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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把手挡在嘴前打了个哈欠,“不,我陪你……”他把身体往上挪了挪,头窝到福尔摩斯的怀里,满足的蹭着,对方的怀抱有种温暖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安心。
福尔摩斯好笑摸摸他的头发,突然问了一句:“你今天一天都哪去了?”从早上吃完早饭,华生就出门了,直到下午四点多才回来,而且看上去好像很累的样子。
“……”华生眼珠子转动了下,装作没有听见,调整了下呼吸,进入了浅眠状态。
福尔摩斯无奈的看到华生已经闭上眼睛,又不愿意打扰他休息,早上出门的时候,华生基本上没有带什么东西,车也没有开走,回来的时候,装扮和上午的一样,不过他发现华生的靴子底部有些磨损,而且还有黄色泥点的痕迹,应该是走了很多的路,至于这目的地……
附近需要修路的只有商业街前的路段,推测所有的可能性——John去商业街逛街了吗?他需要买什么?
这几天没有重大节日,也不是谁的生日,不过……总会知道的。
福尔摩斯静静的看着书,手掌无意识的抚摸着怀里的脑袋,翻完最后一页,他放下书,抱起华生往卧室走去。
时间不早了,该休息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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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醒来的时候,华生已经不在了,这并不奇怪,因为一般他都起的比华生晚,等他洗漱完坐在桌前,正好是他晨跑回来的时间。
他对于华生即使天天晨跑也看上去很精瘦,肌肉也不会突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感到很奇怪,难道这和他的血统有关系吗?不过他从伦敦的中国街上看见的中国人肤色偏黄,个子也不及英国人的高大。
福尔摩斯揉着眼睛走到客厅,厨房的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充满甜香的烤面包片,可以本应该在的人却不见了。
他凑到楼梯口向楼下喊去:“赫德森太太!John回来了吗?”
“没有!他走了有一段时间了!”赫德森太太同时大声喊道,然后她坐在扶手椅上织着毛衣,唠叨,“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神神秘秘的……哦,我年轻的时候……”她想起她穿着蕾丝蓬蓬裙,特地做了精致的波浪卷发,偷偷的瞒着父亲跑出去和恋人约会的情景。
福尔摩斯边吃完烤面包,边拿起盘子底下压着的一张随手扯下的便签纸。
上面是华生的刚硬的字体:请吃完饭以后九点到但丁广场正中央的喷泉前的骑士雕像下见我, J?W
从前天开始John就有些不对劲,福尔摩斯迅速的吃完早饭,看了看手表,虽然才八点不到,但是他可以先坐在附近观察一下John会做些什么事情。
他穿上衣服,绕上围巾后,顺手从角落里拿了把伞,早上的报纸写着今天伦敦可能会下大雨,不知道John带了没有……
到但丁广场走过去需要半个小时,福尔摩斯不会开车,只能走去。他看了看路前方的天桥,心里有些着急,天上虽然还是很明亮,但是云层开始聚集,离下雨估计不远了。
他向天桥的楼梯走去,就看见一位女士滚了下来,而楼梯上,则站着一个男人,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一只手伸了出来,不知道是准备‘拉’住她,还是刚才‘推’了她。
福尔摩斯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可是那个女人已经滚到了最下面,一动不动了,而她的身下,逐渐流出了一滩血,慢慢扩大。
“哦……不,只是昏迷,没有生命危害,为什么是身下流血……?”福尔摩斯立刻拨打了医院的电话,然后蹲□体,轻微的挤压她的腹部,“难道是怀孕……以滚下楼的冲力,流产……”幸好她下落的时候护住了头部,要不然就不只是昏迷了。
