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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生好奇的问了一句:“那你有没有调查出西蒙斯夫人有没有婚外情?哦,每个丈夫都担心妻子有婚外恋,可怜的西蒙斯先生……”
埃斯利立即接上,“不,西蒙斯先生才没……哦……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发现西蒙斯夫人有情人……”他改口说道。
华生义正言辞的点头,“原来不是她的丈夫让你调查的啊……这就奇怪了,还会有谁会这么在意她的婚姻生活呢?她又不是像她的妹妹一样的名人……”
福尔摩斯好笑的瞟了华生一眼,不过他也觉得那个所谓出钱让埃斯利去调查的人很重要。
可惜是问不出来了,埃斯利懊恼的闭紧嘴巴,死活都不说出口,不过其他的信息也知道的差不多了。
在探长找人通知了死者家属后,大约过了半个小时,西蒙斯先生,凯尔特斯亚夫妇(西蒙斯夫人的父母)以及他们的女儿,茱莉?凯尔特斯亚开着车匆匆陆续的赶到。
☆、询问过程
亚历山大走到福尔摩斯旁边,看着漂亮女主播茱莉?凯尔特斯亚,满脸欣羡的说道:“果然是茉莉小姐啊,长的漂亮,而且人也很好。”
华生眯起眼看了一眼,果然是个大美女,转头向亚历山大问:“你怎么知道她的人很好?因为偶像关系吗?”
亚历山大害羞的摸了摸脸颊,“哦不,茉莉小姐刚才温柔的跟我说‘谢谢’了……”然后露出一个傻笑。
华生抽搐了下嘴角,小伙子,你没救了……他看到埃斯利被探长带走,估计是要去问些话了。
福尔摩斯的眼珠子一转,“亚历山大先生……你为什么这么讨厌这个彼得?埃斯利?不仅仅是为了他调查婚外遇吧,肯定是有些其他的事,比如……他做了什么犯到你的手上了?”这个保罗?亚历山大既然是刚从警校毕业,性格看得出来有些腼腆,待人处世也比较单纯,看不惯恶人恶事,那么,这样子的讨厌一个人,肯定是他做过不好的事情了。
亚历山大啊了一声,“这个……彼得?埃斯利这个人……”他犹豫了会儿到底该不该说,不过到底对福尔摩斯的崇拜情结战胜了保密条例——虽然也不是什么说得不到事——“福尔摩斯先生,华生先生,你们知道我说过这是我办的第二件大案子吧?其实第一个案子就是有关于彼得?埃斯利的。”
他回想了下,“你们可能不知道,半个月前发生了一起钻石偷渡案,是一个三人团伙作案的,不过在逮捕送到警察局途中,他们集体逃脱了。哈哈!不过最后还是都被抓到了,你猜那群人把钻石藏到哪里?”他神神秘秘的说道。
偷渡的方式他可以说上一千种不重复……华生以前从事的职业有部分就是关于这个的,他曾经也多次把改装的枪支卸开伪装成办公用品和生活用品,所以还真猜不出来。
亚历山大其实也没打算让他们真的猜,接着说,“我们抓到的这个团伙把钻石藏到假牙里面了……就是装了假牙再把里面掏空装钻石。但是虽然抓到了那三个人,逼问下来,只回收回了大部分,最关键的钻石被偷走了,偷走它的人据说就是这个彼得?埃斯利。”
福尔摩斯挑了下眉,“你们搜了埃斯利先生的家,没有找到钻石。”他肯定的说。
“啊……是的,要不然这个混混肯定会被关进监狱的!”亚历山大恶狠狠的说道,“我们调查了彼得?埃斯利,这个人什么事情都接,只要有钱就行,干了很多肮脏的事,还和伦敦的某些地下组织有联系。哼!竟然自称是个侦探,早晚我都要逮捕了他!”
