,西弗勒斯坐在窗台上的身影格外孤单,看的让人忍不住把他抱在怀里。
午夜的钟声即将响起,萧然没有再继续发呆,走出去站在窗子下面。
西弗勒斯顿时精神抖擞地喊道:“萧然!”神情里哪有前一秒的失落?
“给伊万斯先生留张纸条,说我带你去德国。”
三下两下的把纸条写好,西弗勒斯没有打扰睡觉的伊万斯一家,悄悄摸摸地溜出房子,一把把等在外面的萧然抱住:“我以为你不来了……”明明无甚起伏的音调,硬是让萧然从中听出了委屈和欢喜,不由得感叹自己的教育实在太成功,把地窖蛇王养成蛇宝宝。
“西弗勒斯的生日,我怎么可能不来?”
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我们去德国做什么?”
“看望邓布利多的老情人。”
“老情人?”
“嘻嘻嘻嘻嘻……”
“别这么笑,渗人!”
萧然带着西弗勒斯去了伦敦机场,用混淆咒混进最后一班飞往德国的飞机,在第二天凌晨赶到纽蒙迦德。纽蒙迦德是第一代黑魔王盖勒特?格林德沃建来关押反对他的巫师的,后来邓布利多与格林德沃的黑白一战令他自己关进了这个牢笼里,一关就是半个世纪。
“你说的老情人,是第一代黑魔王?”西弗勒斯把眼睛瞪得圆滚滚的,一个算不上周正的孩子看起来竟有那么一丝可爱。
萧然:“嘻嘻嘻嘻嘻……”率先走了进去,纽蒙迦德里根本没有设置任何防止格林德沃逃跑的魔法阵,甚至在关押格林德沃的地方还有一个没有铁栏杆的窗户,只要他想离开,就没有任何人能拦住。可是一个赫赫威名的黑魔王宁愿把自己关在暗无天日的地方寸步不离,只能俩老头儿感情很深啊!
大摇大摆地走到纽蒙迦德最高层,通过铁栏杆看向里面窝在角落里似乎睡着的人:“我知道你醒着。”
过了几秒,角落里的人缓缓坐了起来,脏兮兮的毯子滑落到腰际,金发蓝眼的中年大帅哥出现在两人面前。澄澈的眼睛带着沉重的威势,坐着的姿态优雅如同王者,哪怕是在简陋肮脏的牢房里,他依然骄傲的如同坐在金碧辉煌的大殿中:“食死徒?”
“嘻嘻嘻嘻……也许是凤凰社的。”
西弗勒斯无言地望了萧然一眼,实在不明白他又抽哪门子的风,一直学着怪蜀黍笑。还是一提起邓布利多的老情人才让他这么高兴?于是眯着眼睛仔细打量格林德沃——很帅气,难道……
“他已经一百多岁了,不适合你。”西弗勒斯一句天外来语差点没把萧然雷个里嫩外焦,直接一爆栗敲在他脑袋上,“乱说什么?这种老男人我才不会看上眼!”说着似乎恍然大悟般,“莫非你在吃醋?”
两人在这边打情骂俏彻底遗忘了不远处夜能止啼的一代黑魔王,等两人反应过来,格林德沃已经又躺回去睡觉了。
“喂喂!大魔王,快醒醒!”
“你老婆中了魔法反噬,命不久矣啦!”
萧然话音刚落,格林德沃就到了他的面前,一根魔杖从铁栏杆里伸出来指着他的下巴,语气里满是狠戾:“你说的是真的?”
“嘻嘻嘻嘻嘻……”萧然浑不在意地耸耸肩,倒是一旁的西弗勒斯不满到了极点,一把拨开萧然掏出魔杖与格林德沃对峙,“没事,西弗勒斯,我们只是来传达消息的,要是我们有什么事儿,邓布利多老头儿肯定会哭死。”萧然揽住西弗勒斯腰,姿态轻松。
“我跟你去英国。”格林德沃目光一闪,把魔杖收起来走出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