“上帝啊!我的玛利亚!她怎么样?”天桥上的男人跑了下来,一脸的悲痛欲绝,颤抖着手扶起倒地的女人摇晃着她,“你不要有事啊!还有我们的孩子!(某突然想起梅花烙里面的咆哮马死命摇着杜芊芊同学的情景,所以人不是自己死的,而是被摇死的,囧之)
福尔摩斯皱着眉拉开他,“保持镇定!救护车马上就到了。”他觉得这个人很可疑,是不是他推下来的还不知道呢。
远远的听到了救护车嘟嘟的声音,他帮着医生把女人搬到救护车上,也坐了上去,首先,他的这起‘事故’的唯一的目击证人,二来,他想等到这位女士醒来后听听她的证词。
这个男人虽然表现的好像女人的失足落下,但是如果他没有恰巧看见,而女人不是那么幸运的话……
但是很显然的,他把今天华生约他出去的事情忘了个精光。
——————————俺是华生兴高采烈望眼欲穿的等在但丁广场的分割线————————
说起华生突然行踪诡秘的原因很简单。他在前天翻看博客的时候,不经意的发现福尔摩斯的生日竟然已经过了。(其实是作者写的时候突然发现的……)
以前,华生并没有关注过福尔摩斯的生日,而且,作为一个特工,一年四季出任务的时间占了绝大部分,无论的自己,还是队友,都基本属于不过生日的那种,所以他对生日的概念还保持在小时候吃蛋糕,吃长寿面的情景。
而福尔摩斯也属于对生日无所谓的人,直到前天华生看见他的生日是一月八日,早就过了后,暗自懊恼,这人,怎么生日了都不和他说……或者自己都没有注意……
华生想了想,最后决定去买一个生日礼物,然后约福尔摩斯出来,两人可以有一天的约会时间,他们可以到处走走,或者在服饰店里买上一件衬衫,或者在咖啡店里喝上一杯咖啡,又或者到食品店选一些零食,最后看场电影,他还定了一间环境很不错的牛排店,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然后把生日礼物给他——这件生日礼物,他足足花了半天时间才选到满意的。
想到这里,他弯了弯眼角,耐心的等待着。
福尔摩斯一向很准时,基本不会出现迟到的情况,当然也不会早到,可是现在都已经十点半了……华生一直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时间,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焦虑的神色。
二月份的天气还是很冷的,在外面吹了一个多小时的风的华生干脆走动了起来,保持身上的温度,他摸摸口袋里的小型的礼品盒,难道福尔摩斯在路上出了什么事……?
一直在胡思乱想的华生没有注意到天突然的变得黑压压的一片,迅速的暗沉下来,然后落下了豆子大的暴雨,打在人身上隐隐发痛。
“啊……忘记带伞了……”华生一惊,广场上本来不多的人现在都跑光了,他一咬牙,把大衣上的帽兜往头上一套,也向路边跑去,现在都两个多小时了,估计福尔摩斯应该也不会来了……他想道,心里不舒服的感觉冒了上来,不过还是担忧的情绪占了上风。
幸好他记得在福尔摩斯的手机上装了GRS——当然是征得他的同意的,在第一次见面之后,为了能够确定他的所在位置,华生就把手机改装了一下。
他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即使从广场到可以挡雨的地方才两百多米,但是雨下的太大,身上都湿了。拿出手机,锁定位置后,华生仔细一看,怎么是医院?
夏洛克受伤了吗……华生心里一急,也不管外面还下着雨,跑出去在车库找到自己的车,向医院开去,千万不要出什么事啊……
运用高超的开车技术,也不管有没有拍到他超速的照片,华生仅仅花了十分钟就开到了医院。
……也许,他不应该来……?华生冷笑的站在病房的门口,眯起眼看着屋内‘温馨’的情景。
福尔摩斯坐在病床旁边,床上躺着一个虚弱的女子,她温柔的微笑着,一只手还握住福尔摩斯的。
水滴滴答答的从贴在脸颊的头发上滴下,在脚边留下一个小水潭。华生眼眸变得幽深,转过身体头也不回的离开,手中捏着的礼物盒被挤压变形。
走廊上的护士惊讶的看见这个很是狼狈但掩盖不住俊美的男人苍白着脸,一步一步的往外走去。
到了医院门口,华生直接走进了大雨之中,他的眼角瞥见一个垃圾桶,从口袋里拿出已经看不出形状的盒子,看了看,然后豪不犹豫的扔了进去。
没有了价值的东西,还留着做什么?