福尔摩斯摸了摸下巴,慢慢思索着,然后抬脚往地上的那具尸体走去,那里安德森警官在跟死者的家属说话。
华生和亚历山大跟在后面。华生拍了拍亚历山大的肩膀——小伙子比他个子还要矮些,这让他很满意——“保罗……不介意我这么叫你吧?”这个刚出社会的小警官一腔热血,让他怀念起了上辈子刚刚干特工事业时的满怀激情,用天朝国的话说,就是一愤青,蛮和他的眼的。
亚历山大点点头,华生笑着说:“继续加油吧,你会得到你想要的。”
“谢谢……”亚历山大害羞的笑,“对了,这件事我们都没有告诉媒体,所以请不要说出去……”他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也属于苏格兰场的上层办事不利,想要保住他们脸面的要求。
“这没什么,夏洛克和我都没有随便说话的毛病。”华生摊手,说完,三人停在了安德森警官的后面。
刚就到那里,就听到了安德森对西蒙斯先生的问话:“你确定这个没有脑袋的尸体是你的妻子?”
西蒙斯先生怒气冲冲的大吼:“你已经问了第二遍了!这身运动服是我早上还看见我的妻子穿上的,那个体型,我怎么可能认不出来?”
福尔摩斯嘲讽的插嘴:“安德森,你的智商会让全市的伦敦人认为苏格兰场的人都是没脑子的人的。”他不理安德森的回头怒视,转身看向西蒙斯,“你的妻子有没有外遇你知不知道?”
西蒙斯一脸惊讶:“哦,不!怎么可能?艾米丽每天上班之后都回家的,而且她不喜欢一个人外出,也没有外遇的迹象,你在说笑吗?”
华生翻了个白眼,问一个丈夫妻子有没有外遇,也就夏洛克可以干得出来的事,“西蒙斯先生……我这么说吧,其实是有人出钱调查你的妻子艾米丽?西蒙斯的婚姻问题,哦……我知道不是你。”他摆着手打断西蒙斯的说话的欲。望,“我只是想说,你知道可能是谁吗?你或者你的妻子有没有怀疑的人?仇恨你们的人?工作纠纷?”
西蒙斯摇头,一脸苦恼,“不,完全没有……”
茱莉?凯尔特斯亚悲伤的说道:“如果是我,在电视台还有一些看不惯我的人,但是姐姐只不过是个普通职员,怎么可能惹上什么想要杀死她的人?”她擦了擦眼泪,“上帝啊……我晚上还要播报新闻,万一说到我姐姐的死讯,我怎么说得下去……”
凯尔特斯亚老妇人面色灰暗的由丈夫撑着肩膀,双双叹气。
福尔摩斯点头,突然问道:“你们认不认识一个名叫珍妮?李的女性?”
西蒙斯先生和茉莉?凯尔特斯亚面面相觑,摇头。
——————————俺是回到了贝克街的分割线————————————
华生把壁炉的火点燃,等客厅热的差不多的时候再脱下大衣,一回头,就目瞪口呆了。
“夏洛克,你,你这是在干什么?”他张大嘴巴看着福尔摩斯靠在壁炉对面的墙边上——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人头朝下倒立着,双手撑在羊毛毯上,衬衫由于地心引力往下落了一半。
幸好他的头发是卷毛的,不会挂下来……华生诡异的想着。
“哈!这不是很明显吗?我在思考!”由于倒立导致他的嗓音很压抑,福尔摩斯喘了口气说到,“这样有助于脑细胞的运动!”
“……”发疯时候的夏洛克最后少理他……华生抽了抽嘴角,淡定的把沙发拉到壁炉旁边,坐下,然后——拿下腕表观看这人准备‘思考’多长时间。
就凭这个人爱睡懒觉,又不喜欢去健身房的习惯,肯定撑不了多久。华生翘着二郎腿,然后从旁边的茶几上倒了一杯茶——虽然是冷的,皱了下眉,还是喝进去,他有些渴了。
话说,凶手为什么要把昨天以及今天的两个女人的头颅都砍掉呢?看起来不是什么精神病人犯案,至少是有智商的,那么凶手一定因为某一个目的驱使他或者她切掉头颅,然后把昨天死者的头颅放到今天的无头女尸旁边,而今天的死者的头颅,又会在哪呢?