他的表情变得冷漠。
心脏痛到极至之后,就只会麻木。他费心费劲做的一切,原来只是一个笑话。
他相信福尔摩斯肯定是有原因的,但是这一刻,他不想看见那个人——至少现在不想,再大的原因,难道不能打一个电话通知他吗?让他就像个傻瓜一般傻傻的等了两个小时。
如果不是他装了GRS,难道他就要等一天吗?
湿透了的衣服粘在身上,寒冷从外向内的直达到心里。华生想,他需要冷静一下,也许这几天……住到旅馆里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说:俺一直在想如果两个人闹别扭会是怎么样的,于是就有了这么个桥段……
那啥,其实小J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小夏纯粹就是被案子吸引住了,汗,也不是故意的……
所以,两人如果想要相处的好还需要磨·合啊~~
☆、你追我逃
安德森警官拿着笔录念念有词的走进病房的时候,惊讶的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夏洛克?福尔摩斯坐在床头,脸上顿时露出像是踩到了脏东西的表情。
“啊……我看看是谁?原来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私家侦探——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怎么你不去跟踪外遇丈夫,或者调查死亡现场了?难道那个目击者就是你?”安德森带着讽笑的口音说,“怎么每次案件都和你有关?你不会和厄运之神一起跳过舞吧。”
福尔摩斯用嫌恶的口气说道:“安德森,我是个咨询侦探——而如果你们苏格兰场的能力够强,还需要咨询我干什么?一件简单的案子摆上一个月,让嫌疑犯逃到亚马逊森林吗?”
“哼。”安德森喷了口鼻息,“这里面可不包括我。当然,我的目的不是这个……我来录受害者以及目击者的证词。”
他转头看向躺在床上穿着蓝色病服的女子,“那个……巴特夫人是吧,你的丈夫否认是他把推下楼梯的……”他翻了翻手里的记录,“他说是你不小心跌下楼梯,他想伸手拉你,可是没有够到。”
女人露出悲伤的表情,“安德森警官,是他——我的丈夫把我推下楼梯的,他想把我杀死!上帝啊,我还怀了他的孩子!才三个月啊!他怎么能那么残忍。”
安德森连忙表示一定会把巴特先生绳之于法,一边安慰着巴特夫人,“请放心,这样恶毒的会把妻子推下楼的男人,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福尔摩斯坐在一旁假笑,“愚蠢的安德森警官,你怎么不认为是这位夫人嫁祸给巴特先生的?不会是你的英雄情结爆发了吧。”
“怎么可能!这位柔弱的女士怎么会害她的孩子!”安德森摆出明显不相信的表情。
“怎么不可能。”福尔摩斯白了他一眼,“如果这位据说被推下楼梯的女士,很‘爱护’她肚子里的孩子的话,我看到的就不会是她抱着脑袋滚下楼梯,而是抱着肚子了……你说是不是?巴特夫人?”他锐利的眼神直盯盯的看向变得慌张的女人。
“噢,不!我没有……”女人惊慌失措的摆手,“是我滚下了楼梯,不小心我就会死掉!我为什么会害自己,害我的孩子?”
安德森看着女人的眼睛转向福尔摩斯,“喂,你不会的瞎说的吧?”
“这只是推测而已,不过可能性有八成以上……而且,我想只是十来级的楼梯,没有护住头还说不定,只要护住了主要部位,最多一点擦伤而已——外加一个结果,流产。出事的时候巴特先生面对着我,他一定看到我了,不会在有人证的时候行凶的……至于原因,无非是不想生下不喜欢的丈夫的孩子,想要离婚,或者有外遇之类的……这不是你的工作吗,安德森警官?”福尔摩斯讽笑,“我在去但丁广场的路上……”
“Shit!”他突然蹦了起来,像只盲眼的犬类般团团转,“John还在等我!现在都到午餐时间了!上帝啊,我把这件事全忘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