华生放下杯子,眉头打了个结,这个问题的答案再清楚不过了……那就是,艾米丽?西蒙斯夫人消失的头颅,会出现在下一具尸体的旁边。
这就代表着,还会有一具或者一具以上的尸体出现。
真是乱七八糟的,这种看起来像是无目标杀人,怎么找得到凶手……不过那个彼得?埃斯利好像知道些什么,也许他是一个突破口,但是这个人,嘴巴也是严的,问不出什么东西来。那么出钱让埃斯利先生调查的人……他眯了眯眼睛,蓝眸中精光闪动。
福尔摩斯身体往前倾,然后‘砰’的一下倒在羊毛毯铺的地上,四仰八叉的朝天不动了。
华生看了下腕表,“夏洛克……一刻钟都没有到……”他挑眉笑道,“既然你思考完了,来,帮我倒杯热茶~”
福尔摩斯仰头作哀怨状,“哦,John,你不能这么残忍,我手还酸着……”他看到华生对着他冷笑,连忙爬起来跑到厨房去,“Yes,sir!我马上就倒茶去!”
喝到热茶的华生舒服的靠在沙发上,对于福尔摩斯自顾自的紧挨着自己坐的动作无视过去,“说吧,你想到什么了?”
福尔摩斯凑过来,摇头,“现在还说不清楚……我现在心里有两个问题……”他看到华生用着疑惑的表情看他,继续说道,“一是为什么要交换头颅?二是,为什么要剪掉头发?知道了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他叹气,然后使劲挠头发,“下一具尸体出现的时间不会很久了……”
华生拍了福尔摩斯的卷发脑袋一下,“乖,不要想这么多,你想年纪轻轻的就秃顶吗?”
福尔摩斯眨眼,猛的抱住华生,“John!我秃顶了你不能不要我!不准不理我!”
华生黑线的看着蹭的很欢快的某人化身大型犬,这人,智商退化了吗?
☆、两具尸体
第三天,当雷斯垂德探长打电话来的时候,福尔摩斯和华生的预感成真了。
可惜的是,确实出现了尸体,但不止一具。
清晨八点,华生喘着气推开贝克街的门,顺手拿起每天早上出门时顺手挂在门口挂钩上的白毛巾擦了下脸上以及脖子上的汗珠,他用修长白皙的手指扭开衬衫的扣子,眯起眼睛,转头,看到那个昨天见到的热血青年——保罗?亚历山大。
“Hello,亚历山大先生,有事吗?”华生挥了挥爪子打了个招呼,“那么早来的话,夏洛克还没睡醒呢。”警局的人一大早来他们家,肯定没好事……
亚历山大裂开嘴巴挠着自己的乱发,“你好,华生先生,今早发生了一些事,我自告奋勇来找福尔摩斯先生和你的,啊……福尔摩斯先生还没有起来的话,我可以等他起床,不会打扰到你们吧?”他说完后,小声的嘟囔道,“原来大侦探福尔摩斯喜欢睡懒觉吗……”
华生站开,假装没有听到亚历山大的话,放下毛巾让他走进来,赫德森太太已经准备好了早上的食物,面包加牛奶,他端着盘子带着亚历山大走上楼,推开二楼的门,窗帘拉上的客厅显得有些昏暗。
亚历山大很是拘谨的坐下,华生把盘子放到桌上,“吃早餐了没,要来点吗?”他笑着问向年轻的小伙子。
面对着华生颇为俊秀的面容,亚历山大的脸蹭的变的通红,“啊……是的,我还没有吃过早饭,非常感谢您的款待!”
华生倒了杯牛奶放在他面前,“你等等,我去叫夏洛克起床。”难道那人是愈发的懒了吗?平时好歹他跑步回来的时候起码都醒过来了,怎么现在还赖床,也不怪亚历山大有那样子的印象了……
叹了口气,华生走进卧室,双人的大床上,福尔摩斯侧身趴着,浑然不觉自己已经把一张床都给占了,毛茸茸的棕色卷毛变成了一个诡异的形状,醒来的时候就会紧抿的薄唇微微张开,严肃睿智的脸庞现在看上去显得格外的稚气,那身睡袍在一整晚的不雅姿势的蹂躏下也皱的不成样子,露出了大半肌理鲜明的胸膛。
华生靠近躺在床上的福尔摩斯,弯下腰用力捏住他高挺的鼻梁,让你睡觉姿势不雅,难道不晓得他每天早上都是被一只八爪鱼缠的呼吸不畅才醒过来了吗?上帝知道他已经做了多少个关于章鱼的梦了……那简直就是——不,那根本就是一个噩梦。
被堵住呼吸通道的福尔摩斯张大嘴巴,挥舞着双手,然后猛的把华生拉下来抱在怀里,没有防备的华生抽了下嘴角,双手抵在福